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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狱狂龙 佚名 4794 字 4个月前

忽的身影从半空落了下来,利爪停在距离黑人喉间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只要火凤再往前一公分,黑人就立刻毙命当场。火凤望着惊魂未定的黑人缓缓地收回右手,深望了黑人一眼,转身朝萧天走去。

黑人此时的心似乎才落地,豆大汗珠从脑袋上落了下来,望见火凤离去的身影,心神一松半跪在训练场地上。

“没用的东西!”尤雄暗骂一声,一挥手从后面又冲出四个人,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冲向火凤,把正要离去的火凤围在训练场地上。

“这帮废物!”陈仁治心中暗喝,久厉江湖的陈仁治已经看出来火凤是手下留情了,否则黑人早就毙命当场。火凤的凌厉的身手为陈仁治几十年踏足江湖以来唯一见到的一位,而且是还是女的。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经把火凤围在中间,他已经不好再出言制止什么了,只能希望火凤再次手下留情。

火凤心中冷哼一声,沉住身形,头也不回只凭身体的各路感官感知四人的位置。围住火凤的四个人摩拳擦掌,全然不顾依然半跪在场中的依然惊魂未定的黑人。

火凤心中暗怒,不等四人进攻,身形再度虚化消失了踪迹。

就在四人找寻火凤踪影的时候,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眼前虚影一闪,紧接着喉间一丝疼痛。等回复意识后,发现火凤依然站立在四人的中间,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其中一人呼喊着就要冲过来,没有想到刚迈一步就趴在地上,看得所有人心中一惊,以为火凤下了狠手。但是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人正在地上惨叫着,飞溅的鲜血洒在场地上哪里都是,陈仁治和尤雄几人发现所有的血迹都是从那个人的脖间流出来的,地上那个人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喉咙。

其余三人见同伴受了伤,刚想冲过来,就听到火凤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不包含一丝的情感,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想像他那样的话就老实别动,稍微一动你们喉间的伤口就迸裂。”

三个人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处,感觉似乎有一道淡淡地伤痕,似乎很疼痛又似乎只是一道轻轻地划痕只划破一层皮肤。

“你唬…。”其中一个人那个谁字还没有说出口,随着他手臂的扬起,喉间一缕鲜血飞溅出来,像是被加了压的水管一样射出一米多远,随即也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惨嚎起来。立刻有几个手下跑了上来把两个人抬下去急救了,只剩下场地上另外两个傻傻站着不敢动弹半分的保镖。

火凤掠过每人喉间的那一指只是划破了表皮但是又巧妙的没有伤到真皮层,但是只要被伤的人动作幅度过大立刻就会睁裂伤口,睁裂的伤口又会带动原先的划痕加大伤害的程度。火凤的分寸把持的刚刚好,既教训的了四个人,又展现了自己无以伦比的身手。

萧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才刚刚放下心来,望着缓缓走过来的火凤得意地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又起,从尤雄那边的人群中突然飞出一把飞刀,直奔火凤后心而来。飞刀带着尖啸声以飞快地速度行进着,萧天连忙大吼道“凤儿,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场地中一声枪响,本来笔直冲向火凤的飞刀激射到半空中,紧接着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声,就见那把闪亮的飞刀像是在空中跳舞一般在空中飞舞着。把尤雄一伙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们从来没有像过枪还可以这样玩,子弹还可以这样用,飞刀还可以这样在半空中舞动。

开枪的人正是老冰,就见老冰一脸的沉着,手握黑枪冲着半空中的飞刀连续地放射着手中的子弹。

每一发射出去的子弹似乎都是冲飞刀而去,但是又擦飞刀而过,子弹抚过飞刀表面所产生的共鸣在场地中来回地回荡着。老冰枪法妙就妙在这擦刀而过上,如果一颗子弹直接命中飞刀立刻就会使飞刀激射出去或者直接把飞刀射成两半。但是像老冰这种射击方式,可以清晰地把握到飞刀在半空中的运动轨迹,用从枪口射出子弹的气流和擦飞刀而过的力道控制飞刀在空中的位置和方向。

