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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手笑道。

实践

贾怡花了半个多小时讲了一番理论,接下来就到篮球场上的了。

“哇,好大太阳啊。”一出门贾怡就说道。

“要不我们晚点再去吧。”我说,“待会把你个如许佳人晒成黑炭了,俺可就罪过了。”

“哼,你也开始懂得怜香惜玉了?”贾怡笑道。

“这是什么话?”我笑道,“难道我不是这样?”

“是,我知道你一向是怜香惜玉的,”贾怡笑道,“可你怜的是梅香,惜的是雅玉。”

晕——

“唉,谁叫你那是‘假’香‘疑’玉呢。”我大笑道。

“你是不是想找扁了?”她面色一沉,瞪了我一眼说,“你再多嘴的话我下午加大训练量,给你多点苦吃。”

“不敢不敢”,我赶紧说,“可是,这么大太阳,我虽然不要紧,可的确是怕把你晒着了。”

“那倒不紧要 ,反正一会是你在场上晒,我在一旁看。”她说。

“啊?你在场下?”我问道。

“当然啦,”她说,“难道我能模仿那个一米九多的胖子去跟你玩内线?开玩笑吧?那岂非让你占了便宜?”

“那我怎么练法?一个人顶着空气,跟透明人卡位?”我困惑地说。

“那可不是,这样练不给人当白痴了。”贾怡笑道。

“那你怎么安排?”

“现在不告诉你,去到就知道了。”贾怡故作神秘地说。

中午的篮球场上果然空无一人,虽然已经九月了,可太阳晒到地板上仍像火烤似的烫。

“等一下,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三支水。”贾怡说。

“买三支?干吗买三支?”我有些奇怪地问。

“因为还有一个人要来陪你练啊。”贾怡笑着说。

“陪练?是谁?”我问道。

“你放心,这个陪练绝对是够级数的,而且他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贾怡笑道,“这样练才有效果。”

“那是哪个?”我问道,“你快揭开谜底啦。”

“啊,他来了,在那里。”她笑道。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暗暗地叫起苦来。

只见篮球场边的路口拐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体院那个胖子!

晕哪——

“师姐”,胖子隔了老大远就喊道。

“呵呵,这几天要麻烦你了。”贾怡笑道。

“没关系,这种事我最愿意干了。”胖子盯着我,伸了伸舌头笑道。

晕——

忽然想起这种恶心的笑容似乎小时候在哪部漫画里看过。

对了,龙珠里魔人布欧想把人变成朱古力饼干的时候,就是笑得如此淫贱。

“你不用对他手下留情的。”贾怡说。

“那当然,这个不用你叮嘱。”胖子笑道。

“情敌嘛,由这种方式决一胜负是最公道了。”贾怡说。

天啊,她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那我们马上开始吧。”贾怡说。

“等一下”,胖子忽然问道,“师姐,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要进行这次训练?不会光是要我来虐待他吧?”

晕——

居然还用虐待这个词……

“他下星期要上场比赛,就是打内线的位置,所以才请你来帮忙。”贾怡说。

“师姐,你不用这么关心这堆牛粪吧?”胖子说道,“还专门大中午的冒着大太阳来陪他练?回去一说大家可有意见啊。”

混蛋,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弟,我们做人要讲义气嘛,对不?”贾怡说,“左守初有麻烦,我作为朋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胖子点点头,贾怡接着道:

“那我宣布一下今天的规则,由你在内线背打,左守初来防守,最后测试时以十个球为一组,如果左守初能防下三个,那今天你的训练效果就达到了。”

“可以练到什么时候测试?”我问道。

贾怡看了看手机,“现在一点了,练到两点半进行测试,如果你不能防下来三个球,那就继续练半小时再补考,一直到你能放下来为止。”

“晕,要练一个半钟!”我说。

“有什么稀罕的,当年我们练投篮一练就一个下午。”贾怡说,“不许你有意见,马上开始。”

“等一下,”我问道,“所谓‘能防下来’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所谓防下来,就是他出手不中,你能拿到篮板,或者你在他出手前把球断下,这都算你成功了。”贾怡答道。

