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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 佚名 4752 字 5个月前

筝。

莫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乾隆,叫道:“万岁,你怎么来了?”

乾隆沉重地说:“是朕害了你,朕岂能忍心丢下你一人?”

莫愁说:“万岁,万一被人看到您在这儿就不好了。”

乾隆说:“这山野之地,哪有人认识朕?”

正在这时,乾隆突然看见小月与君豪合力拉着线跑来,二人正好仰头望天,没看见乾隆,乾隆拉着莫愁!

乾隆慌忙拉着莫愁,跑过开阔地,躲在树后,看着小月与君豪拉着风筝跑过去。乾隆倚在大树上,心有余悸地直叹气。莫愁见状,不由一笑说:“堂堂皇上,也怕人看见?”

乾隆无奈地说:“要是被人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那就完了。”

莫愁很认真地看着乾隆说:“为什么?”

乾隆叹息着说:“太后第一个饶不了你!”

莫愁一惊:“太后?”

乾隆说:“当年雍正先帝也是认识了一个汉族少女,康熙爷大怒,几乎要斩了先帝……太后百般求情,才保住先帝命……”

莫愁问:“那少女……?”

乾隆叹息了一声:“被赐死了。”

莫愁吃惊地看着乾隆,乾隆伤感地说:“莫愁,朕不能让你受一点伤害啊!”

莫愁说:“万岁,莫愁不会说出去的,没人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乾隆痛苦地说:“如此一来,你一个姑娘家,要背负多少骂名……你知道吗。”

莫愁说:“莫愁什么也不怕!”

乾隆说:“你不怕,我怕!我怕你成为第二个白娘子啊!”

莫愁坚决地说:“万岁放心,莫愁若生下孩子,决不让他知道他爹是谁,我会带他隐居乡野,渔樵耕织,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布衣百姓。”

乾隆既欣慰又失望地看着莫愁说:“朕贵为一国之君,却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朕真是有愧啊!”

莫愁说:“只要万岁好好治理国家,莫愁余愿已足……”

乾隆轻声叫着:“莫愁……”

莫愁含着眼泪说:“万岁……”

两人正情不自禁地要拥抱在一起,只听小月叫了一声:“莫愁姐!”

二人吓得急忙分开,却见小月拉着君豪跑过来,乾隆见躲不开了,一脸尴尬地看着小月他们。

君豪小月这时也看见了,正要下跪,乾隆往左右一看,紧张地说:“此地人多,不可声张!”

君豪好像比乾隆还紧张,低声地说:“万岁千金之躯,岂能轻易出宫?此地龙蛇混杂,请万岁速速回宫。”

乾隆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朕有事找莫愁!”

小月紧张地问:“你找莫愁姐……?”

莫愁尬尴地解释着:“哎……万岁有事……”

小月怒视着乾隆:“万岁也不放过阿姐?”

乾隆斥道:“小月!”

小月生气地说:“太后都放过阿姐了,万岁还来追究?”

莫愁拉她的手示意她少说话,小月甩开莫愁的手说:“万岁爷,姐姐可救过您的命!皇家从来没报答过莫愁姐,好啊!今儿姐姐出了事,您就来问罪?”

乾隆苦笑着摇着头说:“小月?你听我说,这事怪……”

小月气愤地说:“这事怪阿姐吗?要怪就怪王八蛋!”

君豪随声附和着:“哪个王八蛋?”

小月说:“害莫愁姐大肚子的王八蛋啊!”

君豪一旁说:“对!骂的好!”

乾隆尴尬地看着小月说:“你骂人真厉害啊!”

小月以为乾隆在夸她,骂得更起劲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阿姐出事了,他躲得连影也不见,这不是缩头乌龟是啥?”

君豪也随之叫道:“无耻之极!请万岁降旨,为天下女子讨回公道!”

乾隆沉着脸对君豪说:“你……这里没你的事!”

莫愁见皇上脸色很难看,推着小月,叫他们快回去。

小月一拉莫愁说:“姐姐,我们走!”

莫愁叫着:“万岁?”

乾隆叹息着说:“莫愁,回去吧!好好养身子。”

君豪不知所措地看着乾隆,乾隆对他说:“你也去吧!朕不想见到你!”

