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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在脚下丝丝的响着,500多平的办公室显得静谧庄重。

我心里思索着这两天的工作情况。万一问起来,总比没有心理准备好。

快到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一阵怪异的声音。

文起和松花蛋一起的时候不忘忙里偷闲出去打野花。摆起艳遇总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说某天去一忙着搞车展卖车的朋友那儿喝酒问事情的时候进去包间发现那阵场!……里面一屋子漂亮的要命的女车模在摇头晃脑的磕药,磕药就磕药吧还要拉他一起跳舞,跳舞就跳舞吧,还在身上蹭来蹭去的象搓澡,最忍无可忍的就是这些女车模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穿衣服,个个光猪战士,杀声震天!可谓大腿林立,左右逢圆啊。

土狼激动的站起来说,那你最后死状极惨啊?那么多车模,md!

土狼忿忿不平的流着口水,后悔那天不是他过去。

文起叹气说,咳,我最后落荒而逃,现在想起来我真……

土狼撒气的轮胎一样倒在座位上,你tm真不是男人!

谈起松花蛋文起却经常小脸严肃,讳莫如深。他只含糊的提过松花蛋叫床比较特别,象是被卡住脖子的猫一样,痛苦而刺激。

我现在就听到了这种声音,好象还不止一只猫被卡住脖子,至少两只。

那雄猫的声音版权应该属于老朴。不,应该尊称嫖部长。

有一只雌性猫还说着韩语,卡有卡有!

让人脑血奔腾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而急促,办公室里面的桌子椅子一起沉闷的响起来,扑通扑通的,感觉正遭受加速的无情撞击。

我没有停留转身就走。原来老朴加班是这样炼成的!

更因为雌猫的声音非常熟悉,她的叫声让我对这个骗人的世界充满怀疑和厌恶。

小样还卡有卡有,卡死你狗日的!

我在楼下喊了土狼和文起亲眼看着朴部长连同那个女人先后出来假惺惺的道别,实践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长长的吐着气说,走吧。今天老子又见识了一个新鲜事情,长了点学问。我请你们喝酒,想到哪就到哪!

文起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似乎极大的不乐意。

我说你别哭丧着脸,我没说一定不让你走人;咱们好打好散。

他说,哪儿啊?昨晚秦露实在太tmd骚情,整了我一晚上没有睡成觉,下面jb的皮都磨破了,好tm疼啊!以前双飞也没有这么惨过。

我严肃的指出——你两个真是一对贱人!

电话来了,我一看是苏苏的。顿时头大如牛。

吃饭不喊我,你娃胆子不小了!

我说,好苏苏,你过来嘛,你没有过来我没敢吃,正在悔过呢。

电话那边女高音,声音逼近l-c。

你娃少来这套,吃我反应唆?过来接我!

成 都 的 私 处

作者:纪政

第五章 粉红狼之吻和黄金权杖

我不在家里,就在卫生间;不在卫生间,也是在走往卫生间的路上。

——土狼《拉炕》

土狼的处女诗作让我研究很久,觉得他属于现实主义诗人。

严重缺乏浪漫色彩,更不用说朦胧了。

我说,你情书完全可以自己写。

你的水平完全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

他说,哪里哪里。他手摆的象风中的荷叶。

我说,你绝对独一无二。我是说你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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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纪政

第一节

秋天喊着倒计时,冬天已经悄悄爬到各大商场的衣架上,餐馆的招牌上甚至早晨隔壁大妈的唠叨里。

因为我听见她骂他花天酒地的儿子的时候说,天天熬夜到凌晨3点钟才回来,这么冷的天你晓得现在是几月份了不?马上12月了!

苏苏有天打电话给我,说我的生日到了。如果我的要求合理,可以考虑送给我一件我渴望的礼物。毕竟我教她开车费了时间。

费了时间?仅仅是时间唆?

