谁又肯来过这种孤灯清影的日子。奄里自从收了玉仙童这个财源人,开始玉同山送玉仙童来到此紫云奄出家修行,也是迫于无奈,人来时也给了一大笔银子,这紫云奄的日子才好过了一点。
奄里原先只有三个女妮姑,都是家无片瓦,地无半垅的穷苦人,自己走头无路,又被坏人欺侮才来到这紫云奄出家。
住持下面有两个妮姑,一个叫缘修。另一个叫缘闲,玉仙童叫缘净。说起缘修年龄也才二十二岁多一点,她的身世着实让人同情,就在她刚满二十岁时,家中父母染上怪病,治疗无效先后死去,姑娘家就用自己家的破布裹上,让人抬到地里挖个坑给埋了,从此家里只剩下她一个孤弱女子,平时的生活难处,就可想而知了,不时还有些地痞流氓来骚扰她。
晚上有时有些无聊的好事年轻男子,在她屋后树林里,半夜装神弄鬼,不是学狗叫,就是学两只猫在那里打架,故意去吓王燕霞。你说一个姑娘家胆子本就小得很,半夜一惊一吓那还敢安心睡觉呢,有时小燕霞就坐在床上一直不敢睡觉,呆呆地在床上等到天亮。就是这样谨小寸微,后来还是出事了。
有天傍晚,不知从何处跑来两个陌生蒙面男子,到她家问路,两个男人进到她家里,一见她家穷得叮当响,而且只有这么一个姑娘家,顿时起了坏心,把她强行拖到房里强奸了,她是哭天叫地不从,那知一个弱女子抗不过两个如狼似虎的畜牲,二人究竟是本村的还是别庄的,面貌都没有看清楚,被他们侮辱了整整一个晚上,折腾了一个通霄,天不亮二人就悄悄跑掉了。姑娘等到天大亮,起来一看床上流了好多血,自己赶紧起来打扫干净,从此自己一个人再也不敢独自在家里睡觉了,只好寄住在隔壁王大妈家,白天才回到自己家。
这样一来,王燕霞,就是缘修出家前的名字,整天吃没有吃的,穿没有穿的,自己饿得实在没有办法,有一天自己上山去采摘野菜蘑菇,就饿昏在一个山坡旁边,恰好紫云奄住持经过那里,就找人把她掺扶回到紫云奄,待她醒来,她就双腿跪在住持前面,就要求收她在紫云奄出家,开始住持也劝她不要盲目决定,待她想清楚后再决定不迟,哪知她态度坚决,向住持哭诉了她的悲惨遭遇,一心要求剃度出家,住持只好依了她,就作了紫云奄的第一个徒弟取法名缘修。
缘闲才二十刚出头,她的遭遇比缘修还要悲惨,在她年幼时父母早亡,是由哥嫂把她带大的,家里本就很穷,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里,哥嫂好歹把她拉扯到十八岁多,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流氓起坏心,就把心盘算。
当地的几个流氓趁她上山采集蘑菇的时候,把她挟持到一个山洞里,整天供他们几个玩弄取乐,失踪一个多礼拜,哥嫂找遍了当地所有地方,都没有一点人的影子,着急也没有用,只好就那样干等着。
有一天被两个上山打猎的猎人,在山洞边撞见,说来也是事情凑巧:当时天下着大雨,两个猎人就想在附近找个避雨的地方,仅管这个山洞很是隐蔽,但猎人对山上的沟沟坎坎,坡坡弯弯很是熟悉,两个猎人一下就找到这个山洞,直接就向洞里走去,那两个看住姑娘的流氓,看到有人进来,自己心虚就向洞外走去,两个猎人还与他们面对面错过,还对那两个流氓说道:“外面下很大的雨,你们多等一下再出去吧!”
那两个人说道:“我们在洞口去看一看。”两个猎人还认为他们是先进来躲雨的,也没有引起怀疑,那两个坏人认为事情败露,也不管天上下雨不下雨,雨下得大还是不大,没命地跑下山去走了,也不管姑娘不姑娘,是死还是活。
两个猎人进到山洞里面一看,地上铺了好些稻草,稻草上坐着一个大姑娘家,姑娘开始感到好害怕,前面的四个流氓走了,又来了两个壮年流氓,自己感到大祸又要临头,把头埋在两腿中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两人。
这时猎人开口问姑娘:“姑娘,你怎么坐在那里,你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多久了?”