君豪一鞠躬:“君豪遵旨!”说完追上小月与莫愁,下山而去。小月拉着莫愁走着,莫愁频频回首,手一松,放开手上风筝。山坡上,乾隆惆怅而视,大风吹着他的身影,他望见小月、莫愁、君豪远去了,脸上露出痛苦而无奈的表情。突然,一只风筝坠落在乾隆身边,乾隆低头一看,弯腰拾起风筝,那正是画着胖娃娃的风筝,乾隆百感交集,颤抖地抚摸风筝。

草堂书房,烛火随风飘忽不定,纪昀抽着烟,小月与莫愁无言以对,而纪昀则注视着小月。

小月问:“先生干嘛这样看着我?”

纪昀说:“我问你,人家和珅的儿子献艺,你去凑什么热闹啊?好好一个琼林宴,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小月说:“哼!我就是看不惯和珅那样儿,和珅的儿子有啥了不起?我让他看看纪晓岚的女儿啥样!”

纪昀愣住了,看着小月问:“纪晓岚的女儿?你?”

小月说:“我本来不打算认你作干爹,我看你一个人挺可怜的,算了……认吧!”

纪昀又好笑又好气地说:“我有那么老吗?你作我干女儿,我还不认呢!你问问左邻右舍,人家都说我像你哥呢!”

莫愁说:“小月,先生说的是,和珅这种人,不宜得罪。”

小月说:“你们都怕他,我可不怕!”

纪昀苦笑说:“和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军机大臣,很多国家大计,我要与他共同商量,我不想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去得罪他。”

小月说:“先生的话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和珅是个大坏蛋!”

纪昀拿烟袋一指小月说:“你等着吧!和珅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报复。”

小月不屑地说:“瞧你怕成这样子?真是人越老胆越小。”

纪昀叫了起来:“人越老……”

正说着,有太监在门外喊着:“圣旨到!”话声刚落,太监手持圣旨走入,叫道:“纪昀接旨!”

纪昀急忙下跪:“臣纪昀领旨!”

小月与莫愁也跪下听太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太后懿旨:哀家接军机大臣和珅参奏,莫愁不守妇道,草堂名声扫地,此皆纪晓岚治下不严之过,旨到之日,罚俸一年,以示惩戒!钦此!”

纪昀愣住了:“啊?”

小月低声问:“先生,他呼叨什么啊?”

纪昀苦笑着说:“和珅的报复这就来了!说着站起来,上前接旨说:“纪昀领旨,有劳公公了。”

太监说:“纪大人,太后为莫愁的事正火着呢,大人可要小心。”

纪昀急忙谢过公公,太监说声告辞,走出了大门。

纪昀关上门沉思着。莫愁一脸内疚地说:“先生……莫愁该死,连累先生。”

纪昀抽着烟说:“莫愁,这只是开头,和珅的毒招,后面一定会陆续到来。”

莫愁说:“全是莫愁惹的祸,莫愁愧对先生。”

纪昀笑了笑:“罚俸一年,算得了什么?就算摘掉我顶戴花翎,纪晓岚也要保护莫愁,就算拆掉阅微草堂,纪晓岚也不悔!”

莫愁感动地看着他,小月也说:“对!姐姐!我保护你!”

此时,和珅也没有休息,他正在自家书房内走动着,落寞的更鼓声从外面传进,夜已经很深了,可和珅却还在盘算着什么。灯火映着和珅阴沉的脸,使他看上去很老谋深算。

丰绅殷德叫了声爹,走入书房,心情似乎也很沉重。

和珅问:“阿德,你还没睡?都三更了。”

丰绅说:“孩儿睡不着啊!”

和珅问:“怎么了?”

丰绅说:“琼林宴情形,孩儿历历在目。”

和珅心疼地看了看儿子,说:“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宴会。”

丰绅说:“孩儿更是刻骨铭心。”

和珅咬牙切齿地说:“这都是那个纪晓岚搞的名堂。”

丰绅说:“纪晓岚?他做了什么?孩儿不知道,孩儿只关心杜小月。”

和珅说:“对啊!那个杜小月背后就是纪晓岚在指使。”

丰绅说:“哦?爹,孩儿忘不了杜小月。”

和珅说:“我也忘不了她!还有纪晓岚!”

丰绅看着和珅,鼓起勇气说:“爹,你……你要为孩儿作主啊!”

和珅疼惜地看着儿子,说:“放心!不叫这两个人粉身碎骨,爹就不叫和珅!”

