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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也要挺下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有力。

“教练,在开小灶吗?”老羊看见贾怡和我在低声私语,关心地问道。

“呵呵,中锋不是我们这场的紧要位置么?叮嘱他几句是要的。”贾怡笑道。

“对,那是应该的。”老羊笑道。

“嘘——章sir正在向这边过来。”排骨忽然小声说。

“大家备战得怎样了?”章sir挥着手问道。

“还行”,老羊说,“只是我受伤了,要左守初替我上去打中锋。”

“左守初打中锋?身高吃亏了点吧?”,章sir扮得很惊奇的样子,又转头问我,“左守初,有信心吗?”

“有啊,为什么没有?”我懒洋洋地说。

“很好,提起劲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记住,输了不紧要,但要拿出拼的精神,别丢了我们班的脸。”

“这个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我说。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的好戏。”章sir哈哈一笑,又说了几句不痒不痛的鼓劲话,就迈大步离开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睛几欲喷出火来。

“好好证明给他看,证明给梅雅看。”贾怡拍拍我后背轻声说。

我狠狠地点了点头。

比赛终于开始了,在哨子响起前,我特意张眼向历史一班的阵营望去,发现梅雅正用很惊奇的眼神望着这边。

显然,我上场她早知道了,并不感到意外。可是看到我站在圈子里头准备跳球,她还是有些讶异。

“准备好了吗?”裁判问道。

“可以了。”纪加说。

“我也ok了。”我答道。

裁判把球向上抛起。

我和纪加同时跳了起来……

跳球是没有任何悬念的,球轻轻地落到对方后卫的手上。

我听到了历史1班阵营的欢呼声。

对方把球一运过半场,内线的肉搏战就开始了。

纪加庞大的身躯挡在我前面,我艰难地在顶着。

贾怡设定的战术是:我在身后干扰他的转身和出手,小荣或排骨在前面伺机夹防偷球。

可这个战术说起来容易,到场上才发现贯彻起来并不容易。

小荣和排骨防的两名后卫都是射球比较准的,几次他们过来夹防的时候,纪加都选择把球分了出去,从一个得分手变成了助攻者。

如此一来,排骨和小荣夹防时就显得犹豫不决,很多时候我都必须艰难地以一防一,虽然背后的干扰影响了纪加的命中率,但看着对手的得分顺利地上涨,显然我的防守还是非常吃力。

几分钟后,焦急的老羊叫了个暂停。

“兄弟们,提起劲来,给我拿回场胜利!”老羊吼道。

“你光吼是没用的”,我擦着汗水说,“拿出点对策来,别把自己搞成99年总决赛时的尤因。”

“尤你个头!”老羊怒吼道:“这档子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松点嘛”,我笑道,“光急是没用的。”

“对啊,我们的防守其实已经竭尽所能了,能防到这样已经可以交代了。”小荣说。

“老羊,我们的防守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了,如果我们要取胜的话,应该多从进攻上做文章。”大虾说。

“进攻的文章?”老羊皱着眉说:“进攻上排骨和大虾两人的突破还是能给对方造成压力的,可是还是单打独斗,缺乏整体上的策应和配合,可是,短时间内要把这种配合打出来谈何容易……”

贾怡自从暂停后一直沉吟不语,这时候忽然说:“大家听我说一句,一会多把球分给左守初。”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大吃一惊。

“分给他?他能做什么?”老羊问道。

“对啊,说真的,他在内线打纪加的话一点优势也没有。”大虾说。

贾怡说道:“在里面打不行,难道还不能出来打吗?”

“你的意思是……”我疑惑地望着她。

“游击战。”贾怡说出了这三个字。

“游击战?”

“在本队进攻时,你多拉到罚球线以外。我观察了纪加上半时的表现,他是一个不错的球员,可是攻防中他的跑动都很少,显得不够积极。你多拉到罚球线以外,应该可以获得不少跳投的机会。”贾怡看着我说,“你投球的效果怎样,就要看那天雨夜我教的东西,你能记得多少了。”

“雨夜?”老羊奇怪地说:“什么雨夜?”

