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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 佚名 4912 字 5个月前

头未子,我都认不出来了。……饿不饿呀?”赵二说:“饿!”小月说:“来,吃个馒头吧。”

洪霞也正跟当兵的说话。当兵的说:“呀!看这小脸多水灵呀!看谁呀?”洪霞说:“看李三,军爷,这壶酒您留着喝吧。”当兵的说:“哎!哎!知道我好酒不好色,真有心。”李三在那边呢!去吧,去吧。洪霞转身就走。兵士有些怀疑了,喊了一声:“回来!”洪霞转回身,说:“军爷。”当兵的说:“跟你说,别瞎搭个话啊,这里可有京城里的重犯。”洪霞说:“哎!就找李三。”

小月正与赵二搭讪:“吃罢,慢点吃,还有呢。……赵二,跟你打听个人。”赵二说:“您说吧。”小月说:“京城里来的洪御史在吗?”

赵二说:“在,在,我刚还帮他搬石头呢。”小月问:“在哪儿呢!”赵二说:“那……那不就是,用墨斗放线那个。”小月说:“呀!真认不出来了。”小月冲着洪霞喊道:“李,李嫂,快过来,快过来。”洪霞远远听见小月喊她:“马上过来了。”

洪霞、小月来到衣衫褴褛的洪御史身边,洪霞悲从中来,说:“爹,您受苦了。”洪御史说:“霞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这可到处是尚荣的人啊,爹挺好,你们快走,快走!”洪霞说:“爹,要走,咱们一起走。”洪御史说:“傻话,到处是兵怎么走。给我留两个馒头,你们走吧。”小月说:“洪御史,我和洪姑娘就是来救您的。”

不远处有兵士往这边看,走过来。

洪霞说:“爹来不及细说了,今天晚上天一黑,我们到工棚来救您,您惊醒着点,以布谷三声为号,您就出来解手,我们自有办法。爹晚了就怕逃不出尚荣的毒手了。”洪御史问:“能行?”洪霞说:“能行!记住了吗?布谷三声为号。”洪御史说:“记住了。”

兵士远远地喊,边喊边往洪霞她们这边走:“哎!那两个送馒头的,该走了,该走了!误了工谁也吃罪不起!走了。走吧!”洪霞说:“爹,我们走了。”小月:“来了,来了!哎,来了。老爷我们走了。”洪御史说:“走吧,走吧,快走。”

尚荣的队伍飞似的赶着路。尚荣从轿车中探出头来喊,中军听令。中军骑马赶回到尚荣轿边。尚荣说:“绕过曲阳城,直奔石料场。”中军说:“得令。”中军骑马传令,喊道:“绕过曲阳城直奔石料场。”

集市里人来人往。纪晓岚、乾隆、和珅正走在市中。乾隆说:“市上人还不少啊!以物易物,贸而易之,天下繁盛。纪……老纪,老纪爷今天算是看到了一些光亮之色啊!”纪昀说:“好景象,好景象。”

另一处和珅落了后了,正跟一人讨价还价。和珅欲买一红兜肚,说:“这东西有点意思,多少钱?”摊主:“一百钱!”和珅说:“五十钱!”摊主说:“卖了。”和珅觉得自己价开高了,说:“四十钱!”

摊主嚷道:“哎!这位爷,您怎么这样,说出来的价又变。一个女人穿的兜肚,还值得为十文钱计较!”和珅原就是躲躲藏藏的买,一听喊怕了,说:“哎!别喊了,别喊,买了,买了。五十,五十。”他掏钱,把红兜肚买下卷吧卷吧,塞怀里。

乾隆正高兴地看着圈里人要把式或变戏法。跟着大家高兴,喊好!无意间低头一看,一小偷正静静地偷解一人肩上背的包袱。乾隆一看先以为是假的,揉眼再看不错。乾隆诧异地有点说不出话来:“哎!哎!你,你偷人家东西。”小偷一听喊马上把手放了。小偷个子很高。突然理直气壮地问:“谁偷东西了。啊!谁偷东西了。”乾隆说:“你呀!我亲眼看见的是你在解人家的包。”小偷说:“解谁的了,解谁的了,他!你问他是我偷了他的包了吗?问他!”小偷把那人一抓脖子拉过来。被偷人害怕了, 说: “没偷……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别问我。”乾隆说:“哎!他明明把你包解开了。你看都解开了,你怎说不知道,你……你别走,你别走啊!光天化日你怕他干什么?”

小偷这时身边来了几个无赖。小偷说:“光天化日,我看你是瞎了眼了。到老子地盘上来搅局。弟兄们给他封眼。”

话音刚落,西红柿,冬瓜,白菜一应打了过来。乾隆一身功夫,架不住人家只扔东西,不跟他打,一下子东西扔在脸上。乾隆喊:“和二,老纪快!快来!和二、老纪!”

