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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心太软 佚名 5688 字 4个月前

我大几岁啊?对了,刚才那个叶小姐是不是你的地下情人?"我问道。

"嘿嘿,你小子还真精,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这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猫哪有不吃腥的?但一定要记住,吃过腥之后要擦干净嘴!"于翔嘿嘿地笑着。

"滚开!信不信我告诉嫂子!"我一拳打在他肩上。

"你会吗?"他看着我。我们哈哈大笑。

"于翔,于翔!"听见叶佳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里!"于翔朝她招招手。

"你们在这里呀!"叶佳快速走了过来。我这才仔细打量着她。不到三十,可透着干练与精明。长的一般,以我的眼光来看,还不如嫂子。可于翔喜欢,估计一定有什么与嫂子不一样的地方吧?忽然,她让我想起了玲儿,当初玲儿不也是一副这个样子吗?唉,看来香港还真出这种人埃于翔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她立刻偷瞄了我一眼,将于翔的手甩开。

"呵呵,自己人,小凡是我弟弟。"于翔大笑道,重新拉起了叶佳的手。

"呵呵,嫂子好!"我忙配合道。叶佳的脸通红,狠狠地掐着于翔。于翔脸也红了,估计被掐的很疼,可就是忍着不叫出来。我想起了萍儿,想起了萍儿说的二奶。

唉,这个世界的男人与女人到底怎么了?!

"他们同意了!"叶佳恢复了正常。

"太好了!"我与于翔的手又紧紧握在了一起。

"你的手怎么了?"于翔发现了我手上的纱布。

"小事!"尽管我疼的要死,可还是紧紧地握着于翔的手微笑着……回到包房,气氛便开始活跃起来。大家有说有笑,高谈阔论。当然,也少不了大吃大喝。一瓶红酒很快就喝见了底,见大家兴致这么高,我又叫服务生上了三瓶。

整晚我只喝了一杯,与他们碰杯的时候我只是浅尝即止。因为,家中还有个病着的萍儿。我深知服侍醉鬼的难处,我可不想醉到要萍儿抱病起床服侍我。

于翔与叶佳两人坐在了一起,虽说在大庭广众下不敢做什么,可我却看的出这俩人间的干柴烈火。刚开始,叶佳还故做正经,可几杯红酒一下肚,就变成半推半就了。两人不断调笑着,相互撒着娇,到后来我都觉得肉麻。可于翔却不以为意,搂住叶佳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悄悄话,不断惹的叶佳放浪地大笑……电话又响了起来,我走出了包房来到露天大厅。"哪位?"我呼吸着新鲜刺骨的冷空气问道。

"是我,卫蓉!"她的声音象鬼一般地飘渺。这时,一阵寒风吹了过来,冻的我直打哆嗦。

"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呢?又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我看了看表,11点。

"我一个人,好怕。"卫蓉的声音低了下去,越发显的让人害怕。

"你爸妈呢?小圆圆呢?你总有朋友吧,可以让她们来陪你埃"我不耐烦地问道。

"小圆圆白天要上课,爸妈白天还要上班,我让他们回家休息了。我是个没有朋友的人……"听卫蓉的声音象是在哭。

我总是心太软

作者:杀伐

第70节:壮士一去不复还

第70节:壮士一去不复还

"你……"真被这个女人烦死了。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还欠我两万的份上我早就挂电话了。现在的人,欠了钱就是大爷!

"那你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我平静了一下,好言道。

"你……你现在有空么?"她轻轻地问道。

"在陪客户吃饭,怎么了?"

"哦,那我就暂时不打扰了,你忙完在打电话给我吧。"她说道。

"你现在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忙到很晚的。"我压住火说道。我最烦的就是说话说一半。我吃好饭要回家陪萍儿,哪有空打给她?

