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瓶酒。"老板迟迟疑疑地拿来一瓶五粮液。我拿起酒就冲到了大街上。后来就遇到了你。
我边说边流泪,金心也边听边叹气,听完以后,他爆跳如雷,咬牙切齿地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要去找奎哥为我报仇。我怕连累了他,跪下来苦苦求他不要去。我知道奎哥有钱有势,有批当官的朋友,金心去了白给。金心见我拖住他不放,只好做罢。他弯下腰扶起我说:"这一切都不怨你,他们虽然奸污了你,可我不在乎,你在我心目中还是清白的。"我十分感动,便吻他,疯狂地吻他,他也疯狂地吻我。他把我轻轻地抱起,放在床上,说:"你多美呀,冰清玉洁,那畜牲居然这样对你,我今晚要吻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舔平你身上所有的伤痕。"金心果然做了。那一晚金心整晚都在爱抚我,而我则整晚都在流泪。
后来金心还是不断向我求婚,我告诉他那晚我的心和爱就死了,我不会再和任何人结婚。我可以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随时给你,但我不会跟你结婚的。金心很伤感。我知道我不能再住下去了,就悄悄来了深圳,真没想到他会追随到深圳来,而且整整在这里找了我四年。
在讲这一切时,我很伤感,月儿也陪着我默默地流泪。人间的男人个个都像禽兽也倒罢了。大不了我们女人自己找一片天地。可偏偏又有金心这样一个例外,真的让我不知怎么对他,我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害他。
上天啊,我该怎么办?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喝得大醉,月儿打的把我送回家,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醒过来。
我的身子可以给你,但我不会与任何男人结婚
临赴约前,我特意洗了澡。
脱光衣服后,我站在镜子前端详了自己许久,我有些老了,但没有太深的痕迹。皮肤仍旧细嫩白晰,头发依旧乌黑发亮,弯弯的眉毛,红润的嘴,身体的线条也还极匀称。望着自己的桐体,我总觉着那里面是空的没有灵魂。
水顺着肌肤哗哗地流着,抚摸着自己的皮肤,我想起了那晚金心吻遍我全身的感觉,当时我真想就嫁给他算了,可我毕竟没有,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对的。我对男人的恶感根本与他无关,但不能和任何男人结婚这个信条不知什么时候已深人我的思想,或许是到了单身俱乐部以后吧。我们单身俱乐部的人并不是不接触任何男人,但那只能是满足一时的生理要求或者一时的寻欢做乐,决不能动真情,更不能结婚,否则就是对俱乐部的背叛,要被开除出俱乐部。我并不在乎被开除出俱乐部,因为我到那里,为的也只是填补空虚,寻找慰藉。但我内心里却真的不想结婚,虽然自己找不到充分的理由。要是非找理由的话,那便是结婚首先要有爱情,而我的爱已在那一晚死去了。
我踏进水池,躺在里面,水一漾一漾的,我的两只乳房在水面也一起一浮的,我轻轻地抚摸着它,又想起了奎哥对它的抚摸,心中感到有些恶心。金心也不止一次地抚摸过它,吻过它,那种感觉真好。我忽然觉得自己一想到金心,就有一种幸福感,他毕竟给了我许多温暖的关怀、爱护。我想这也许应该算爱了,但马上又否定了自己。我的心里开始斗争起来。
金心很早就到了锦绣饭庄,我一出现,他便惊喜地拉我过去坐。他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可我们对它们都没有心思。金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是惟恐我再跑掉一样。他说我走后,他觉得像没了魂一样,简直要发疯,那些天他跑遍了整个北京城。后来听说我来了深圳,他便卖掉房子,匆匆赶来了。他苦苦找了我两个月,钱花光了,心也绝望了,便做起生意来。他能吃苦,苦心经营,到现在也赚了些钱,买了房子。他说他这几年一直边做生意边找我,心中总存着一线希望,万万没想到就在快彻底绝望时,我会自己找上门来,他说这次无论如何不让我走了。我说不行,他说你怕我养不起你?我不穷了,不信你到我家看看。金心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到了他家。
这是一栋三室一厅的楼房,该买的各种家俱也都买了。我可以想见金心这几年所付出的艰辛。他说阿楠你看到没有,我用血汗换来了这些,而这全都是为了你。我只脉脉看着他,没有说话。
