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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身朝向玻璃茶几,狠了狠心,毫不犹豫的将双手猛的砸向玻璃茶几,哗啦,茶几被我的重撞碰碎了,随着玻璃茶几的破裂,我也感到双手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管不了这么多了,风衣男子肯定也听到声音了,我知道这扇门是拦不了他多长时间的;我摸索着将绑住双手的绳扣在破碎的玻璃锋口上来回滑动;快点啊,快点,我在心里着急的喊。果然,风衣男子已经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了。“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风衣男子大吼着,同时用他的身体猛撞那扇看起来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木门。

“嘭!”绳子被我揦断了,我赶忙将双手从背后伸出,啊,真不舒服,双臂长时间的被反绑在背后,血液有些不流通,胳膊完全使不上力量。我低头开始解起绑脚的绳索。风衣男子没有吹牛,他这么自信是有道理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打结的方法,看来只好再依葫芦画瓢,把双脚像双手一样放在玻璃锋口上割断绳索了。正当我想要把双脚放上玻璃茶几的一瞬间,我不愿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木门被风衣男子撞开了。

“晚了,你还想逃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做了。”风衣男子气喘吁吁得意的怒吼。

难道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忽然间风衣男子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枪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本能的伸手去抓手枪;风衣男子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他大吼一声也向手枪扑去。不过我的地理位置明显占优,我比他更快的抓到枪柄:“别动。”我用手枪指着风衣男子,“把双手背到脑后,对,就是这样,好,你现在退到刚才的卧室里去。”风衣男子在枪口的胁迫下乖乖的退到卧室门里。

“大叔,你莫要怪我了,是你们欺人太甚,把我逼到这条路上的。我今天就为表舅报仇。”我说。

“我……”风衣男子还没有说完,我就扣动了扳机,安有消声器的手枪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风衣男子应声倒地。我毫不解恨,又拿着手枪朝他的身体“噗噗”的射出多发子弹。风衣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看来他是死去了。这种罪人,活该。我把枪口对准绑住双脚的绳扣,又是“嘭”的一枪,绳索应声而断。接着,我用同样的方法解开绑着瑶瑶的绳索。我摇了摇瑶瑶的身子,又叫了她几声,她还是丝毫没有回应。糟了,她该不会被打死了吧。我心一急,赶忙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孔下探找,手指感受到均匀有力的气息,还好,看来瑶瑶是睡着了,八成是风衣男子看瑶瑶是个女生,害怕她大哭大闹,就给她下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吧。既然瑶瑶没事,我就先把她轻轻的抱到沙发上,让她先睡一会吧。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沉思,看来这个地方是不能呆了,已经暴露了,被他们发现了,可我不明白的是,我不过是傍晚才来到这里,怎么半夜风衣男子就找到这里了?我低头看表确认了一下,现在凌晨2:13。我到底是怎么暴露自己行踪的?我必须找到答案,否则接下来我去哪里他们还是会知道。我细细的回忆着昨天到瑶瑶家做得所有事情,脑海里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重现。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对了,我记得昨晚打开手机看了录像,当时手机并没有换sim卡,使用的还是我原来的旧号码。这么说来就是在我开机的几分钟里,他们侦测到了我的方位。眼下看来也只有这一个解释最合理。想通了这点,感觉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抬头看了看瑶瑶,她还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嘴角还带有微笑,看来是做美梦了吧。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也不禁浮起微笑。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我提醒自己。我站起身,把风衣男子放在茶几上的风衣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翻找起来,一会工夫,我在风衣里找出三个弹夹,一本封皮印有puk字样的证件,一个手机,一本记事本,一个钱夹。这些东西我悉数装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起手机时,我想到了sim卡的问题,就打开了他的手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手机里边竟然装有2张sim卡,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卡的东西也插在另一个插槽里。我将两张sim卡拔出扔掉,小心翼翼的拔出那张未知的卡,我将卡凑到灯光下,咦,卡的表面也印有和刚才那本证件封皮字样相符的puk,这张卡看来非同一般,肯定有什么用处。可是将它带在身边会不会有危险,暴露我的行踪呢?我今天被发现是因为昨晚我开机了,而我没有开机时,他们也一直没有找到我的行踪,这么说来,我只要不把这张卡插入手机开机就不会有事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puk卡也放进了口袋。我将剩下的东西都一股脑丢进马桶,冲进了下水道。我把风衣扔到风衣男子的身上,又把他手上戴着的手套脱下,戴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去卫生间找了块抹布,将这个家里可能留有我的指纹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忙完这些,东方的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我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瑶瑶,心想,要是等到白天的话,想走掉可没那么容易了,得赶紧离开这里了。我背上瑶瑶,离开了这个家。

