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但也算是见过几次面了。第一次是在多维木的豪宅里,当时我们还动起手来,那时候他像流氓似的尽耍无赖,第二次是他登门来拜访,相比上次就客气了许多,但我对他还是没什么好感,第三次就是昨天在追悼会上看到他,当时看到的多维才似乎真的有所改变了,但怎么说这也就短短的几天时间,如果这么短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那也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了。
另外,罗宾说他已经查到了那天在多维木追悼会上出现的那个日本女子的身份,知道她叫文川井雅,是日本北海道人。不过就只有这两项资料,其它的目前还无法查到,理由倒很简单,说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我说这就怪了!她到底也是个人啊?就算她是刚在北海道出生的,那至少也该知道她的父母亲是谁,是干什么的吧?你们的警方的办事能力也未免太哪个了!
罗宾干笑几声后,说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知道罗宾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也就没有追问下去。管家老陈一直也在旁边听着,突然冒出一句惊人的话:“我说她这会不会是一个化名,唱歌的人有艺名,写作的人有笔名之类的,她既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怎么也不可能会没有过去吧,难不成她能像孙行者一样,是从石头里给爆出来的不成!”我为之哈哈大笑。
老陈的话不无道理,每个人都有过去。就当她是孤儿,那应该也有抚养她的人,或者是知道她曾经在过哪个孤儿院待过吧,算了。虽然我目前不知道她的过去,但要了解这个文川井雅现在的情况,倒还是有办法的,据罗宾得到的情报来看,文川井雅现在就住在多维木的豪宅里,而莫清书里也提到的一个适当的时机,我想大概就是指下面这件事!
多维木很模糊的从梦中醒来,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不起自己是谁?眼前虽然是一片漆黑,但隐隐约约中仍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很典雅的房子。
他试着掀开盖在身上的一条白布,下了床,先是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型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威武不凡,接着,他就看到在照片前吊着的一张卡片,卡片的上面写着:“亲爱的多维木,因为你的死,给我造成的伤害,犹如千万把刀,狠狠地刺伤了,我那深深爱着你的心……”
卡片的下面没有属名,也没有日期。
多维木将目光移到了一张书桌上,那里摆放着一些书籍和一本厚厚的相册,正当他试着往那书桌靠近的时候。突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但那男人看到他就像见到老虎似的,大叫起来:“天哪!多维木!……”
多维木被惊吼的叫声吓呆了,霎时,只觉得浑身轻飘飘起来,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昨晚发生在多维木的豪宅里一启奇怪的灵异事件,半夜里多维才那惊谎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无法入睡甚至坐立难安,多维才看到了他已逝的哥哥多维木活了但被他这么一叫又消失了,那绝对不是做梦,屋子所有人听到多维才的惊呼声后,来到这遗体存放的地方时,的确发现多维木不见了。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料想不到,但越想刻意去隐瞒的事却更容易引得别人的关注,演化成各种小道街边新闻传闻,一夜之间纷纷空袭而来,成为满城皆知的事。
多维才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恐惧。但他很肯定昨晚自己绝对没有眼花,他的确是看到多维木活了,但这一切又不像媒体曾经报道的那起将要火葬的死人突然复活的事一样,如果是那样还好,活了也还是一个普通的人,但他看到的就好像是在夜里见到鬼了一样,只有恐惧、惊谎和逃避而已。他摊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昨晚一夜没有睡好,精神显得有些怠惫。所以当我进去的时候,他还没有发觉我,我摊了摊手,开门见山道:“你好,多维先生!我今天是来看多维木的!”
多维才先是对我的到访感到惊讶,然后就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多维木?”
我点了点头,“昨晚贵府所发生的事,已有所耳闻,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探个究竟了解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
“对不起,卫先生!这件事我不想再提!”多维才一口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道:“其实你不说,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不过我想了解一个住在贵府,叫文川井雅的客人!多维先生能否让她出来和卫某见一下面?”我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唐突,但还是把持不住,“多维先生,我这要求应该不难吧?”
“卫先生,你这是?查案?还是?”多维才对我的要求感到疑惑。
“不!”我解释道:“第一我不是警局的人,第二我来的目的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多维木的事从他跟我谈起之后,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他走了,走得很匆忙,什么都没有留下。如今他突然回来了,说明有些事他还没有放下!我今天来就是想了解清楚多维木还有未完成的心愿,还要打听一下住在贵府的文川井雅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住在这里?”
多维才道:“卫先生!不瞒你说!她是我大哥的朋友,我对她的了解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女人在我大哥去世之后,突然出现并拿出我大哥生前给她写的一封亲笔信,要求在这里住下来,我当时也没拒绝,就让她住了下来。”
“连你也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我为此抱怀疑的态度:“看来这个人很会隐藏身份!你们单凭一封信就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住了下来,这未免有些草率,对了,她这些天有没有出去?你能否让她出来我有话想向她了解一下!”
“没有,我都怀疑是否有这个人的存在,她一直呆在房里,极少踏出房门半步,也不知她在房里都干些什么?”多维才一脸无可奈何。
我也感到不解:“这就怪了,那样的话和软禁就没什么区别了,我那天在会上见过她,她并不像一个只会骗吃骗喝的人,她从日本来到中国肯定是为了什么?你能否肯定她现在还在房间里?”
多维才先是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取笑道:“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能去哪?卫先生,你太多虑了!”
我反问道:“你如果现在就下定论的话也未免太早了,我们一同去看了再说?”
多维才没有再推辞,领我来到文川井雅住的房间,敲了几下门,良久,房间里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我估计此时里面应该没有人在,但当着多维才的面,我不好意思用从一个神偷朋友那里学来的开锁功夫,打开这门进去看看,如果那样做的话,就未免有些失礼了。于是便对多维才说道:“我看文川小姐可能是出去了,倒不如我们先去你哥消失的地方看看,回头她如果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再让人拿来备用的钥匙打开也不迟!”
