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形容起来也只能算是冰山一角,所以说他:人在朝中当重臣,心思都在自家门,看着哪个不顺心,革职查办耍专横。
李侍郎按理说不应与杨玉忠起冲突,一个文官,一个武将,文武相交在皇上,杨玉中管不了李侍郎,李侍郎更不会去管杨玉忠,而且也管不着杨玉忠,那二人的矛盾是从何而起的呢?
二
侍郎爱女叫李英,宰相儿子想进村,
陷害忠良心有愧,苦果染到自家身。
事情的起因就是李侍郎生了一个女儿,长到一十八岁后,人们常说,女长十八一枝花,人前人后有人夸,杨相有个小么儿,娶个儿媳回自家。姑娘不是丑小丫,长得真像牡丹花,这个李英长得美,肯定引来野猫抓。杨相就是野猫父,打下包票弄到她,杨相就去套近乎,侍郎不去理会他,从此祸根就埋下,搞得侍郎破了家,女儿送至野狼口,此事全怪相爷他。
就是因为侍郎不买杨玉忠的相账,派人说媒也被挡回,气得相爷没了荐,你不同意把女儿李英嫁到我相爷家,我就参奏你一本,让你回老家。
按理说李侍郎是不怕参奏的,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但事情又往往不是这样的,事情得从李侍郎带兵平定一股反贼说起。
建国初期,天下没有完全安定,盗贼四处还常有,带兵之人李青喻,建功立业显奇能。李侍郎这个人很会用兵,很会运用孙子兵法,兵战之时则兵战,情战之时则用情,兵战情战软硬兼施,常常是战而胜之的有力法宝,非兵战而屈人之兵那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有一桩事情就出在情战上,不用一兵一卒就平定了占据一大片土地的毛贼。当时皇上听了讲述都赞不绝口,直夸李青喻会用兵会带兵,天下有此人何愁人心不归,天下不平。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有一股毛贼,为首的就是独头山鹰何先奎,这个人有一股蛮力,可以说在普通人中一比,真像是有力拔山夸气盖世的样子,日食斗米不够,食肉五斤不足,可见他的食量之大,当然劲头之大就可想而知了,这样的人谁家养得起,家里养不起,好好一个家被他吃得地无一垅房无一间,有人对他说道:“先奎,你这种人只有去吃粮当兵,才有出路,否则哪家也养不起啊!”
他听这话觉得也满有道理,军营里有的是饭,不怕饿肚子,他就去投军,投军自己又没有一点武功,跑又跑不动,人长大了就有点笨,不灵活,就把他分在看守营房,那个苦日子他就呆不下去了,有一天趁人不注意就偷偷跑掉了,又成了一个流浪汉。
他人长得五大三粗,食量那么大,一顿不吃饿得慌,一天不吃冒金光,两天不吃难活命,拉人成了土匪帮。这帮土匪里面没有一个人比得过他,自然他就成了土匪的头儿。这一下,何先奎就神气起来了。
吃的自然不会愁,用的自然样样有,当个土匪真自在,吃活拉撒又郊游。
由于天下初定,游民甚多,一个人拉个几十,百把人就可立个山头,当个山大王,享受几天发号司令的神气。何先奎就是趁乱世当了个程咬金,成了当地三府两洲的混世魔王。
朝庭管不了的乱世地界,自然成了朝庭的心腹之患,开始朝庭还没有引起注意,直到闹到京城边上,这才引起朝庭的注意,不铲除这帮土匪强盗,何以能统一天下,皇上就派兵部侍郎李青喻去镇压。
李青喻兵未到就派人打探,知道他手下一个二把手叫程一飞,此人为人正直,说实在一点,根本看不起何先奎,迫于形势顺着他点,知道他是一个大草包,早晚成不了大事,李青喻就先作好他的工作,让他中途倒戈,面对形势,权衡利氅,程一飞同意李青喻的意见,反弋一击,但他提出两点要求,一是朝庭不能强编他的队伍,他的队伍仍由他指挥,二是他不去朝中做官,对当今朝庭是听调,不听宣,意思就是说,服从朝庭的管理,服从朝庭的调谴,朝中按时给他补充粮响,但他不去朝拜朝庭,也不去朝中做官。
程一飞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朝中做官没有背景不行,有了背景,结识几个知心朋友,又怕皇上查你,说你结党营私,要是小人奏你一本,说你企图造反,到时你就有八张嘴也会说不清楚,脑袋掉了还不知是咋个一回事。尤其是像他这种草莽出身,在下面带兵反而安全得多。不去跟那些所谓有能耐的人争官位,自己在下面也就安全得多,不威胁到谁,不得罪到谁,自己在这一方兵营里又是一个土皇帝,这种日子对程一飞来讲是再好不过了。
这叫:人在外面安全多,朝中做官不好梭,不知那天犯着事,绑在城门像吊锅。
李青喻为了先灭何先奎,权衡后就同意了他的要求,果然不费吹灰之力,借助程一飞的力量就灭了何先奎,程一飞是怎么灭的何先奎呢?
