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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金钩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钢打造的宝剑站在那里,那些守卫好似经过训练经过演练的一样,马上就把菊文龙包围在天井中央,层层叠叠,不是单层包围,而是多层包围,菊文龙就是能冲破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是第四层你绝计是冲不过去的,菊文龙明白了,对手是想用人海战术,把我困住,时间一长力量减弱,他们会乘虚而入,把我擒住,到时就成了他们的刀下菜,板上肉,任由他们分说宰割,到时就是有天大理由也是无法去说得清楚。

说实在话,就凭菊文龙个人而言,他既是进得来,不管你是两层包围,还是三层包围,他要个人出去,也是易如反掌,一个飞跃上屋,谁个拦得住他。可他今天是来救人的,不可能人没有见着,人没有救出就自行离开,今天是非要把人救出才能离开这个虎狼窝。

菊文龙心里想道,绝对不能跟他们耗时间,时间一长,再大的能耐也是不济的,英雄难敌四手,何况眼前的是一帮武功不弱的对头,纵是能够救人出去,伤人或是死人太多,那不是他的本意,所以我应该采取速战速决,尽快找到瑛侠,把人救出立即离开这里。

菊文龙打定自己的主意,他就来个先法治人,必要时先制服一个人要他带路去找关瑛侠姑娘的地方,他把一柄金钢宝剑挽起剑花,把此剑使得密不透风,向包围他的守卫攻击过去,菊文龙攻击过去,那些守卫反而后退,不跟他刀碰刀,刀碰剑的来一次交手,看来那些守卫是了解菊文龙的剑法。

原来这些守卫早就从瑛侠身上,清楚菊文龙的剑法,连女儿都如此厉害,就不要说他的父亲,或是她的师傅,此人既是敢来,必定比瑛侠的武功还要厉害得多,所以那些守卫不敢与菊文龙正面交手,菊文龙心里纳闷,他们葫芦里卖的是啥子药呢?

那些守卫都是听大管家的话,一切听从大管家的安排,听从大管家的指挥,大管家要他们上,他们不敢后步半步,只要菊文龙攻击过来,他就命令守卫后退,他是想用这套战术把菊文龙拖得筋疲力尽之时再命众人集中齐上,一举擒住,大管家的计谋比菊文龙想的还阴险得多,菊文龙还蒙在鼓里呢!

菊文龙大战了好半天,连对手的剑都没有碰上一点,这倒更使菊文龙不明白,你们不是想抓住我吗!怎么我的剑刚举起,那些守卫不是后退一步两步,而是后退了八步十步,隔着相当的距离,菊文龙连刀剑都没碰着,更不要说是抓到人了,人抓不着,就凭自己瞎打瞎撞,那是无法找到关瑛侠的地方。

又抓一个带路人,他的心里犯着横,

横顺都是要一死,难找关人房间门。

菊文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要抓就要抓一个顶用的,他瞄准一个暗中指挥的一个守卫,一个飞纵跳过去,那个守卫还没有反应过来,菊文龙已经到了他的面前,立即用手指一点他的穴道,等到那些站着的守卫后退几步,待重新站定后,只见他们的头儿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众多守卫都喊了起来:“王头,王头,快过来,快过来!”那些娄罗哪里知道,所谓守卫的那个王头早就中了菊文龙的点穴功夫,不要说是一步,就是半步也走动不了,菊文龙用剑指在他的喉咙上,对他说道:“快带我去你们昨晚抓到的姑娘,把她关押的地方,要是不听话,让你躺在这里永远也不要起来。”再看那守卫周身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随即他的脚下流出一滩水来,这那是水啊,那是他被吓出的一滩尿。何故一个堂堂的守卫头领,能这样草鸡,能这样没有种呢?

你别忘了,他这头领可是经历过,凡是向敌人屈服的人或是向敌人投降的人,大管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昨晚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就是明证,昨晚瑛侠抓住一个小兵,正在问宰相杨玉忠的住处时,那个小小守卫正要说出杨玉忠的住处时,只见从黑暗处急射出一支长箭,不偏不倚,直穿那个小兵的的心窝,小兵哼都没有哼两声,就很快死在当场,那就是一个最明显不过的例证,正当这个姓王的守卫小头领被菊文龙制住,当然会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一个好好活着的人,明知死到临头,那有不害怕的道理呢!自己心里一虚,头脑一热,毛孔一竖,拉尿处就不听使唤,小便不听使唤的结果,汩渌渌就从那个小孔中流了出来,把自己穿的整条裤子的裤裆都打湿了,顺着腿流下来,两只裤脚也打湿了,连地上都流了一滩尿。

菊文龙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小头目,眼看就要由他带路,肯定会找到关押瑛侠的地方,那知这个小头目这样草鸡,这样的不争气,连小便都吓出来了,整个人就瘫在那里,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那些守卫想过来掺扶他,没有一个敢过来,都害怕菊文龙那口亮闪闪的金钢宝剑在自己身上戮几个穹窿,那可不是闹着玩,那是会要命的啊!

