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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 佚名 4728 字 5个月前

对?”

和珅汗流满面,道:“是……福康安……是收了我的钱,很多钱,他这才帮我做伪证。”

刘长福大惊。“我的天啊!官场真黑暗啊!”范大统道。朱伯平惊恐地颤抖起来。

乾隆冷笑着问:“小纪,你说哪位才是真正的和珅啊?”

和珅抬头一看,纪昀含笑抽着烟。

乾隆催促着:“和大人,请吧。”

小月笑推纪昀,说:“和大人,叫你呢!”

纪昀走到和珅面前,说:“你啊,知错能改,也是良心未混。”

和珅瞪他,道:“是,我纪晓岚断子绝孙!”

“到底谁是真的?”刘长福颤抖着问。

乾隆同:“小纪,大印在谁手上?”

和珅捧着大印,走到纪昀面前,无奈地说:“他才是真和珅!”

乾隆笑道:“和大人,上去审案吧!”

“遵命!”纪昀手提大印,朱伯平在一边慌忙大喊,“和大人!”纪昀一愣,朱伯平堆起笑脸,道:“我帮你捧印!”他伸出一手帮纪昀捧着大印。范大统也不落后,上前陪笑,一手扶着纪昀,“您老人家走好!”

“这狗官真不要脸!”小月说。

“狗皮太厚了!”乾隆笑道。

纪昀走到案后,刘长福慌忙说:“和大人……请就座……”

纪昀在公案之后坐下,“砰”地一声,一拍惊堂木,声震公堂。和珅无力地坐下了。

密林林涛起伏,四姑娘一声口哨,十四王爷从密林深处走来。四姑娘与福康安并肩站在一起,身边有一匹马。十四王爷掩饰着内心的痛苦,看着福康安。

“王爷,福公子愿意帮您。”四姑娘说。

福康安取出一个金牌,说:“王爷,亮此金牌,通行无阻。”

“福大人,多谢!”十四王爷说。

福康安道:“王爷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四姑娘吧。”说完他走开了。

十四王爷注视着四姑娘,“王爷,阿四不能陪您回去了,阿四另有要事,要留在燕城。”四姑娘苦涩地说。

十四王爷心如刀割,知道她要牺牲自己,痛苦地说:“不……四姑娘……你跟我……”

四姑娘道:“王爷,不要再说了。”

“四姑娘,你不能……”十四王爷内疚地说。

四姑娘强笑着,说:“王爷,事到如今,阿四就实话实说了。”她一心要刺激十四王爷,好让他死心离开,四姑娘说,“王爷是罪臣,阿四如果跟着王爷,永远没有出头一日。”

十四王爷痛苦地笑了,“说的好啊!说不定哪天满门抄斩,把你也捎上了。”

四姑娘说:“福康安年轻有为,深得皇上信赖,阿四跟着他才有……”

“别说了……四姑娘……”十四王爷不想再听下去。

四姑娘故作无情状,道:“阿四自私,不能不为自己终生幸福着想。”

十四王爷内疚地说:“你一点错都没有,四姑娘,我看得出,福康安对你是一片真心,好好珍惜。”

四姑强忍内心悲痛,唤道:“王爷!”

十四王爷说:“永远把我这罪臣忘了吧!”

“王爷,您多保重!”四姑娘含泪说道。

十四王爷上马,飞马离去。四姑娘含着泪望着,十四王爷的马在密林中一闪一闪地远去。四姑娘泪眼股断,远处的树干上,福康安默默地坐着,等待着四姑娘。

府衙书房里,纪昀注视着两个半片金锁。小月打了乾隆一拳,道:“许仙,你真找到娘了?行啊!”

乾隆苦笑,道:“金锁是找到了,可老夫人是不是我娘,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请教纪先生。”

小月瞪了纪昀一眼,道:“问他?没用!”

“没用?”纪昀一怔。

小月说:‘要不是许仙来,你还蹲在大牢里呢!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帮得了人家?”

纪昀苦笑,望着乾隆,说:“这金锁的确是原壁!”

乾隆点头,道:“金锁若真,人还有假?”

“有一个方法,可测真伪。”纪昀说。

乾隆为之一振,说:“请先生赐教。”

纪昀说:“奶娘临终之言,可还记得?”

乾隆说:“刻骨铭心,岂敢忘却?”