丰绅惊叫道:“粉身碎骨?不!”

和珅一笑,说:“我儿心软,充军千里,你看如何?”

丰绅吃惊地看着和珅:“爹,你在说什么啊?”

和珅说:“孩子,爹要为你出这口气啊!”

丰绅说:“爹,孩儿……孩儿想娶杜小月啊!”

和珅目瞪口呆地问:“娶小月……你要娶她?”

丰绅不好意思地说:“爹?你去提亲,好不好?”

和珅问:“你……杜小月当着皇上面如此给你难堪,你还娶她?”

丰绅笑着说:“爹,孩儿正愁一人献艺不好看,这杜小月肯陪孩儿共舞,孩儿很感激她呢!”

和珅生气地说:“你……阿德!杜小月是纪晓岚的人!”

丰绅说:“纪晓岚调教出来的人?难怪小月如此清新脱俗。”

和珅“哼”了一声?“脱俗?这杜小月一个大俗人,俗不可耐!她大字不识一个!你能娶这样的妻子!?我们和家能娶一个不识字的媳妇?”

丰绅没想到小月不识字,但他转念一想,说:“不要紧,过门之后,孩儿可以教小月识字!”

和珅气愤地说:“你……荒唐!荒唐!我和珅与纪晓岚势不两立,我的儿子偏偏喜欢他的人?这要传出去,满朝文武笑死我了。”

丰绅说:“爹,孩儿正想借这门亲事,让爹爹与纪先生重修旧好。”

和珅说:“大人的事,用不着你越俎代嵋。天涯何处无芳草?比这杜小月好的姑娘多的是!阿德,太后跟我说了,她有意给十八格格找个婆家。”

丰绅问:“十八格格?管我什么事?”

和珅说:“你想,你要结了这门亲事,成了当朝附马,那是多大的荣耀?多少王公贵胄都想攀这门亲事,爹天天陪着太后,还不是为你在作这篇文章?”

丰绅不以为然地说:“孩儿还是喜欢小月。”

和珅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想想,一个格格,一个小月,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如何选择?”

丰绅一笑,说:“不错,一个在天上,我要天上那个!”

和珅露出笑容说:“这就对了!”

丰绅说:“月亮不就在天上吗?小月就在天上呀。”

和珅这才反应过来,叫道:“你……你……我告诉你,你的亲事,爹说了算!”

丰绅不甘心地叫了声:“爹!”

和珅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明日爹带你入宫见太后!”

丰绅倔强地说:“爹!见了太后,孩儿也会顶撞!”

和珅恼怒着瞪着眼睛,只听丰绅说道:“孩儿非小月不娶!”

和珅愤怒地打了儿子一个耳光,丰绅望了和珅一眼,摇着头,跑了出去。

和珅无力地坐下,自语着:“纪晓岚,你给我儿子使美人计啊!我跟你没完!”

月光同样也映照着三姑的宅院,此时豪无倦意的人还有祝君豪,君豪站在院子里,仰头望月,吟诵着:“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三始走出门来说:“状元公……”

君豪说:“大娘,叫我君豪好了。”

三姑说:“那怎么行?你是状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谁敢不敬,老天要打雷的。”

君豪执拗地说:“大娘?叫君豪。”

三姑笑着说:“好!好!好!君豪,君豪,怎么样?定下来没有?”

君豪问:“定?定什么定?”

三姑说:“小月啊!”

君豪知道三姑在说什么,害羞起来了。

三姑说:“你在这儿兜一夜圈,大娘我的心也跟着你兜了一夜,你吟了一夜诗,哪一句也没少个月宇,大娘我耳朵都长茧了!”

君豪说:“大娘,我忘不了小月。”

三姑说:“大娘也忘不了啊!一千万贯的嫁妆呢!天啊!这亲事一结,大娘一辈子不用愁了,行了,大娘有数了。”

君豪问:“大娘,您有什么数了?”

三姑笑着说:“大娘我出马,小月就是你的人了!”

君豪又惊又喜地看着三姑。

月光映着草堂,两位姑娘的卧室内,小月已经睡着了,坐在床边的莫愁为她盖好被子,依依不舍地摸摸小月的脸。之后,莫愁悄悄起身,拿着一只包袱,悄悄地走出来。莫愁拿着包袱,轻手轻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