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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金钩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听出一个叫李青喻的兵部侍郎,离职在家休养,他曾有一个女儿名叫李英,当朝宰相杨玉忠要给自己的儿子找媳妇,他看上了兵部侍郞的女儿李英,这个李英长得一表人才,但此兵部侍郞又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杨家为媳,为了躲避当朝宰相杨玉忠的纠缠,要女儿离家出走,自寻夫君去过平静安全的生活,自女儿离家走后也毫无音信,诈称自己女儿暴病身亡,这位离家出走的李侍郞的姑娘可能就是王辉元的妻子。

瑛侠又问了几户当地农户,都说这个姑娘叫英子,具体姓什么,几个农户也说不清楚。

瑛侠又打听出当时朝庭还派人追杀王辉元一家,一家三口才连夜出走。朝庭为什么要追杀他们,有两种解释,一种原因是欺骗了朝庭,给皇家丢了面子,二是杨玉忠从中造谣生事,蒙骗了朝庭,才同意派人追杀王辉元一家。一家人在逃难中遇上一群野狼,这几人可能就是李侍郞派去通风报信的保镖,可是这些保镖斗不过一群野狼而被吃掉,瑛侠的瑛可能就是王辉元王字和李英的英字的结合而成瑛字姓氏。瑛侠终于弄清了自己生世的来龙去脉,怪就要怪那个姓杨的宰相杨玉忠,全部事情的因因果果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瑛侠决定要找这个杨玉忠报仇。

瑛侠弄清了自己的生世,自己又拜师学得一身本事,就想一个人独闯宰相府,此事与菊文龙商量,开始菊文龙不同意,说是相府守卫很多,高手如云,一旦失手,恐怕难以挽回,但瑛侠决心已下,菊文龙只好勉强同意,瑛侠一旦出事由菊

文龙再出手相救。菊文龙在瑛侠单身一人去宰相府探路前,遵照净缘师太的嘱咐要去青峰山拜会一个黄叶真人,他无影神剑高手,不想在拜会黄叶真人时结识九指神剑吴进飞,受吴进飞之邀去到新家寨看一个吴进飞的朋友常新,原来常新算起来也是菊文龙的师妹,菊文龙从中撮合使二人成就百年之好。请看第十六章 文龙相助吴进飞 常新和他要成亲。

正文 第十章 文龙相助吴进飞

内宾提要:常新从峨眉派自行下山后,路经小镇救了吴进飞,劝其寻找黄叶真人并拜他为师学习武功。常新到新家寨落脚,当上镖师。被骗回家无事可作,文龙拜会黄叶真人偶遇吴进飞,两人比武校艺,志向相同成了好朋友,菊文龙应吴进飞所约,齐赴新家寨会常新,文龙认常新为师妹并赠送银两,并要二人结成好友,随亲情的发展,吴进飞与常新结成一对佳人。

峨眉弟子叫常新,坏人来打吴进飞,

出手相助脱了困,进飞记住此大恩。

话说常新虽为峨眉派弟子,但她是带发修行,不满峨眉派的清规戒律,私自从峨眉下山,净虚和净缘认为此事不宜宣扬,让她自个去闯荡吧!常新下山以后,准备自己回到家乡独闯江湖。

有一天走到一个小镇上,正在观察街上的人来人往,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大堆人,正在那里看热闹,常新也走了过去,混在人群中,看见四个彪形大汉围攻一个年青人。

吴进飞是常新准备收为徒弟的,徒弟没当成,反而成了常新的夫君,这是后话,到时再交待吧。

常新是在一个镇上认识吴进飞的,当时吴进飞被四个大汉围攻,吴进飞是一个硬骨头,从不在人面前低头,就是无理也要争出三分赢,输也要输得有骨气,从不在人前丢了架子。常新就是因为看重了他这一点男人气概,在镇上见四个人欺侮一个说大不大小大人,四个镖形大汉围攻人家一个小大孩子,吴进飞打起来,全无惧色,

这个年青人吴进飞看上去也不过十八九岁,看来很稚嫩,但与那四个大汉打斗得不可开交,但他毫无惧色。按打斗规矩应该是一对一,才算英雄好汉,以一对四,就是你四个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所谓英雄难敌四手,何况你是八只手,胜了更是不值一谈。只听人群中大家都在议论。

一个瘦个子自言自语地说道:“四个壮汉打人家一个年轻人,这是那家的规矩,以大欺小,真是不要脸。”

一个壮年人说道:“你看那个年青人,以一敌四,人家还躲闪自如,胜了那才叫英雄。”

一个老年人担心地说道:“英雄难敌四手,何况人家是八只手,迟早那个年青人要落败,下场可能不妙啊!”

