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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吼什么?他又不能下场训练。”我说。

“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排骨笑道。

“其实就算说了,贾怡也很可能来不了。”我说,“她现在还在那家医院里陪着那婆婆,刚才那辆车只送了我一个人回来。”

“真是个令人起敬的女孩。”大虾赞道。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真的各方面都很不错”,排骨说,“可你竟然不想和她一起,我真想打你两巴掌让你醒醒神了。”

我转头过去装睡,没有搭理他这话。

“哼哼,无话可说了。”排骨笑道。

“算了,人家现在也很矛盾的,毕竟这段时间喜欢的是梅雅嘛,你不要再给他添压力了。”大虾说,“一切随缘。”

还伞

如此一来,白天的课就算全部报销了,我一直昏睡到下午快两点才起来。

从枕头边抄起手机,打过去给贾怡。

“你有睡觉吗?”我问道。

“上午趴在台上睡了三个钟头。”她答道。

“才睡三个钟?”我叫道,“你可别累垮自己的身体。”

“没事的,小时候我生病时,婆婆也是这样守在我床边的,”她说,“我上午把安妮逼回去睡觉了,那小姑娘才真的是累坏了。蓝家已经排多了个人手过来照顾婆婆了。”

“那你回店里安心睡觉吧”,我说,“我现在很反而担心你睡不够。”

“好,就冲你这句话,现在我就准备回去。”她笑道。

“不敢,太赏脸了。”我笑道。

果然四点多走到手机店的时候,贾怡已经回来了。

“我准备去睡了。”她说,“你一会是不是要上梅雅的课?”

“对啊,六点钟要上。”我说。

“那你顺便把这把伞还给她吧。”她说道。

傍晚又是梅雅的课,照旧在七楼上,照样是教室门没开的时候外面就已经人山人海。

“喂,左手粗!”

我一回头,原来是体院的胖子在喊我,后面是他那一群死party。

“你小子疯了?”他笑道,“今天一整天大太阳的,你拿着把花色的女人伞做什么?”

“嘘——”我在他耳边低声说,“这是梅雅的伞,我拿来还给她的。”

“什么?”胖子拽着我的衣领哇哇大叫起来,“你怎么拿着她的雨伞?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吼,众人的目光又被吸引过来。

晕——

“别乱讲,”我赶紧对胖子说:“伞是你师姐借的,她托我拿来还给梅雅。”

“对了,我正想问呢,这两天怎么不见我师姐?”胖子问。

“贾怡这两天有事,所以没有过来叫我训练。”我答道。

“哼哼,你可不许跟她找借口偷懒”,胖子说,“我可还想继续虐待你的。”

“行行行,我会转达你这句话,请她尽快安排训练的。”我苦笑道。

梅雅今天这节课居然安排看电影,有关美国南北战争的《葛底斯堡战役》。

一整节课都看着刀光剑影,听着炮火轰鸣,众人不由得血脉贲张。

“想来想去不知道讲什么好,还是决定放电影了。”梅雅笑道。

她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下课以后,我等众人散去,才在走廊拐角处把雨伞还给她。

“其实大学的课堂,放放电影是家常便饭了。”我说,“我们有些课程平均两节课放一次电影。”

“我打算对自己要求高一点,”她笑道,“每四节课放一次,放些美国的历史片,只是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电影。”

“一般来说,电影中多多少少插段爱情,然后女主角很漂亮,这样大家就很容易陶醉了。”我笑道。

“就想看美女,那也太肤浅了吧?”她笑道,“而且什么样才算漂亮,这个大家的标准又不一样,比如你……”

“就我而言,我特别喜欢长发飘飘的,笑起来甜甜的女性。”我说。

“不得了啊”,她大笑道,“那不就是我这种吗?”

