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里便开始有了羞涩的梦......,我开始不断地幻想自己就是小说中的主人公,同时有了一双多情的眼眸悄悄注视着这个世界!
而我的故事,恰从我的初恋结束开始!
我忘不了有年的暑假认识了一个女孩叫肖云云,她是一个神仙般的女孩,梦一样的神秘,谜一样的诱惑!那是我的初恋,但很快便烟销云散了!
那是我生命中的痛,不敢触及,只能保留在记忆最深处!
那时,我做着缥缈的文学梦,我梦想自己能够成为一个作家!我很早就离开了学校,来到了广东,我想在打工的途中来激发我的创作欲望!在广东的日子里,我创作了大量的散文诗歌,正当我春风得意之时,收到了云云的绝交信!
我始终弄不明白,云云为什么会提出分手,她在她继父的安排下进了县城卫校,而我在极度伤心与困惑之下从广东回到了湖南衡阳的一个小山村。
真是老天也不安份,正是农村双抢大忙的季节,在刚收下稻谷种上秧苗的时候,天气突然转变,狂风暴雨连续了两天两夜!河堤被冲垮了,道路被水截断,有些乡下结构不牢的房子,被大水无情地摧毁!
这是白溪村一次最大的自然灾害!田地已经变成泥潭,那些刚种下的秧苗被埋在深深的泥沙之中!
村长当机立断,指挥着所有的村民,忙着挑泥沙,修河堤,而县里也叫人来视察灾情!我夹在村民中间,紧张地同自然灾害作斗争!
山里的树木被砍下来,柴草堆满了河堤,大家想尽一切办法把河堤修得更牢固!田里的泥沙一天一天被大家挑去,所有的人都没有怨言,默默地同大自然作斗争!
在劳动之中,我慢慢体味了很多,白溪村的村民一直是我尊敬的!他们团结一致,民风纯朴!我觉得自己一时的伤痛算不了什么!就让那场没有结果的初恋跟随这大自然的灾害而远去吧!也许,这也算是一种纪念!
这时候,丁香走进了我的心灵。丁香是另一个村庄的女孩,小时候对她并没有注意,如今在白溪村里帮她的外婆参加同大自然作斗争的劳动!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彼此就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少年的心都是敏感而多情的,没有真正的烦恼也没有真正的忧愁!
丁香长着同云云一样的大眼睛,漆黑如夜,闪亮如星!而且她的单纯和美丽,盲目崇拜我的眼神,喜欢我绘画和写文章的执着,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慢慢地丁香便在我的心中取代了云云的位置。
劳动结束后,我同丁香的感情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一个秋天的早晨,空气是新鲜而清朗的,我和丁香手牵着手,沿着长长的山间小路向镇上走去,路边,一两声鸟鸣清脆悦耳,而远处的山和近处的绿,以及村庄上空飘起的袅袅炊烟,令我们心旷神怡……
丁香一路轻哼着歌,样子活泼而又娇媚。
上午九点钟,我们来到镇上那家小饭店,赶集的日子村民特别多,镇街上是黑鸦鸦的一片人群,丁香的同学看见我们来了,爆发出一阵欢呼,其中一个天生一副笑容模样的女孩走过来拉着的手丁香说:“半年不见,丁香长得更漂亮了!”
丁香反抱着她,两人又打又闹。
我知道这就是丁香向我提起的米兰,在广东一家服装厂打工,便走过去向她打招呼。
“他是谁?是不是你在家里找了男朋友?”米兰问。
丁香羞得面颊绯红,悄悄地望了我一眼。
“我叫叶梦凡,”我微笑着向她介绍,“比你们高两届,都是一中毕业的学生!”
“叶梦凡?”米兰怔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你是叶梦凡?我们早就听说过你!你是那个画画的男孩?对了,在广东一本杂志上,有一篇出租屋的故事是你写的吗?”
我微笑着轻轻点头。
“呀!不得了!我们工厂的打工妹都争着看你写的那篇文章呢!大家都想知道你是谁,能够写出那么美丽的打工故事……”米兰一脸激动,而我却听得惊呆了!
没想到落魄的我在广东还少有点名气呢!
