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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社了。”贾怡笑道。

“当然是进我们学院的文学社啊。”我说。

“这不是问题所在,”她说,“关键是,这个学院的文学社今年有没有给历史系留一个栏目?”

“你这话我不懂了”我说,“社里有没有给历史系加栏目,这个影响并不大啊。”

“你还在装蒜,”,贾怡说,“我真疑心哪,刚才我在看的是不是《历史的天空》的当代校园版?”

“什么意思?”我有些奇怪,“这跟那部电视剧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姜大牙为了东方闻音才进新四军的。”她笑着说,“如今你又为佳人进文学社,那是变成了左大牙了。”

“那可不算,我的牙可不大。”我笑着说。

“可你的左手很粗啊,你不是叫左手粗么?”贾怡说。

她感叹道:“梅雅就那么有魅力么?她只轻轻那么一句话,你的想法就……”

“好了,这里是教工宿舍区,你不要乱说话。”我赶紧阻止她说下去。

“行,不说了,”她嘟起嘴说,“你刚才不是说去超市吃雪糕吗?那我们现在去吧。”

雪糕?

晕——

突然想起刚才似乎和她提起过,但那是想拉她快走哄她说超市里有美味雪糕的,俺很少留意这玩意,谁知道超市的雪糕究竟好不好?万一——

”都九点了,我有些肚子饿了,不如我们去饭堂吃夜宵吧。”我说。

“那也可以,先吃夜宵再吃雪糕。”她笑着说。

“小姐,一个晚上不停地吃这吃那,你不怕变胖吗?”我问道,“变胖了可没人要啊。”

“胖了才好,那才成杨贵妃嘛。”她笑道,”我记得某人是喜欢杨贵妃的。“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有人喜欢武大郎啊。”我哈哈笑道。

“不和你说了”,贾怡嗔道,“要走快走。”

事实证明,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我宁可拉她去超市,或其它地方,反正绝不会是饭堂,至少不是我们去的那家饭堂。

我们刚一踏进饭堂的门,我就暗暗地叫起苦来。

只见今天体院的那几个家伙就坐在进门的那张桌上喝啤酒。

我和贾怡刚进去的时候,那个胖子就发现我了。

我们在挑选食物的时候,我一转头,发现他们几个的眼神都瞪着这边。

晕啊——

“喂,你要吃什么?”贾怡问道。

“随便好了。”我随口答道。

“什么随便好了?你这什么态度?”她有些不满地说。

体院那几个家伙还在瞪着我,不停地窃窃私语什么,神色似乎有些不善。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对贾怡说:“这家饭堂没什么好吃的,要不我们去另一家吧。”

“你今晚怎么了?”贾怡疑惑地说,“做点事情老是改变主意,不用一见到梅雅就六神无主了吧?”

她似乎有些生气了。

“没有,你别误会。其实……”

晕——我该怎么解释呢?

总不可能在这里把上课时的事讲一遍给她听吧?

“我已经叫了一份烧饼,一碗粥,你现在突然又说想去另一家,你让我怎么办?”贾怡说。

“那……还在这里吧。”我说,“我点和你一样的就行了。”

这几个家伙虽然心怀不善,但估计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们还不敢怎么样。

我们端着东西,找了张桌子坐下。

“这里的烧饼真是好吃。”贾怡笑眯眯地说。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排骨那个“烧饼”理论,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贾怡问道。

我正想解释的时候,一抬眼,却见到体院那几个家伙已经站了起来,拿着酒瓶正往这里走。

我大吃一惊——

他们想做什么?

虚惊一场

坐在对面的贾怡察觉到了我有些异常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我说:“你回头看一下,那几个家伙……”

贾怡回头看了一下,居然站了起来。

却见体院那几个家伙很高兴冲她喊道:“师姐!”

晕——

师姐?

贾怡笑着说:“你们几个搬凳子过来坐。”

体院那胖子说道:“师姐,你怎么突然回学校来了?”

贾怡说:“我一直就在学校附近啊,后门那家手机维修店就是我开的。”

那群野兽刚坐下,一听这话不约而同地一阵惊呼。

“我们平时很少到后门去,所以开学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另一个家伙说道。

我认得出他就是刚才上课时抢我座位的那个人。

果然他和胖子他们是一伙的。

可是贾怡怎么会是他们的师姐?