一个青年人说道:“哎,真是胜也英雄败也英雄,这个年青人叫虽败犹荣。”

一个壮汉说道:“虽败犹荣?败都败了,哪来的荣啊,到时就像狗一样,让人家围着打,还有什么荣耀可言。”

“老兄可否助人一臂之力呢?救救那个年青人吧!”

“救人?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看那四个壮汉,如狼似虎,我没有救人的本事,哪敢去插手趟这场浑水啊!”

常新看到这里,也真为这个年青人担心,你看那四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像是狠了心,不把人家打个半死或是打成残废,他们是不大会甘心的,你看他们下手就知道了,每拳都是要命处,每招都是致命点,每脚都去踢要害,四个同时来进攻,年青人腾挪躲闪避开这面,躲不开那面,时不时也要挨上两拳一脚,时间短还不打紧,时间一长,就不是一拳两脚,可能是三拳六脚,或者是更多的拳脚相加,年青人哪能受得了。

常新眼瞧四周,看来周围没有懂武功的,更不要说是出手相助了,自己既然碰上这件不公平的事情,就应该出手管一管,管最好不要明管,暗中相助年青人一把就行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缠和纷争,能善了最好,要是不能善了,先把年青人救出再说,那四个大汉要是耍横,制服那四个莽汉对我常新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盘。

常新正想到管这件事只能是暗管时,那四个莽汉一步步逼得更凶狠了,一拳紧似一拳,一脚跟着一脚,逼得年青人退无可退,躲无可躲,闪无可闪,挪无可挪,没有几分钟已经挨了几拳几脚,这时的年青人已无还手之力,等着的只有对方雨点般的进攻,年青人还是在苦苦支撑,口中不说,两眼圆睁,时不时也还上三拳两脚,你向一人进攻,另外三个人逼着你,所以他只能顾东顾不了西,顾了西,其余三面就是空档,四个人是分东南西北四方进攻,年青人武功不是很纯熟,难于照顾四个方位,眼看年青人体力渐渐不支,正当一个彪形大汉举拳向年青人腰部狠砸下去时,常新手中握着的一颗石子“唰——”的一声,对着那个大汉的手腕上打去,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虎口穴上,立时手就举不起来,只好垂下来,掉在一边的大腿外侧。

直是喊:“哎哟!好痛!哪个讨厌鬼敢来打老子。”正当他喊完,一颗石子又飞来打在他左边手腕上,这一下他的两只手都动颤不了。

场上就只是三对一了,年青人眼看暗中有人助他,立时来了劲头,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直扑一个最凶狠的恶少爷,一伸手制住他喉咙,年轻人看得出来,这个人是四个人的头儿,只要制住了他,其余三个都会停手。果然如年轻的预料,当他制住那个头儿,剩下的两个立即停住手,不敢再向他进攻。

年青人对他们说道:“你们今天是要善了还是要恶了,就你一句话,善了到此为止,恶了我立即抠破你的喉咙,先让你死在当场。”

那个恶少爷早就吓得两腿打颤,尿都吓出来了,连忙说道:“善了,我们愿意善了,你放过我吧!”

那个年青人才放开手,对他们四个说道:“你们走吧,今天到此为止,要是再斗下去,死的不一定是我,也可能是你们中的一个或两个三个以致四个。”

四个彪形大汉望着这个年轻人,灰溜溜地走了,边走边不时回头看看这个年青人。

常新救了吴进飞,要他去把青峰奔,

学好武功再回来,不要去和强手拼。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常新刚要转身走开,只见那个年青人,紧走几步来到她面前,抱拳行礼,口中说道:“谢谢你中途相救,我吴进飞在此多多谢过。”

常新好似没有去听他说话,自己还是向自己要走的方向走了,吴进飞紧跟在她后面,二人前后进了一家小饭馆,常新坐到一张餐桌前,年青人就在她对面坐下,再一次表示道谢。

“你叫吴进飞,你好英雄啊,以一敌四,算得一条好汉。你干吗老来谢我呢,我没有帮助过你呀!”

“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用石子打掉一个,我才陡然跃起,制服那个恶少爷,你当然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两颗石子,我可能就会命丧当场,最低也会残废一身,岂能全身而退!能反败为胜全靠你暗中相助啊!”

“你一个小小年纪,怎么会惹上那四条不讲理的大虫!”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把此事的经过告诉你吧!”