菊文龙问那个瘫在地上的小头目:“你叫什么名字,在相府是干什么的?”

“我叫杨新阿,是大管家的远房侄子,在相府是专管打更的几个游动守卫。”

“你怎么这样胆小,连小便都吓出来了呢?”

“好汉,你还是一刀把我给杀了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带你去关押人的地方我是必死无疑。”缓过一口气,抬眼看看菊文龙,又继续说道:“跟你说了我也是死,不说你又不会放过我,也是要死,横顺都是一死,活人早知将死哪会有不害怕的呢!”

“我只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救我的女儿,你带了路我不会杀你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只要找到人我立马放过你。”

“就算你不杀我,肯放过我,那大管家定会杀我的呀!”

“你不是他的侄子吗,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要杀你呢?”

“好汉有所不知,相府的规矩就是,凡是与外人勾结,都只有死路一条,我们是画过押签过字的。我给你带路,他们就会说我与外人勾结,那不是死路一条么!前几天抓那个女刺客时,一个守卫就是被自家人一箭穿心射死的啊!”

菊文龙本想抓住一个带路人,可这个守卫就是死在当场也不愿带路,这一下倒使得菊文龙无计可施了。

正在两人在那里谈话时,一个要喊其带路,一个又怕死不肯带路,这时听到一个声音:“杨新阿,你给他带路,去看那个女侠关押的地方吧!这事与你无关,这次就饶过你吧!”

“这是谁的声音,他在那里讲的话,我怎么听不准方位呢!”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大管家,相爷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既然他同意了,那我就带你去看那个女刺客吧!他站的地方很隐蔽,你是看不见他的,他是通过回声把话传过来,你当然听不准说话人的方位,更难找到他站的位置。”

菊文龙对他说道:“那个姑娘不是女刺客,她是想来相爷府里讨点钱的叫化子,她是来相府闹着玩的。”

“你说她不是刺客,可她手里拿着宝剑,刺伤了十多个弟兄,现在还躺在那里医治呢,而且她武功高强,整个相府里找不出一个是她的对手,你说她不是刺客,你说的话有谁人能相信呢!”

“难道说武功高强就是刺客,那我今天来救人也是刺客罗!”

“好汉啊,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别人怎么想你,你难道也弄得清楚吗?”

“是呀!”菊文龙心里想道,“瑛侠来这里,拿着长剑,还刺伤了那么多人,难怪人家说她是刺客,我今天来,也是拿着长剑,人家怎么看呢!特别是那个大管家怎么看呢!真是人心隔肚皮,人家的想法自己又怎么能弄得清楚呢!”

不管怎么样,采取什么方法,菊文龙是一定要想法把瑛侠救出来,因为她还年青,她的人生道路才刚刚开始。她的身世又那么坎坷,父母死得何其冤枉,而今又身陷囹囫,真是叫人痛心,难以想象的啊!

既然大管家开了口,让杨新阿带路去找关瑛侠的地方,杨新阿在前面走,菊文龙在后面提着剑跟着,他不怕杨新阿跑掉,量他也跑不掉,菊文龙虽然把穴道给他解开,走路没有问题,要是跑起来会全身无力,也跑不了几步就会栽跟斗,所以,菊文龙是不怕他跑掉的,看他那个尿都吓出来样子,一个大男人,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熊包成那样!还敢跑出来干这看家护院的差事,这可是刀尖上的差事啊!

杨新阿走到那里,那里都会让出一条道,其他的人站得远远的,看着杨新阿绕过前廊,来到后院,穿过空道,来到一间空房内,杨新阿用手拍了三下,房门打开,出来一个人看见是杨新阿,让他进到房内,杨新阿对那个人说了大管家的话,那个守卫在房间地面上,轻敲几下,地面上像砖一样的翻板开始活动,随即掀起来,一会儿翻板打开从地下钻出一个人来,这才由那个人引路,杨新阿夹在中间,菊文龙在后面,顺着斜梯三人依次走到地下室。

