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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 佚名 4758 字 5个月前

之中,莫愁与小月抓来布料将竹筐遮掩得密密实实。朱伯平虎视眈眈在搜寻,小月与莫愁躲在布料后紧张注视着他。

竹筐内,乾隆向外偷窥。“纪先生,吉凶如何?”乾隆问。纪购注视着竹筐编织的纹路,说,“这纹路正好是六道长纹,此乃乾卦也!”乾隆说:“乾卦?飞龙在天?”

纪昀说:“大吉!”

风中,晾晒的布料猎猎作响。朱伯平率清兵逼近竹筐,大锅滚水翻腾,朱伯平率清兵包围竹筐。莫愁与小月大惊。小月问:“阿姐,咋办啊?”莫愁用脚勾起地上的绳子,说,“小月,接着!”小月说:“啊?抓绳子干嘛?救人要紧啊!”

乾隆在竹筐中望着筐外,说:“我们都被包围了,哪来的飞龙在天?先生卦不灵哦!”纪昀急得满头大汗,说:“奇怪!易经不会错的啊。”

朱伯平拔剑在手,喝道:“准备!”众清兵全部挺起戈矛,准备刺向竹筐。

“纪先生,我们眼看要成刺猬了。”乾隆说。

纪昀傻傻地看着编纹,说:“这明明是乾卦嘛!”

朱伯平大吼,“刺!”众清兵挺戈矛刺出,竹筐突然升上空中。众清兵愣住了。朱伯平回身一望,作坊二楼,莫愁与小月合力拉着麻绳,竹筐被麻绳吊到空中。空中竹筐越升越高,小月和莫愁分开扯着。竹筐在空中移向另外一边。

竹筐内,乾隆兴奋异常,说:“飞龙在天!”纪昀说:“皇上是龙,飞龙在天!”

乾隆佩服地说:“先生真神人也!”

纪昀说:“我非神人,只是书读得多了一点。人会错,书不会错的。”

朱伯平见竹筐已上了二楼,怒吼道:“上楼去!快!”清兵迅速冲上二楼。

小月慌了,喊道:“阿姐,狗兵来了!”

莫愁拦住清兵,说:“快拉!”小月独自一人拉麻绳,她的力气不够,竹筐一直往下滑。“两只猪,好重啊!我拉不住了!”小月喊道。

莫愁与众清兵厮杀,顾不了小月,下面大锅热水翻滚,小月死死抓住绳子,说:“惨了,许仙要烫熟了!”她的力气不够,吊在空中的竹筐不断下降,直向大锅坠去。

朱伯平幸灾乐祸,道:“烫!烫死他……”

小月恐惧起来,大喊:“阿姐,救命啊!”

莫愁被清兵缠住,脱不开身,焦急万分。竹筐中,乾隆与纪购紧张地望着下面。“飞龙要变熟龙了,纪先生,可有妙计?”乾隆问。纪昀道:“大事不妙,计策全无。”大锅内,开水翻滚着,竹筐正要坠水,竹筐忽然碎开。小月闭上眼睛。朱伯平幸灾乐祸地望着。乾隆抓住纪昀,一跃而出,落在大灶边锅沿上。纪昀惊魂未定,道:“我的妈呀!差一点就熟了!”

众人愣住了。莫愁被清兵缠住,脱不开身。小月惊喜地叫道:“许仙?好样的!”

朱伯平对清兵下令:“追!格杀勿论!”

乾隆说:“纪先生,帮帮忙!”乾隆以手抓住大锅边,纪昀也以手抓大锅边,大锅翻倒,大锅滚水沿地冲来,清兵们被烫得又跳又叫,注意力分散了,莫愁趁机脱身。

纪昀吹着被烫了的手说:“妙!妙计!”

莫愁前来与纪昀和乾隆会合。

“阿姐,我来了!”小月兴奋地说。二楼上朱伯平偷袭,抓住小月,以刀架住她,道:“谁敢动!她就没命。”

乾隆、纪昀、莫愁三人震惊,都不敢动。

朱伯平命令道:“你们三个,全部跳下池去!跳!不然她就死!”

纪昀吃惊地望着红池,蓝池,白池……刀光闪闪,小月吓呆了。乾隆、纪昀、莫愁三人一头大汗。

“跳!”朱伯平喝道。

小月一咬牙,抓住朱伯平就跳,二人一起从二楼跌下。朱伯平发出一声惨叫,小月轻巧地抓住二楼栏杆,朱伯平跌入红颜料池中。朱伯平在池中站了起来,成了一个红人。小月吊在空中,开心而笑。

纪昀说:“巾帼英雄!佩服啊!”

