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用手抚摸她那长长的秀发,哑声说:“你太不自爱了!为什么,这几年来你一直不给我消息?要知道,你一个人忍受这种痛苦是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勇气?你太傻了!自己最亲的人,你是有义务有责任让他们知道的!你不知道我们为你好担心吗?”
丁香默默地哭泣,胖乎乎的小梦秋尖声叫着妈妈。
我一笑,抹了一下眼泪。看着我的孩子,一种父爱的天性使我不由自主地去牵他的手,他迅速地把手藏在背后,惊慌地望着我。
丁香拉着男孩的手说:“梦秋乖!快叫爸爸!”
小男孩好久好久才轻轻地叫了一声。
一种酸酸楚楚的感觉流遍我的全身,我一把抱住小梦秋,紧紧地挨着儿子那娇嫩的小脸蛋,眼泪仍止不住地往下流。
米兰站在草坪的一角,望着这一幕,也陪我们轻轻地饮泣起来。
在医院里,我向医生打听丁香的病情。医生告诉我,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她缺乏营养,再加上乙肝病毒仍在她的体内,这对她永远是个可怕的阴影!听医生说,乙肝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目前还没有一种良好的药物能够彻底根除这个病魔!
我的到来,丁香的情绪很不稳定,为了这个可怕的病魔,我们没有了昔时的那种亲密无间。丁香要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止我也被传染。不管我如何向她靠近,总在适当的时候丁香静静地避开了!她的日常用具,也不准我碰它!
尽管我知道乙肝只是一种血液传染病,但我还是尽量配合丁香给我规定的条条框框,这样,她才会心里好受些。
云云于第二天来到医院,我不知道她是医院里负责什么的,在一群白衣护士拥着她走来的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恍惚,依稀仿佛,这情景好象在我的梦中出现过!
“祝福你们!”云云望着我和丁香,笑吟吟的。
我轻声告诉丁香,这一切都是云云亲自到广东告诉我的,丁香才恍然大悟,她对云云说:
“谢谢你!肖医生!我不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是否能代表我此刻的心情,总之,我非常感谢你!是你,让梦凡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云云仍是笑吟吟的,向丁香伸出了双手,“叶梦凡的到来,我想你的病会尽快好起来!相信我!”
丁香动情地同云云握了握手,无声地点了点头。
在我和云云悉心的照顾下,丁香与米兰面庞红润起来,感觉恢复了体力,精神也好起来了!
每天傍晚,我就牵着丁香的手,带着小梦秋,在医院的花圃散步。她向我诉说了这几年对我的思念和痛苦,她带着小梦尘的无奈和伤感!那时,她是多么盼望就像今天一样有我陪伴在她的身边!
青春的呐喊:停止堕落
作者:乱花含烟
27
记得我小时候,对这个传说非常感兴趣!尽管传说中的故事并不是那么详细也无从考究,但我被那种所谓的人间爱情所感动!于是,时间久了,便对这座山谷感到神秘起来。
小时候我常常会问林婆婆:“婆婆,告诉我,谷音最后到底怎么啦?”
林婆婆总是摸着我的额头说:“传说只是传说,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我曾经答应过丁香,于是决定回村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座情人谷建立自己的家园。
丁香很了解我的内心,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我们给自己的新家起了一个名字,叫“红尘小筑”。
红尘小筑是一幢两层楼的小建筑,四周还围了个小院子,是准备种些花草树木的。我想,这座看起来玲珑剔透的白色建筑物,正是我梦中渴恋已久的家园!
红尘小筑建成后,我请了全村的人,正式同丁香结婚了!