"再晚也行,我挂了,再见!"耳边传来的是嘟嘟声。

忽然感觉好笑,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要打给我?再说了,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管她。摇摇头,我走进了包房。

包房里还在继续,卡拉ok里放着粤剧。三个香港人居然人手一只麦克风,正合唱着《帝女花》。见我进房,大家立刻要求我来一段。推了半天,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点了《荆轲》中的《燕市狂歌》选段。

多年前我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就爱上了粤剧,深深为这个剧种的唱腔所吸引。别人过单身生活都是买电影vcd回家,叫上朋友热热闹闹地一起观看。而我,却买回一盘盘的粤剧cd,带上耳机躺在床上静静欣赏。久而久之,我也会唱那么几段了。

随着卡拉ok演唱着《燕市狂歌》,不禁想起了当年在深圳的一幕幕。当年的怀才不遇、落魄都从胸中随着歌声抒发了出来。一曲结束,在场的人纷纷叫好,非逼着我再来一段。没办法,借着酒兴,我又点了其中的《易水送别》选段。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演唱到此,那种悲壮豪放的气概顿时充满了我的胸中。也许是喝了酒吧,我的声音越发地嘹亮。

这次结束之后掌声更热烈了,但是在我的坚持下还是以时间太晚为理由拒绝了他们的再一次邀请。

我让他们先下楼回各自的房间,约好明天去公司办理资产过户手续。然后喊了服务生进来买单,打过折之后,十一万整。于翔与叶佳两人有点醉了,可还是在我身边等我。

"你们晚上睡哪?"我等着开发票。

"我就住这里,叶佳有一间房,哈哈!"于翔的声音很高亢,估计真的是喝多了。

"你不回家?"看了一眼叶佳,她依偎在于翔的怀中闭着眼,脸已经红的不行了。

"嗯,今晚我会把手机关掉。如果你嫂子打电话问你,就说我在你家客房,喝多睡着了。明天再说!"于翔搂着叶佳含糊地说道。

这番话听的我一身冷汗,今天的这一幕感觉将来就要发生在我身上。呆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走了。下了楼,精神恍惚地走着,天气越发地冷起来了,缩了缩脖子。我做人也是这样吗?遇见难事就缩起脖子?不敢往下想了,正准备叫出租的时候,卫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你忙完了吗?"我看看周围,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一个人都没有。看看表,十一点四十。

"忙完了,你有什么事?说吧!"我往有灯光的地方走去。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我想睡觉,可这屋子里太静了,我害怕的睡不着!"她的声音在发抖。

"小姐,我明天还要上班。如果你睡不着就找个看护小姐陪你,我交了那么多的押金,到时候你出院的时候肯定够付了。"我边走边打量着有没有出租车,这附近都是金融区,到了晚上,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就一会行吗?我真的害怕,太静了。我很想睡着,可……可我,我快疯了。求求你,英先生,我知道你心好。就一会儿,肯定不耽误你回家睡觉,好吗?"她的声音继续发着抖。

"我说过了,你找个看护,我真的很想回家休息。就这样,做个好梦,拜拜!"我忙把电话挂了,然后关机。我怎么会遇见这样一个女人?唉,倒霉!我到处寻找着出租,渐渐地我又走回了金茂。于翔和叶佳一定在酒店里疯狂着吧。

忽然我想到,万一嫂子打电话给我发现关机,然后再打萍儿电话,一定穿帮。我连忙开了机,还好,卫蓉没有再打过来。

金茂楼下停着许多部出租车,我上了排队等候的第一部,往家里驶去。没想到,只过了几分钟,卫蓉的电话就又来了。我挂掉,她又打,我不停地挂,她不停地打,终于,我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怒吼到,把司机吓的一哆嗦,赶忙来了个急刹车。回头看见我是在打电话,他立刻松了口气,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接着开。

"英先生,我最后求你一次,只要见你一面,陪我一会儿我就不再骚扰你。你不知道,在上海,我并没有朋友,现在唯一你能帮我,我真的快疯了!救救我!"她在电话里号啕大哭。

"司机,去xxxx医院!"我挂了电话。

夜晚的医院总透着一股阴森与恐怖,以前恐怖推理侦探小说看多了,有时候老想着小说中的情节,太平间的尸变啊等等。走廊上的门被风催的啪啪乱响,一个人都没有,医生与护士哪儿去了?我有点理解卫蓉了,换作是我,也会害怕的吧。

敲了敲门我就进了房,床前一盏台灯大开着,卫蓉靠在床上,背上垫着个枕头。她的眼红红的,看来是哭过,棉被裹着自己,还盖着件棉袄。

"你来啦!"她的声音继续发着抖。

"嗯,不过只能陪你一会儿。躺下睡吧,我就要走的。"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床头,看了看表,十二点十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觉得我很无耻?"她问道。