“快走!”莫愁喊道。四人穿过五颜六色的布料,冲出作坊。

夜晚,古塔上狂风大作。十四王爷立于塔顶。四姑娘走近他身后,唤道:“王爷。”十四王爷没有转身,问:“你去,还是不去?”

四姑娘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十四王爷转过身来,激动地说:“四姑娘,你愿跟我去京城?”

四姑娘说:“阿四此生已属王爷,王爷去哪,阿四去哪儿。”

十四王爷大为感动,说;“四姑娘,你不必为一个罪人,断送自己大好青春啊。”

四姑娘淡然一笑,说:“阿四无悔!”

十四王爷说:“四姑娘,我无法让你当皇后。”

四姑娘说:“王爷淡泊名利,阿四佩服。”

十四王爷说:“生我者康熙爷,知我者四姑娘。”

四姑娘说:“王爷,走吧!”

四姑娘伸手扶十四王爷,十四王爷突然搂住她,二人紧紧拥抱。

一盏大红灯笼在风中晃动,上写“天龙客栈”,乾隆、纪昀、杜小月、莫愁一行摆脱清兵,来到这里。站在客栈大门外,纪昀打量客栈。

“我们也要住客栈?”乾隆望望纪昀问。

纪昀笑道:“不能让许仙露宿街头啊!”

乾隆说:“纪先生,此刻那朱剥皮一定在追查我们四个,定会来查客栈。”

纪昀说:“他会查四个单身男女!不会查两对夫妻。”

小月问:“哪来两对夫妻?”

纪昀把莫愁推到乾隆身边,说:“这不就是一对吗?你们两个先进去。”

小月惊慌地说:“啊?他们两个?他们不是夫妻呀!”

莫愁抓住乾隆,说:“走!”二人入店。

小月生气地对纪阳说:“你想得美……谁跟你一对?”

纪昀说:“记住,进去之后,不要跟他们打招呼,装着不认识。”

小月说:“我不要扮夫妻!要扮我也跟许仙扮啊!”

纪昀问:“为什么?”

小月说:“他比你帅啊!”

纪昀不再理会小月,只是把她拉进客栈。

店小二领着纪昀与小月走入客栈房间。房门打开,纪昀打量房间发现房间还不错。他取出二个铜钱打赏店小二。“多谢老爷,夫人!”店小二拿了钱走出门去,顺手将门关上。

纪昀唤了一声:“小月……?”

小月猛地一把抓住纪昀道:“好啊!”

纪昀身子躲了一下,道:“喂!好痛啊!”

小月怒目而视,说:“姓纪的,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纪昀好笑地说:“没吃啊!”

小月说:“贼心不死,色心又起?想占我的便宜?知道我武功多厉害吗?”

纪昀说:“小月,你听我解释。”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谁啊?”纪昀问。来人说:“小二,送水!”

纪昀慌忙劝小月,道:“伙计来了,千万别穿帮啊!”说完上前开门。

小二提着水起进入房间,说:“老爷,夫人,热水。”

小月生气地说:“谁是他夫人?!”

纪昀忙说:“夫人?我刚才真的没偷看那姑娘……她长得那么漂亮,我都没看……”

小二偷笑。

小月说:“小二,给我找间房,我要搬走!”

小二一笑,说:“夫人,老爷看看别的女人,不是有心的,您不必太认真了”

小月愕然。

纪昀佯装害怕,说:“我承认,只看了一眼……搭了一句腔,摸了一下小手……”

小月生气地说:“小二,我跟他根本不是什么夫妻,是他死不要脸!”

小二说:“我知道。”

小月问:“你知道什么?”

小二说:“老爷在外面沾花惹草,夫人要教训嘛!该!”

纪昀笑道:“小二真聪明!”

小月怒道:“笨小二,你看看我这样,像他夫人吗?”

小月说:“像!”

小月不服气,问:“哪里像?哪里像?”

小二笑道:“来偷情的全是恩恩爱爱,这么凶的一定是原配夫人。”

纪昀大声说:“说的好!有赏!”说完取出铜钱递给店小二。

“不准给!”小月怒道。

纪昀低首,说:“是,夫人!不给!——

小二说:“河东狮吼,老爷好自为之了!”说完慌忙跑出,关上房门。

小月忿然地说:“笨!笨!气死我了!”她要开门,说,“我走了!我今晚不睡,也不住在这儿!”