萧天也是头一次看到老冰这样地玩枪,旁边的陈仁治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半空中的飞刀,老脸一阵惨白。

尤雄一伙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试,全部用着崇拜的眼神望着半空中不断跳动的飞刀。

突然老冰射出了最后一枪,这最后一枪刚好激中半空中飞刀的尾部,就见这把飞刀像是流行一样直奔尤雄一伙人而去。那个时候尤雄一伙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应,只能眼睁睁望着飞刀迎面奔自己而来。

飞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奔其中一人而去,就听见一声脆响,就见那把飞刀深深地插入尤雄一伙人后面的墙壁上,在墙壁上不断地晃动着。尤雄手下的其中一人的脸上留了一道长长的刀痕,不断地流着鲜血。

这个人正是背后向火凤掷飞刀的人。

第二十章 甘拜下风

随着老冰最后的那一枪响整个训练场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老冰右手端着黑色世界顶级水平制造的u型手枪,一脸阴沉地望着对面尤雄一伙人。如果不是萧天没有发话,依着老冰以前的脾气早就把他们全部格杀了,即使他们是天道盟最优秀的杀手组织。

熟悉老冰的人都清楚,当老冰一句话都不说面色平静如湖面一般的时候,那就是他最愤怒的时候,雷霆一击也许就在一刹那间出现。伤了老大萧天千刀万剐,伤了火凤就要碎尸万段。

此时陈仁治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愤怒,一字一顿地说道“尤雄,你给我过来!”

尤雄似乎已经感觉到陈仁治语气中包含的怒意,战战兢兢地走到陈仁治面前,说道“老爷子。”

陈仁治不由分说,“啪”!就给了尤雄一个响亮的耳光。陈仁治久历江湖几十年也练就一身的外加功夫,虽然年事已高,但是掌上的力道不照年轻人差。这一巴掌下去尤雄的左边脸立刻起了五道血红色的掌印,尤雄的高大身躯也不禁不冲得一个趔趄,随即尤雄又再度恭敬地站在陈仁治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快。

“天道盟的脸都快让你给丢光了!背后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敢在我面前使出来。事情传出去,我陈仁治怎么在江湖同道面前立足?你让我怎么向萧老弟交代?”陈仁治满脸怒容地斥责道。

萧天一言不发地望着陈仁治前面的尤雄,面色阴沉的可怕,周围三尺之内似乎都能感觉到从萧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此时火凤已经回到萧天身手,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握枪的右臂老冰也慢慢地放下,萧天相信即使老冰不出手,火凤也有把握躲过那把飞刀,只是这种手段深为萧天所不耻,所以萧天完全是冷眼旁观望着天道盟的陈仁治怎么处置尤雄。

“老爷子,是我错了,我会给您和萧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尤雄答道。

“不争气的东西!”陈仁治骂道。

就见尤雄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大腿,“砰”的一声枪响,由于是近距离射击,巨大的子弹冲击波把尤雄右腿的伤口又扩大了数背,飞溅出去的鲜血肆无忌惮地落在场地上。萧天知道这种近距离射击的痛楚是远远超过远距离中枪,而且伤口不易复原对身体损害极大。但是尤雄射的很有分寸,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即使这样,伤口要复原也得一两个月。

萧天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在对尤雄佩服的同时,也深深感叹于天道盟里等级制度的森严,或许也只有这样天道盟才能成为台湾黑道的长青树,而陈仁治更是人老雄风在,萧天在心中暗道。

尤雄身后的保镖们被这突起的一枪震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火凤和老冰目不斜视就象没有看到尤雄力承一枪,没有听到枪响一样。

尤雄强自忍住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沉声说道“尤雄御下不严,自请一枪,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

陈仁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起伏的胸脯显示他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萧天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那个出手的人。

“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尤雄再次恳求原谅,接着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右腿又是一枪,巨大的疼痛使得尤雄立时半跪在地,半天都直不起来腰身。

“请…老爷子和萧…。先生原谅!”尤雄气喘吁吁地说道,尤雄身后的手下们见其受伤就想奔过来,但是被尤雄给制止了。

萧天深呼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下,冲陈仁治说道“老哥,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要伤了和气。”

陈仁治转头看了看在地上半跪着尤雄,两到枪口不断地喷涌着鲜血,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老弟开口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你起来吧!”

