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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小兵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

“啊?”

这也许是大妈少女的口误,也许是出于一种习惯,反正她这句话听到众人的耳里,众人都一起发出了惊叹。

难道她认识冷树?

“哦,你们别误会,我是说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男人了。”

“是吗?”大妈少女刚才说的那一句话的语气让冷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么,反正就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奇怪的是这种

“难道不是吗?像你这样的流氓,咱们军队里多的是,我也见怪不怪了。”冷树刚要发话,大妈少女打住道,“好了,什么都别说,我们必须早点上路,迎接你的人已经在昆阳城里等你了。”

“昆阳在哪?”那种感觉又突然不见了,冷树呼出一口气,也不再追究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直深信这一点。而且以他豁达的性格,自然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中。

“昆阳城在昆阳城的北面,距离这里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三个小时而已嘛,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跟老婆们道别呢?”说着,冷树便转身朝身后的春兰四女伸开双手。

“冷树!”

“哎,哎,我说,我说,你还想干什么?难道我和我老婆亲热犯法啦?”

“你,你……你这无耻的流氓!”

“嘿,不敢当啦。”

“你……”

“爷,别闹了,跟这位姐姐走吧。”

“好好好,走走走。”冷树放开脚步走了几步,随即又回过头来,笑道,“我都要走了,你们难道不表示一下吗?”

“姑爷,你走好啊。”春兰这时候拿着一个包裹走到冷树面前。难怪刚才她们在屋里不出来呢,原始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哎,还是小兰兰对我最好了,来,亲一个。”

春兰抿嘴一笑,将包裹递给冷树,巧妙地躲开了。

“姑爷,你以后可要乖哦,不要欺负其她的小女孩。”能说这种话的人当然是夏菲菲了,夏菲菲比春兰则开放多了,她冲进冷树的怀里,和冷树来了一个热吻。

吻罢,夏菲菲退出身来,秋潺和冬枝则对冷树抱以微笑,道:“姑爷,一路平安。”二女似乎还很矜持,只是和冷树拥抱了一下,随即就退开了。冷树不知是学乖了,还是无奈,反正他不再吃四女的豆腐了。

最后是昀儿了,昀儿走到冷树面前,依偎在冷树怀里,柔声道:“爷,不管多久,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好了,该走了!”

不给冷树表态的机会,大妈少女拉着冷树的手,沿着小路朝庭院的篱笆门走去。而昀儿诸女尾随其后,一直跟到了篱笆墙外。看着冷树远去的背影,她们明白冷树这一走,将她们的心也带走了。

“小姐,姑爷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不知道,也许会很久吧。”

“那咱们不是要很久才能见到姑爷了吗?”

“傻瓜,爷不回来,咱们不会去找他吗?只要爷还在青龙帝国的疆域里,那咱们就一定能找到他。”

这时,一颗泪滑落了,湿了地,湿了一地。

“喂,喂,你急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冷树一路挣扎,可是大妈少女依然紧紧地抓着冷树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狠狠地抓着冷树的手。起初还好,逐渐地,冷树感觉到一阵刺疼。

“咯咯。”这时候,冷树的手竟然被捏出了响声。

“喂,喂,你想杀死我啊!”

也许是冷树奋力挣扎,也许是大妈少女松了手,反正冷树算是解脱了。

“哼,对待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用特殊的手段。”

“我上辈子似乎没欠你吧?”

“我不知道。”

“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针对我。”

“没有。”

“有,一定有!”

“哼,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嘿,说不定你暗恋我。这可是吃醋的明显表现啊。”

“无聊。”

“算啦,算啦,我这人是很大肚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嘿,时间不早啦,咱们走吧。”

“我不去的。”

“啊?”

“喏,接你的人来了。”

随眼看去,这时候一队轻骑兵朝冷树奔来,其中还有尤利和王小燕,而领头的人则是冷树的手下苏角力。

“队长!”

“喂,我说,你怎么也不……咦,人呢,怪了。”冷树四下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大妈少女居然凭空消失了。

“不是吧,难道我见鬼了?”

“队长,你再看什么?”

“你们刚才难道没看见我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吗?”

“没有啊。”

“完了,看来我真的是被女鬼缠住了。”

“好了,大白天说什么鬼话,咱们快走吧。天黑之前咱们必须要赶到昆阳城,然后坐船北上,去青龙城。”

“做船?”冷树突然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王小燕,“你说咱们要坐船?”

“当然,从水路走,比陆路快多了。”

“耶呼!终于可以坐船了!”

因为冷树急心要坐船的缘故,冷树一行人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昆阳城。昆阳城坐落在姚水河旁,是南阳郡一座工业城市。相较平阳城,虽然昆阳城比平阳城小了很多,但这里的人口却是平阳城的三倍。

冷树一到昆阳城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欢天喜地地朝码头跑去。

他们在昆阳城没待多久,船就起锚出发了。

可是,船开出昆阳城没多久,冷树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了甲板上。这不,他现在把头伸出甲板,还往河里不断地吐着口水——为啥?晕船。

尤利和王小燕这回可爽到心里去了,见到冷树这副病态,他们似乎报了杀父大仇一般,两人此时竟在船舱里喝酒庆祝。而苏角力并没有跟来,他们在昆阳城就和迎接冷树的地方士兵换班了,现在保护冷树的士兵和冷树根本就不熟,他们非但没有帮助冷树,似乎更高兴看到冷树受罪一般,在一旁暗自偷笑。

