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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婚迷不醒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不都说他忠厚老实呢?她能预料得到去新房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和康乔如果想做些什么的话,一般都得去酒店,而且她还得撒谎骗父母,大多时候的借口就是去陪方沐优睡。

这或许是她想和康乔结婚的原因。

她想有个家,有个安全妥帖、不被窥探的空间。

有时候她会去康乔家玩,在康父康母都不在家的时,他们就在他的房间里亲密。不过这样的时候一般是在白天,康乔还得拉下厚重的窗帘,把门锁死,生怕父母回来。

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她家。周末,她趁父母出去郊游时,把康乔带回了家。正当宽衣解带时,常母居然提前回来了。她只能把康乔藏在床底下,像个偷情的女人。常母的声音很洪亮,在外面喊她。她开了门,全身都在冒汗。常母见她这么热,冲进房间帮她开窗。

“怎么有股陌生人的味道?”常母问道。

“有吗?”她耸着肩膀。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那么红。”

“妈,你让我好好休息下,行吗?不然我要发脾气了!我正午睡呢。”

常母摇着头:“我本来是回来拿东西的,马上就要走。现在看到你身体不舒服,我也没心情玩了。我先给你拿几片退烧药……”

“妈妈……我求你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工作压力大,想一个人清静下。”

“你确定没事?”

“我确定。”

常母总算是出门了。

康乔从床底下装出来时,满头满脸全是灰尘,还在床底下拣到了常夕的内衣。他笑道:“床底该清扫了,还有这内衣,就送给我做纪念好了。”

笑归笑,他们却没办法继续亲密下去了。康乔沮丧地离开了常家,这件事留下的阴影差不多2个月后才消除。

而现在,刘之双提出去新房,她内心既矛盾却又涌动着小小期待。她还不想向他开放出自己的身体,但这也是迟早的。迟早,迟早,迟和早有什么区别呢?她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那小小期待无非是终于能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没有顾虑地享受人生乐趣了。

她顺着他布下的梯子往上爬:“真拿你没办法,那去吧。不过,我得跟我妈报备下。”

她打电话给常母:“妈,我今天住新房了。”

常母的语气稀松平常:“哦,也该去住住了,让房子有点人气。”

她合上手机时,大声地笑了出来。毕竟是有结婚证了,毕竟即将嫁做人妇了,毕竟做母亲的也管不到她了。

刘之双问:“你很高兴吗?”

“非常之高兴。”

新房里布置得差不多了,他们将早就买好的新被褥铺好,一副直奔主题的样子。依次洗好澡,把卧室里的灯光调到最合适,常夕甚至还点了香熏。玫瑰香味诱惑又迷醉,刘之双很是欢喜,称赞常夕想得周到。

一切准备工作似乎都做好,那就进入主题吧。

刘之双比常夕想象得要胆大,要勇猛。

紧要关头时,她连忙推开他:“糟糕,没有安全措施。”

他一脸坏笑,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进口的,无色无味。”

她也笑了,这样的气氛让她放松了许多。

他们的快乐时光持续到凌晨时分,乐此不疲。

康乔也有他的快乐时光。

他在酒吧里等酒精浓度下降时,娜娜出现了。她一脸的兴奋:“你居然还在,你是在等我吗?”

“就当是在等你喽。”

“我回家后,发现自己很担心你。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啊,你醉了。可是我又害怕,因为我背不动你呢。不过,我还是来了。原本想拖也要把你拖回去,现在看来,你自己能走了。”娜娜的话还是真诚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康乔,虽然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但我觉得你特别需要呵护,需要女孩子的呵护。”

她拉住他的手:“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呢?我一个人住。”

“我哪里都不想去。”

“可是你闷坐着,会更伤心的。”

“我没伤心。”

“别人看不出,我能看出。你是受了什么打击吧?失业还是失恋?”

“失身。”

“别闹了,说真格的呢。”

“刚才和我喝酒那哥们,呵呵,要和我的女朋友结婚了。”

“就为这个?”

“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

“满大街各种型号的女孩子,总有一款属于你,也许还有两个、三个……n个,没必要为找不到合适的型号而难过。而我,娜娜小姐,现在就代表满大街的女孩,邀请你去我家。我什么都不想和你做,就是想安慰你。”

“怎么安慰?我这个人可不好安慰。”

“打电玩,怎么样?”