“老师,所以……”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讲下去了。

“我说笑的”,梅雅说,“其实小贾也是属于这种类型的。”

“所以嘛,在我眼中,你们都是大美女。”我笑道。

“那么,哪个才是更美一点呢?”她笑道。

“你。”我冲口而出。

“哈哈,好假!只怕到小贾面前你也是说个‘你’字吧?”她笑道。

“在她面前我会说‘你——不是’。”我说。

“那她还不揍扁你。对了,提起小贾,你昨晚有送她回去吧?”她忽然问。

“嗯,我把她送回店里了。”

我没敢把两个人又跑去打球,然后我还在贾怡店里过夜的事说出来。

“其实,小贾对你挺不错的。”梅雅说,“你应该理解我昨晚念的那两句词的意思。”

“不如怜取眼前人。”我念道。

“你懂了?”她问。

“懂了,但我没法照这个意思办。”我说。

“为什么?你不喜欢小贾?”梅雅问道,“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啊。”。

我摇了摇头,“老师,有些事情我是难以讲清楚的,因为……反正我就做不到。”

我不知道说什么,抬起眼深深地望着她。

我爱的人是你啊……我在心中呐喊道。

“我想,我能理解你了,我也不再劝你去……”梅雅叹道,“可是,你要想清楚,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我说:“这事我已经做决定了。”

“那就抬起头来面对吧”,梅雅笑道,“既然已经选择放弃这一段感情了,就不要再让它磕绊住,老实说,这段时间我觉得你有时处事有些迟疑不决,大概是受这事影响了。”

“老师,你说得对。”我笑道,“要说我在这事上一点犹豫都没有,那是假的。”

“那么,现在呢?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再去想它了,把自己的其它事情处理好吧。”她说。

“我知道了。”

“可是,你还是要待小贾好点,尽管你无法去爱她,至少你要多去关怀她。”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会尽力去做。”

“那我们谈谈文学社的事吧,你现在可是个社长了,打算怎么去搞好这个社?”梅雅说。

“我想下个星期递交一份干部名单到学院,人选我还在考虑中。另外,学社的招新也要在这两个星期完成。”我说。

“你选人招新可要公正点哦。”梅雅笑道,“别想我读本科那会的学生会,干部去招新还搞什么‘三招三不招’。”

“‘三招三不招’?怎么讲?”我好奇地问道。

“熟人必招、美女必招、体型彪悍者必招。猪扒不招、打扮老土的不招、板着脸一副正经相的不招。”

“其他的也罢,还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体型彪悍者必招?”我笑道。

“怕人家秋后算账呗,呵呵,这当然是学生会里的玩笑话。”梅雅笑道。

“老师,你以前在学生会里呆过?”我问。

“当然,我每次参加招新面试都被录取呢”,她笑道,“尽管面试时没有碰见熟人,我的体型也不彪悍。”

“呵呵,真了不起。”我笑道。

晕——美女就是美女啊。

“老师,我之前还没有在学生会呆过,你还要多提点一下我。”走到楼下时我说。

“那没什么,你放手去做,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她说。

先入为主的原因吧

回到宿舍时,排骨说:“老羊从傍晚已经来找了你两三次了。”

“不是吧?就为了训练的事?”我问。

排骨正想说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吼道:“左手粗回来没有?”

“唉,你自己和他说吧。”排骨说。

我打开门,见老羊靠在门边,一副惶急的神色。

“晕,找个人不用像找仇敌那样狂吼吧?”我说道。

“训练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老羊进门后问道。

“还没问,明早问。”我打个哈欠说。

“今晚问不行吗?”

“贾怡现在在睡觉。”我说。

老羊吃了一惊,问道:“她怎么了?才八点多就睡了?病了么?”

“人家这两天有事,睡眠不足,所以傍晚去睡了。”我说。

“你是说她住在学校后面的手机店里?”老羊说。

“嗯,你想去找她?”我笑嘻嘻地说。

“找你个头啊”,老羊吼道,“你明早赶紧和她联系,看看明天下午安排训练行不行?”