金心抱住我,吻我,疯狂地吻我,我没有反抗。他开始脱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把它们挂到衣架上。终于我一丝不挂了,他轻轻地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痴痴地看着我说:"楠,你还和我第一次见到时一样美。为了你,我苦苦找了四年了,终于找到了,我要吻遍你身体的每一部分,在每一处留下我的气息。金心从上到下,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把我全身吻了个遍。
金心依旧很雄壮,和他做爱时,有别人所没有的那种甜畅淋漓之感。可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爱他了。
金心说我吻遍了你全身,在每一处都留下了我的气息你总该嫁给我了吧。我大脑中一团糟,什么也想不清了。便说你待我再想一想,想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一回到家,我便脱光了衣服,冲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嗅。我发觉我的躯体里还是空的,他虽吻追我全身,但却无法吻到我的心。我的心似乎的确死了。
于是打电话给金心,他很悲伤,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也说不清,总之还是那句话,我的一切,包括身子,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我不能跟你结婚,我的爱已经被男人杀死了。我现在只有一个女人的魂,我要让它永远独立于男人之外。
到单身女子俱乐部去吧,我只属于那里。
独身女人的情与爱
作者:安倩
31、婚姻不过是合法的“厕所”
"你别逗了,脑袋有毛病了吧?,我们相互了解吗?你能给我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结婚又能意味什么,什么都不是!婚姻只不过是一间让人心烦的厕所,一间让人恶心的厕所。你走吧,不要再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徐星不走,干脆坐在沙发,愣愣地看着我。
后来徐星又找我好几回,我苦笑着对他说:"徐星,我已想过了,我也许不适合你,我对自己都不太负责,我又怎么能负责一个家庭呢?你走吧。"
徐星走了。
我看着徐星远去的背影,哭了,也许我还得做一段时间单身女人。
女人是一所大学,经过"婚变"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座高科技城市,让人难懂难读。
爱情和婚姻如云如烟从我的眼前掠过、消失,我还未来得及享受,它们就溜走了。
离婚已经有三年多了,我每天晚上都来这个桃树林里。面前站着和原夫丁刚完全不同的男人——徐星。我想,如果原来徐星能早一点出现的话,我再傻也会挑选徐星。就象人们会要一块金子而不会要一块铜一样。当想到这儿时,心中隐隐作痛。虽然是丁刚主动提出离婚的,是他不要我,但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他。丁刚成为一块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从中学到大学一直是班长的他被我限制不要当官,当一个一般科员,过安稳日子就万事大吉了。结果他三十二岁了仍然还是一个科员,一天点头哈腰地做事。最后出现了一个支持他当官的女人,他就毫不客气把我扔掉了。
徐星是一位不争名不争利、修身性、偶尔发表一两篇中篇小说的作家,就住在桃林附近,有事没事都爱往桃林里跑,就这样和我认识了。
好在我和他既非恋爱,更不是婚姻,落得个轻闲自在,什么话都能瞎侃瞎聊几句。
我总爱问徐星:"有什么事吗?"
他总爱用霸道的口气反问我:"难道没事就不能和你坐坐吗?"
"我没说不能。"
说完两人就相视而笑。
如果不是冬天,桃树上就会偶尔掉下几条毛毛虫,我就会招呼徐星一同到"花都歌舞厅"去坐坐。
"花都歌舞厅"的几盏暗灯象遥远的星星,这样的光亮对四周的火车坐席式的卡座一点用处也没有。
我和徐星总是在靠门的一个角落里坐着,舒缓的音乐和激烈的音乐轮番登场,仿佛是长江发洪水,一浪接着一浪。
不时会有一两个舞厅小姐挽着一位男士从我们身边走过,我总是问徐星:"他们有感情吗?"徐星马上会说:"有感情反而坏事。"
就这样我和徐星淡淡地交往了三年,从离了婚那一刻开始。
那是一个桃花开得很艳的季节。"花都歌舞厅"里隐隐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气息。舞厅里一个男人在伴唱带里低吟,由于声音很低,男人的声音仿佛在梦呓,从旋律中可以听出是黄格选的《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也许是吧,我每次听到这首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徐星说:"今晚,我是第一次不能读懂你的情绪。"
"没有什么吧?"
