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此时的心情,但你是在多维木离开之后,才来到中国的,有些事你不太了解,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必竟财产多了不是件好事!”
“你太天真了,卫先生!如果他多维才不是作贼心虚的话,昨天晚上就不会被吓得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了,要知道,那是他哥哥,有什么好怕的!”文秀雅嘲笑道。
我解释道:“一个人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平时没有见到或听过的东西或事,在条件反射下,产生害怕害怕和恐惧的心理是属于很正常的反应,何况是遇到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就更不稀奇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就这样消失!救救我!”多维木惊恐的叫声,让我和文秀雅都注意到事态在恶化,谁也没有再争执。
此时多维木除了头颅以外的身躯都已看不见,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的话,恐怕多维木真的要隐形或从此消失了,文秀雅连忙双手合起兰花指,一个对什,有点像西藏喇嘛做法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起来,不一会,多维木的身躯又开始若隐若现,这种咒语的神奇让我不得不佩服老祖宗们的智慧,是如此高超与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感染到了周围的人,让人犹如身处于梦幻般一样,自在与飘然。
然而事情没有这样美妙的延续下去,我突然听到文秀雅的惊呼声,从耳边响起,虽然那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却将我从天堂打到了地狱。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说的那句话:“不好,多维才带着一帮人杀了过来!”
惊悚一夜
必竟从今天的情况看来,多维才确实改变了不少,而这个女人刚才说的话和早上说的却擦不着边,所以我不得不怀疑她说的话有多少可以相信,因此我要小心提防,以免中了她的诡计。我回过神来,正想和文秀雅理论这件事,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看样子似乎真的来了不少人。老祖宗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原以为这话对多维才来说有点牛头搭不上马嘴,但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空城计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再说老祖宗的话之所以能流传这么久就因为没有说错,因此我可能真的被多维才那家伙给骗了!
我想了想片刻,觉得必须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便对文秀雅说:“文小姐,你能不能一会将多维木显现在那些人面前,这也许对他们有威吓作用,也只有多维木在这里他们才不敢乱来。”文秀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或许她的咒语还没有念完,但为什么文秀雅现在的表现和早上的区别有如此之大呢,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只能假设因为当时多维才在场的原故。说话间,多维才已经连同那帮人从地下室的门口进来了,形势看来有些不太乐观,一场硬拼估计在所难免。
我摊了摊手,微笑着带点讽刺道:“是什么风?让多维才先生如此看得起卫某,都这么晚了居然还带了这么多人来欢迎,我卫某还真有点不敢当!”
多维才皮笑肉不笑应道:“大家都知道卫先生很忙,是经常请都请不到的宾客,难得卫先生今晚肯光临寒舍一下,也让寒舍华壁生辉不少的情份下,我如不隆重一点来欢迎,岂不显得我很不懂礼数了!”
我不知道多维才这个日本人对中国的了解到底有多深,但他却可以满口中国调。于是我不想继续这样相互恭维下去,便开门见山道:“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多维才,这么晚了你带这么多人来,究竟想怎么样?”
多维才冷笑一声道:“我说卫先生!你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不知道?我还想请教你三更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听我的保安说,家里来了贼人,于是我就带保安来捉贼,这难道还有错不成?”
我哈哈笑道:“你没有做错,既然被你们家保安当作贼,那你就顺民心当我是贼好了。不过我现在双手空空,什么东西都还没拿,就算到了警局,顶多也就被你告个非法入室而以。哦,我忘了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曾经有个知名的医生给我做过一次实验,也因此做了报告证实过我这个人会不定期发生梦游症现象。可这就怪了,我卫羽龙怎么哪都不去,却偏偏跑到你这里来了,说不定是我早上来了之后,是你不让我回去,从白天就将我非法拘留在现在呢!”