“来,今天我请客!我在广东中山百佳服装公司人事部工作,这次是回家招工!”米兰非常爽快,招呼大家坐到桌子边来。
我们点了满满一桌菜,席间,米兰老是向我和丁香敬酒,似乎要把我们灌醉呢!
吃完饭,我们一帮人在镇上整整玩了一天,黄昏的时候,大家才分头散去。临别时,米兰拉着丁香的手轻声说:“一定要拉着你的梦凡一起到广东去打工!大家在一起热闹呵!”
丁香只是一脸灿烂的笑,一双明亮有神的黑眸悄悄地飘向我。
回家的路上,丁香依偎着我,一脸的醉态,悄声问:“梦凡哥,到底去不去广东呀?”
我轻轻地摇头,轻声说:“我暂时不想去广东,我的小说还没有完成呢!”
丁香表示理解地向我点点头,却同时嘟起了小小的红唇:“人家会好想好想你啊!”
我一笑,在她那小小的红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答应我!今后要嫁给我!”
丁香羞红了脸,悄悄地在我耳边说:“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我的心一荡,轻轻地把丁香揽在怀里。
迷迷糊糊之间,我对丁香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
丁香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我们白溪村有一座美丽的山谷,那里的环境很美很美……”
“你说的是情人谷?”丁香红着脸问。
我不作声,带着丁香没有直接回村,却沿着一条小河,往一片山林走去。
远远地,就听到一个老人在那里唱着一首歌:
河里石头滚上坡
凌冰结在开水锅
老鼠咬断猫尾巴
妈妈出嫁儿打锣
………………….
声音苍凉中透着无奈,让人遐思。
“她是谁呢?”秋霜悄声问我。
“那是林婆婆!一个慈祥的老人!她就喜欢唱那首歌,很多年了,一直守在这个山谷!我小时候就是听她的故事长大的!她是我母亲的结拜姐妹!”
“哦?”丁香很感兴趣地听着,“一个奇怪的老人!”
“是的!”我点着头。
来到了山谷,这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有柔风从远处吹来,树木沙沙作响,一地的黄叶软绵绵的,踩上去既舒服又柔软,我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丁香依偎在我的身边,听林间的鸟鸣,听溪水的欢畅,眼睛眯着。斜斜的光线从树叶间透进来,我看见丁香有点微微激动。
“这就是情人谷!”我揽着丁香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很喜欢这里,它幽静,美好!听听大自然的声音,享受心灵宁静的时刻,还可以回想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里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丁香捡起一片树叶,轻轻地绕到我的鼻子上,双眼静悄悄地盯着我。
“她叫谷音,是一个好美好痴情的女孩,在这座山谷里,度过了她的一生!”
“我知道这个传说!”丁香望着我,眼眶湿润,她说,“但是她没有白等,她的情人最终还是回来了!宁愿舍弃一切的荣华富贵陪她一生一世!她是一个幸福的女孩!”
我轻轻地点着头。我们都不再言语,一起沉浸在那个古老的传说中……
丁香微微地闭着眼,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青春的呐喊:停止堕落
作者:乱花含烟
21
迷迷糊糊之中,我想了好远好远,想人间那奇特的爱情,天若有情天亦老!千百年来,人类苦苦走不出那层渴望!