说来也是一桩巧事。
何先奎和程一飞本不是一路人,何先奎是真正的草莽,大字不识几个,不用脑袋不用巧,整天只知把事搅,今天不管明天事,这种人物长不了。程一飞就看出了他的这一个最大弱点,这可是人生的致命弱点,今天不管明日事,那明天怎么办,后天该如何?程一飞与何先奎相比,他是另一种人物类型,说他有远大理想,那有点过分,总之他想问题比较长远,也比较全面,做事都要想前思后,从不做盲目之事。
就这一点经常与何先奎闹矛盾起纠纷,有时闹到矛盾激化时就要到比枪弄棒的阶段,好歹程一飞能忍,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冤。程一飞知道忍不是个长久之计,自己明白两人不是一条道上的朋友,最终会分道扬镳,程一飞也在想自己的出路,不仅是他个人的出路,还有下面上万人的出路,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而使自己的兄弟们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程一飞寻找出路之时,恰巧李青喻派人来找他,两人秘密接触商定投降朝庭之事,刚谈好投降条件,来人正要离开程一飞的军营,何先奎不知从何处打听到程一飞要背叛他的消息,他带领一帮人马就跑来向程一飞兴师问罪。程一飞本想把他胡弄过去,那知何先奎不依不饶,搞得程一飞无路可走,反而亮出自己一把大砍刀,说着就要程一飞的命,程一飞一时兴起,你要我的命,不如我先要你的命,说着假装向他认错,走到他面前,手起一柄短剑刺进何先奎的心窝里,何先奎立时倒在地上,一命呜呼,程一飞命令手下缴了何先奎带来的娄罗的武器。
何先奎一死,很多人就闹起独立,谁也不服谁,谁也管不了谁,程一飞趁此就收编何先奎余下人马,大势已定,程一飞就树起朝庭的大旗,算是朝中的一支住军,就这样李青喻没有费朝庭一兵一卒就平定了何先奎这支地方强盗。
这本是一桩很正常的收编之事,那知成了后来杨玉忠参奏李侍郎革职回家的证据。杨玉忠原本认为这是一桩很平常之事,如果李侍郎同意将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做儿媳妇,此事也就算了,仅管下面有奏本,杨玉忠也想压下不会送给皇上参阅,那知你李青喻不识抬举,公然拂了老夫的面子,那老夫就添油加醋,参奏你一本,让你难过一辈子。事情就在李青喻说自己女儿不幸死亡的第二天,杨玉忠感到娶李英已毫无希望,立即就将此事奏明皇上,他还添油加醋说李青喻拉帮结伙,培植亲信,在外私自诺程一飞保持自己的队伍,图谋不轨,妄图有朝一日作为造反的本钱。
皇上一听这还了得,这是皇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可能会问个一二三,唯有这件事情,不问青红皂白下令把李青喻革职拿问,念其曾有功于朝庭,免其死罪,眨为庶民回家种田。就这样李侍郎遭受了不白之冤,女儿不见了,老两口卷起被盖就回到老家去了。
李侍郎这时已进入老年,回老家,家在哪里,老家已无自己的产业,更无亲戚朋友可以依靠,就是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听说是被眨回家,都不敢来和他接触,更不敢来和他亲近,生怕沾上瘟役一样,离得远远的。被眨回老家的官员,除了自己的穿着之外,不准带一点其他东西,老两口只好步行慢慢走回老家。
李青喻是带兵出身,虽然年龄老了,但身体仍然很好,只可怜妻子长期身体就不好,这次又要随丈夫步行,天天走路,沿途仅管有夫君相伴,生活确是苦不勘言,终于走到老家了。说是老家由于李青喻长年在外,老家房无一间,地无一垅,说是把你眨回家,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两老就先找个空地搭个窝棚,暂时能遮风挡雨再说,吃食也成问题,就向四邻要一点吃食,李青喻凭藉自己的体力,开了一点荒地,种上庄稼,老两口算是安顿下来。
可怜的老两口,吃没有吃的,穿没有穿的,用没有用的,走没有代步的,那个惨相真与叫花子没有两样。李青喻是一个豁达之人,还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命,要是皇上不念旧情自己可能脑袋早就搬家了。朝中大臣很多都知道这件事,认为李侍郎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一点错误,这明明是杨玉忠挟私报复,杨玉忠官拜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大臣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这算当朝的一大冤案。
老两口在老家过了十多年,反而习惯了了那种自食其力的农村自然生活,两个垂暮的老年人,没有想到还能回到京城。
三
京城来人接侍郎,侍郎开始心惶惶,
事情已经弄清楚,两老回京赶路忙。
有一天突然从京城来了一帮人,派了一名兵部次郎带着皇上旨意是专门来接李侍郎回京的,李青喻问道:“为什么现在要来接我回京啊,是不是京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来人对李侍郎说道:“李侍郎,你要翻身了,那个杨玉忠参奏你,是他要陷害你,你作的那件事本没有错,都是杨玉忠挟私报复所致,皇上跟你平反了。”
“那就要谢谢皇上。那杨玉忠现在何处?”