"别想那么多,趁我在你身边就快睡吧。"我没有回答她,可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就算是吧!陪我说会儿话吧!"她闭上了眼,我发现她的眼角流着泪。

"本来我有个很好的家庭,丈夫从小是个孤儿,他入赘到我家。丈夫与我之间也很相爱。象你和白天来的那个女孩,甚至比你们还要幸福!"她静静地说。

"嗯!"我看了看表。

"小圆圆生下那年,他得了癫痫。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家族遗传,一直瞒着我。这些年,为了治好他的病,家里该卖的都卖了,还欠了亲戚朋友一大堆钱。没办法,我从单位上辞职出来赚钱。嗯,我忘记告诉你,以前我是xx大学里音乐系的老师!"听到这里,眉皱了皱,看着她,怪不得她有双修长好看的手。

"开始在音乐厅里给人演奏钢琴。还不错,每天赶几个场子,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有六,七千块。钱也慢慢还着。可是,就在第二个月,他病情加重,昏迷了!"她又流泪了,我又看了看表。

"医院说要做脑颅手术,要不然,活不了。我没办法,到处借,可谁借给你啊?人都说救急不救穷,我还欠着别人的,都没还呢!每天早上起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借钱,晚上回到医院看着他那张脸,抽搐的脸,我就难过。小圆圆那个时候还小,妈妈带着。每天我都只能抱着他哭,抱着小圆圆哭。"她的泪如泉涌。我忙递了张面纸。

我总是心太软

作者:杀伐

第71节:厕所间的尴尬

第71节:厕所间的尴尬

"谢谢!"她擦了擦,按住眼角。又继续说:"那个时候真想去死,想跟他一起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可每次想到小圆圆,想到爸妈,我又忍住了。""现实是残酷的!可你没有权利去选择!"心底叹了一口气,我说道。

"有一天,我遇见了个人,是个以前经常在音乐厅里听我演奏的男人。听我说完遭遇之后,他说借钱给我。可是……"我看着她,心中仿佛猜道了那个答案。

"他要我做他的情妇,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钱也不用还,大家分手!"她深呼吸着。

"你同意了?"我问道。

"没法子呀,医院等着钱救人,难道眼睁睁看着我的丈夫死去么?"她又哭了。

"我懂了!"我点了支烟,她也没有介意。

"他给了我所需要的钱,丈夫终于有钱做手术了,当晚我就与他在一起了!"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你丈夫好了么?"我问她。

"医生说没事了,我那叫一个高兴啊!有什么比听到这个消息更让人激动的呢?"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那你丈夫,他现在呢?"我又问道。

"万没想到的是,不到一个月,他又病了,还是昏迷,怎么都不醒。我问医生啊,不是说好了么?医生检查之后说,脑颅深处还有个病灶,之前没发现。动过手术之后压迫住了这个病灶,使得病情严重起来。医生还说,国内还没有那个医院敢做这种手术!太危险了!"她停了停,又接着说:"听说美国有,可是付不起钱呀!我当时蒙了,第一时间就是回去找那个借钱给我,与我同居的男人。天真地以为他会继续借钱给我,让我带丈夫去美国治玻当他听说要那么多钱的时候,说什么都不答应了。而且还主动提出和我分手!"她激动起来。

"那后来呢,你丈夫?"我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我是看着自己的丈夫活活在抽搐中死去的!医生不敢给他打任何药了,也没有任何药能控制住他了……"她没有流泪,眼里只有无尽的痛与悲伤。

"唉!"我叹了口气,又点上支烟。

"家里男人死了,亲戚朋友们在死后不到一个月就上门来逼债。三十多万啊!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去还?于是,我只有走上了这条路,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然后站在酒店门口、酒吧门口、舞厅门口,甚至……街口!""别说了……"听不下去了,为什么让我听这么悲惨的故事?我站了起来,狠狠地吸着烟。

"怎么?象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君子,耳里也有听不下去的故事么?"她的眼里含着泪,强笑着。

"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问出口这句话我就后悔。

"什么办法?哪怕这个世界上有一点点办法我也不愿意出卖自己,你以为我很cheap,对么?不用否认,你的眼神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