难道……她以前也是体院的么?

“好几个月不见,你们都变壮了不少哦。”贾怡笑道,”暑假也在苦练吗?“

那几个家伙点了点头,那胖子忽然道:“师姐,几个月不见我们是变壮了,你的眼光却变差了。”

“我的眼光变差了?怎么讲?”贾怡有些奇怪地说。

那胖子指着我说:“你怎么会跟这种人约会了?”

我?

旁边一个家伙说道:“师姐,你约会也不用找个这么逊的吧?”

什么?我有些忍不住想跳起来。

贾怡转头望了我一眼,笑着问他们:“怎么?你们觉得他很逊吗?”

抢我座位那人说:“他简直牛粪都不如。”

贾怡笑道:“不是吧?有这回事?”

那胖子咬牙道:“刚才上课的时候,他在挨命地讨好那个美女老师……”

晕——

胡说八道!

我是喜欢梅雅,俺承认,可也没有到挨命讨好的地步吧?

贾怡瞪了我一下,笑道:“那你们倒说说看,他是怎么挨命讨好那老师的?”

抢我座位那人说:“他用的那些手段真的是很不要脸……”

“喂,说话也要讲究证据吧,哪能凭空地这么含血喷人?”

我终于忍无可忍,开口反驳道。

“难道不是吗?”那胖子说:“不然为什么全班那么多人,就你去过那位老师的宿舍?”

“你喜欢那个老师,成天去讨好她,可你现在又在追我们师姐,你这算什么?”抢我座位那人说。

“是啊,你得给个说法!”胖子激愤地说。

“你们真是不可理喻。”我埋头喝了一口粥,不再理他们。

“大家不要急,听我说。”贾怡慌忙劝道:“他那次去老师宿舍的时候,我是有和他一起去的。”

“真的吗?”那群野兽惊呼道。

“千真万确。”贾怡说。

胖子问道:“师姐,这么说你认识梅雅了?”

“认识啊,大美女嘛,不然怎么搞得我的这群师弟都晕头转向的,是吧?”贾怡笑道。

“哈哈哈……”他们不由得一阵憨笑。

“很好,你们肯爽快地承认看上人家了,这还没有失掉我们体院的本色。”贾怡说,“咱们体院的人都是大大方方,敢说敢做的,既然看上了人家,那肯定要把人家追到手,就算追不到,至少也不能让人看扁了。对不对?”

那群人听了一致她的话点头称是。

天哪——

“可是,师弟们”,贾怡正色道:“你们现在所做的却不免有些让人看扁。你们既然喜欢上梅雅了,就该想想怎么样才能成功接近她,给她留下个好的印象,而不是在这里树一个所谓的情敌,还要拼命地说他坏话。”

“可是,师姐,那家伙……”

那胖子还要说什么,贾怡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

“我问大家一句,如果真正地在梅雅面前公平地竞争,你们有信心战胜他么?”

“有!”那群野兽齐声答道。

声音十足宏亮,引得饭堂里面好些人都像这里望过来。

“说得好!那既然要讲公平,大家以后就不应该再为难他了。”贾怡指着我说,“上去一趟梅雅的宿舍算什么?能拿到她宿舍的钥匙那才了不起!”

“说得好!”野兽们齐声欢呼。

“兄弟,你以后要注意了,”胖子拍着我肩膀说,“我们不会输给你的!”

晕——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贾怡的轻叹

这样一来气氛缓和了很多,那几个家伙很久不见贾怡甚是开心,又跑去叫来了一些东西吃。

只是他们待我毕竟还不是很友好,虽然和贾怡有说有笑,但不时还是要瞪我两眼,找机会就损我几句。

到了十点多时,他们要回宿舍了,这场意料之外的闹剧才告收场。

“师姐,有空多来看我们啊。”抢我座位的那人说。

“嗯,一定会的。”贾怡笑着说。

“师姐,如果这家伙追你的话,你万不可以答应他啊!”那胖子临走前还指着我对贾怡说。

“对啊,师姐,咱体院的女生都是鲜花,可不能插到牛粪上去。”另一个人说道。

“放心好了”,贾怡笑着说,“这种事万万不会发生的。”

那群野兽又循循嘱咐了她几句,才告辞离去。

我坐在那里听着,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见他们终于走了,顿时也有一阵舒心的感觉。

“你那几个师弟真狠哪。”我对贾怡说,“你以前是体院的吗?”