纪昀说:“奶娘说了,云州白娘子。我在云州追寻白娘子,一无所获,昨日坐于牢中,突然想到,白娘子不是白蛇,而是白衣大士!”

乾隆惊奇,道:“先生?真神人也!什么都被您猜到。”

“如果这位柳老夫人家中真有一座白衣大士像,她就是您的生母!”纪昀说。

乾隆想到白宅佛堂中的那座白衣观音像,心内不禁颤抖起来。

灯火映着佛堂内的白衣观音像,乾隆颤抖的手拿起观音像。他激动地打量着,观音像背后,刻着“雍”字。“皇阿玛?”乾隆自语道。

“那是雍亲王之物,”老夫人说着缓缓走入。

乾隆走上前扶她,老夫人望着观音,道:“四阿哥当时是雍亲王,所以在上头刻了一个‘雍’字。她轻轻抚摸着观音像,道,“一晃,数十年了,我一头黑发已成白雪……只有观音,依然那么神彩照人!”

乾隆问:“老夫人啊……您的孩子,后来,他到哪儿去了?”

老夫人说:“他到哪儿去了?到他爹身边去了!有一天,四阿哥来告诉我,如果孩子跟着我,他这辈子注定成不了大器!即使接入府中去,康熙爷知道他身上有汉人的血统,这孩子也封不了太子。只有一个办法,那时候,福晋刚刚生了个孩子,是个女的,奶娘连夜抱了出来,把我的孩子换了进府,我哭得死去活来。”

乾隆取出两半金锁,深深地注视着。

“数十年,我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一面,唯一能见的只有这金锁。我日日诵经,夜夜烧香,只求观音保佑我的孩子。终于有一天奶娘从京城给我捎来了好消息,我的孩子,他……当了皇上了。”老夫人说。

乾隆颤抖着,沉默着。

老夫人注视着他,说:“我知道,太后健在,皇上不能认别人为娘,我这辈子也不想找他……我只希望在我进棺材之前。能看他一眼,能亲耳听他叫一声娘……我就……”老夫人泪水夺眶而出。

乾隆跪下了,颤抖着喊了一声:“娘!”

铁齿铜牙纪晓岚--第十节

第十节

大街旁,一家店铺高挂着“大通钱庄”的招牌。一队衙役冲进钱庄东翻西查。钱庄掌柜伙计愕然。

掌柜慌忙上前,问:“这……这怎么回事?”男装的小月走出,英姿飒爽。

掌柜问:“这位公子……”

“奉和大人之命,查封这家钱庄!”小月严肃地说。

掌柜吃惊地说:“和大人?我们钱庄跟和大人有来往的。”

“放屁!和大人说你们钱庄不够意思,查封!”小月说。

衙役在钱庄大门上,贴上封条。

小月洋洋得意地说:“封!一文钱也不准动!所有人都扣起来!”

掌柜低声吩咐伙计,“赶快通报薛大老板!”

封条上盖着大印:“军机大臣和珅”。

府衙书房里,烟雾弥漫。纪晓岚抽着烟,看着帐本。“和大人!和大人!”刘长福一边唤着,一边匆匆跑来。“大通钱庄被杏封了,”刘长福道。

纪昀道:“哦?是谁这么大胆?”

刘长福呈上封条,道:“这是封条,您的大印!”

纪昀看着封条,佯装吃惊,“我的大印?这怎么回事?唉呀,我叫他们封别人的钱庄,怎么封到薛大老板头上了?”

“大人,薛大老板惹不得啊!”刘长福道。

纪昀说:“别慌,马上把薛大老板找来!我跟他解释。”

刘长福一怔。

“怎么了?快去啊!”纪昀说。

刘长福道:“薛大老板,下官没见过啊!”

纪昀说:“这怎么可能?你没见过?”

刘长福尴尬地一笑,道:“薛大老板只愿跟您一人见面,您忘了?”

“我?”纪昀醒悟自己扮的是和珅,道:“是啊!我见过薛大老板,”说罢他又试探道,“可难道你们都没见过他?”

“薛大老板十分神秘,下官多次拜访,都不得其门而入。”刘长福说。

纪昀抽着烟,望着刘长福,道:“你们平日怎么跟他联络呢?”

“所有联络的事,都是大人您在京城亲自负责,下官没法私下联络啊!”刘长福苦笑着说。纪昀大失所望,他沉思着抽烟,道,“这么说,你们谁也没见过薛大老板?”

