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课都不上了来照顾她。婉玉天天一副佳人有约的模样,健也是幸福洋溢在脸上。
一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婉玉尽享着健的全面呵护,由于她从小就是这么被呵护着长大的,所以她觉得健爱她理所应当这么对她,她没想过自己又该如何去关心他。健慢慢也觉得自己挺累的,付出这么多但难得得到对方的体贴。婉玉过份的依赖,使他觉得他包揽了婉玉的一切,而婉玉一点个性都没有。那娇滴滴、温柔柔的话语,时间长了就没有特殊的味道了。健对婉玉的热情渐渐下去了。但他不敢提出和婉玉分手,他太了解婉玉了,她太脆弱了,有点什么风雨,都会折茎的。
健在外面遇到了一位知音,是一位不但自己温柔,还属于懂得用自己的温柔去抚慰男人的女孩子。健被这个女孩子强烈地吸引着,不久俩人便陷入热恋。
当婉玉听到健提出分手的请求时,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受不了,就像她的亲哥哥不要她了似的。她写信向她的四个哥哥哭诉,其中两个哥哥立刻来到她身边,将健狠狠揍了一顿,这更使健决意与婉玉分手。两位哥哥只好安慰妹妹不要把这事再放在心上,健不值得她爱,等婉玉情绪开始好转后,两个哥哥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放下,婉玉感到自己仿佛让人抛弃了一样,虽然哥哥来替她出了气,可她的心还在哭,她还爱着健。她每天傍晚坐在小河边的草地上发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做错了,让热爱着她的健毅然和她分手。
宫本一郎是个日本人,他在这个城市的一家科研机构做课题,他每天晚饭后来小河边的小草地上散步。婉玉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看上去很无助、很温柔,使他想起故乡日本的妹妹和妈妈,他很喜欢这样的女人。他主动走过去,用生硬的中国话问婉玉,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需不需要自己帮忙。然后他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一见有人关心自己,婉玉眼泪就哗哗流出来,接过官本一郎递过来的面纸擦起泪来。她告诉宫本一郎,男友不要她了,她又和另一个女孩好了,她太伤心了,他本来对她特别好,她也特别爱他,可这些全都结束了,就象做了场梦。宫本一郎听了她的故事,很同情她,便用生硬的汉语开导她:很多人都有可能遇到失恋,但失恋未必是坏事,或许还有机会找寻到更适合你的那位意中人。这话让失恋人听了很顺心,也很有面子,失恋或许对自己还会是件好事。
从此,婉玉和宫本一郎经常在小河边相约,婉玉向他介绍中国的风土人情和人文文化,官本一郎也向她介绍日本的城市和农村。从交往中,婉玉知道宫本一郎比她大8岁,家在日本大阪,父母都是做学问的,他继承了父母的事业,是全家人很满意的长子。宫本一郎很有学者风度,对每个人态度都很谦恭,而且对婉玉很关心,失去男友依靠的婉玉很快对宫本一郎产生好感,宫本一郎也特别怜爱她,这一对异国男女不久就相爱了。
官本一郎比健还会体贴人,他不但在生活上关照婉玉,还会用有限的汉语向婉玉表达他对人生的体验和看法,他还有经济条件带婉玉到各种地方去开心。宫本对婉玉的爱似乎可以与哥哥、父亲对她的爱相媲美。
他们的事遭到宫本家人的极力反对。首先,他们坚决不同意宫本找一个中国媳妇,再者宫本一家都是做学问的,儿子找一个在中国只有大专文凭的媳妇实在不般配。当官本一郎做完课题准备带着婉玉去日本见见父母时,家人赶紧来电话提出条件:这个中国女孩必须拿到硕士文凭才有资格进宫本家的门。无奈,宫本一郎自己回了趟日本。
婉玉及家人虽然痛骂宫本一家对中国人的排斥,但如果真要和官本一郎结婚的话,婉玉还是应该读完本科或研究生的。宫本一郎放弃了日本的工作,再一次来到中国,他舍不下婉玉,他很容易在一家日资企业当了高级职员,并鼓励婉玉继续深造。婉玉考上本科时,他们结婚了。
有宫本一郎的一份薪水,足以让他们的生活无忧无虑。婉玉专心读书,为的是早日能去见宫本一郎的父母,也让官本一郎早一天回到日本和家人在一起。可是,婉玉有时实在无法解释清宫本一郎这个人。官本一郎对婉玉,疼爱时,象父亲一样,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让婉玉都承受不起。一次,婉玉说自己不饿,不想吃饭,宫本一郎便紧张起来,以为她哪不舒服,非让她吃点儿药或躺下休息,过一会又问她想不想吃东西,想吃什么。他会将饭菜端到婉玉跟前,亲自一口一口喂婉玉,饭有点热,他赶紧吹口气,然后才放心地送到婉玉的嘴里,弄得一点儿食欲都没有的婉玉也得硬一口一口将饭菜咽下去,看到婉玉吃饭了,宫本一郎便像孩子似地高兴起来。开始,婉玉以为宫本一郎可能误认为自己有了身孕才这样,几次这样以后,婉玉觉得宫本一郎的爱太独特了点儿,或许是宫本比她多大几岁的缘故吧。可是,宫本一沉默起来,任婉玉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一言不发,弄得婉玉老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婉玉想,可能是工作不顺心的缘故吧。