母亲同林婆婆是最好的结拜姐妹,林婆婆没有亲人,母亲就是她的亲人!由于她年纪比较大,我一直叫她婆婆!林婆婆一直来就非常疼我!我把林婆婆接到红尘小筑陪伴母亲。
每天,我和丁香在红尘小筑一起听鸟鸣,一起闻花香,一起看落日。轻轻飘飘的云雾在大云山岭萦绕,我们的生活是写意的!看农夫清晨出发傍晚荷锄而归,看牧童挥一条长长的鞭子,再加上我们的生活空间多了一个小梦秋,增加了许多乐趣!小梦秋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常常在草地上向我扑来又向他妈妈扑去,嘴里哇哇地闹着:“爸爸,这是蝴蝶吗?妈妈,我捉了一只蜻蜓!”,孩子的世界是新鲜而又好奇的,我和丁香,常常会心而笑。
我开始经常写文章投稿,丁香把我所写的散文诗歌全部整理出来,我会挑上几篇感觉良好的文章,投到我所喜欢的文学报社,不久,这些诗歌散文便变成铅字被刊登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丁香便激动地抢着读,一遍一遍,充满了崇拜和喜悦。
当然,也有那些没被选中的作品,被退了回来,丁香不准我撕毁,她会小心地把那些不好的作品收藏起来,说是以后让我寻找灵感。
偶尔,我也写上一两篇小说。但是中稿的机会比较少,丁香便劝我不要气馁,坚持写下去。
我写作的激情在丁香的软语呢喃中常常会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开始冷静地回想我的打工生活,也认真去体味那些农家故事,于是,写小说成了我创作的核心。
时间在白溪村平静地流过去。
谁也没有注意,一篇“南方的风景”使我一下子成了一个名人!
“南方的风景”是一篇中篇小说,当时被省作协推出来后,作了极高的评价。不久,市报也刊登了我的事迹,县里还来了几个记者在白溪村采访了我。
白溪村出了个农民作家!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我也开始成了一个忙人,常常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来客来看我,红尘小筑常有一些陌生人进出。
后来,我参加了省作协的培训班深造,长了不少见识,见到了许多文学上的老师和朋友,在创作上,开始有一个比较明确的观念和信心。
红尘小筑始终是我生活的核心,每当我与丁香分别一些时间,我便会非常想她,非常想红尘小筑的所有日日暮暮。
在生活上,我们非常拮据,我不会料理农务,三个人的生活到最后就靠我那点稿费维持。有时候,免不得想起在东莞打工的情形,那种富足的生活过久了,要想适应眼前的困窘还真的有点不容易!但对于丁香,我觉得自己欠她太多,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我奔波在县城一家文艺社和红尘小筑之间,云云在人民医院上班,我对她,始终抱有一种敬畏心理,纯洁的初恋曾经使我神往,但莫名的伤害却永远在我心中有一个结!
有一个疑问一直在我的心中,当初云云为什么会拒绝我?没有理由,没有解释!而今,面对她时,总感觉有那么一点的拘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彼此之间却非常关心对方!
这天,在离文学社不远的一条大街上,,我与云云碰面了。
云云的身边跟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有一张美艳惊人的面孔,听云云讲是县城飘逸服装公司的老板,高级服装设计师,名叫小雨。
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么年轻的女孩,竟能独自创办自己的公司,她本人,可能就是一部非凡的传奇。
“你就是云云经常向我提起的叶梦凡?”小雨开口了,轻笑盈盈,挥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高贵的气质。
我点点头,热情地同她握手。
三个人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饭店,坐了下来,这时云云说:
“梦凡,飘逸公司是一家前景很不错的服装公司,产品在上海,广州,北京一带销售,信誉良好!小雨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她现在太忙,迫切需要一个助手来分担她的事情……”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云云。
“是这样的,”小雨说,“飘逸公司刚成立3周年,尽管非常年轻,但一切都已进入正常轨道!今年来订单不断增多,业务方面也越来越复杂,客户的品质意识越来越高,这就要求我们在服装设计同生产管理上要不断加强!我知道你曾是一家大公司开发部经理,尽管产品不同但管理性质是一样的,而且你也具有开发设计方面的创意,正是我需要的人才,如果你不嫌弃,愿和我真诚合作的话,请到我公司来上班,主管开发和生产现场!”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怦然一动!看了看云云,她对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对你并不陌生!”小雨眼睛含笑,充满一种愉快的热情,“何况,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最好的人选!云云是我的朋友,她对你的了解远胜于我!”
