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将儿子接回家,接着,准备晚饭。这样一来,公司、家、儿子三者兼顾,不免时时忙中出错,又好像哪一样也没做好。
一次晚餐后,张童温柔地将疲惫的许茵茵搂在怀里,体贴地说:小宝贝,你累成什么样了,以后就别再上班了,把家管好,把儿子照顾好就行了,你自己也好好养养身体,干点自己喜欢做的事。许茵茵听了,心里甜极了。是啊,争取到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能安心舒适,干嘛那么疲于奔命,到时,自己再生个孩子就更完美了。
许茵茵辞去了工作,安安心心做起家庭主妇来。张童对这种状况很满意。许茵茵亲自为张童父子俩准备一日三餐,让他们充分感受到家的温馨,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时间。渐渐地,这一切归于平淡。
一次,许茵茵因打翻了锅将脚烫伤不能走路,满以为张童会很心疼,没想到张童边匆匆忙忙打领带准备出门边瞒怨她:放着舒服日子不过,自己甘愿做保姆,这下到好,儿子没人接送了。说完,夹着包就走了。许茵茵心里好委屈。
一年后,许茵茵惊喜地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将家里点上蜡烛,摆满鲜花并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等张童回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们的爱情有结晶了,从此,她有亲生的孩子了。
"你猜,我有什么好消息告诉你?"许茵茵给张童一个吻。
张童搂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我怀孕了。"
半喜半羞的许茵茵的话音刚落,就觉得张童身子一僵,半晌才说:"咱们儿子还小,离婚已经给他带来了感情伤害,这时再有个弟弟或妹妹,他怕是接受不了,我们过两年再生吧,反正我们岁数不大。"
在妇产医院做手术时,虽然张童百般温柔、体贴入微,可许茵茵却觉得心掉进了冰窟窿里。
身体恢复后,无事可做的许茵茵想回到公司去工作,可张童借口公司人员满,而且个个称职回绝了她。从此,许茵茵加入了她从前所瞧不起的太太团,以打麻将、做美容、逛街、闲聊过日子,完全过着一种苍白空虚的生活。偶尔,她也会去张童的公司去转转,每次都会发现几张青春美丽的面孔,这些小姐不但相貌出众,工作能力也出众,许茵茵开始有不安全感了,她怕会有其它女孩象她当初把张童争到手一样。
她的感觉很准。一年后,张童和公司里一位新来的女大学生打得火热。和许茵茵当初和张童打得火热时不一样,那时,张童忙于事业,在应付女孩子方面还没过多的精力。而如今,张童的事业几乎到了顶峰。他开始留意身边的女孩子了。
许茵茵想,只有生个孩子,对张童的风流韵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切才能保住。她又一次怀孕了,而张童得知后,脸上毫无笑意,并动员他将孩子打掉。许茵茵已经明白自己未来的命运,这孩子生下来就要承受没有父爱的痛苦,她流着泪又一次做了人流手术。
许茵茵没有和张童闹,而是平平和和地离了婚。张童给她了三百万,这足以够她花一辈子。由于有思想准备,许茵茵没有受到多大打击,而且毕竟手里有了钱,而且,是她辞职后仅五年就得到的,这多少给了她点儿安慰。
张童还留给了她一套房子。离婚后的许茵茵不知自己该干点儿什么,再去打工?恐怕很难有打好工的心态。她每天还是和太太们打麻将、逛商场,过着漫无目标的日子。
一天,许茵茵的一位中学同学来看她,见她无精打采地花钱过日子,很不解。她的这个同学中学毕业后就去工厂当了工人,如今厂子倒闭了,她下岗了,天天在为生活奔波。她和几个工人学习了美容美发技术,想干点儿什么,苦于没有资金,干不起来。如果去打工,每月几百来块钱也养不了家。她们凑了半天才2万元,连租个门脸儿的定金都不够。这个同学听说许茵茵嫁了个大款,是来向她贷款的。同学说:银行向来扶富不扶贫的,说是有政策给下岗工人贷款,可实际去办,还得托关系,他们这些下岗工人哪有那些路子。许茵茵说:"我又不是大款,也没能力济贫啊!"同学哪里知道她的钱是付出多大代价换来的。同学说:"不是让你给钱,我们合股干吧,肯定能挣钱。"
正不知自己干什么好的许茵茵听同学这么一说,心也动了。有了钱就得寻找自己的事业,这么年轻就耗着,也不是事儿。开个美容院,可以试试自己的能力。