宫本一郎对婉玉这种判若两人的态度有时让婉玉很害怕。害怕完了又被超乎寻常的爱冲淡了,被爱后,又被超乎寻常的沉默代替,婉玉感觉到,宫本一郎肯定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不久,宫本一郎去日本出差,几天后回到婉玉身边,小别胜新婚,宫本一郎给婉玉带了很多礼物,对婉玉亲热没完。婉玉松了口气,猜想官本一郎不说话时,一定在想家。
可是婉玉错了,宫本这次从日本回来沉默的时候更多了,任凭婉玉追问,宫本什么都不说,眼神中有时现出一种绝望的目光,婉玉看到那目光,吓得浑身发抖。她想,一定是宫本家人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她立刻给官本一郎父母写信,恳求他们多原谅一郎婚姻的选择,一郎这次回来,情绪极度的不好,假如婉玉离开宫本一郎,能让宫本家人原谅一郎,能让一郎的精神好起来,她愿意那么做。
出乎婉玉意料的是,她很快收到了官本父母的来信,信中说他们近日来中国看望宫本一郎和婉玉,一郎的妹妹禾美也一同来。婉玉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但毕竟是公婆和小姑,婉玉很紧张,她要在公婆到来前将家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让官本一郎精神好起来。
宫本一郎听说家人要来,似乎更沉默了,他表面上只带着笑脸,可沉默的时候太多了,婉玉有种不祥的感觉。
公公婆婆和小姑很快就来了。公公婆婆也很有学者风度,待人看上去很谦恭,小姑禾美是个漂亮的姑娘。婉玉紧张的心情很快松弛下来,宫本一家态度很和善,对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很关心,并表示出过几个月樱花开了的时候,希望一郎和婉玉去日本赏樱花。婉玉很激动,没得到宫本家人的认可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如今,他们愿意将自己纳入自己家族,让婉玉很开心。宫本一郎也很开心。
婉玉带着日本的公公婆婆和小姑将本地的名胜古迹游了个遍,大家相处得很好。一个星期天,婉玉和宫本一郎带着家人去本市最有名的商厦购物,宫本一郎这天西装革履,还让婉玉挖苦了一句:又不是去工作,干嘛那么正经。公公婆婆一会儿便逛累了,他们去大厦的酒楼休息,小姑禾美想去做头发,婉玉便打算陪小姑去,宫本一郎说自己再转转,平时工作忙,没时间转,今天正好是个机会,他转完后会去美发厅找妻子和妹妹的。
美发厅里,婉玉用自己从官本一郎那儿学来的有限的日语和小姑禾美费劲儿交谈着,突然外面人声噪动,有人喊:有人跳楼了。婉玉心里一惊,心猛烈跳动了几下,但立刻觉得自己好笑,别人跳楼自己心虚什么。她转身一看小姑,小姑怔怔地呆着,脸色苍白,她虽然听不懂外面人在喊什么,可是她像有感应似地呆住了。婉玉告诉她,外面出了点儿乱子,没事。
不一会儿,商厦的喇叭在喊:于婉玉小姐、宫本禾美小姐,请你们尽快到商厦门口,有人在等你们。此时,婉玉的心狂跳起来,她拉起禾美冲出门去。
宫本一郎趴在血泊中,宫本的父母蹲在儿子尸体旁伤心欲绝。婉玉一见这情景,便昏过去了。
婉玉睁开眼时,望着周围的白大褂,她一下子忘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宫本一郎的父母来到她的床前,宫本的母亲向婉玉深深地鞠了一躬。
原来,宫本家族有遗传的忧郁症,这个可怕的精神病魔很不幸附在了宫本一郎的身上。宫本一郎很聪明,他虽然因为精神病停过两次学业,但他还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学者。成为学者后,他的精神病基本没犯过,所以作为专家来中国做课题。自从他的婚事遭到家人反对后,他的忧郁症便开始发作。他知道中国女孩子很看重男方家人对自己的态度,所以他认为自己很对不住婉玉,因此对婉玉疼爱有加。宫本一郎的爷爷就是死于忧郁症,他也是从高楼跳下来的。当时,一郎从楼上跳下来时,正好让正在品茶的父母从窗户上看见。现在,宫本家又发现,宫本禾美也患有轻度的忧郁症。
失去共同的爱,也拉近了婉玉与公公婆婆的心。公公婆婆一再道歉他们过去对她的错误态度,也一再道歉没有尽早说明儿子的病情,给婉玉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为了补偿他们的过错,也为了感谢婉玉带给一郎的快乐,他们买了一套两居室房子送给婉玉,算是为她将来的生活送一份礼物。
如今,婉玉独守着这套空房,回味着与宫本一郎的恩恩爱爱。经过两次爱情洗礼,柔弱的婉玉变得坚强多了。她上完了本科真的又接着考研,她要实现对宫本一郎许下的诺言,她也感谢一郎给了她发奋深造的动力。
婉玉告诉我们,爱情与婚姻让她成熟了许多,她说自己还年轻,将来肯定还会有爱情、有婚姻,怎么去面对,也是她需要研究透彻的一个课题。当我们还习惯地口口声声称她为黛玉时,她一笑说:"你们看我还象吗?"