这一切冷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妈的,不要让老子知道你们的首领是谁,不然老子准把他给剁了!“

冷树一张嘴谩骂不停,也许是骂累了,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十六章耍你又如何(上)~

反常的一天。

当太阳又一次烧烫冷树的臀部时,冷树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仍旧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

冷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船舱内了,也许是某个好心的人将他扶进船舱,也许是他自己梦游回到了温暖的床上。对冷树而言,坐船比做车还要累上百倍,刚开始的那种冲动早已被怒火和怨恨冲散,现在他只想知道他这一躺路程是谁安排的,他发誓,只要找出那个人,不论那个人是谁,他都会予以报复。

哼,你给我等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时候太阳已经站在了山顶上,向大地散发着最后的余光。

冷树这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想发泄,可是实在是有气无力,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长官,该吃饭了。”这时候一个士兵走进冷树的房间。

“吃饭?”冷树两眼无神,眼皮也拉得老长的。

“是的。”

“吃的是早饭还是午饭?”

“长官,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算了,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先吃吧。”冷树无力地挥了挥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那士兵转过身,捂着嘴偷笑着走了出去。

就在那个士兵走出房间的瞬间,冷树的眼睛猛然睁开,闪射着凌厉无比的光芒。

士兵从冷树的房间走了出来,然后转身向船的另一头走去。他刚走几步,迎面便走来一个身着皮革的军官。

“队长。”

“嗯,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不过也半死不活,看来距离死不远了。”

“哼,他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这艘船就没有人能活着进青龙城了。”

“队长,你说寒军师为什么要让咱们折腾他,他不过就是一个流氓痞子而已。”

“上面的事情不知道最好,你知道的越多,命就越短。好了,你下去拿些药给他吃。”

“是。”

士兵刚走不久,这时候一艘大船便从远处驶来。船还没开到,军官就已经朝船的方向单膝下跪。

近了,只见船上插着一面旗帜,微风中“树樱”两个字徐徐飞扬。

恰时,高高的楼船上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英俊男子。从外表上看他近乎完美,剑眉鹰鼻,一双星目炯炯有神,散射着智慧的光芒,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说不出的洒脱和飘逸。

“属下参见寒军师!”军官见是树樱军团的总军师寒江秋,当下朗声喊道。

“起来吧……”

寒江秋面带微笑,话刚出口,却听船舱之内发出某个男子的怒吼之声:“谁他妈的这么吵!”

与此同时,伴随着怒吼的是一声木板破裂的响声。说时迟那时快,军官回头的瞬间,突觉自己的脸被某种奇硬无比的东西砸到,接着他的身体便失去了重心,朝外飞去。

木屑飞扬中,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站在甲板上,仰着略显苍白的脸,宛如眼中无一物地看着站在楼船上的寒江秋。

“哗啦!”

那军官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最后重重地落入水中。

“你是谁,你知道擅自殴打帝国军官是犯法的吗?”

“啧。”冷树的眼皮突然拉了下来,两眼无神地看着寒江秋,接着又把手掌放在额头上,依然站着,但看似却要晕倒一番,整个给人一种喝醉了酒的感觉。冷树搭拉着眼皮,宛如眼中无一物地看着。

“你到底是谁!”

“嗯。”冷树左右看了一下,奇道,“怪了,我怎么听到有只狗在叫,叫什么呢,听不懂,唉,算了,我从来不打狗的。睡觉睡觉。”就这样,冷树宛如眼中无一物地回到了温暖的床上,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江秋的素养很高,还是冷树的行为太绝,反正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最后那个落水的军官被寒江秋派人从河里捞了上来,倒霉的军官见寒江秋也奈何不了冷树,心下悲叹一声,然后又重新回到冷树这艘船上。不过,至此他无论说话还是走路都极为小心,生怕一个不好又遭来冷树的无端殴打。

冷树这一觉睡得倒是很塌实,虽然夜里刮了大风,但他依然酣然入睡,连呼噜地打得贼响。

又是黄昏。

经过两天的调整,适应能力超强的冷树终于适应了船随波上下启动而产生的眩晕感。与坐车不同的是,车在坎坷的道路上是无规律地颠簸,而船则不同,冷树从中发现了某种规律,同时他还发现了一种有趣的事情。

当他一人做在甲板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心境显得非常平和,毫无杂念,身体和心都随着波浪上下波动,思维也似波浪一般荡漾流传开去。

“团长你看,夕阳多美啊。”

妈的,又是这个小白脸!

冷树一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那个挨千刀的寒江秋,虽然冷树和他之间已经结下了大仇,但是冷树不急于现在报仇,以他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仇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也自然不会让仇人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对他的仇人,他会用最残酷的,从没有人尝试过的酷刑来折磨他,使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树并没有睁开眼睛,他是不敢睁开呵。他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熟悉又非常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他的樱儿时才会有,难道——她就是冷树的那个樱儿?

许是眼前的景色实在太美了,那个被称为团长的女子不禁低眉沉吟。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如莺语清灵,又如请泉淙淙,仿佛来自天外,源于天籁。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撙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此时正有一个老翁垂钓于江面上,正好韵合了女子的诗意。

冷树依旧闭着眼,独自坐着,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显得急噪而冲动,但是在如今的心境之下,冷树的心显得异样的平和,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此良辰美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