“主意不错。我有言在先,我已经失恋,不想失身了,请您手下留情。”

“我不是色女。而且,我也不想失身,哈哈。”

打电动这样单纯的娱乐活动,也不需要浪费笔墨去详写了,我更倾向于把康乔塑造成洁身自爱的男性。

这就是常夕和刘之双那个盛大而糟糕的婚礼举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婚礼结束了,这个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缘分是一门未知学科(1)

2006年10月1日,常夕的婚礼举行完毕。

从法国、意大利、希腊到梵蒂冈、摩洛哥。

欧洲行11站5国,全程17天,将浪漫和爱情进行到底。

这是常夕计划中的蜜月之旅。

在婚礼前,刘之双已经办好了所有旅行手续。

也就说,10月2日,他们就可以拎起箱子去蜜月了。

一行4人送他们去机场,常父常母、刘父刘母。在去机场的路上,刘父心脏病突发,于是,整个旅行计划泡汤。所以,在婚后第一天,常夕就需要履行一个好媳妇的责任,承担起照顾公公的重担。

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在医院的过道上来来回回地走,不知所措。为了配合蜜月的甜美气氛,常夕穿着粉红色的洋装,看上去喜气洋洋的。她先将常父常母送回去,又匆忙地赶回医院。初秋时节,天气还是热,汗水打花了她的妆容,她累到连擦汗都没力气。

刘之双眉头紧锁,小声慰藉着母亲。

刘母看上去要坚强得多,还反过来慰藉儿子:“没事,老头子的心脏病也不是一两年了。送医院急救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嘛,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

“但愿爸爸可以化险为夷。”

常夕听着母子间的对话,感觉自己是个外人,她也插不上嘴。

刘母继续说道:“万一真的发生点什么,你得把老头子的公司接手过去,明白吗?”

“我恐怕不是做生意的料,妈,现在说这些干吗?爸爸一定能好起来的。”

常夕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人家把她当外人,她却是不能把自己看轻的。常母交待过她,一定要成为刘家的顶梁柱,关键时候需要挺身而出。

她走到刘母跟前,半蹲下,握住刘母的手:“妈,别着急。吉人自有天相,爸爸那么有福相,不会有事的。”

“嗯,小夕啊,委屈你了。等你公公的病好了,婆婆我出钱请你们出去玩,给你们补过蜜月。”

“妈,我和之双都还年轻,以后出去玩的机会很多的。你累一天了,我先送你回家,好吗?”

“我想等老头子醒过来。”

“之双还在这里呢。走吧,我们回家。”

“我回家干什么呢?空荡荡的屋子……”

“那我陪你。”

“真的?”

“真的。”

当常夕站起来时,感到一阵眩晕,一手扶到墙上,才没有摔倒。而刘之双完全没注意到妻子,目光始终盯着手术室。

刘母虽然看到了,也只是问道:“你也累了吧?”

那口气,好象常夕安慰她、送她回家、在她家作陪,这些统统都是很有心计的策略,目的就是为了常夕自己也能休息一下。

常夕好强,但没表现出来,只是说:“不累。”

“不累的话,你就在这里陪之双,我自己回家。老头子要是醒过来了,你们记得打电话给我。公司里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我也实在坐不住。小夕啊,反正你已经辞职了,这阵子,照顾老头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那是当然。”常夕照旧服服帖帖。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康母的种种好处来。她想,要是她嫁的是康乔,康母是绝对会待她好的。尽管康母心直口快,说话不懂得把门,但她没有洞察人心的习惯。不像刘母,那双眼睛直盯常夕的眼睛,仿佛她的任何小聪明都藏不住。

刘母走后,常夕去了医院洗手间。她在洗手池的大镜子前哭了起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大妈对她说:“姑娘,别哭了,看着怪让人难受的。你这是怎么了,是家里哪个人得病了吧?”