文龙身陷在地牢,自己无力能外逃,

要想出得此牢去,非得朋友来帮忙。

进到地下室,菊文龙环顾四周,这间地下室四面不通风。按理说,地下室不通风是不行的,不透风就不可能住人,那这间地下室的通风口在哪儿呢?菊文龙发现地下室的上面顶棚有好多花格,原来这些花格看起来是个装饰,实则就是通风口,原来通风口就在上面的夹壁墙里,真是一个绝妙的方法,这绝对是一间关押犯人最为绝密的地方,就是有人来到上面这间房,也不会发觉这间房的下面还会有一间地下室,连鬼都不会发现。

瑛侠正是关在这间地下室里的一个角上,双手捆绑着,连脚上也用铁连锁着,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重犯,正在菊文龙去解绑住琪侠身上的绳索时,顶棚上的翻板合上了,连斜梯也抽上去了,整个地下室就空荡荡的在四个人的面前。

菊文龙知道上当了,他们是想用两个真人来骗得菊文龙下到地下室,下面的事情就由他们来安排了,这一着都是大管家预先想出来的毒计,他认为只有这样才可能擒得住来人,前几天他对瑛侠的武功就领教过了,唯有这个办法才是他想出的取胜的万全之策。

大管家的阴谋果然得逞奏效了,把菊文龙父女二人困在了地下室。

菊文龙万万没有想道,自己一身横行江湖十几年,现在倒栽在几个小人手里,不服气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到这一步只有认栽了。菊文龙抬头看看两个替死鬼。

对他们说道:“好了,对头变成了同一间牢房里的囚犯,现在你们想怎么办?看来你们也只好在这里同我们父女两个一起受这份罪了。”

“好汉啊,这都是大管家的阴谋,我们预先也是一点不知道,不能怪我们两个下人啊!”

“怪你们,现在怪你们还有何用呢!那大家就在这地下室房间里等死吧!你们两个给我在那个墙边呆着,不叫你们就别起来,我们得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们得小心点,不要我下手伤了你们。”

两个小娄罗那敢还嘴,只知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规规矩矩在墙边坐着,把头埋在双腿之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害怕菊文龙一掌劈来,把两颗头给扭下来。

菊文龙对瑛侠说道:“瑛侠,你身上受伤没有,他们没有虐待你吧!这帮坏蛋绝非善类,看来他们是不把你害死,他们是不甘心的,非说你是刺客,是到相府来刺杀相爷的,这条可就是死罪啊!他们是死了心,不到黄河心不甘,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我身上没有受伤,我是被他们用天网困住的,我在房顶上寻找了两个多时辰,没有发现杨玉忠的住处,我准备下房寻找时,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才被他们发现,我和他们斗了两个多时辰,他们人太多一时脱不了身,不小心被他们用天网罩住,我只是说是到相府来打劫,不曾露出来杀杨玉忠的隐情。现在就是手脚捆绑久了有点酸麻,活动一下就会好的,看来他们更是把我们当成刺客了,要是能出去非要出这口恶气不可。”

“瑛侠,照现在情形看来,短时间是很难出得去的,他们是有准备,是非要治我们于死地不可。”菊文龙试着用力撞撞四周墙壁,墙壁是用花岗石砌筑而成,要想撞开一个孔洞实非易事,又对上面的盖板,试图用真气把它撞开,即或撞不开,把它撞破也是好的,那样的话就可以冲出去,只要出得此地下室,就能冲得出这个宰相府,那时再来清算这笔旧帐。但试着撞了两次,都毫无结果,原来那个盖板除用硬木制成外,上面还一层铁皮包住,所以撞不破,撞不烂,看来光靠菊文龙和瑛侠两个人的力量,从内部是很难出得去的,唯一的救援只有靠其朋友帮忙了。

正当菊文龙撞动上面的盖板时,突然上面传来声音说道:“菊文龙,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也算是当今武林成名人物,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这个盖板是用硬木制成,上面还包有铁皮,你怎能撞得破,撞得烂,你自己省点力气吧!你在江湖上的声誉不错,如果你能投奔宰相府,为杨老爷效力,我立即就放了你,让你父女好好活在这个人世上。”菊文龙听到这个声音,问那两个坐在墙边的娄罗,这是谁在说话。

杨新阿告诉菊文龙说道:“这就是大管家杨忠心的话,他是在劝你归降相爷府。”

菊文龙对杨忠心说道:“杨忠心,你既然知道我是菊文龙,为何对我如此无礼,要把我父女关在这下室里,你不妨把你的真实意图说给我听。”

“因为你们是来宰相府刺杀相爷的刺客,把你关在这地下室里算是轻的了,要是你不识抬举,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