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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棕黄色卷发束起,脸上的潮红未退,欲发显得明眸珠辉。

平哥178cm,浑身的肌肉练的如同阿诺,平时走路霸气十足,我们都笑称他为坦克。这次表现却很平常,他说话的时候嘴巴拌跤,如同坦克掉了链子。

“柳总,器械锻炼同样是分为无氧锻炼和有氧锻炼,消耗的能量……”坦克开始掉书包。明依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器械,完全不顾四周群狼噬人的眼神,已经有几个国际教练级的过期帅哥也围上来听坦克讲些啥子,一边装模做样的摆着pose,展示身上优美的狼肌。我看实在拉不住土狼的腿了,不过也实在拉不住自己的腿也跟着过去学习。明依看到我宛然一笑。

“纪总,你好啊”我还是有礼貌的含笑点头“柳总,真是荣幸能在这儿见面”

她其实之前就认识,那时侯我做cdma的华西区经理,在巡查太升南路卖场的时候经过她的营业厅碰到同事介绍她。虽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处于礼节我们交换了名片,后来她影子一直心头晃动者---她是个有教养的有才华的美女。

我当时和花儿的关系还是比较稳定,双宿双飞没有其他非分之想。这半年花儿和我别扭大了,很少理睬我,后来大演了一场反天宫就干脆飞到上海她妈的(tmd)家里去了,我成了孤家寡人。土狼最近也说我郁郁寡欢,潦倒终日,一副稀泥糊不上墙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痞气。

脾气还是痞气啊?我瞪着他做借题发挥行凶杀人状。

我在成都的通讯界算是小有名气,光是因为我现在这家世界著名移动通讯终端生产商之一的韩国公司坐上了高管的位子,是远远不够的。我开着bora1.8t,锋芒毕露,和nakia、mato的西区的老总以及业界的手机代理商老板多数称兄道弟,进出高级社交场所以酒会友多少算得上声色犬马。

我当时还自己组建了一个穿货公司,利用方便的信息来源和成熟的销售渠道进行低价买进三线品牌的手机或者促销机型,跨区域高价卖出,赚取差价。因为地区差异,手机的销售在各省份受欢迎的程度有可能天壤之别。我还有自己的服装连锁店,零售polo,lee甚至armani,chanel包括香港的米卒等等系列市场上能听到的国际品牌。当然,只是品牌而已。这些货物2到3折象买白菜帮子一样拉回来,让工人连烘带烫,挂起来明码标价,最多9折。很多年轻的小朋友喜欢这种服装的感觉和价位,我的货很少积压。

但说起名气明依却是我的前辈。虽然她年龄比我小一岁。她很早就扬名立万,她的新佳讯公司目前代理的合资品牌的运转资金就是7、8百万,卖场的盘子辐射到了全川以及陕西云南,她的身价起码1500万。她目前和我所在公司密切的合作,是部分gsm资源的省级代理商。

“纪总客气,”明依的笑容象个少女,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狼已经把垂涎的吻转向我。一时间,目光如炬。我才不虚呢。

我也感觉到她在打望我的健硕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感觉到她的不羁。我抿了抿嘴唇,问她喜欢的健身项目和一些健身的感想。她说一直练瑜珈和跳操,最近想感受一下器械,不过还是最喜欢传统的锻炼网球或者乒乓球。叫我纪鱼吧,我说。说起运动我算得上半个行家,单讲球类运动我就操有发言权了哈。我们的话多了起来。我连说带比画,加上些示范的动作,逗的柳明依边笑边点头,聊着聊着,竟然说破了我民大校乒乓球冠军的老黄历。她不相信的盯着我。

“那好吧,就请纪总陪我练练乒乓球吧”她一个礼貌的手势。

现在想起这个手势,让人痛苦。

我的乒乓球在山东的时候受过训,大学的时候也没有搁下。当时区体委的杨教练非常希望我能报考体育特招,因为我的身体协调性和悟性。他说不是所有人具有与生具来的运动天赋的。他根据我的臂部的动作和力量的特点,指点了我乒乓球攻防结合的打法,最后形成我自己的特点就是正反手弧圈球结合斜线快攻。

我不记得我和漂亮的柳大美女打的球有没有弧圈结合快攻。我好象接近无耻的用腕力结合一些滑扳技术,以及长短球的调动来对付她的稀松功夫,这些已经够了。一区,三区;左边,右边;她跳动的胸部一远一近,一左一右。她开始还象一个精灵,半个小时她撂下拍子擦汗:“你真坏哈你这条臭鱼,我来不起了”