杨玉忠已经眨为庶民,回老家去了,要不是菊大侠给他求情,皇上会杀了他的脑袋的。苍天有眼,他杨玉忠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是罪有应得。
李青喻问兵部次郎“杨玉忠的狐狸尾巴是怎么露出来的呢?”
“这不是一名话能说得清楚,道得明白的,我们行进在回京的路上,我慢慢跟你详细讲吧!”
两位老人也没有什么牵挂,说走就跟着次郎起身就离开老家回京城,老人过惯了这乡村生活,说起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自己备置的那些个坛坛罐罐,但皇命难违,不愿意回去,也得回去。
在路上是非常热闹,沿途县官府衙都来慰问,李侍郎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礼遇,往常就是打了胜仗,也是个别洲官迎接,那有这次处处都有迎送的官员。在回京的路上,兵部次郎告诉李青喻,你的外孙女已经找到,女儿已经遇难,你回京后自然会来看你。
李青喻听到这个消息,又是惊喜又是扰愁。惊喜的是自己找到了外孙女,扰愁的是自己永远失去了一个好女儿,女儿的命真是苦啊,
不管怎么说都是为父的害了你,要是你不生在我李青喻家,就不会死于非命,孙女也不会遭受那么多苦难,李青喻想起这事心里很内疚,
还是兵部次郎劝他说:“侍郎,你老人家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总算云开雾散,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次郎兄,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是对不起我的女儿啊!”
“是呀,这种事不管落在谁的头上,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亲情是维系人伦道德长久留传下来的,亲情是无法用人情来替代的,也就是说人情再好都替代不了亲情,人情始终不如亲情嘛!亲情是无法替代的,它是维系亲人之间的纽带,是人伦道德的基准。”
“你说得对,我与女儿李英之间的亲情已经断裂,上天有眼又有孙女来把它补上,她就是我和女儿李英之间的纽带。”
“我孙女叫什么名字,她是怎么长大的,如今在何处安身?”
“侍郎,这事说来话太长了,有些事情要等回到京城才能说得清楚,我这个局外人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啊!”
“啊!对了,很多详情你可能也是弄不清楚的,不是道听途说,就是一只半解,很多内情你可能也弄不清楚,好了那就等回到京城再说吧!”
“不过大概情况我还是知道一些。”接李侍郎回京的兵部次郎说道,“大概情况是这样的。”
兵部次郎把瑛侠独闯相爷府,菊文龙只身救人,上当受骗误入水牢,杨相向皇上告状,引起皇上警觉,微服私访上少林,找到瑛侠和菊文龙,弄清其中隐情,方知杨玉忠的罪行,决定惩办杨玉忠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的孙女叫什么名字呢?”
“我怎么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告诉你了呀,那个瑛侠不是你的孙女吗!”
“瑛侠,瑛侠是我孙女,她怎么会是我的孙女呢!天底下哪会有姓这个瑛的呀!你们别搞错了,逗我这老头子开心啊!”
“我来问你,你女儿是不是叫李英。”
“是呀,我的女儿是叫李英,可她跟这个姓瑛的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女儿是不是自己出门去找婆家,自己去找如意郎君,而那个如意郎君是不是姓王,叫王辉元。”
“杨玉忠派人追杀你女儿一家,是不是你派四个人,去通知他们连夜逃走。”
“是有这回事,当时我得到杨玉忠派人追杀王辉元和我女儿李英时,我是派了两名护卫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