“是的,那三年主要练习的是篮球。”贾怡说。

“那你怎么会修手机的?”我有些奇怪。

“我爸爸是开电子厂的,我有一年暑假去他们工厂学习了两个月。”她答道。

“原来你是体院的”,我笑道,“怪不得看起来比其他女孩子高点,梅雅可没你高。”

“唉,又是梅雅。”贾怡坐在那里,叹息道:“怎么好像四周的人每天都在围着她转似的?”

“还不是你给鼓动的?”我说,“这些可好,你些师弟全都一窝蜂地冲着她去了。”

“我这是为你好啊,”她笑道,“有竞争才有动力嘛。”

“晕,这是哪门子话?”我苦笑道,“无缘无故帮我树了这么多情敌。”

“以后你上梅雅的课可要小心咯,他们肯定不会让你独美的,呵呵。”她笑着说。

我们走出了饭堂,她伸了伸腰,说:“吃得好饱,回去好了,雪糕就留到下次吧。”

“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你不怕被梅雅看到吗?”她问道。

“这有什么的,”我说,“再说这么晚了,哪有这么凑巧的?”

“那也是,的确没什么。”她轻轻地说。

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凉风习习,越往后门走,校道上的人就越少。

我忽然省起一事,说道:“你知道吗?我下星期起要开始做家教了。”

“做家教?”贾怡动容道:“不是说只临时去一次吗?”

“本来是的,可是我那同学说不想做了,那家人又希望我去,所以我打算接过这个班。”

“你每个星期要去几次?”她问道。

“会安排三个晚上去,不过还没决定哪具体的时间。”我说。

“你那两个学生听你的话吗?”

“不太听话”,我笑道,“我能让他们听我讲主要是靠玩游戏。”

我把做家教时玩fifa的事告诉她,她笑道:“你这颓废的玩意居然能派得上用场。”

“嗯,真是狗屎运。”我笑道。

“那你以后猫和老鼠培训班的课要缺得更多了。”贾怡轻轻地叹道。

“放心吧,我一有时间就会去看的。”我说道。

“呵呵,说得挺好听呢,”她笑道,“今晚你上完课不是有时间么,却出现了在梅雅楼下。”

“刚才那是找她有事,不一样的。”我说,“其实我现在挺喜欢那部动画的,我有空一定过来。”

再上蓝家(上)

我这话可不是盖的,周末两天,白天除了睡觉睡到快中午之外,两个下午基本上都去陪贾怡看猫和老鼠了。

“做烧饼做上瘾了?”星期天晚上,排骨问道。

“这算什么话,贾怡现在没什么好朋友在这里啊,她整日无聊得很,我去陪她看看动画不算过分吧。”我说。

“我说左手哪”,大虾说,“你可得小心点,经验表明,很多爱情都是起源于无聊。”

“得了吧,别说得自己过去很丰富多彩的样子,”我笑道,“大家都是和尚,没资格谈论什么经验。”

“你不信?那你坦白点交待”,大虾说,“你自己有没有一点喜欢贾怡?”

“没有,我只是把她当好朋友,一心一意做你们说的什么‘烧饼’罢了。”我说。

“可你这烧饼也做得太频繁了,你这几天几乎天天泡在那里,人家有拍拖的情侣都没有这么频繁。”排骨说。

“是啊,那姑娘吃烧饼吃得太多了,都快成正餐了。”大虾说。

“你们别乱说,我可没说过我喜欢她。”我说。

“那么好感呢?你至少不能说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吧?”大虾问道。

“我承认,我觉得贾怡很可爱。”我说,“但也仅此而已,有好感只能代表欣赏,不能说明喜欢。”

“可我却有种预感呢”,大虾说,“我总觉得你们有戏。”

“又来了,你那些预感什么时候准过?”我笑道。

“我不觉得我的预言有什么不准的,”大虾说,“那天在饭堂我就预测你和贾怡有缘,果然紧接着我们去到手机店又遇上了她。虽说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可现在算起来也不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