姑娘才知道手中拿着三股叉的这两个猎人不是跟他们一伙的,才向两个猎人述说自己被四个流氓掳到这山洞里已经有一个礼拜多了,把详细的经过对他们两位说了,才被两个好心的猎人救出,回到自己的家。
这件事一出,哥嫂面子上过不去,只好把她长期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吃不饱穿不暖,那个日子就够难受的了,哪知有一天,哥嫂一商量,要把她嫁给一个附近姓张的呆傻男子,这个呆傻男子,姑娘早就听说过,年龄已经有三十六七岁,连个一二三都分不清楚,嫁跟这样一个人,就像是嫁根木头一样,姑娘开始坚决不同意,那知哥嫂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哥嫂就是为了一点钱,不管妹子的下半生将如何生活,她一听此事已成定局,自己死活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被关在房里哭了两天两夜,第二天人家就要来娶人,当天晚上趁着黑夜偷偷跑出来,由于天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哪知这一跑就跑到紫云奄,进到奄里就长跪在住持的面前,要求出家为妮,住持劝她回去,好好跟哥嫂讲清楚,但她决心已经下定了,死活不离开紫云奄,哥嫂听说后也来劝说过两次,看来妹子的决心已经定了,哥嫂拿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她在紫云奄里出家为妮,就这样住持只好收留下她,给她取法名叫缘闲。
三个女妮姑人倒是老实,从不欺侮玉仙童,知道玉仙童是大家闺秀,从不让她去做粗活。还经常要玉仙童给她们讲讲自己的故事,玉仙童也把她和菊文龙的故事讲给她们两个听,缘修缘闲听了也是好感动,觉得玉仙童做得对,爱人就是不留私心,把一切都送给自己心爱的人。
缘修缘闲也觉得菊文龙真是了不起,是一个大英雄,对缘净师妹这样好。
自从菊文龙捐了一千两白银,把整个紫云奄重新翻修了一遍,规模也扩大了许多,菊文龙是看在玉仙童的面子才捐的白银,自然原先的住持对玉仙童是另眼相看,当然玉仙童的地位不但比那些妮姑要高,有时甚至住持都不敢拨了她的面子,好多时候要来听听玉仙童的意见,所以玉仙童就成了不是住持的住持。
这叫:有钱总是好办事,无钱办事要知趣,有钱无钱不一样,不像台上唱大戏。
菊文龙与玉仙童两人坐在一张方桌的两边,菊文龙就谈起他捡回瑛侠小姑娘的经过。
菊文龙对玉仙童说道:“我在餐馆用过饭,起出餐馆大门来到路边碰上小瑛侠,看她可怜就准备把她带回菊龙山庄,一来是给童仙找个伴,平时也好一起玩耍,就不觉得孤独,孩子跟孩子才玩得起来,大人仅管也可跟孩子一起玩耍,那毕竟是大人在逗孩子玩耍,孩子是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需要给童仙女儿找个小伙伴。二来看到这个小女孩子,一人在路边玩耍,觉得她很孤独,也算是做一件善事,就准备把她带回去一起抚养长大。”
“文龙,这件事情做得对,怜惜之心人应有之,人要是没了同情心,那是怪可怕的,你应该好好待大两个孩子。”
“这事我已有安排,你放心好了,你把你自己照顾好了,我菊文龙才能安得下心来做事。”
“你不要顾虑我了,你倒是应该安排好你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有什么好安排的,每天照顾好两个孩子就行了,别的事情我一概不去管它。”
三
定要文龙别顾她,找个姑娘另成家,
仙童回忆两人事,快乐无比还夸他。
“这哪能行呢!你应该找一个好姑娘来侍候你,也好照顾两个孩子,你毕竟是一个大男人,照顾孩子本是女人的事情,我害怕你照顾不好她们两个。”
“照顾不好两个孩子,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不是我信不过你,照顾孩子不是你们男人的特长嘛,那是做女人的特长啊!再说你也需要一个好的女人来照顾你的生活啊!”
“照顾我,我这么大一个男人还需要人来照顾我吗?我自己不能照顾好我自己吗?”
“你没有明白我说话的意思,不是照顾你穿衣吃饭,而是要照顾你的日常生活。”
“日常生活?日常生活我也能管好自己,用不着别的女人来替我操心打点。”
“哎呀,你要我怎样说,你才能明白呢,我是说晚上陪你睡觉需要的那种女人,晚上睡觉这回事,你懂不懂?”
“睡觉,睡觉难道我还不会吗!哪儿都能睡,我在华山学武功时,路边、田野、草丛、树权,甚至是一根绳子上我都能睡。”
“文龙,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点呆傻啊!我说得这么明白,你还没有听懂吗?”