我笑着说,这都来不起了唆,环视四周,猛的发现健壮的男士们围了一圈,他们各个摩拳擦掌,牙子咬的咯嘣响,有两个人已经冲了上来。

成 都 的 私 处

作者:纪政

第四节

蓝酒坊的夜渐渐的浓起来。

红红的烛火闪耀着半醒半醉的脸和嘴,各种香水掺和着包米花的甜味,和酒精共同刺激着一大批待醉的神经。我的意识里兴奋达到了80个点,舞台上搂抱的狂舞的身躯在幽蓝的射灯下显得的诡异而且变形。

叮叮糖他们几个也变形了,文起不能喝酒今天也整的够多的。我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得他高兴。土狼则一反常态,一直保持着清醒。往常早粘到哪个单身女性的旁边买弄丑态去了。他知道我要释放的时候到了。我频频的和他举杯,冷漠的站起身来上洗手间。我走在通往洗手间的时候,装做无意撞着吧台边几个粉子的屁股,她们转头兴奋的含嗔望着我。经过女士间门口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出的象是痛苦又象是享受的尖叫。我顿时觉得憋尿的感觉有时候很爽。

忍,有时候是一种幸福吧。我苦笑着摇摇头,脑子里飘过几个相好过的女孩的身影和脸庞,似乎还有赤裸裸的乳房大腿。

这个日本人给我的印象不是太坏。起码他的微笑和谦逊渐渐压制住了来自我心底的怒火。他必恭必敬的,不象电影上的鬼子不是禽兽胜似禽兽的血腥野蛮;甚至比起我见过的一些国人的教养要要成功。我们毕竟是礼仪之邦。我要以德服人。

忍耐让我更加浮躁起来。我扭着头,看见几个女孩在不远的卡座对我放电,衣着简而且露,毫无顾忌的嘀咕着笑着谈论着,好象是我的清醒让人意外。

蓝酒坊的酒杯沉淀了多少人的喜怒哀乐,或许本不经世事的女孩早已经学会了依靠有钱的大爷,不知道多少的如花私玉在蓝酒坊变成了女人,飘向了烟花场所成了性女,流进了钱铸的牢笼沦为女性。九眼桥排队等着打炮的j,谁说就没有花的季节?

平常我没有这么老实,今天当着日本人,莫法;我优雅的抽烟,轻点头着回敬那些电流一些微笑。心里说,你们别介;当着鬼子的面,都注意点素质哈。

纪桑,听说你的日语很不错。浅井真诚的望着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东西。

音乐声音很大,我摆摆手表示自己还要进一步学习。纪桑,听李桑说你的斯诺克技术也挺好的啊。李桑就是土狼。土狼一脸的调戏,是啊,浅井先生希望你有机会指点一二。

我若无其事的点头,心里说,什么指点就是明摆着挑战嘛。

其实我的台球技术在成都算是很一般,因为手头的事情太多,很少有心情去台球房练我那根价值2k多mastercue独艇;去了也是白练,台球讲究修为,心浮气躁是打不好球的。土狼半年多来却热衷于此道,进步也神速;原先平打,渐渐的打的我出汗,后来土狼干脆提出让我15分。

15分,在台球比赛的规矩就是一个档次。这比让我输了钻桌子还气人。土狼说这哪是比赛啊,就是玩。我不喜欢人家让我。既然玩,就更不需要让了噻。

土狼的工夫了得,单杆最好水平84。我还是觉得喝酒稳当。

平常在蓝酒坊我要么烂醉,要么提货。

土狼最怕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我酒量虽好,却喜欢往醉里喝。土狼看我的脸色,我喝多了他基本就宣告休息,摸出烟来点上搞一些黄段子给我听,还有笑话。他的笑话经常失效,后来干脆讲我们两个大学期间的辉煌马山行,淫虫提货史。

提货就是挂马子。蓝酒坊是单身或者寂寞女人的伊甸,是迷恋红粉的哥们的坟墓。原因大部分起于到处有人闲不住,这个提那个的货,那个提别个的货。

我在几天前还叼了位自称在公司上班的白领丽人出去。

那女孩长的乖咪咪的和我聊了半个小时就被我逗的差点岔气,耿直的喝到眼神迷离的盯着我脑门。我拥着她疯狂飚车到府南河边草地上,她在车上就拉下内裤坐在我身上吮吸我的耳朵直到胸膛,引导我我顺利的进入她。将近一个小时她又颠又落象疯了一样。我感觉她舌间冰凉,汗流浃背,最后象滩泥样趴了十多分钟。