这四个人是本地的四大泼皮,你不惹他,他也会来找你的,他们不但强抢强卖,而且还欺压良善,随意抢劫良家妇女,美貌姑娘,把人掳到僻静处或是自家房里,随意侮辱强奸,这远近乡邻没有一个不气愤的,没有一个不讨厌的,但又都惹不起他们,难道就让他们横行乡里,无人敢去管一管么,我吴进飞就不信这一套,我就偏偏要来管一管这四个恶少,至少也要让他收敛一点,不能目空无人。

“你想管这事,也无可厚非,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万一把你给打死了怎么办!你不是就当了冤死鬼。”

“世间不能尽人事,就只能听天命,就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就是死也要找他们两个来垫背,也要抓够本钱再说,我不会白白地就让他们给打死。”

“做什么事情,都得有准备,要有胜算,明知不敌,也要去送死,那就是笨蛋,是极不明智的作法。”

“恩人说的是,我只是图一时的痛快,没有想的那么多那么远啊!”

“人嘛,是个聪明动物,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你就不会这样莽撞了。”吴进飞提出愿意和她交朋友,愿意向她学习武功,还说要拜她为师,作她的徒弟。

常新赶紧说道:“交个朋友倒也无防,至于向我学习武功,那就用不着了,世上武功比我高强的很多,你还是去找那些能人教你吧!”

吴进飞这时还没有看出常新是女扮男装,还把她当成是一个男人。吴进飞心想:“这个人好没兴趣,有意向她学武功,她反而一口回绝,要不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不会理你呢!”

两人就那样边吃边谈,各人吃各人的,吴进飞三口并作两口,也不好意思长坐在那里不起身,只好对常新说道:“恩人,今天你救了我一命,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朝一日我会还你的,你不愿意收我这个徒弟,那就请了,就此别过,请你多多保重。”

“今天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从没有想过,要你还我这个人情,你现在要到那里去呢!”

“我正是要听你的话,去访天下会武功的能人,向他们请教,学好武功再回来收拾这几人间败类。”

“我跟你介绍一个人,他在青峰山沟河村边住,一个姓黄的,人称黄叶真人,善使一口长剑,人称无影快剑黄叶,你如能遇上他,让他教你,不要三年两年,只需一年半载就可成其武功独步,就是不知他是否愿意收你为徒?”

“谢谢你的指教,我一定会找到他,就是在他门前跪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也会感动他的,让他做我的师傅,我是铁了心的。”

“那好,你就快上路吧!如你学成武功,要来找我的话,请到黄水坡新家寨来找我,你问常新的便是。”

“啊!恩人的名字,原来叫常新,我记下了,待我学成武功,一定会来黄水坡新家寨来找你。”

说到这里,常新也吃完了饭,二人同时离开饭店,一同上路,走不多远,有个三叉路口,一条通往黄水坡,另一条通往青峰山,二人站在路当中抱拳一恭,口中都说道:“就此别过,请多多保重。”各人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常新住在新家寨,每天生活要买菜,

找个路子当镖师,那知折了大买卖。

先谈常新一人在路上走了一天,终于来到黄水坡新家寨,原来这里曾经是她的老家,父母早亡,家里再没有什么亲人,就因为她是一个孤儿,才被峨眉派静虚师太路经此地时收养,她正是在峨眉山长大,师傅问她是否愿意剃度,她始终不表态,才没有把头发剪掉,峨眉派就把她算作俗家弟子看待,她学武刻苦也很认真,因此武功进步很快,在同门师妹中她算得上姣姣者,她从小散慢惯了的缘故,受不了峨眉山那种清规戒律,自己认为武功学好了,可以下山闯荡天下,所以她不辞而别,私自下了峨眉山。

常新回到黄水坡新家寨,自己依稀记得自己家在何方,就在那房屋的废墟上盖两间茅草屋,算作是自己的新家,自认为自己的生活就算安顿下来。一人生活也辛苦,天亮就要下米煮,一年三百六十五,衣服破了自己补。荷包里面无钱数,生活还是够辛苦,身体强健还好说,遇到病痛谁掺扶。虽然吃过不少苦,不知天下人为伍,独闯天下哪容易,有时气得棒打鼓。兴家犹如针挑土,败家就像水冲土,常新要想兴个家,四面八方把你堵。

常新安顿好新家,自己是个姑娘丫,吃饭得有粮,喝水得有碗,躺下得有床,睡觉得有被,购盐得有钱,所谓平时的油盐柴米酱醋茶,生活的酸甜苦辣咸淡麻,运动的行走跑跳蹬和摔爬,那样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