纪昀问:“小月,你想不想替黄克明报仇?”

小月说:“想!做梦都想!”

纪昀说:“想替黄克明报仇,为灾区百姓伸冤,就得跟我假扮夫妻!”

小月不信,说:“你骗谁啊!”

纪昀说:“如果我没猜错,今夜就可见分晓。”

小月问:“明天就不用扮夫妻了?”

纪昀说:“明天你扮我娘算了。”

小月忍不住好笑,道:“我有那么老啊?”

乾隆与莫愁在客栈的另一间房内。乾隆站在窗口,推窗向外看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仙,你睡床吧。”莫愁说。

乾隆回身望了莫愁一眼。莫愁坐在桌边,说:“我坐一夜就行了。”

乾隆说:“莫愁姑娘,有没有想到,纪晓岚为何要跟小月扮夫妻,而把你推给我?”

莫愁说:“我……我不知道。”

乾隆笑道:“如果小月跟我同住一室,一夜之久,被我左问有问,她一定守不住秘密。”

“什么秘密?”莫愁问。

乾隆取出一画卷,画卷打开,上面画着观音。莫愁看看画,又看看乾隆,有些心虚,说:“这……这是小月师父画的啊。”

乾隆看着画说:“这幅画如果真是小月的,纪昀一定会让小月与我在一起,好让我仔细询问,打听她师父的下落。”

莫愁很尴尬。

乾隆沉思,道:“如今他抢先把你推给我,就有欲盖弥彰的味道,我开始怀疑这画的真伪了!”

乾隆打量着画卷,这画没有落款,似乎画者怕人认出笔迹,墨色尚新,他越发觉得不像是小月的师父留传下来的。

乾隆望着莫愁,突然问道:“是纪晓岚画的,对不对?”

莫愁吃惊地望着乾隆。

乾隆取出一把纸扇,“咧”地一声打开说,“莫愁,你看看这扇子,用墨,用笔,跟这观音像是不是很像?”莫愁打量扇子,比较着两幅画,问乾隆:“这是你的扇子?”

乾隆说:“这扇子就是纪晓岚画的。他以为不落款,我就认不出他了,他没想到他的才华泄露了他的秘密了。”

莫愁愕然,良久她佩服地说:“许仙?你也泄露了你的秘密了。此扇写着‘臣纪昀’。”

乾隆一怔,盯住莫愁,莫愁噗通下跪,喊道:“万岁!”

乾隆扶住她,道:“莫愁,朕微服私巡,不必拘礼,你还是叫我许仙吧!”

莫愁说:“皇上,不,许仙,灾区百姓就盼着您来啊!”

乾隆点点头,道:“朕来迟了。”

一盏灯笼在风中摇晃,一辆马车从远处驶到城门附近。十四王爷与四姑娘坐在车上。数十支火把突然一起点燃,十四王爷一震,迅速从车上下来。四姑娘也随之下车。大批清兵手持火把,挡住二人的去路。

四姑娘怒道:“十四王爷在此,谁敢无礼?

一名将领走出人群。

将领说:“十四王爷不得离开云州。

四姑娘喝问:“是谁这么大胆?

将领说:“皇上!圣旨如山,请十四王爷回去吧?

十四王爷吃惊地呆在那里。四姑娘说;“王爷,你看到了吧?乾隆表面对你有礼,背地里还是要把你软禁在此,他跟雍正有何分别?”

“四姑娘,慎言!”十四王爷低语。

四姑娘怒视众官兵,道:“我怕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

十四王爷喝道:“不可胡说!走!”十四王爷转身走开,四姑娘无奈跟上他。两人默默地从来路折回家中。

客栈房间里,乾隆与莫愁在油灯对坐。乾隆告诉莫愁,“朕一来燕城,必定有人利用十四王爷,兴风作浪,故而朕特别下了一道旨,禁止十四王爷离开云州。”

莫愁说:“万岁一片苦心,只怕十四王爷未必能领会。”

乾隆叹息,道:“他能不能领会,朕不在乎,朕自登基以来,推行各项政策,哪一项不是饱受朝中老臣非议?哪一项是顺顺利利可以推行的?”

莫愁点头,说:“想不到做皇上也怎么难?”

乾隆说:“天下有一个贪官污吏,就是皇上之失,天下有一个百姓受苦,就是皇上之过,天子,天子,乃天下之子,能不战战兢兢?”

莫愁敬佩地望着乾隆。乾隆走到桌边,将油灯转亮,坐下,从包袱中取出一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