“那开始吧”,我说。

初步估量了一下,好像也不是毫无胜算,只是想到要和这黑乎乎的胖子粘上一个半钟,不免有些郁闷,晚餐肯定不开胃了。

果然一开始,胖子的背部就有力地顶着我的胸口,我顿时如遭泰山压顶,有些透不过气来。

“喂,胖兄,不用这么拼命吧。”我说,“天气这么热,别靠得这么紧。”

“你嚷个鸟”,胖子低声说道,“今天靠紧点把你好好整一顿,以后才能靠紧梅雅。”

晕——

这家伙居然来真的了。

全是贾怡这小妮子给惹的。

“注意咯,我开球了。”贾怡说。

胖子拿住球,用庞大的身躯紧紧逼着我,我被他连碰两下,脚步控制不住,一路往后面退。

没几分钟,胖子就在我面前出手五次,有四次命中,唯一一次不中还被他轻松拿到了篮板。

“停——刚才讲的理论全没用上。”贾怡摇摇头说,“你再回想一下我中午的话,好好体会一下。”

我弯着腰,轻轻地喘着气。

“刚才的确有些分心了,所以没做好。”我说。

“再来,你虽然没怎么打过篮球,但也不是笨蛋,应该很快会有进步的。”

我把贾怡中午讲的方法回想了一遍,咬咬牙去做,果然后面一轮进行了六七个球后,我第一次在胖子投不中时抢到了篮板。

“good,就要这样。”贾怡说,“你还可以尝试一下背后偷球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伸手狠命去撩胖子的球,结果被他轻易地把球晃开了,啪的一声,我的手很有力地拍到了他左手上。

胖子不由得哇的一声大叫。

“搞什么?想打架吗?”他冲我嚷道。

“师弟,你别生气,他的左手粗,所以也想把你的左手打粗点。”贾怡笑道。

“那可不要”,胖子说,“要粗他自己一个人粗就好了,像他那样子丑死了。”

“喂,赛场上可不许这样辱骂对手。”我抗议道。

“我就是要辱骂你,怎么样?”胖子冷笑道,“我还要接着说,就冲你这尊容,从我第一眼望见你,我就觉得你以后是个做和尚的料。”

“晕哪,”我说道,“记得小说里面那些整天坑人出家的老和尚就是你这种形象,腆着副肥胖的身材,逢人就说施主哪,我一看你的相貌就知道你的尘缘已了,还是皈依我佛吧,阿弥陀佛。”

“你……”胖子想骂什么,却又没能骂出来。

“左手粗做和尚可不合适。”贾怡咯咯笑道,“他的道德不够高尚,就算剃了头,以后反成了佛家的败门弟子,搞不好还四处泡尼姑。”

“那倒是,我如果做了和尚,第一个就要泡你这种尼姑。”我笑道。

“你得了吧,我可没想着出家。”贾怡笑道,“你还是去找你的梅师太吧。”

两点多的时候,胖子首先告辞,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贾怡离开了篮球场。

“手脚好酸哪”,我说,“晚饭后还要做家教呢。”

“你今天的表现还可以”,贾怡笑道,“没想到最后测试时你能防下五个球。”

“晕,这是我在烈日下奋斗了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哪,”我笑道,“老天总不能那么残酷,还让我还继续补考吧。”

“可你不能放松”,贾怡说,“明天还要继续。”

“明天?我白天一整天都是课哪。”我说。

“那就晚上来。”她说。

“晕,连晚上都练。”我苦笑道。

“其实晚上来才好,不会那么晒啊。”贾怡说。

“那个胖子也来吗?”我问。

“当然,这一个来星期他都来的。”贾怡说。

“其实嘛,说起来他可真好人。”我说。

“嗯,体院虽然都是些大老粗,但他们都是很讲义气的。无论找他们帮忙做什么,他们都很热情的。”她说。

通过初试

我们经过公告栏的时候,见到前面有不少人在围观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我对贾怡说。