我想得发痴,恍惚之间,我作了一个梦,一个衣带飘飘的女孩轻移莲步向我走来,微微地笑着,声音娇媚地对我说:“来,梦凡,帮我画相,我就坐在这里……”女孩选了一块大石头作为背景,她坐在上面,那眉眼,那神情,赫然就是云云!我惊喜地跳了起来,拿起画笔向她走去,嘴里热烈地喃喃地对云云说:“云云,你好美!我一定要画出来!你别动!”云云巧笑嫣然,一阵风把她的裙子撩起,她美丽得像下凡的仙女!不管我如何用笔,就是画不出云云的神韵!正在我焦急之间,云云轻飘飘地飞来,轻轻地围绕着我,我触到了她的裙子,闻到了她的肌香,一阵心神荡漾,我控制不了自己,一把紧紧地抱住她!云云没有反抗,对我嫣然一笑,眉眼之间流露出万般风情!我狠狠地抱紧她,感觉到她的肌肤那么光滑那么柔软,她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脸上堆满了红潮!一瞬间,云云身上的裙子自然滑落。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是一番我从来没见过的风景!血液在我体内迅速高涨!正当我抱着云云滚倒在草地上时,天空传来一声怪鸟的叫声!我一惊,云云突然挣脱我,嘻嘻笑着往前跑去!我一急,在后面狂喊,但云云迅速跑过草坪,到了远处的山崖上,一转身就不见了,同时我在这个时候醒来。
我睁开眼睛,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月光出来了,山谷里是一片寂静,耳边有秋虫的叫声。丁香正侧睡在草地上,一片黄叶轻飘飘地落在我的面前。
借着月光,我静静地瞅着丁香,她睡得多香啊!她的大眼睛微微地闭着,眉毛柔柔地自然弯曲。这神情,就像那梦中的女孩,我悄悄地靠近她,觉得体内那股热潮还在。我颤抖着手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地俯下身轻吻她的红唇,感觉一股野蛮的激情在我体内沸腾,我笨手笨脚,心慌意乱地一把抱住丁香。
丁香被我惊醒了,她睁开眼睛,吐气如兰,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梦凡,你怎么啦?”
我假装迷糊,嘴里喃喃地说:“丁香,我爱你!爱你一生一世!”
丁香在我喃喃低语中似乎醉了,迷迷糊糊地与我粘在了一起。
过了好久好久,丁香喘着气红着脸在我耳边说:“梦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你不要负我!”
我在一种慌乱和激动之中对秋霜点头发誓:
“如果哪天我有负于你,我将天打雷劈!”
丁香轻轻地把身子靠着我,含着泪晶莹地笑了。
我轻轻地对丁香说:“哪天,我们就在这情人谷,建立自己的家园!我梦想自己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这里的主人,那时,你我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把情人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等着那一天!”丁香出神地望着我。
这一夜,我们没有回去,在情人谷缠绵了一个晚上,值到第二天天亮,我和丁香才难舍难分地回到了村庄。
几天之后,米兰带着丁香去中山打工去了,我在一种怅怅然的心情下坐在桌前构思着我的小说。
我是谁?谁是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准备写一篇有关生命的文章,但是,关于人类的俱多神秘与迷惑一直来是我解不开的谜。
坐在桌前,我苦思冥想。这几天来,我老是重复着一个梦境。醒来便吓得虚汗淋淋,我的梦里到处是云云的影子,时而呲牙咧嘴,时而巧笑嫣然。只听见云云在说:“你是谁?我是谁?你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声音就像幽魂一样,好像是几年前我看到的一篇小说中的句子,书中的主人公就是云云。
云云的家就座落在我外婆村庄的末尾,我的童年的所有故事,便是从那里开始。外婆很清楚我和云云的关系,她老人家常常喜欢在我面前谈论云云,说她人品好,模样长得俊俏,常常一说就合不拢嘴。
在秋天的某一个日子,我从外婆的嘴里听到了关于云云的近况。
外婆说:“云云考上卫校的那天,突然晕倒在家里,她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能是她学习太认真,心力交瘁,后来就病了。她这一病可不轻啊!在家里呆了三天三夜,后来是她后爹把她带到县城去。记得那天,她妈妈哭肿了眼睛,说云云这孩子,是不应该学医的,还不如让叶梦凡那小子,把她带去打工……。”
我看着外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外婆看着我,语气中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味道:
“云云的妈妈在心里一直来不喜欢云云的后爹,只不过她早已死了心,自从亡夫去世,她的健康一天比一天衰下去,她常对云云说,妈看见你长大了,以后的路要好好走下去,去了县城更要懂得照顾自己,有谁欺侮了你回来告诉妈妈!云云只一个劲地点头,就这样,云云跟着她的后爹去了县城,她妈妈却留在了山村,说什么也不肯一起去!”
我装作轻松的样子笑了笑,对外婆说:“这样也好!做一名医生总比做一个虚无的诗人要强!”
外婆听不懂我的话,我也不解释,向外婆要了云云的地址,简简短短地写了一封信:
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