多维才拍了拍手道:“卫先生,真会编故事!”脸色一沉道:“给我搜!”多维才一挥手,让身边几个保镖过来搜我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我淡然处之的让他们搜个够,我本相信清者自清,他们估计也不会搜出什么来,然而,还是被搜出一样东西:那张卡片。
“卫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东西都没拿么?这个你有何解释?”多维才拿着那张卡片挖苦道。
我不为然道:“一张卡片算什么,何况你凭什么说这张卡片就是你这里的东西,你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那是一个女人写给多维木的情书,也就是说这张卡片原本就是属于别人的,倘若你想一口咬定这是你们这里的东西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只好到警局里去告你强占他人物品,然后再跟传媒说,我们这位新上任的执行董事想借此机会博出位,你们大伙帮个忙,多写几个社论,这样你们的报纸也抢手,他也出名了,大家都双赢了,何乐而不为!”
“卫羽龙,你不少这里乱扯,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手里,我告诉你,今晚你想都别想离开这里!”多维才气得脸都红了,目露凶光地道。
我正想说我并没有打算要逃走,这里环境不错,住上两三天也好!但被文秀雅的话打断了:“卫先生,稍安勿燥!你看那边!”我原以为文秀雅见到多维才会很冲动,但没想到她竟可以如此冷静待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多维木已经出现众人面前,多维才和那些保镖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我见状拍了拍手掌道:“你来得正好,多维木先生!”多维木向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只是忘了死之前的事,之后的事并没有忘记,所以认识我也不为奇。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卫羽龙,这一定是你搞得鬼!对不对?”多维才一脸惊恐的问道。
我没声好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场的人都可以看见,这明明就是你大哥多维木,不信你问问你带来的这些人,看看是你一个人看错,还是大家都跟你一样产生错觉!”
多维才虽听我这么说,但还是怀疑自己的判断,便指着那些保镖问道:“你们说我看到不是多维木,只是一个假象。对不对?”可这些人在他的威言恐吓之下,也只能睁着眼说瞎话,纷纷点头奉从。多维才面有好转道:“卫羽龙,你休想用这种把戏来吓唬我,他如果真的是多维木的话,怎么像个哑巴似的,既不动又不说话啊!”
我看了看文秀雅一眼,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多维才手中那张卡片上,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我想大概还是因为那张下了咒语的卡片在作怪,就趁多维才没注意那刹那人冲了过去,同时使了妙手空空的手法,从他手里抢过那张卡片,走出几步后对文秀雅道:”对不起,文小姐,这东西恕卫某不能物归原主还给你!”说着,我掏出打火机点燃那张卡片,这东西虽然不起眼,但被下了诅咒有些邪门,只有一把火烧了才让人安心。
多维才回过神才知道他唯一的证据被我抢走而且被我烧了,恼羞成怒的拔出微型手机,冲我喊道:“卫羽龙,你在做什么?”
文秀雅见我烧了那张卡片,惊呼一声道:“小心,他是想让多维木尸变,用他来对付我们,不信大家看看多维木,他已经开始动了!”
我实在不明这个女人安的是什么心,但不知怎的只见多维木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多维木之所以能动是因为那张卡片已经被我烧掉,诅咒消失了自然也没有东西可以阻止他。但我心理糊涂,这个时候文秀雅还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她刚才这么说无疑是在给我添乱,在火上加油!多维才破口骂道:“想不到,你卫羽龙平日里一本正经,居然还会这种邪门歪道的技俩!如果多维木敢乱来的话,我第一个就找你卫羽龙陪葬!”说着一把将我猎为人质,枪口指着我威胁道:“你最好现在就叫他不要再过来,他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先一枪毙了你!”
我衡量自己并没有能力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现在肉又在刀砧上。没有办法就只好以退为进。我无可奈何的道:“多维才,就算你毙了我也没有用,如果你哥不是被你害死的,我相信他怎么也不会骨肉相残的,何况你别忘了是你告诉我那张卡片是文小姐挂上去,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么,现在到了这时候,我也不怕把事实告诉你,其实那是一句咒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文小姐是这方面的专家,说不定这个也是她弄出来的。”我本不想拉文秀雅下水,可现在这个时候,只有让她跟我一起对付这些人,胜算的机会就多一些。
“卫羽龙,你少在这里挑拔离间,胡说八道!”文秀雅青着脸怒道。
多维才不知是听了她的话还是其它原因,将扣在我脖子上的手勒紧了一下,呛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之后,又示意那些保镖过去将文秀雅制住,我知道他一直都怀疑文秀雅来这里有什么不轨,难得今天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然而这时,多维木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转身朝那些保镖冲了过去,见人就打,而且力气出奇的大,“尸变!肯定是尸变!”那些保镖嚷着用警棍去打多维木,但丝毫不见效,便朝他开了几枪,可是子弹打过去,就像打在石头上,不但没制得住多维木,反倒让他更加恼羞成怒,更加疯狂起来!