瑶瑶看起来身高大约有173、4公分左右,可是背起来并没有感觉到多沉;她靠在我的背上,依然在熟睡中,看来药效还没有过。瑶瑶的秀发垂了下来,发梢随着我身体的摇摆时不时的掠过我的脸颊,带给我一种美妙的感觉;她嘴中呼出的气息也喷到我的脸庞上,心中荡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全身都浸在暖暖的温泉里一样舒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瑶瑶一眼,虽然天还未亮,依然能透过微弱的路灯看见瑶瑶的脸上带有一丝微红,让瑶瑶的面容更加可爱动人;这抹微红大概是我的体温导致的吧。就这样看了几秒钟,我忍不住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口。我回过头,继续背着瑶瑶向前走去,嘴唇上还带有瑶瑶脸颊上的余香,我抿了抿嘴,心里甜甜的。

我叫了辆在路边扒客的出租车,去了一家闹市区的旅店。

开了房间,安顿好瑶瑶,也差不多是上午了,我正准备到床上小睡一下,忽然听到瑶瑶在叫我:“我这是在哪里啊?”

“啊,瑶瑶,你醒了。”我说。

“小东,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啊?”瑶瑶从床上坐起身,焦急的问。

“在旅店里啊。”我说。

“啊!!在旅店里,我们昨天不是在我家吗?这是怎么回事啊?”瑶瑶更加着急。

“你先别急,听我给你慢慢说。”我接着把昨晚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我略去了亲吻她眼睛的部份。

“那……那个风衣男子是被你打死喽。”瑶瑶问。

“嗯,没错,他这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杀死我表舅。不过昨天我杀他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法逃生啊。”我说。

“嗯,这倒也是。”瑶瑶说。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说。

“对了,你没乘我昨晚昏睡时吃我豆腐吧?”瑶瑶突然神色严厉的问我。

“没……没有。”我慌了,难道她知道了?

“呵呵,看你急的,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跟你开玩笑啦。你背我那么长时间也辛苦你了。”瑶瑶一甩刚才严厉的神色,俏皮的说。

“嗯,哪里,应该的。”我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瑶瑶正色道。

18

“我……”我欲言又止。是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这次我是彻彻底底的把瑶瑶托下水了,她现在和我一样无家可归,不过庆幸的是,看见她面容的风衣男子已经被我杀死了。

“瑶瑶,你饿了吗?”我没话找话,想岔开话题。我整个身子倒在床上,将脸庞深深的埋在被褥里。

“嗯,有点。”瑶瑶说。

“啊,那你在房间里等着我,我出去买点吃的啊。”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想开溜。还没等我打开房门,就听见瑶瑶在我身后说:“杨东,虽然我不知道这整件事情的经过,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

我听了这话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觉嗓子咸咸的,内心中产生出一种要保护瑶瑶一辈子的冲动,我手扶着门框,“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走出房间关上门,放平心态,我现在要冷静,我现在手里握着的可是两条人命,万一我出了个差错,死的可是不止我一个,为了瑶瑶,我也要粉碎他们的阴谋,夺回我们曾经的生活。

我边向旅馆外走着边思索:我必须对我接下来的行动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这样吧,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想想吧。我观察了一下路边的商铺,前边离我不远处有一家名典咖啡语茶,不如去那里坐坐吧,正好也可以给瑶瑶买一些吃的带回去。

我推门而入,整个咖啡厅里洋溢着祥和的气氛,服务生脸上还是挂着亲切的微笑,咖啡厅里的的客人有的在读报上网,有的在窃窃私语,他们身上都充满了放松的感觉。我在心里苦笑,如果当初我没有看那条短信,现在我也是和他们一样。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生将我引领到一个靠近里边的座位坐下。

“一份烧蒜香牛板腱,打包带走;再来一杯蓝山。谢谢。”我心不在焉的说。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说。