“我公公……”

“多好的媳妇,能为公公的病操心。现在像你这样的媳妇已经很少了,啧啧,你的公婆是有福气哩。我都病了半个月了,儿子媳妇都还没来看过我呢。”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看你是刚结婚,还不懂得婆媳相处的道理。要我说,婆媳相处是门大学问,学一辈子都学不透。”

大妈前脚刚走开,常夕的手机就响了,是常母来电。

“小夕啊,还在医院吗?”

“不然能在哪里?”

“我和你爸爸很担心你。”

“又不是我得心脏病。”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怕你吃不消。从小到大,你可从没照顾过谁,都是别人照顾你呢。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孩子,转眼就结婚了,转眼就要伺候公婆了。”

常母这番话,让常夕小感动了一会儿。她的语气转为柔和:“妈,我没事……”

“我晓得你委屈。才新婚第一天,就摊上这样的事。你有气,就对妈妈发,没关系的。”

“我没气呢,妈妈。”

“有气别憋着。你想吃什么,我做好给你送过来。”

“妈,我现在特别想吃康家伯母做的馄饨……”

“傻孩子,还提康家做什么?馄饨我也会做,我这就去忙,很快你就能吃到了。”

“谢谢妈妈。”

“小夕,你很少这么客气的。现在嫁人了,到底变得不一样,你是长大了。”

常夕离开洗手间,去找刘之双。

手术结束了,刘父也转危为安了。刘之双一把抱住常夕:“爸爸没事了。”

“是啊,我早说过,吉人自有天相。”

“对不起,小夕。”

“你不用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有事情就要一起承担。”

“嗯,小夕,其实我这人特别重感情。刚才我害怕极了,要是爸爸真的发生了什么,我要承受不住的。你能理解我吗?”

“当然能。”

“走,我们去看看爸爸。”

刘父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刘之双靠在床沿,脱下眼镜,搓揉着眼睛,清晰可见的红血丝让常夕觉得心疼。她拿出湿纸巾,给他擦脸,好让他精神一些。

他微笑着说道:“欧洲的旅行怕是要延后了。”

“算了,不要去了。”

“怎么,又不想去了?那是你的梦想嘛。”

“之双,我现在的梦想,就是希望大家都健康平安。”

“这两个梦想我都要帮你实现。不过,你也得帮我实现一个梦想。”

“你说吧。”

“既然你现在辞职了,已经专心做我的好太太了,接下来,你有没有做妈妈的打算呢?”

“生孩子?”

“确切地说,叫繁殖后代。”

“我还没想好……”

“那你好好想想,不着急。”

方沐优并不知道可怜的常夕正在看护病人,她满心以为常夕已经飞往欧洲度蜜月去了。方沐优的国庆长假也有安排,她参加了r城一批驴友组织的远足活动,还配备了帐篷和大背包。

驴友集合的时候,她遇到了张艺宝。张艺宝被一群女孩子包围着,他正兴高采烈地向她们分发着画展的门票:“张艺宝个人画展,主题是鸳鸯。”

“怎么又是鸳鸯?”方沐优嘀咕着。

不得不佩服张艺宝超强的听力,他居然听到了她的嘀咕声,并且迈大步朝她走来:“沐优,你不喜欢鸳鸯吗?”

“喜欢,喜欢,很喜欢。”

“那就好,你来看画展嘛,就不需要门票了。”

“谢谢哦。咦,你也参加驴友俱乐部的活动?”

“是的。说起来,咱们还真有缘分的。”

边上的女孩子都笑开了,方沐优红着脸,又嘀咕起来:“张艺宝,你这个不知道害臊的家伙。”

这次的嘀咕,张艺宝却又听不到了。他仍旧没皮没脸地笑着,主动扛起了她的背包:“我帮你。”

这时,一个女孩子冲了过来:“喂,张老师,你怎么不帮我背包?”

“小九!”方沐优笑着向她打招呼。

“漂亮姐姐,早上好,国庆快乐。”小九快活地笑着。

“各位,我们的驴男驴女总动员活动马上开始了啊!”有人拿着扩音器在讲,“这次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东山。大家记得旅途中要拍照片,拍完照片还要写日志,到时候我们要评选最佳驴男一名、最佳驴女一名。为了让旅途有意思,我现在给大家分分组。我们共有20名驴友,刚好是10男10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