多维才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我趁机一反手从中挣脱了出来,大声对文秀雅嚷道:“你这女人,什么不好弄,弄尸变,现在好了,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说话间,多维木向我冲了过来,挥手便是一拳,使的是跆拳道,我侧身一闪,右手沉引一掌击出,力气虽大但却如打在石上,硬碰硬的结果吃亏的还是我,多维木此时犹如行尸走肉,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我只好不停的闪避,小心被他打中。
文秀雅大声唬道:“如果你刚才不去烧那张卡片,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又不早点说!”我一边躲开多维木的拳头,一边道。
多维才在背后用枪连续射了多维木几下,可一点效果也没用,多维木气暴如雷的转过身要去追他,我趁机一脚狠狠的往多维木身上踢去,只见他身子向前迈了几步,才稳住身体。这时,多维才见势头不妙也被吓得跑跑跌跌的逃出门去,多维木回过身来疯狂的向我扑来。刚好文秀雅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便将多维木引了过去,冲她喊道:“文小姐,你不是会很多咒语吗?多维木就交给你处理好了,你快念一个出来制止他!”然后一转身,去对付那些要来攻击我的保镖。
文秀雅正想开口,多维木已经朝她扑了过去,文秀雅不慌不忙的合起双眼,双手一个合什,嘴里就开始念了起来,多维木疯狂的击出一拳,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文秀雅头部那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停了。文秀雅似乎觉察到这变化,立即睁开双眼,双手顺势使出一个推窗望月的招式,重重的双掌击在多维木的胸膛之上,发出砰了一个声响,两人均往后退一步。文秀雅刚稳住身子,随即嚷道:“大家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顿时,一阵骚乱,全部的人都往门外逃去,我和文秀雅也在慌乱退了出来,几个跑得慢的保镖已经被多维木打得浑身是伤,我对文秀雅说:“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快想个法子,先制止多维木再说,不然若被他若逃了出来,我们就麻烦了!”文秀雅催促道:“快把地下室的门关上!”我一想到里面还有几个人没有出来,就犹豫了一下,没想到多维木猛得向我冲了过来,好在文秀雅是个眼明手快之人,一把就将这大铁门给关了上去,我才逃此一劫,铁门一下子便受到猛烈的撞击,发出一声声巨大的声响,文秀雅咬破食指,在铁门上画了一道灵符,又念了几句咒语,封印好之后对我说:“走,卫羽龙!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有事我们出去了再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暂时放到一旁,随文秀雅回到了客厅,谁知这里已经一片狼籍。我问文秀雅为什么多维木会变成这样,文秀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刚才没有烧那张卡片的话,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惊讶的问道:“那张卡片不是你写给多维木的吗?我听多维才说过你挂那张卡片的时候有念一些咒语!况且,我也见过多维木就是因为那张卡片在,他就走出不出地下室,只能在一个小范围内行动,这难道不是因为那张卡片上有你的咒语才出现的情形么?”
文秀雅叹了一口气,道:“我的确在那张卡片上下过咒语,不过我的目的是安抚住多维木,你知道吗?多维木实际上并没有死,他只是三魂七魄里有一部分失踪了,才会变得跟死人一样,我只要找回那些失踪的魂魄,就会办法让他复活起来。可是在他没有复活之前,我绝不能让多维才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知道,不然他一定会毁了多维木的身躯,方才达到他占遗产的目的。所以我在不得以情况下,才写了那张卡片挂在那里,一则表示我对多维木的爱意。二则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