刘长福说:“是啊!”

白宅花园中,水中映着倒影,乾隆扶着老夫人走来。

“多少年了,伴我而行的只有一根拐杖……”老夫人说。

乾隆说:“从今以后,娘可以把拐杖扔了,让孩儿来扶您吧。”

老夫人突然轻轻推开乾隆。“娘?怎么了?”乾隆问。

老夫人说:“你更不应该扶我,你走吧!”

乾隆吃惊地唤道:“娘?”

老夫人说:“这里也没有你的娘!”

“娘?你千辛万苦方才找到孩儿,怎么又不认了?”乾隆说。

老夫人叹息,“皇上不能有第二个娘啊!”

乾隆说:“娘?孩儿是您亲生,焉能忍心不认?”

“皇上回去吧!”老夫人说,“能够见你一眼,此生心愿已了,皇上是属于太后,属于天下子民的,如果皇上突然有了第二个母亲,何以对万民交代?”

乾隆说:“孩儿不怕!”

“皇上身上有一半汉人的血统,如何再做皇上?”老夫人说。

“这……”乾隆咬咬牙,道:“孩儿可以不当皇上!”

老夫人说:“那老身更成了干古罪人了,康,雍,乾三朝,大清一代比一代强盛,皇上若不能做皇上,社稷动荡,非百姓之福。皇上为了寻母,微服出宫已经多时,朝中多少大事在等着你啊!该回去了!”

乾隆感慨万千,道:“娘,孩儿刚刚才认母,怎么也得尽尽孝心,好好服侍您老人家啊!”

老夫人说:“你要尽孝心,就听娘的话,赶快回京!”

乾隆愕然,“娘?”

“走吧!再扶娘走完最后一程!”老夫人说。乾隆感动,扶着老夫人走着。

阴森的大牢里,布置得十分精致,和珅坐在椅子上看着书。朱伯平巡视迎面而来,他将眼睛一瞪,“岂有此理!这是监牢还是客栈?”

和珅望着牢外的朱伯平,一笑,道:“朱剥皮,这么好,还来看我?”

朱伯平怒视着和珅,道:“纪晓岚,你给我老实点!来人!把这些桌椅,书籍、全给我撤了。”

“朱剥皮,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黑暗中,纪昀说着缓缓走出,手上提着一壶酒。

朱伯平上前陪笑,“和……和大人……?您来了?”

纪昀道:“打开牢门!”

“是……是!”朱伯平打开牢门,纪昀走入牢中。朱伯平慌忙为纪昀搬椅子,“大人,坐好!”

纪昀笑道:“朱剥皮,现在你知道谁是真正的和珅了吧?”

朱伯平陪笑,“知道!一看相就知道了,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脸上泛着红光,双眼透着精神,一看就是大人的相啊!”

纪昀应着,“哦!”他指指和珅,问:“看看他的相呢?”

“他?”朱伯平鄙视地望着和珅,道:“一脸虚胖,肌肉松弛,脸无血色,那双目……我一看就跟死鱼眼珠一样!”

和珅气坏了,“死鱼眼睛?”

纪昀笑道:“好,骂得好!”

和珅看看纪昀的神色,马上想了一招还击,道:“朱伯平,你敢骂我?”

朱伯平顿时神气起来,问:“骂你又怎么样?”

和珅故意害怕,道:“我是纪晓岚哎!”

朱伯平瞪他一眼,道:“纪晓岚?纪晓岚什么东西?纪晓岚给和大人提鞋都不配!”

纪昀一怔。

和珅又故意逗朱伯平,问:“连提鞋都不配?那配提什么?”

“纪晓岚只配给和大人提夜壶!”朱伯平说。

“说得好!说得好啊!”和珅痛快地笑道。

朱伯平对纪昀拍马屁,道:“大人,让小人给您敬酒。”

纪昀瞪他,说:“你再不滚,我叫你给犯人提夜壶。”

朱伯平道:“喳。”他慌忙逃跑。

纪昀为和珅斟酒,道:“来,我敬大人一杯!”

和珅苦笑,道:“应当我敬你,输家当敬赢家。”

纪昀道:“我还没赢啊!”

和珅道:“这会儿刘长福这些笨蛋全把你当成和珅了,什么机密帐本全交给你了?”

纪昀笑了,道:“整个赈灾粮款,你们如何瞒天过海,谎报灾情,伪造文书,勾结‘大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