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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里逃生

作者:卫羽龙

第 1 部分

事情的起因

我一直认同佛家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思想,于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由信徒组织的活动我多少都会去参加。这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就去参加他们组织的一个聚会,从中还认识了一家跨国企业的执行总裁,身家过亿的富翁,多维木。我和他在此之前可以说是毫不相识的。

聚会在一个寺庙里举行,到场的有近百个信徒之多。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多维木来,是因为他最近特受媒体追捧,也是各媒体想多番宣传报道的新闻人物。

当我来到他身旁盘腿坐下时,他只是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没有想我说话的意思。这让我想起像他们这些十分富有的人,一般都喜欢尊从那句“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警语,所以我也就不方便先开口和他打招呼,免得被人误会我对他有所启图。就在这时,今天的主讲方智禅师走了过来,他双手合什的向我问道:“阿弥佗佛!卫施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的?”说着脸上露出些惊讶。

我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难道大师不欢迎卫某到来,还是大师认为我今天来的有些不合时机啊?”

方智禅师摆了摆手道:“不!不!不!卫施主误会了,老纳没有这个意思!”

我不觉乐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大师别见怪!”说着将目光停留在多维木身上,只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却不知从何开口的样子,方智禅师似乎也注意到这一点,他双手合什问道:“善哉!善哉!多维施主,你今日为何事而烦恼着?”

多维木猛地一惊道:“没有!我没事!大师,你多虑了!……”

“既然多维施主不愿对老纳说,老纳也不强人所难!”方智禅师对我道:”卫施主,请随老纳出来,老纳有话要对你说。”

“好的!”我应着跟在方智禅师背后走出了寺庙,方智禅师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我道:“卫施主,老纳本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现在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我鼓励道:“大师,你有话就直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我问道:“大师,你一向为人爽快,为何刚才见了多维木之后神情就有些异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智禅师慢条斯礼的解释道:“刚才,老纳看出多维施主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想必他是为情所困,故此老纳有个不情之请,想让卫施主帮他摆脱困扰,不知卫施主能否答应老纳的要求?”

我不觉为之一惊,说道:“不知大师这是何故?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卫某只是一个懂得写写武武,义气用事之人,对于感情之事可谓一窍不通的啊!怎么可能帮助多维施主摆脱情困?”

方智禅师道:“不!卫施主,老纳知道你智勇双全一定会有办法的!老纳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希望卫施主就不要再推辞了!”

我见不好推辞便应道:“算了,大师,卫某尽力而为就是!不过,在帮忙之前,卫某必须了解清楚,大师为何如此着急多维施主的事情!常言道出家人需与世无争,无情无欲。为何大师今日为了那多维施主竟然犯了佛门一戒!”

方智禅师叹了一口气,惭愧地道:“罪过,罪过!老纳未出家之前,俗姓就是多维,刚才那多维施主正乃老纳未步入空门之前所生之子!”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为让大师如此紧张!”我问道:“那大师是否打算要和那多维施主相认,还是要让多维施主知道这事?”

方智禅师连连摆手:“不,卫施主!老纳既以出家,本就该四大皆空,不理红尘俗事。如今为了此事已犯有一戒,若再与其相认,便有辱佛门清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说着,方智禅师从怀里掏出一本记事薄并递给我。

我刚接过便快速的翻阅了一下,原来方智禅师就是富翁多维木的亲生父亲:多维井郎,三十岁时看透红尘,为了能来到中国步入空门,便抛弃在日本的娇妻和两个还年幼的孩子,至今已有三十余载。

我点了点头道:“大师,请放心,卫某一定竭尽所能帮多维兄弟摆脱困扰!”

方智禅师双手合什向我道谢,并要求我对此事保密。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许多,一种莫名的感慨涌上心头:“我卫羽龙什么时候转行变成一位情场专家了,真是可笑?”

说完,我们回到寺庙里,方智禅师开始讲起他的佛学,我却注意着多维木的一举一动,想着应该如何才能找机会和他谈话。

然而聚会很快便结束,但我还是没有找到和多维木当面对谈的机会,不过从别人和他的交谈中。我突然发觉,其实多维木是一个不善于言表的人,不免让我怀疑那个在电视上常常滔滔不绝的演讲,某跨国企业的执行总裁,多维木,是真的,还是?

富翁综合症

方智禅师向我提起过多维木有一个特别的爱好是喜欢爬山,恰好在这方面,我颇有同感,始终坚信站得高能望得远。

我第一次和多维木面对面的交谈是在爬山的途中,当时,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于是,便在半山的凉亭里避雨,没想到居然机缘巧合的竟碰到同样遭遇的多维木。

“你好,多维木先生!我是卫羽龙!你也喜欢爬山!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先开口向他打了招呼。

多维木看了我一下,好象想起些什么来,“你就是卫羽龙?你好,你好!我记得好象看过你写的书!”

“哦,是吗?那都是记叙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罢了!其实上次我们在寺庙里就已经见过面了!那天我也发觉你有些不对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才让你有所为难?也许说出来我可以帮上你的忙!”我单刀而入地道。

多维木没想到我会这样问,脸色一沉道:“有些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有话你不妨说出来,憋在心里怪难受的!”我鼓励道:“有些人就是常把心事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结果当他得了心脏病以后,便容易受不了刺激,从我在电视或报刊上了解到的多维木先生是一个开朗的人才对!”

多维木脸色颇有好转,微微一笑道:“卫先生!见笑了,难道卫先生也有兴趣将我的故事融入到你的小说当中去不成?”