集市一下就炸开了。人跑来跑去。纪晓岚、和珅往这儿来救驾。冒着烂瓜菜的弹雨冲进来。纪晓岚挥舞烟袋,终于拉住了满身瓜菜的乾隆往外冲。那个小偷站在台阶上,边磕瓜子,边高兴地看着。

三人满脸菜叶子,西红柿地跑着。乾隆眼被封了,踩在烂瓜上摔倒了,纪晓岚、和珅扶他三人同时摔倒。

集市大散。已是晚上了。三人一片狼藉,都从身上往下摘菜皮。纪昀说:“爷……三爷,没伤着吧?”乾隆说:“没……没大事。哎,老纪问你句话。”纪昀说:“爷您不问我,我还想问您呢?”乾隆说:“那你先问吧。”纪昀说:“现在心中还有光亮之色吗?”乾隆说:“哪里来的亮色。人心如此了吗?偷东西的猖狂,被偷的胆小,这种恶行不除,朕还当什么皇上。”纪昀说:“说得好!当除恶务尽!”和珅忿忿地,说:“杀尽天下小偷!”

倒在烂菜中的三个人,倒是发出慷慨之辞了。

石料厂外的工棚都是席子搭的。棚外有兵挑着火把看守。两个夜行人飞快地接近工棚,是洪霞和小月。两人找到一个隐蔽处。洪霞学布谷之声,布谷,布谷,布谷。

洪霞、小月急迫地等着洪御史的回应。没有回应。两人只是看着守兵的火把,没有什么动静。洪霞又叫三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她说:“爹,您该听见了吧。”

铁齿铜牙纪晓岚--第四节

第四节

午夜时分,洪霞和小月悄悄地来到石料厂工棚外。洪霞依照与洪御史的约定,学了三声布谷鸟的叫声。没有回应,洪霞有些担忧,再学。工棚内,洪御史终于听见了布谷的声音。洪御史快爬起来。躺在他身边的赵二醒着,也起身望了他一眼,洪御史说:“解手,解手去。”赵二说:“洪先生您小心点,小心点。”洪御史说:“不碍的,不碍。”

洪御史走出石料厂工棚,跟打着火把的兵士说话。洪霞、小月远远地看着。洪御史说:“军爷,我去解个手。”兵士说:“大儿真多,出来吧,别远了,越快越好。”

洪御史转过山墙去解手,洪霞、小月看时机到了,冲了出来。兵士刚要反应。小月一钦将他打倒,而后上去补了一刀,再把尸体拉向一边,稍加掩盖。洪霞拉起洪御史就跑。

刚跑出一段路,洪御史突然想起那个记录了尚荣贪赃数字的本子没带。洪御史停下来,说:“霞儿,先别跑。等等,我落了件东西,要紧的东西。”三人停下。洪霞焦急地说,“爹来不及了,快走吧!”洪御史说:“不行!不行!这东西比我性命重要,那上面记着尚荣罪恶的实据呢,一定要回去取出来!”小月说:“洪御史, 工棚现在回不去了。 ”洪御史说:“那东西不在工棚在石料厂。”洪霞说:“那快点吧!爹!”三人转身向石料厂飞奔而去。

夜幕中,尚荣的兵士在小路上灯笼火把地飞跑着。赶路的轿车中,尚荣撩起帘子,着急地看看路。中军骑马经过。尚荣说:“还有多远。”中军说:“转过山就到了。”尚荣说:“越快越好!”说罢下轿换上一匹马引路狂奔。

火把兵丁一下子把石料厂工棚围住了。尚荣下马。尚荣说,速速将洪德瑞拿下。

中军带着士兵闯进工棚。工棚内,所有的工人都坐起来了。中军喝道:“洪德瑞出来!洪德瑞出来。”工人中没人应声。中军冲到洪德瑞铺上看,是空的。

中军抽刀架在赵二脖子上,洪德瑞去哪儿了?赵二说,不知道。中军一刀把赵二杀了,转身向所有人,问:“洪德瑞在哪儿?”一工人说:“刚出去解手了!”中军转身冲出工棚。

尚荣已发现了刚刚被小月杀死的兵士的尸体。正在火把下用两指探尸体的体温,说:“人刚死,没有走远。搜!”