我现在新添一毛病,苏苏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盯着手机用哑语骂骂咧咧的,一图阿q的惬意。

提起车我就后悔以前不如拿给文起当taxi开。

苏苏的驾驶技术以血腥践踏我的bora为基础,以疯狂的在机场路飚车为准绳,提高到了只需坐等拿执照的水平。

她生活渐渐的奢侈起来,每月的零花钱就是一万多。打算买个z3什么的。后来阳叔叔说了她几句,买宝马的计划宣告流产,但是零花钱加倍。

不过这些钱有那么小小一部分用在我的身上,比如我身上的维克多洋装还有两双西班牙的皮鞋。

她说,你看你娃那邋遢婆样子,不修边幅外企也要你。

我经常被骂的象被扒光了衣服只剩下苦笑。

生意渐渐的顺心起来,火桥这边已经赢利。浅井笑的象tm拣了大便宜,面部严重变形。我一直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他日本的出货价多少。

土狼的产品经理终于没有白干。由于柳明依的信任和鼓励,操盘工作形势一片大好。加上他工厂这边的收入,天天喝酒打球,就差买个鸟什么的架膀子上当街遛起,小日子过的不摆了。

我这边一直准备写篇论文。其实就是业余研究亚洲经济的一点心得,全当是以写促学。我喊土狼帮我看看提供点意见,我说下步你也多看看书,向我学习学习什么叫进取。土狼说,整那玩意不一定就有出息哈,读书我不比你少,从小学到大学,学的东西不是一样的吗?你看,现在德行都一样。

韩国前身姓李。朝鲜李氏王朝的最后一个院君毕生被囚禁在日本,直到朝鲜作为日本殖民地的历史结束,他也不会说一句朝鲜语言。韩国近代的发展如同日本和祖国的台湾,不过是美国战车上面的一颗螺丝钉罢了。我叫他院君是因为他没有真正在那个弹丸之地龙骧虎步,最多也是个哀怨的君主——怨君。韩国人民族情绪高涨,确是令人打骨头里敬重。国货国货国货,是他们整个民族的呼声。

他们在中日的冷漠对视中以政治、贸易坐收渔翁之利,闲情雅致,毫无哀怨。

每当我给土狼探讨这些经济发展史的时候,土狼只有一个意见。他说现在讲究学习中国革命史哈。晓得你是高才生!你写的倒是实话,可动不动扯政治,简直泛政治主义!

我说,你娃学通“联系”的定义没有?

土狼最近频频出入南门上蓝酒坊甚至凯可斯基的巴伐利亚酒吧,行踪诡秘。终于有天约了个女孩子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土狼羞涩扭捏,把那姑娘敬若天人。我想起一句土的掉渣的至理名言,男大不中留,不,是饱暖思淫欲。

土狼在行动。

他对我说,这次什么也别说了,这就是我的最爱和唯一了。

没有隔几天又说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表达出来哈。嘿嘿!你帮我出出主意吧。

我说,这些事情我出了主意你娃敢不敢去实践嘛。

你说说你说说。

土狼颤巍巍的把中华烟给我双手点上。

我说,这样,我建议你先请我喝酒,没有酒我这脑子乱。

好好好好。说地方吧,现在都行。

土狼不假思索,求色若渴。

我说,大晌午去酒吧,有病啊?