同学一听很高兴,拍手赞成:开美容院,又解闷又赚钱!我那儿还有几个下岗的姐妹,她们也学了美容美发技术,正无用武之地,我可以把她们请来,她们肯定特高兴。说干就干,许茵茵立刻投入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中去,办执照、租场地、买设备、雇人手……忙个不亦乐乎!原本是为了打发时间,真做起来居然发现时间有点儿不够用。
三个月后,"茵茵美容院"正式开业了。因为在太太团时,经常来美容院,所以对美容这一套,许茵茵并不陌生。由于价格定得准,服务质量高,没多长时间,美容院的生意红火起来。许茵茵每天忙忙碌碌,过得既充实又愉快,每天都在疲倦中睡去,一觉到天明。
由于生意规模不断扩大,许茵茵将周围的几个店面也租下来,扩大了美容院的面积,"茵茵美容院"很快就很有名气了,无论是阔太太、还是一般工薪族,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消费。两年后,"茵茵美容院"开了好几家连锁店,许茵茵的精明用在了经营管理上,俨然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女老板。
在情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的张童,开始留恋起许茵茵。他很后悔只将许茵茵当作了自己的老婆,而没有继续发挥她的才华,让她在事业上也能助他一臂之力。他再一次找到许茵茵。
成熟而又精明的许茵茵已经没有往日的感情冲动,也不需要更多的钱了,张童对她的感情恢复,只能给她更大的自信。
这回是张重费尽心思去追求许茵茵了,毕竟曾做过夫妻,而且也曾恩爱过,许茵茵对张童也存有旧情,但许茵茵从不言嫁。他们同进同出,令周围的人们好生奇怪。许茵茵告诉张重,或许时间可以改变这一切,她能否回心转意,她也不清楚。
独身女人的情与爱
作者:安倩
23、嫁过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
这天,翠花洗完澡就坐在桌旁看书,小男孩到叔叔家呆几天,翠花的事就少事了。过几天,易姐也回来,她趁学校放假回来做丈夫的工作。翠花还惦记着怎么说服易姐体谅刘大哥呢。不知什么时候,刘大哥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在她回头的一刹那,刘大哥已经将她紧紧抱住,滚烫的嘴唇压住了她的双唇,翠花在羞愧和耻辱中挣扎着,但刘大哥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翠花来自贫穷的大别山区,家里五个孩子,她是老三。为了给哥哥娶媳妇,家里不得不同意早就想出来见世面的她离开家乡出门打工。
一到s市,翠花就被城市五光十色的人流、车流、霓虹灯、高楼大厦强烈地吸引住。在家乡,她只在村里少有的电视里见过这些,她一直把电视上看到的城市当作家里墙上的画,可望而不可及。若不是村里一个出来干活的小姐妹煽动她,她永远也想不起来,她也要去大城市生活。
本来小姐妹给她联系了一家做保姆,因为家里阻拦,晚来了几天,人家等不及已经找了人了,无奈,翠花只好按小姐妹的介绍,来到这家保姆市场。
保姆市场人头攒动,翠花没想到,这么多山区或农村的女人都来到城市找工作,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她在这个市场里一呆就是几天,没城里人问到头上时,翠花就面对大街发呆。她不明白盒子一样的高楼里的城里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她不明白城里的女孩子为什么个个都那样漂亮,难道吃了什么东西?她不明白这么多自行车和汽车来来往往在忙什么?每到晚上,她躺在水泥地上,琢磨变换的霓虹灯,那么夺目的灯光得要多少电多少钱啊!在家乡,他们家一到晚上就早早关上家里唯一两盏昏暗的灯上床睡觉,为的是节约那点儿电费。而城市里一到晚上,似乎比白天还要漂亮,恨不得能亮的灯全亮了,这让翠花无法算清得需要多少电。
呆了几天,还是没有人要翠花,翠花已经开始一天吃一次饭了,她带的钱快用完了。工作没找着,行情却摸着了。一般在城里做过几年保姆的,心灵手巧,请到家什么都不用教,容易找到工作。但这些人对主人家要求的条件也高,什么得有自己住的地方,有洗衣机、冰箱、微波炉、电饭锅、电视、vcd什么的。而象她这样初来乍到的,工钱低,但什么都得现学,经济条件稍差但又需要保姆的人家,一般会请她这种人。