我呵呵一笑说:“不!不!不!第一我可无法去领会一个富翁的感受,像我们这样喜欢自由刺激又多管闲事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个富气的!”

多维木一摆手道:“其实人只要富了也就有很多烦恼,例如白天就怕被人绑架,晚上便怕小偷盗贼,整天过些提心吊胆的日子,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哦!”

“不!”我道:“起码从现在开始,有一个人很想去了解一个富翁的烦恼,因为他可能一辈子也富不起来!所以感受或者了解一下富翁的日常生活是他的梦想,只有这样他才可能在晚上会发富有的好梦,不知多维木先生能否满足这个人的心愿呢?”

“如果是卫先生的话,我倒很乐意!”多维木道。

我呵的一笑,“那现在我就有请我们的多维木先生发表一下富翁的高论了!”说着,我拍起手来。

多维木哈哈大笑:“难得有人想听我说一些无聊话!”说着,转了身缓缓地说了起来:“我以前还没富有的时候,曾经幻想过,假若有一天,我手里有大把的钞票,我要去把它统统换成黄金然后收埋起来,等到死的时候,将我的尸体和那些黄金一起永藏于地下……”

听到这里,我顿有所悟:“所有的富翁因不能为人慷慨的生活,都必将走上守财奴的不归路!而所有的穷人们,却因生活得自由,从而踏上了长寿的旅途!”

多维木继续道:“然而现在,我虽然拥有很多的钱财,可以换取很多的黄金,但却没有那种念头,或许当一个人真正拥有很多以前想都没有想到的钱时,他的心态便不再是我怎样可以去赚取更多的钱,而是我该怎样去花这些辛苦赚来的钱呢?我不知道……但我也很想知道?……”

“这是所谓的富翁综合症吗?”我给自己的答案是肯定的,多维木的话就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杀人于梦中

多维木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起来,之后说的是一连串我所写不出来的脏话,这一切太过突如其来了,我无法想象一个斯斯文文的人在眨眼之间竟变得如此粗俗不堪。

当我实在听不去之时,猛地一拳往多维木的脸上打去,他防不胜防的往后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我道:“说脏话也说得太离谱了!”

多维木顿时脸上肿了一大块,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顾不了自己的狼狈相,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不起!卫先生!我刚才失礼了!”

“不,是我多有冒犯才是!我郑重地向你道歉!”说着,我深深一辑。

多维木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不,卫先生你没有错!是你把我给救醒,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我不太接受多维木的感激,明摆着是我的过失才是。

多维木叹了一口气道:“有件事我希望卫先生能帮助我?”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觉得整件事开始有眉目了。

多维木低沉地道:“卫先生!是否曾听说过在梦中可以杀人于无形这等怪事?”

我点了点头道:“听过,在中国的民间传说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话说阎王爷时常派一些勾魂使者上阳间来等待那些死期将到的人的死亡,以便勾取他们的魂魄,防止这些人成为孤魂野鬼,为祸人间!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不足为信!”

“你是说这些勾魂使者白天就附在人的身体上,晚上就开始行动?”多维木狐疑地看着我。

“对,可以这样说!”我只是认同多维木的说法,“不过在某种程度上这种说法根本不存在。”

多维木听后呆若木鸡似的站着。

“你没事吧!”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多一个人就有多一种解决的办法!”

多维木定了定神道:“这件事说来十分古怪,不过你完全有权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事到如今我觉得该是该了断的时候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多维木,准备洗耳恭听。

多维木缓缓地道:“那件事发生在三年以前,当时是我第一次来到中国。出于对古建筑的热衷,逢古必进。直到有一天,我去参观一座古屋之后回到旅馆,突然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力量使我霎时昏昏欲睡起来,我已经竭力的反抗,但却像吃了安眠药似的,整个人处于昏昏沉沉之中,结果便睡着了,期间便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我梦见自己是一个古代的刽子手,我受命在刑场杀了一个犯人,我看见的双手身上都沾满了那个人的鲜血,很可怕,很可怕……”

多维木说到这里,我打岔道:“做梦是一种很普通的现象,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做过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这一点不足为奇!”

多维木激动地道:“不是的!结果那个人真的死了,我是说真的,那个人真正的死了,我在梦里杀了那个人……”

“怎么可能在梦中可以杀人!”我为之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你岂不就是从日本来到我们中国的勾魂使者了!”。

“卫先生,我说的是真的!”多维木沉着脸道:“如果勾魂使者真的是杀人于梦中的话,那就错不了的啦,天哪!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良久,多维木还是在反复地说太可怕这句话。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不过细心一想他会不会真的是鬼上身了?我道:“你说那个人真的死了,莫非你认识他不成?”

多维木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死了?”我反问道。

多维木解释说:“是电视传媒报道的!也就是前些日子那宗监狱离奇暴毙案的主人翁!卫先生,我说的这件事就算你从没有听过,但这绝对不是一件巧合的事!”

“不!本来世间就无奇不有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但对于你所说的事,我只能暂时的相信,不过,在真相未出来之前,我不会去评论和认可,好了,天都快黑了,我看是该走了的时候了!”说着,我走出凉亭。……

连环凶杀案

回到家中,管家老陈跟我说,下午有人来找过我。但来者是何人?老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递给我一个厚厚的包裹,我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随手揭开上面的封条拆开来一看,里面竟是一本书,我望封面上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百个癌症患者的遗书!”作者:“莫清”,我从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位作者,估计是现在比较流行网络文学写手吧,但无原无故送给我这样一本书,不是恶搞又会是什么,我愤怒地骂了一句:“可恶!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送来,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老陈道:“下午送这个包裹来的是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