“如果她安排训练,你是不是也下场?”我问老羊。

“我也想下场啊,可是你看我这腿……”老羊苦笑道。

“那你就好好休养吧。”我说,“训练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那可不行!”老羊瞪着我说,“我虽然不能上场,可我是篮球队队长,又是班长,球队的事我还是要参与的。”

“好了,我明早保证问就是了,你放心吧。”我说。

“你明天说话的口气要客气点,请人家务必来指导一下。”老羊临走前还反复叮嘱。

“行了,我会的了。”我苦笑道。

“老羊真的对贾怡动情了。”排骨笑道。

“嗯,我从没有见他那么急切地催过人家。”大虾说。

“可贾怡是我们初哥的人啊。”排骨说。

“别开玩笑了,她怎么是我的人了?”我说,“你这谣言在宿舍里说说就好,被老羊知道我就惨了。”

“那是谣言吗?”排骨说,“你都在人家店里过了夜了,谁知道……”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见我脸色一沉,赶紧住嘴。

“本班两个命苦的人”大虾评论道,“暗恋梅雅的秦荣,喜欢贾怡的老羊。”

“最命苦的还是和这两个都纠缠不清的左手。”排骨说。

“谁说纠缠不清了?”我瞪眼道,“我已经拿定了主意,我爱的人是梅雅。”

“真的吗?”排骨叫道,“那贾怡……”

“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是没喜欢上贾怡。”大虾叹道。

“嗯,毕竟敲门那个场景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说道,“从那一刻起我心头就挥不去梅雅的身影。”

“爱情,就是这么偶然和感性的东西。”大虾叹道,“如果那天梅雅没有走错楼层的话……”

第二天,在睡梦中被清亮的手机铃声吵醒。

“醒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贾怡的声音。

“刚醒,有事吗?”我问道。

“你现在过来我这里一下,有些好东西让你尝尝。”她说。

“什么来的?”

“你过来就知道了,快点。”

“好吧,一会就来。”我说。

挂了电话一看,晕,才七点半。

“昨晚睡了个饱,今早六点起来了,一直忍到七点半才给你打电话。”

到手机店的时候,贾怡笑着说。

“晕,刚才我还在发美梦呢。”我道。

“算了吧,你这人能发什么美梦?”贾怡笑道,“又梦见梅雅了?”

“我也不记得梦见谁了。”我笑道,“反正记得很美就是了,不料竟被你吵醒。”

“说起来,我记得有部电视剧说过,清晨醒来时你第一个想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所爱的。”贾怡说,“那每天清晨,你第一个想到了谁?”

“我总是第一个想到了我自己,因为泡尿憋得很急。”我笑道。

“呸,说话一点情趣都没有。”贾怡嗔道。

“想要情趣的话去街角那家百货店好了。”我笑道。

“是啊,你老惦记着那里面那个mm。”贾怡笑道。

“好了,先别说这个,你一大早催我过来尝什么?”我问道。

“哎呀,差点忘了正经事了。”贾怡说,“你跟我进来,请你喝点东西。”

“什么来的啊?”我边走边问。

“你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不许看。”贾怡说。

“晕,还这么神秘啊。”

“你坐着别乱动,我拿过来喂你。”她命令道。

“天啊,不会是毒药吧……”我故作惊惶地说。

“毒你个头!”她拍了一下我的头说,“真是好心没好报!这可是我忙了半天搞出来的。”

“到底什么来的?”

“张开嘴巴,”她叫道,“叫声‘啊’。”

“晕,居然还模拟起护士小姐了……”

突然间一匙水送了进嘴里,感觉似乎是香茶,却有着浓郁的苦涩味。

“猜猜看,是什么来的?”她问。

“好像是清凉茶?”我说道。

“唉,真是失败。”贾怡哀叹一声,“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等一下!”我叫道,“细细感觉一下,似乎有点像梅雅的茉莉茶?”

“真的吗?”她问道。

“嗯,”我睁开眼说,“不过感觉味道浓了一点。”

“还是梅雅泡的好喝点,是吗?”她问道。

“茉莉茶的确是淡一点好,有股清香。”我说,“不过你泡得也有自己的特色。”

“我就是想学一下,看一下能否泡得像梅雅那样,看起来还是不成。”她摇摇头笑道。

“其实你这样泡出来的茶挺好的,不用说非得跟梅雅一样。”我说。

“你是喜欢梅雅泡的那种风格的,是吗?”她问道。

“那只能说先入为主了。”我叹道,“不过你的茉莉茶也挺好喝的,我这是真话。”

说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我一直喜欢梅雅,而不是贾怡?‘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