一位城里大姐终于站在了她的面前,翠花的心里升起一线希望,此时,即使对方只管吃住,不给工钱,她都会答应的。城里大姐看上去是位很精明的人,简单问了几句,便被翠花很低的工钱吸引住了,翠花终于找到了工作。
在进大姐家门之前,翠花问都没问自己工作任务是什么?主要是带孩子还是做家务还是照顾老人,反正这些也顾不上了,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大姐向万家灯火的夜幕里走去。
这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家庭,拥挤的住房,凌乱的家什,除了厕所在屋里,有自来水,在翠花的眼里还不如她老家家庭条件好的人家。让翠花高兴的是,这是一个三口之家,男孩已经八岁了,她每天的任务是接送孩子上学,然后是买菜做饭洗衣服,这与老家繁重的农活相比,太轻松了。女主人叫易敏,翠花管她叫易姐,男主人叫刘刚劲,翠花管他叫刘大哥。
几天以后,翠花对这一家人的现状有了点儿了解。易姐单位倒闭了,她下岗了,刘大哥单位虽然没倒闭,但效益差,工资很少,于是,易姐想跟熟人去深圳打工,因为她上过电大,有大专文凭,而且在单位也曾是办公室主任,朋友帮她在深圳找了一份工作,工资对他们来说相当有吸引力。刘大哥心里极不情愿让易姐出去打工,可迫于生活的无奈,只好默不作声,由易姐安排。因此,易姐在动身的前几天到保姆市场上找来翠花,用几天的功夫教她如何使用煤气灶、洗衣机、接送孩子上学。
翠花学得很快,易姐感到有些欣慰。易姐临走的头一天晚上,翠花听见易姐温柔地劝丈夫安心工作,把家弄好,她出去闯闯,她今年三十三岁,还算年轻,说不定会干出点儿什么,将来的日子也会改善改善,让儿子有机会上好学校。刘大哥一肚子不愿意,称自己结婚这么多年没得到媳妇的疼爱,整天忙单位的事,这回下岗了,不正好有机会在家照顾老公和孩子,还心心念念出去打工。如果不是钱太紧巴,他肯定不放易姐走。
翠花对易姐印象特好。干什么都利落,而且有主意,易姐象是能干事的女人,可刘大哥这方面的确比易姐差,而且,脾气似乎也不太好,没事了就蹲在楼下和别人侃大山,家里的事什么也不管,要不,一个男人只带个孩子,工作也不忙,干嘛非找个保姆,易姐真不容易!
易姐走时,含着泪将儿子亲了又亲,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刘大哥,嘱咐翠花几句。踏上南下的征途。
家务活儿不多,加上刘大哥没什么更高要求,翠花很快适应了。每天将刘大哥的儿子送到学校,回来的路上就把菜买了,上午将家里始落干净,做好中午饭菜,刘大哥吃完饭,迷糊会儿就又去上班了,下午,翠花就没什么事了,电视是不能看的,因为要省电费,翠花就看看易姐留下的书,没多长时间,易姐的书就看了好几遍。晚上,刘大哥吃完饭照例下楼侃大山,儿子做作业,翠花有时不得不用自己仅有的小学三年级文化辅导一下他。因为翠花做事挑不出什么毛病,脾气爆躁的刘大哥也没冲她发什么火。但俩人几乎没什么话可说,说得最多的是在饭桌上请示刘大哥下顿饭想吃什么。
易姐将自己头一个月的工资寄回来一半。刘大哥和儿子都很兴奋,这一半工资也比刘大哥一月工资多。刘大哥除了给儿子多买了点儿好吃的便将这钱存起来。以后,每月易姐都将工资一半或更多寄回来,不久,院里人都知道刘大哥的老婆在外面找了份好工作。
易姐在深圳一家私立学校任教,为了能挣到更多的钱,她在校外还兼了份工作,因此,人很辛苦。起初,她将工资一半寄回家,后来,干脆除自己够用的零钱,将其余的钱全都寄回家。她希望丈夫和儿子的日子也会因此而好起来。
由于易姐能吃苦,能力强,几个月后,她被提拔为学校办公室主任,工资也得到相应提高。她将这一好消息写信告诉丈夫,丈夫也来信表示祝贺,并让她保重身体,儿子也歪歪斜斜写了一封信,易姐又激动又感慨,工作更有动力了。
不久,翠花发现刘大哥开始喝闷酒,喝完了,嘴里就骂骂咧咧的,有时骂几句儿子,有时骂几句翠花。翠花觉得很奇怪,到楼下一打听,原来外面传说易姐在深圳肯定没干什么正经事,要不怎么会那么有钱!如今女人变坏才有钱,刘大哥为易姐分辩几句,还被人们嘲笑,说他明知自己戴了绿帽子还死不承认。翠花也向大家解释,说易姐的的确确是在深圳的一所学校里工作,没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可人家说,她做保姆的怎么可能知道那么清楚。
一天,刘大哥喝完酒瞪着一双红眼问翠花:"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