“谢谢老爷子!”尤雄刚想起身,但是剧烈的疼痛又使的跪倒在地。萧天连忙走了过去,扶起尤雄,由衷地说了一句“是条汉子,我萧南天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尤雄深深地望了萧天一眼,看出了萧天眼中没有丝毫的做作之情,完全是一片真诚,尤雄开始有一点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同时也深深佩服萧天的手段和气量。尤雄扶着萧天的手臂,感激地说道“谢谢!”说完,撇开萧天扶持的手臂朝自己手下那边走去,虽然脚步踉跄,但是依然沉稳,每走一步,腿上的鲜血就到一地。

尤雄回到自己手下人中间,望着背后偷袭火凤的那个人,半晌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出了手枪对准那个人的脑门。那个人见尤雄一把枪对准了自己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上,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美鹰会没有你这样的人!”尤雄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说完眼中凶光一闪“砰”的一枪正中了那个人眉心位置,那个人连声都没吭就倒在了地上,眉心上的枪洞咕咕地冒着鲜血。

尤雄收起枪看都没看血泊中的那个人,大手一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外面走去。

毫无疑问,这场比试以萧天的大获全胜而收场,但是萧天和陈仁治似乎没有多少喜悦和失落。萧天没有多少喜悦是因为经历的太多,无所谓胜利或者失败。而陈仁治没有多少失落是因为他明白江湖就是个人才辈出的年代,各领风骚才能保证这个江湖的生气。

“老哥,您手下有真汉子!”萧天真诚地说道。

陈仁治听着萧天的话,有些满足,似乎也有些失落,他转过头来拍拍萧天的肩膀说道“长江后来推前浪,看来我们这一辈人是真的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走吧!该吃晚饭了!”言语中多少都有些失落的意味。说完,陈仁治搂着萧天的肩膀朝别墅的饭厅走去。

吃罢晚饭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陈仁治带着几个天道盟高层干部把萧天三人送到别墅门外。刚走出门外,陈仁治就看见别墅前面一字排开近二十人,全部黑色风衣,黑纱蒙面,其中一十八人背后插着十八把日式战刀,威风凛凛。

“这该不会就是享誉江湖的南天黑旗军吧!?果然不一般啊!”陈仁治由衷地赞叹道。

萧天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比起老哥的天道盟,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就临走陈仁治送给萧天一句话“要在台北立足,万事要循序渐进,不可冒起!”

萧天坐在回去的轿车上细细品位着陈仁治的最后一句话,思索着陈仁治对自己看似有意无意的拉拢,一时间萧天还不能清晰地把握陈仁治的想法,至少萧天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陈仁治对自己并没有敌意。以至于萧天在餐桌上提到华青帮的事情,陈仁治也一口肯定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具体是谁做的,萧天和陈仁治也没有头绪。尽管双方各自暗中查询了一年多,但是到最后种种可能都被一一排除了。

到底是谁做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很多谜团都围绕在华青帮的问题上,也许一个很大的阴谋就隐藏在里面。萧天和陈仁治在华青帮这个问题上已经达成了高度的统一,一是不管什么时候在面对华青帮的问题上都保持着绝对统一的说话口径,二是将来真的有一天揭开了华青帮谜团的话,萧天和陈仁治两大黑帮必须保持绝对的联盟关系,一致对外,不管敌人是谁,势力有多大。

萧天并非不明白陈仁治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进入台北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可能唯一陈仁治没有想到的是,萧天挑选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三合会,竟然是在台北黑道名不见经转的三合会。

三合会势力不算大,但是影响力却很大。也许自从三合会成为萧天的目标后,陈仁治口中所说的“循序渐进”将注定不能约束住萧天北进的步伐。而萧天也将会为此后的一系列风风雨雨付出巨大的代价,很多事情没有做之前是不知道后果的,只有真正经历了后果才会明白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