她的皮肤细滑,柔弱无骨,战斗作风很顽强。典型的成都女孩。

我来了三次,她摸出烟点上,眼神幽幽的说。我亲亲她的嘴角,她突然说,我两个好起嘛。

#%¥———*%,我不吭气,我知道她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沉默,调皮的摸出我的手机来摁下号码,那你在成都随时给我电话,我陪你好嘛。

我不喜欢规则,这却成了我的规则。

土狼害怕我喝多了,建议说干脆找别的地方耍,泡泡脚或者找小姐按摩一下。末了还说,早晚的浅井请你打球,他喜欢较量。土狼知道我从来不嫖。

我觉得浅井既然提到台球,那一定也非等闲,我热血一涌大声说,这样好不好,大家都喜欢玩波,不如去打打台球。土狼毫不思索的赞同,其他的哥们只有文起说回去有事,浅井说ok,我们送文起上了的士走后,两辆车喷着酒气杀向成都天府广场最有名气的台球城。

一路上手机多少个短信,我没有管它。

成 都 的 私 处

作者:纪政

第五节

浩浪健身俱乐部,座于成都市第二繁华商业地段骡马市。

这里不光有衣着鲜明的男性老板或者准成功人士进出,更多的是不明身份的花枝招展的白领mm和浓妆艳抹的徐娘。成都的商业勾兑最近流行一句话:“与其请他吃饭,不如请他流汗”。于是乎,成都后直门的聚友体育商务会所,郊区的牧马山庄golfclub等等为商务洽谈提供休闲或者放松的场所生意就此勃起,久久不衰。穿插其间的还有暧昧的私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除了酒和美女,很多人开始兼顾健康。年轻的时候健康或许是个很模糊的概念,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生活的紧张甚至还有体力脑力的透支,健康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浩浪的老板范大头常常在闲扯淡的时候踢爆自己的功能性障碍,m的mp哦,老子35岁经常耍双飞,现在一对一也只有10分钟喽。

健康可以量化,大头的心目中健康标准是:双飞各半小时。他现在的指标只有1/6,严重不良。他才45岁。他喜欢和俱乐部的会员门在周末的时候海吹。来这里帅哥美女基本都是他的朋友。帅哥们其实很多都认识,他们的底细甚至我都清楚。

但是现在他们好象一个人都不认识我。看者我赢荡的笑容,他们上来强行逼我转让我的球板,准备也锻炼了之后作一些放松的运动,当然也想找明依练练。我正讪笑者不知道如何应对,土狼一个虎跳,施展了空手夺白刃的绝学把球板早握在手中。

“来不起了,来不起了”明依的胸膛一起一伏,让人心里发堵,喉头发干。她笑着擦汗“纪总,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技术这么好,”

“哪个喊你要挑战我了嘛,”我含笑看着她,“不过柳总你身体条件不错,很有培养前途哈,”她红着脸盯了盯我,一副暧昧的表情。其实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我明白做为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最起码的常识,女为悦己者容。

喘息稍停,请我到隔壁水吧喝水。土狼握着球板瓜西西的站在那儿,象根风雨摧残的枯树。其他人嘻嘻哈哈的把矛头转向土狼唱着,我越陷越深越迷茫……完了不解恨,推着土狼说,人都走了,还看啥子?你拍麻蝇唆?

土狼喜欢她我知道,我听他经常摆上次说看到柳总的时候如何如何,那垂涎三尺的色相,津津有味的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俗话说,少不入川。繁华的世态,安逸的生活,灯红酒绿的奢侈,何尝不是一种蚀骨的毒药?

一句歌词唱的好,你喜欢的还会有很多。

水吧光线很暗,但是很舒适。吧台的小妹似乎很喜欢英文,播放的歌曲很煽情,很有小资情调。《whenamanloveawoman》男歌手歌喉的磁性仿佛穿过了疲劳的肌肉,让人放松的静静的感慨。高高的靠背向你诉说着这而发生过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要了瓶矿泉水,这玩意解渴。明依则是一杯樱桃果汁。闲谈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我顺便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