洪霞等三人在石料厂摸黑飞快地寻找着那个珍贵的本子。洪霞问:“爹,您记得准吗?”洪御史说:“准!准,就在这啊!那狮子呢?……嗯,看我老糊涂了,东边,在东边呢!”三人飞快地在石料的暗影中向东飞快地跑过去。

兵士说要把石料厂包围了。洪御史终于找到了石狮子。洪御史说:“找……找到了,霞儿,小月快过来帮忙抬一下。”洪霞、小月都站定,看着火把、兵士围过来了。洪霞说:“爹,别动了,他们来了。”

三个人都站着。尚荣此时骑在马上。带兵把三人围住了。尚荣在马上一抱拳,说:“洪大人别来无恙。”洪御史说:“呸!我一堂堂御史,不与禽兽说话。”尚荣说:“还是那么嘴硬啊!好啊!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来人呀!”中军说:“嘛!”尚荣说:“将三名京城要犯绑了!”中军说:“嘛!”动手!绑了!兵士往上冲。

洪霞大喝一声:“慢!”她拿出扇子,说:“我有当今圣上御扇在手!谁敢妄动!”哗地打开御扇。兵士全吓住了不敢动。尚荣冷笑;“哈哈!果然有种,洪御史恭喜你呀!真有一个好女公子!霞姑娘,把那东西收起来吧,值此之时,御林军来了恐怕有用,一把御扇怎挡得了兵将刀枪!”洪霞说:“尚荣!你见御扇不退,罪犯大逆。”尚荣冷笑,说:“哈哈!这等事能吓得了我直隶总督。军士们别怕,她的扇子是假的,中军!将要犯快快拿下!”

兵士冲上前来,被小月挡住,小月和兵士打成一团,但寡不敌众,终被兵士将三人绑了。

乾隆、纪晓岚、和冲三人白天被小偷引来的几个流氓用菜叶子给打了。虽无大碍,却十分狼狈。加上连日来旅途疲劳,乾隆想小题大做,借此歇上几天。正在争论。

在旅店内,乾隆对两个大臣说,现在哪儿也不去了!三百里流放,爷日后自然会补。不在此处把那些小偷毛贼抓尽。哪儿也不去了。和珅说:“爷,这话说进和……和二心里去了。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底下哪儿有遇见事儿躲过去的君主。何况今日在那集市之上。你纪……纪老不是也受了些菜皮,臭瓜之辱吗?大丈夫怎可坐视不论,更何况君主乎!不走了,抓毛贼。”

纪昀说:“话都是不错。但老纪以为人生之事与下围棋一样。面临抉择无非是大小多少四个字。毛贼虽恶,终归是小。下个旨意让地方官办了,也就办了,地方官若办不了削官惩处。 何劳一国之君去抓贼, 难道就为菜皮之辱吗?”乾隆说:“哈哈,老纪……你虽姓纪但你一点记性也没有。前日你还跟爷说善不分大小,现在又来跟我理论什么,大小多少了。好!说菜皮也好,说臭瓜也罢。爷今天别的不跟你论了。就是要在这抓贼?你说什么也没用!”

和珅说:“老纪……你以为你敢直言,有谋略,便是至理名言了吗?当年孔圣人还要讲三人行必有我师呢,何况你一个圣人门下的读书人。不至于太不知进退吧!三爷,不管他!哪儿也不去了,住店,明天抓贼!”纪昀说:“不可!”和珅说:“纪大烟袋你敢违圣旨吗?”

纪昀说: “正要请出圣旨来。 ”说着,放下烟袋把腰里的扇子解下来。说:“此扇是圣上金殿所付,为的是令行禁止。臣一路上没拿出来用过,今天才拿出来用一用吧!今天的事儿不管是谁,你们得听这把扇子的!”乾隆说:“哎!哎!纪晓岚你总不能不讲理吧!”纪昀说:“理一定要讲。所谓窃国者侯,窃钩者盗。现在有偷了国家的大盗放着不管。而去抓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实在有违轻重,有违得失。”和珅:“老纪,你说清楚了,你要带着爷和我去哪儿!”乾隆说:“对啊!你总不能举着扇子就跟我们说去抓大盗,你得说清楚了,带我们去哪儿?”纪昀说:“直隶曲阳。”

和珅一听有点明白了。乾隆不解其意,说:“为什去曲阳。”

纪昀说:“皇上,到了那儿您就知道了。”乾隆说:“老纪,此次原本是爷我罪己之行,自我流放三百里。该不会是爷出门时,你就将一应的事安排完了的吧。讲!”纪昀说:“臣纪晓岚确实为想办一事而极力主张出京向南,此事纪晓岚知罪。待回京后请圣上严办。但晓岚之苦心苍天明鉴,如若此番曲阳之行无功而返,晓岚愿听凭处分。”乾隆说:“你……你既慷慨激昂说了这么多,又耍那把扇子,好吧!就听你一回,一切待事情完之后再说,倘若你持才而逞智,根本抓不到什么大盗,爷绝不姑息你。”

纪昀说:“谢三爷,那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乾隆说:“这么着急。现在可是半夜啊!”纪昀又拿起御扇,放在桌上,说:“晚了怕来不及了。”乾隆说:“好!好!我是好人善人做到底了。和二,动身。”和珅望着扇子,说,“爷……这……这扇子一直放在套中从未拿出来过。您不验验。”乾隆说,“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