多维才赞成我的建议:“那好,卫先生,这边请!”
我跟着多维才来到多维木的遗体存放在地下室,虽然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很典雅的房子,但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很浓的湿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是存放过尸体的原故,我望了望四周,突然发现在墙上那张多维木的巨型照片下挂着的一张卡片,便走上前去,打开卡片,上面写着:“亲爱的多维木,因为你的死,给我造成的伤害,犹如千万把刀,狠狠地刺伤了,我那深深爱着你的心……”,奇怪的是卡片的底处既没有属名,也没有日期。我指着卡片问多维才:“这是什么人留下的?”
“是那个傻女人,她以为把对我哥的爱都写在里面,我哥就会知道一样,这个是她上次来的时候挂上去的!”多维才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我问道:“她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的?”
多维才想了一会道:“开追悼会那天回来,她说想见一下我大哥,就让我带她过来这里。”
“她除了把这张卡片挂上去之外,有没有说什么话,或是其它怪异的行为?”
“那倒没有,不过……”多维才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我连忙追问:“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只是,不,可能是我多疑了!”多维才把本来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我觉得多维才可能是注意到了文川井雅一些不寻常的举动,赶紧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尽管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不要怕被人笑,这里没有人敢笑你的,我,卫羽龙就喜欢听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请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卫先生,见笑了!不是我想卖关子,只是我觉得那件事有些不可思议,恐怕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的!”
我笑道:“你都没有说出来,怎么知道会没有人相信!”
多维才听了也呵呵一笑:“那倒是!”笑声之后,他变了语气道:“其实那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当那个女人把卡片挂上去的时候,我看到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神情也不是很好,我不想她为了爱而变了样,便打算走过去安慰她一下,没想到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就好象被什么电到似的,身体也动弹不得,那种感觉直到她挂好卡片嘴巴停止的时候才没有。”
“触电的感觉?后来呢?”
“是的,那感觉真的有点像无意间被交流电触到一样,不过还好那时间不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我没有跟她说出来,也不好意思说,她可能没有察觉到。”
“在你触电的一刹那,你是否听清楚文川井雅说的是些什么?”
“没有,我虽然和她一样是日本人,但她说的绝对不是日本的语言或方言!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你看跟我一会说是不是差不多!”我将方智禅师曾经跟我说过的一个法师祭神的咒语念了出来,多维才大概听不太明白,我只好连续说了两三遍他才有所表态:“有些类似,卫先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摊了摊手道:“没什么,那是一句佛谒,是我念得不好,所以你才听起来怪怪的!”我说了一句谎言,主要是我已经证实到文川井雅会一些咒语,这张卡片吊着的位置刚好对着多维木的遗体,她在这张卡片上下的诅咒是否就是导致这次灵异事件的发生呢?
打算行动
我不是很肯定,但这件事却恰恰验证了莫清的推断,文川井雅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多维才见我好一会没说话,问道:“卫先生,你没事吧?不如我们回去看看那个女人回来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好啊,与其呆在这里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倒不如去她那里看看!”
“说的对,卫先生。这边请!”多维才说着走出了地下室。
多维才急促的神情里,让我发现他好象很害怕呆在这里,有种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的感觉。我想只要是人一想起这房间里昨晚发生了那样离奇的事情,多少都会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所以我也不例外,从我刚才进来到现在,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这房间里不只我和多维才两个人似的,但如果有其它灵异的东西的话,我的天眼都已经开启,按道理说也应该是可以看到的,可偏偏却什么也没有见到。于是在我打算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还特意的回过头去望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次,出乎我的意料,真的让我看到一些灵异方面的东西,那就是多维木。
我停住了脚步,惊呆了一会。我的确是看到了多维木,绝不是眼花。他出现的有些突然,以致于我还分不出,我看到的是他的鬼魂,还是看到他的人。如果说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只是隐藏了起来的话,那么是什么力量让他可以将自己隐藏得如此神秘呢?多维木一脸茫然的站在书桌那里,好象对这个世界感到很陌生的样子。我走了过去,他先是往后退了一步,很明显他还受到昨晚那一幕的影响,我摊了摊手,没有说话,和他对视了一下,当他没有再惊恐的样子的时候,我伸出手来表示要和他握手,只有这样我才能证实眼前的他究竟是什么?
多维木疑惑的看着我,显然他连这一点都不懂。我试着将手伸了过去,尽管他没有反抗,可是我什么也摸不到,他好象就是透明,就是空气一样。这一下我明白了,我看到的只是他的鬼魂,但是昨晚多维才明明看到的是他活着的躯体,如今那躯体呢?哪里去了?
“卫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
多维才发现我没有跟着去,回头来找我,他催促的话不但打断了我的沉思,也惊跑了多维木的鬼魂,我回过头来应道:“这就走!”
离开地下室,要回到文川井雅住的房间门口,两者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我这期间在心里作了一个打算就是晚上来夜闯这里一趟,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更多关于多维木和那个文川井雅。
多维才比我先到达那里,只见他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面没有反映,于是又敲了几下。这一次门终于被打开,我看到了文川井雅,也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看到,的确她人长得不错,很漂亮和鬼魂描述的一样,是一个丰韵十足,很有女人味的,是成熟男人看到都会很喜欢的那种女人。所以当我的眼睛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十秒钟的时候,夸张一点来说真有点被触电的感觉,但没有像多维才说的那样严重,我将目光移动她的身上,只见她穿着一身睡袍,白滑的双脚上套着一双拖鞋,不像有离开过这房间的样子,可刚才来的时候,明明房间是没有人的,如果说她先前是在睡觉的话,现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