说心里话,我的确需要一份工作,不管是否云云的暗中帮助,只要是在家乡,只要是在丁香的身边不远,我会欣然同意!我不能光靠写文章吃饭呵!
我接受了小雨的聘请,在饭桌上,云云在旁说起了文学上的事,气氛就更加活跃!
“你的‘南方的风景’云云崇拜得不得了!她推荐给我,我也好奇,跟着云云看下去,心里有个感觉,你的文章是一种灵性的影子,小说中那个桀骜不驯的流浪歌手,是一种灵魂的缩影,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为什么,那个流浪歌手在历尽千辛万苦之后找到了他的情感归宿却又突然走了?难道他的生命之中,就没有一种依附,一种归宿吗?”云云托着腮陷入了沉思。
“也许某些人的一生,是活在一种追求之中,如果停顿下来的结果是抹杀他的思想和灵魂,他当然要挣脱桎梏了!有时候,人活着并不是为了结果,而是在一种过程中体味人生的真谛!”我带着创作那篇小说的心情,非常动情地说。
对于我的文章,有这么多的知音陪伴在旁,我非常感动!
几天之后,我正式成了飘逸服装公司的经理。有了可观的收入,丁香和小梦尘在生活上富裕起来,一家人在红尘小筑开心而满足!
对于飘逸公司,我有个感觉,这是一群年轻人创办的公司,公司充满朝气充满希望!大家对服装的颖悟力比一般人都强!小雨亲自指导,服装设计的原理和工艺流程,在飘逸公司,我很快适应了各项工作!服装就是服装,服装最大的特点就是与人的关系太密切了!不管什么样的款式,如何设计,总是以人为先决条件!不管是华丽的拖地长裙,还是紧身的健美衣,服装总是为人而设,为人而穿!服装只有在人身上,才能体现它的实用价值和意义!小雨曾说:“衣服与人的关系极为密切,试想,普天之下芸芸众生之中,有哪一位不需要衣服调温挡雨?有哪一位不想通过衣服把自己和生活装扮得更美丽?只要我们的服装设计师,工艺师大胆创新,美化人类,无疑是一项高尚的事业!”
我对小雨既困惑又尊重,一个现代年轻的女企业家的形象促使我拿起笔,我决定把小雨写进小说中去,以表示我对她的感激!但是,我的想象苍白得很,只是一些日常琐碎小事,非常明显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青春的呐喊:停止堕落
作者:乱花含烟
28
有一次我与小雨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向路人乞讨。那是一个有点残疾的乞丐,他的脚下躺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样子可怜而又凄惨。小雨二话没说就塞给乞丐两百元钱,还轻声对他说:“买些奶粉喂喂孩子吧,他一定饿得慌呢!”说着,小雨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流下来。
这时,一个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
“妈妈,看!又是这个叫化子!装做可怜巴巴的样子,到处行骗!”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拉着一个中年妇女的手在说。我心里似乎明白什么,便微笑着向他们走去。
“请问,这个叫化子你们认识吗?”
“他哪里是叫化子,他是小偷!是我隔壁王大妈的儿子,从小好吃懒做,嫖赌偷窃!样样恶习都有!有一次偷了别人家的一部电视被打断一条腿,王大妈从此就不认这个儿子!”中年妇女气愤地对我说。
“那么,地上的婴儿又是怎么回事?”我好奇地追问下去。
“谁知道他是从哪能里拐来的呢?又或是在医院捡来的呢!”中年妇女斜了乞丐一眼,拉着小男孩迅速地走去。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我走到小雨面前,轻声说:“你全听到了?”
“是吗?”小雨并没有在意我的话,说,“即使是一个骗子,那又怎样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忍饥挨饿可怜兮兮的样子!人,有时候明明知道真相,但还是要装做糊涂下去!”
我震动地望着小雨,觉得她是一个谜一样的女性。
记得还有一次在我们的闲聊中,小雨向我说起了文学,她说文学是一种灵性的产物,这个世界上,正是因为有了灵性才有了一切!情感,理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