我用手指弹着桌面,丝毫没有节奏感,我越弹越心烦意乱,脑海中重复的都是昨晚我枪杀风衣男人的画面。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忘却。

“先生,您点的蓝山,烧蒜香牛板腱还要稍等一会。”服务生打住了我的遐想。

“噢,谢谢。”我睁开了眼睛,咦,对面墙上挂着的复古烛盘怎么让我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

烛台与墙面成平行状被钉挂在墙面上,烛台是18世纪东欧风格,整个大烛台从中间的皇冠式蜡桶延伸出八个小烛台,每个小烛台都以中心的蜡桶盘绕,而延伸出来的铜柄又以小烛台为中心盘绕。我端起咖啡泯了一口,这个烛台越来越吸引我,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它。我忍不住站起身,离开桌子,趴到墙上,近距离观察起烛台。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服务生轻拍我的肩膀。

“啊!噢!”我何不问问服务生这个烛台的来历呢?“哦,是这样的,我是一名在读中中世纪欧洲文艺博士,这个烛台充满了中世纪东欧风格,带有浓烈的幻想色彩,因此,刚才我喝咖啡时对它产生了兴趣,忍不住过来仔细研究。对了,你知道这个烛台的历史吗?”这些话当然都是我胡扯的,不过是要套出服务生的话。

服务生噗哧一声笑了:“您还真是行家,没错。这个烛台确实是中世纪时期的饰品,准确的说是中世纪俄国。不过这个烛台是复制品。名典语茶原来在国外叫做charlestoncoffee,它的创始人是查尔斯顿公爵,他非常善于制作美味的咖啡。沙皇尼古拉一世在继位以前的某一天路过查尔斯顿公爵的庄园,闻到从庄园里飘出的阵阵浓郁的咖啡香气,忍不住进入庄园和查尔斯顿公爵畅饮。尼古拉一世在喝咖啡的同时和查尔斯顿公爵谈天说地,十分的情投意合,喝完咖啡后还和查尔斯顿公爵恋恋不舍,尼古拉一世就这样在查尔斯顿公爵的庄园上住下了,和查尔斯顿公爵结为忘年之交;这一住不要紧,在庄园上度过的日子,尼古拉一世竟然渐渐爱上了查尔斯顿公爵的女儿,当然,查尔斯顿公爵并不知道尼古拉一世是即将要继位的沙皇。后来,查尔斯顿公爵当然将女儿许配给了尼古拉一世。又过了一些日子,尼古拉一世不得不要回宫廷了,他没有给查尔斯顿公爵说,偷偷的不辞而别。因为俄国宫廷对沙皇娶妻有严格的要求,要门当户对,当然,尼古拉一世不能回来迎娶查尔斯顿公爵的女儿了。可是尼古拉一世非常的爱着查尔斯顿公爵的女儿,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亲信,让他们给他出个主意。然后,亲信就托能工巧匠做了这个烛台,烛台的每个分支铜柄都环绕着每个小烛台,构成一个数字,烛台拥有机关,可以调动烛台每个分支的角度,改变每个分支所表达的数字。最后,沙皇尼古拉一世又秘密亲自前往查尔斯顿公爵的庄园,告诉了查尔斯顿公爵自己的身不由己,并亲手把这个烛台交给他,告诉他,他会不定期的回来和查尔斯顿公爵的女儿相会,每次回来之前,都会先派一个亲信来调整烛台上表示的数字,所有数字从最长的那个烛台起按顺时针开始读,就是尼古拉一世要来的日期和时间。后来,这也被人们传为一段佳话。我们每个进入名典语茶工作的员工第一个工作就是熟读这个故事。”

“哦,非常感谢。”我说。

“哪里,您客气了,哦,对了,这是您要的打包烧蒜香牛板腱。”服务生说着把饭盒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我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其实在服务生还没有讲完,讲到数字那段我就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觉得这个烛台如此熟悉了,是章鱼!是章鱼给我在东方大厦九层七座墙壁上留下的那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张牙舞爪的章鱼图案!它的11条须都是在须尖开始以须尖为中心环绕的,和这个烛台的原理一样。我双手颤抖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拍摄章鱼图案的照片,仔细的研究起来,我又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每破译出一个数字,就记录在本子上。一会儿工夫,就大功告成,困扰我多日的密码迎刃而解。破译出来的是一组数字:13968870234。我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