"没有什么。"徐星说完就摇摇晃晃到洗手间,望着徐星晃了几下,就被昏暗吞噬了。我拢了拢头发,这时才感觉到歌舞厅的暖味,暖味中充盈着色情。同时听到身前、身后传来的让人心跳的各种声响。这时又有几束嫉妒的目光投来,是一群舞女,她们正以一种复杂而奇特的目光瞧着我,因为这是她们的地盘,她们也把我当着同她们一样的角色。
徐星没能进入洗手间,里面被人顶住了。这是他回来给我说的。
我说太好了。
徐星问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没什么意思。
在回家的路上,徐星对我说现在的男人的去处太多了,女人赚钱的地方也多了,就好比可以随地大小便一样,婚姻只不过是合法的"厕所"而已。
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上班了。孤独的女人是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敢想。失去男人和家庭的女人最大的渴望就是:别再来烦我。
晚上总睡不着,吃很多安眠药都不管用。电视总是上演一些痴男怨女的傻故事,很没劲。周洁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人长得比我更迷人,当电视台的播音员。四年前和很有钱的温习东结了婚,不到一个月就离了。原因很简单,温习东总爱抠脚丫,而且抠得龇牙咧嘴、心旷神怡。周洁就因为这个和温习东提出离婚的。
我那时候劝她不要离婚,可好,给我来一句"你嫁给他好了。",呛死人不赔命。
后来劝说她,劝说烦了,她就发脾气:"你是怎么回事?仿佛有了婚姻什么都可以容忍,婚姻只不过是一间厕所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把婚姻比作厕所,听徐星说是第二次。
就是徐星淡淡地送我回到家这天晚上,周洁打电话给我,说她要自杀,说她实在受不了。说话的声音特别沙哑。我说了句"千万不要自杀,要自杀也得等着我到了再说。"
打了个"面的"到周洁家,周洁正躺在床上,头发凌乱,眼眶深陷,脸苍白如纸,身体如同漏水的热水袋,快要干瘪了。
她一见到我就坐起身来,抱着我痛哭了起来。原来周洁在和温习东分手之后,很快又和另外一位在新华社工作的帅哥套上了近乎,可那位帅哥只愿意和女人上床,不愿意被一个女人束缚,并且给周洁上"政治课":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
我听到这儿也相当生气,怒骂道:"你这个小混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干脆自杀好了,免得烦我。"
周洁又痛哭了说:"人不得不上厕所。"
我无话可说。
周洁在我精心照料下,过了半个月才起了床。我俩发誓:永远不再结婚。
又过了半年,我和徐星早已不再一起聊天了,我也再没有去过那个桃林。生活就是这样,没有过男人时,想有一个男人,有过男人后,就再也不想男人。
这年过大年那天,我是和周洁一起过的,两个女人哭哭闹闹了大半夜,第二早上九点多起床,心情都不太好,反正觉得没啥意思。
周洁走后,徐星就来了。
徐星进屋的第一句就是:"我们结婚吧。"
"你别逗了,脑袋有毛病了吧?,我们相互了解吗?你能给我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结婚又能意味什么,什么都不是!婚姻只不过是一间让人心烦的厕所,一间让人恶心的厕所。你走吧,不要再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徐星不走,干脆坐在沙发,愣愣地看着我。
我说:"你看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
徐星说:"你知道现在的婚姻为什么不能维持长久吗?"
"不知道。"
"我们都缺乏一种责任心,一种奉献精神,彼此的关爱。"
"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都被现代城市弄得太浮躁了。……现代都市能产生的只有享受主义和自私自利,当对方违背自己的意愿去行事时,自己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好恶,自己的心情,很少为对方想一想,更不用说理解和支持对方。"
"那么为什么要结婚呢?这不自相矛盾了吗?"
"这并不自相矛盾,在结婚前,两人因恋爱的需要,彼此互相牵就,一旦结了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离婚后,受伤害最深一方为了逃避现实,而最终不敢再提及此方面的问题,有的甚至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自己。……"
"你不要再说了,呀……"我嘶声地疯喊道,把徐星赶出了房门。
后来徐星又找我好几回,我苦笑着对他说:"徐星,我已想过了,我也许不适合你,我对自己都不太负责,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