苏苏如果听说我上午去喝酒,没准会当众让我把那双刚穿热和的皮鞋脱下来还给她。

她现在已经消停了很多了,把战略眼光转移到了我的家里。

晚上在我那儿上网,上累了网就沙发上睡着了,我皱着眉头转换角色兼职作保姆,拿毯子,枕头,开空调,定闹钟。

因为我必须在晚上11点之前请她回去。

上午我们在银林半岛这边转过,苏苏喜欢那个地方的房子,她在小桥流水树木掩映的西式独栋下面挽着我的胳膊,轻声的说我们就在这儿买房子住下好嘛。

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我也喜欢银林,做梦都喜欢。

银林的独栋是新世纪房地产为成都富豪打造的黄金窝,基本上都是800平左右,均价1万6一平。

这种房子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苏苏说我就要喊老爸买。

转了半天才流连而去。

我看着她沙发上无邪的睡容,苦笑着上我的网。

花儿在qq上给我留了信息。

本人因经济困难,现欲想做兼职,有意者来电来函咨询,本人承接以下业务:苦力搬运,装卸,车工,钳工,焊工,水电工,瓦工,砸墙,砌墙,筛沙,油漆,通下水道,贴瓷砖,拆洗油烟机,拆装空调,网络游戏代练。网络维护管理,办证,代开发票,黑枪,黑车,暗杀,洗钱,要债,洗头,搓澡,按摩,刮痧,拔火罐,算命,割双眼皮…另:本人长期代写小学生寒、暑假作业。替小学生欺负其他同学(年龄在10岁以下)代替学生父母开家会``~~~收费标准:寒假作业(48页1-3年级)10元(48页4-6年级)12元暑假作业(62页1-3年级)12元(62页4-6年级)14元欺负同学(身高1.3m-1.4m)15元(1.4m-1.6m)18元打老师:女老师(25元)男老师(30元)(体育老师价格面议)代开家长会,一律20元

我苦涩的笑了,花儿难得这样洒脱一回。

我翻开她的资料,发现个人介绍已经变了。

i`malone,marrysomeone?

我赶紧关上,心里头扑通普通的跳起来。

眼前浮现她那倔强生硬的眼神,还有那浴室中作爱时候的哭喊。

我摸出烟点上,楞楞的枯坐。

阿sun这两天神色慌张,下班就匆匆走掉。不知道为了家中的葡萄架还是其他的事情。柳明依和我联系的也少了,估计是年底的生意火暴,天天忙着签字打款卖她的机器了。

文起呢?

听土狼说,他和秦露终于公开了关系,并且在乐山秦路的父母勉强同意下进了秦氏的企业,那是一个做建筑材料的公司。秦路两个开着威驰,到处找业务。幸好秦路的老爸是政府部门的高官,作起来不是很费劲。

松花蛋算是竹栏打水一场空彻底没戏了。想象她红红的咪咪眼,我对文起的所作所为感到沉痛的些须的理解。

……

“哥”

苏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我回过头她披着毯子头发乱乱的看着我,脸上的睡晕一片绯红。

我心里一动,赶紧问她。睡好了?那我们走吧。

???苏苏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热身子夹着体香挤压着我将我的清醒冲的七零八落。

???“哥”

???她的脸贴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我说,是不是感冒了?

???她摇着头,脸在我的面部轻轻的蹭着。她的睫毛很长,就象没有睡醒微闭着雾水一般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我吻住了她的唇瓣,很自然的,仿佛彼此默契。散发着奶香的味道让我如同久旱的庄稼遇到甘甜的落雨拼命的吸吮起来。

???苏苏直接坐在了我的怀里,她搬者我的头发疯一样的吻我,嘴里面喊着哥。

???我抱着她,觉得象获得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不愿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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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纪政

第二节

成都的天气格外的好了。竟然连续几天的太阳。我的主啊,你如此的万能,就请你多施洒黄金般的阳光好了。

我这些天对自己的兴奋状态表示不解,礼拜天我还到了府南河的边上加入了晒太阳喝茶一族。我抿着清香的盖碗茶,让那些工作和生意见鬼去吧。我拥着苏苏,对着太阳乐呵呵的傻笑,如同土桥那个常年流着鼻涕的卫东一般幸福。

阳叔叔大早给我电话,说是晚上别让苏苏回来的太晚了,免得她生病一家人跟着遭殃。我看着苏苏比阳光还明媚动人的脸庞心说,你就是害怕你这宝贝女儿吃亏吧。再说我还不至于那么猴急。我不想和苏苏有过分的关系。

因为我在送苏苏回去之后除了心里面空荡荡的,我还有点害怕。

我吻了她之后,苏苏直接问我爱不爱她。

我这个那个那个这个比手划脚的支吾了半天,咬咬牙点点头。

苏苏笑的满脸通红把我的脸揪住拧了半天,看到我举手投降才最后趴在我的怀里柔柔的说,我爱你。你说起来咋就那么难?

我静静的抱着她,一小时,两小时,时间无声的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