独身女人的情与爱
作者:安倩
20、我的确不想做明星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围着我绕两圈,这动作怎么那么象那位歌厅老板,我开始有些紧张,不过,我安慰自己,这可是个音乐前辈,他有名誉和地位,他不会是那种小人。
他拍拍我的背,搬搬我的头,嘴里说着要站直、抬头。真买,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只是,心里紧张,有点缩头缩脑。他说了句:胸要挺起来,手便落在我的胸上,然后摩挲起来。
我一下子懵了,这难道就是我尊敬的z,电视上永远正人君子的z。他和歌厅老板怎么那么相象,可z毕竟是老前辈,是受人尊重的。
从幼儿园起,我就是个小小歌手。我的嗓子和容貌,是我爹妈给的,我很幸运。从小到大,我可没少得过奖,学校的、区里的、市里的,一大堆。
中学时,我就开始去歌厅唱歌,那样做挣钱快。我爸爸妈妈知道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我一赌气,就离家出走。歌厅的乐队里,有个很纯情的男孩喜欢我,我便搬到他的小平房里住。他真的很爱我,可也真够纯的,我们住在一间屋里,他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学校知道我在歌厅唱歌,给了我一个处分,一气之下,我也不去上学了,反正我学习也不好,上大学也不是我的目标,我将来要做歌星,成了名一年挣的比一个大学生一辈子挣的还多。
我那时价码低,唱的却不比别的歌手次,加上我人靓,歌厅老板哄着我、宠着我。我当时想,我不可能在这种三流歌厅里混下去,我要当歌星、我要成名。
我跳了好几家歌厅,档次也越来越高。手里有了点儿钱,我便和那个纯情的男孩搬到条件好的楼房里住。那时,我岁数小,不是很会为人,老得罪人,所以有时很受排挤,很孤独,这个男孩便成了我的救生衣。为了感谢他,我主动去挑逗他,我将自己的贞操献给他。他也为我的奉献感动,发誓要攒钱托关系让我成名。
那时的日子还是蛮辛苦的,想出带子、参加什么大赛,除了面上的钱,底下还不知要花多少钱呢。
我终于有机会在本市一家一流的歌厅登台,当时,歌厅老板见我岁数小、人又靓,就让我唱节奏快的歌曲,给我设计的服装也几乎是暴露式的,我不同意,可又不想失去这种机会,勉强答应了。我的演唱很成功,歌厅的生意也更兴隆了,老板到处说我是个嫩妹子,纯得很。
一天,老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甩给我一迭钞票,问我愿不愿出名,我说:当然愿意。老板的手在我头上和脸蛋上摸来摸去,说我够靓的,身材也够性感,说着便把手伸进我的乳罩,我气愤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可他却嬉皮笑脸地说:"在我这想唱下去的,没有不经过我的手的。"如果我愿意跟他玩玩,他可以找圈内人包装我,让我成明星。想到从这儿出去的歌手的确有出了名的,我犹豫起来。一见我犹豫,他便又凑上来,这次他得寸进尺,开始动手扒我的衣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男人,我豁出去了。他扒光我的衣眼,围着我转了两圈,嘴里说:包装包装没问题。然后,他将我摁在沙发上满足了他的兽性。当他发现我不是处女时,他很扫兴,骂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个贞女,原来小小年纪就当了婊子。"这个老板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