“仙童,你到底要说什么问题,你还是直接说清楚不就行了吗,何必转弯摸角欲说又不直接说明白呢!”
说实在话,菊文龙还没有跟一个女人晚上真正睡过觉,与玉仙童都是在不经意游玩中,在房间里的喜闹中,在野外山坡上的热吻中产生的性事,当时图的是两人的快乐而不知其后事,她们不曾真正在一张床上睡过觉,正儿八经做过年轻男女的那种事情,难怪菊文龙他不懂晚上男人睡觉要女人陪这个事情了。
“文龙呀文龙,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晚上你就不想做那个男女之间快乐的事情?”
“啊!你说的是那次我们两个在山坡背后喜闹的那件事情,你骑到我的下身处,又摇又摆的,那次我也感觉舒服极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既然已经出家当了妮姑,我们再也不会那样玩耍了。”
“难道你就不想和别的姑娘也来玩那种快乐的事情。”
“你认为男人能随便和一个姑娘玩那样的事情吗?那是要很说得来,合得来,那是自然的流露,感情的投入,用不得半点的勉强,才能做的事啊!”
“我知道是事情那样的,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就像当初,你不认识我,我也不知道你,不是你来问紫荆山的路,我们才开始谈的第一句话吗,所谓一天生疏,两天就熟悉了,三天四天就成朋友了,男女之间是慢慢熟悉的,不是生来就熟悉就是朋友。”
“这一点我知道,但我们那一段交往使我终身难忘,至今想起也是历历在目,可以说是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啊!”
“文龙,你要知道今生今世,我是回不了头的,我是再也不能回到你的身边,再也不能和你过那种喜闹玩耍游荡的生活,我出家就没有回头路,要不然佛祖会怪罪的,会让我永世不得超生,这你知道吗!”
“这一点我知道,所以我不再勉强你,只要你的生活过得舒心,我菊文龙就心满意足了,我决定一生一世陪着你,决不让你再受委屈,再去受到人们的白眼。”
“文龙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是真心对我好,我心里会感激你一辈子,但你不能苦了你,你还年青,你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这一点你放心,我会安排好我自己的生活。”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有了那一次山坡后面的玩耍,那一次的高兴,那一次的喜闹,那一次的两人合体,我们就有了这个童仙女儿啊!”
“那是真的吗!真的那样玩一次,我们就有了小女儿童仙的吗!”
“难道我还能骗你吗!这事我已问过奶妈,她说年轻男女那样做了两人合体后,你还把你那个什么东西,什么什么液,射到我的那个拉尿的里面去了,这会使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菊文龙听了玉仙童的话,自己真好像是一头雾水浇头,不辨东西南北,就那样玩一次就会让一个姑娘家生出小孩子吗!
玉仙童继续说道:“我看你在玩这件事时也很兴奋,也很喜欢,我是想劝你再去找一个女人,你们不是照样可以玩耍吗!照样可以高兴吗!照样享受你的快乐吗!”
“算了,我这一生也不想再去找女人了,连你我都对不住,我还能去找第二个吗,再说我也不放心你啊!”
“不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我,奄中有这两个妮姑陪着我,我也过得很好的啊!”
“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了,还是谈谈别的吧!”
“不,这个事情一定要谈个结果。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你必须要另找一个姑娘,而且要尽快,越快越好,否则我才不放心,一是不放心你,二是也不放心两个孩子。”
“仙童,这事勉强不得,你说我们两个玩到那个程度,那是需要一个好长的过程,不是说要做馍馍,就把米打成浆就行了。”
“你不答应我,你今天就别走,你究竟答应不答应?”
菊文龙看到仙童好似生气了,只好说道:“好,好,我答应你,我会考虑的。”
“不是要你考虑,而是一定要你尽快娶一个姑娘回家,白天陪你游玩,晚上陪着你睡觉,你才会好好地度过你的人生。”
玉仙童又对菊文龙说道:“文龙,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春艳在我出家当了妮姑后,她也离开玉同山庄,嫁给了一户普通农民,就在附近不远,她还经常来看望我,跟我带些好吃的东西,你看这些板粟红枣就是她带给我的。”
“好啊,想不到春艳这个姑娘,这么快就嫁人了,不知她的生活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她下一次来时,你可以问问她,如有什么困难,请她说一下,我这个当大哥的应当帮助她一下。不要忘了,她也算是我们两个的大媒人啊!没有她牵线撮合,我们也成不了朋友,成不了那样两人合体的真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