走到人群后面一看,原来贴的是昨天学院学生会初试的通过名单。

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因此一时间查不了下面的姓名。

“对了,你昨天初试怎么样?”贾怡问道。

“又被章sir为难了,估计结果不太妙。”我笑道。

“那也不一定,你不是有女神在护佑你么?”她说。

“梅雅帮不了什么的……”我摇头道。

正说着的时候,旁边钻出来一个矮小的身影,还用手打了打我的手臂,我低头一看,居然是秦荣这小子。

“初哥,恭喜啊,你通过初试了。”小荣说。

“什么?居然通过了?开玩笑吧?”我将信将疑地说。

“你自己去看,下面倒数第一行不写着‘左守初’三个字?”小荣说。

“奇怪,我还满以为要被唰下来的。”一路上我说道。

贾怡笑着说:“很多时候,学院做出的就是这些让你难以猜透的事。”

“对了,你读书那会有进学生会吗?”我问道。

“我那时哪有空搞这个?”贾怡说,“我们读体院的人是很苦的,每天都要坚持各种训练,日子平淡如白开水,哪像你们这些上文化课的这么悠闲?”

她顿了一下又笑着续道:“再说了,我也没遇着什么让我进学生会的精神动力。”

“晕,你又来了。”我说,“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为梅雅进学生会的。”

“你还不一定能进呢”,她笑道,“你还不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准备竞选,到时候万一落选了,看你怎么向她交代?”

“放心好了,今晚回到宿舍立即准备。”我说。

吃完晚饭后,我继续跑去做家教,整个程序照旧,一切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到走之前,我才想起这次又没有见到那位当管家的婆婆。

“婆婆康复了吗?”我问安妮道。

“没有,黄婆婆病得很严重,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安妮说,“我向她转达你的问候了,她很高兴,还夸你很棒,叫你一定要继续在这里教下去。”

“放心好了”,我笑道,“我既然接手了,就一定会好好干下去的。”

在回来的车上,我忽然想起初试的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梅雅。

“你找我是为了初试的事吧?”她问道。

“是的,下午看了结果了,没想到居然能过关。”我说。

“其实那天你前面几个问题答得很不错的”,她笑着说,“虽然最后章sir那个问题你回答得有些偏激,他也感到很没面子,但另外两个老师都支持你,他也没能把你划下来。”

“我不是刻意搞得他没面子的”,我说,“谁叫他问些这么奇怪的问题。”

“问题本身并不是很奇怪”,梅雅说,“眼下也有人在探讨师生恋的问题,这种探讨是很公开化的了。只是章老师不该在那种场合这样问。”

“老师,那我能不能问一句”,我忽然说,“你对师生恋是怎么看的?”

“我不知道,”,她笑道,“你别这样问我,我这个人做事是凭感觉的。”

临挂电话前梅雅又提醒了我一句:“选举是在明天晚上进行,你好好准备一下。很多参加竞选的人都是冲着生活部、外联部和学习部这些部门去的,文学社那边竞争倒不怎么激烈,你好好准备一下,选上是很有希望的。”

“是,我一定好好努力。”我回答道。

混乱的思绪

从市区回大学城的路很长,又差不多是是末班车了,车上乘客稀少,显得十分寂静,唯闻汽车马达的鸣响。

我很喜欢徐志摩《北戴河海滨的幻想》一文,特别喜欢“在这不尽的长吟中,我独坐在冥想。难得是寂寞的环境,难得是静定的意境;寂寞

中有不可言传的和谐,静默中有无限的创造……”这几句。

今夜我虽然不是坐在北戴河畔,也少了秋蝉的长吟,但这“寂寞的环境”和“静定的意境”却是有的。以俺的思想水平,要来点什么创造是不可能了,但正好借机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梅雅……

这近半个月来,每当我陷入沉思中的时候,浮现的第一个中文词总是“梅雅”。

如果浮想出来的是一个英文词的话,那一定是my。

我忽然哑然失笑,那么“my my”(买卖)不就是“我的梅雅”的意思?

爱上一个人是很奇妙的,你永远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

大虾曾经问我:“我很不明白,梅雅有什么值得你痴狂的?还有小荣,他不见得比你理智。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可学校里、大街上美女都不少啊,还是因为她的学历高?她的声音好听?”

“搞不好是因为人家收入稳定,个个想吃软饭。”排骨瞪着眼说。

我对他俩的问题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气质。

我喜欢梅雅如果非要找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