“我曾经在一个雨夜单独指导过他的跳投。”

我不断用眼神示意贾怡别说,可她还是讲了出来。

老羊感到很愕然,不知道想说什么,愣了好一会,转过头去。

“暂停结束。”裁判喊道。

“放心,那天你教的我都没忘。”临上场前,我对贾怡说。

她点了点头,轻轻一笑。

“游击战……”上场以后,我想着的就是这三个字。

大虾带球往里面冲去,我向外拉到罚球线附近,纪加并没有跟出来。

我冷静地一个跳投,球碰了板后钻入篮圈。

“好!”我听到贾怡在下面的欢叫声。

“就这样打,坚持下去。”退回半场时大虾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进攻就顺利了很多,我每次向外跑,纪加都没有跟在我身旁,我最多面对的是对方矮个子后卫扑过来补防,可在明知道他封盖不到我的情况下,我的出手显得比较自信,命中率也比较可观。

“纪加哥,对方中锋拉出来投篮时,你就不能跟紧一点吗?”对方一个球员有些不满地责问纪加。

“屁话!我只管三秒区内的事,可没兴致跟他出来。”纪加一脸不屑地说。

“可是,我们已经被他这样得了好多分了。”那个球员说。

“你少管!我在他身上得的分不是更多?”纪加有些恼火地说。

“唉,你一定不肯跟出来的话,我也没话说了。”那球员说。

“你本来就不该说!”纪加怒道:“我是队长,你吵个鸟!”

那个球员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往自己半场走去。

“对方开始内讧了。”大虾走到我身旁,低声笑道。

我笑了笑,往场边望去,贾怡也是一副得意的表情,另一边呢,梅雅的神色却有些急。

唉,没办法,若是在平日,俺见到她这么急的神色,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开心的,可是眼下,俺只能以公事为先。

越往后打,特别是下半场,这个看似简单的战术我们贯彻的越得心应手,比分也一直紧紧地咬住,我也感到纪加的情绪愈加急躁。他甚至两次犯下了走步的低级错误。

离比赛结束还有几分钟的时候,他接到球后一肘狠狠地撞到了我脸上,我一阵晕眩,叫了一声,向地上倒了下去。

裁判的哨声随后响起。

“进攻犯规!”裁判说道。

大虾和排骨把我扶了起来,我看到纪加正在远处,眼神凶恶地瞪着我。

我忍着疼痛,把头昂了起来,向前场走去。

“等一下!”裁判叫住我,“你的脸部流血了,快下去止血。比赛暂停。”

我摸了摸脸颊,放下来一看,手掌上果然有一片红色。

晕,居然挂彩了?

队友纷纷向我跑了过来。

“没事吧?”大虾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擦擦就好了。”我说。

“你快过来坐,我帮你抹抹脸。”贾怡在场下喊道。

我坐到场边,贾怡拿着纸巾往我脸上轻轻地擦拭着。

“那一肘不轻呢,都有些瘀紫了,好肿。”贾怡说。

“没什么,小伤而已。”我强笑着说。

“我知道很疼,不用装了”,贾怡轻声笑道,“梅雅正在和那个中锋说话,没看着你。”

“唉,她肯定在给那家伙做思想教育了。”我笑道。

“那家伙把你打成这样,梅雅肯定心疼死了,说不定要狠狠骂他。”贾怡说。

“不会的,梅雅又不喜欢我,”我说,“再说了,她也从不骂人。”

“哼,你的意思是只有我骂人了?”贾怡噘起嘴说。

“哪有?”我笑着说,“你也不会骂人啊,只是打人罢了。”

贾怡脸色一沉,在我耳边说:“你要不要我也给你另一边脸一肘,我的力道不比那家伙轻哦。”

“不用了,”我跳起来说,“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不想那么快死。”

老羊就在不远处,看着我们闹来闹去,一言不发地坐着。

我走过去排骨他们那里,等着比赛重新开始。

梅雅还在对面和纪加说什么,似乎情绪有些激动,不断地比划着。

唉,如果此刻能和那家伙换个位置,他多打我几肘我都情愿啊。

“比赛重新开始。”裁判宣布道。

不知道梅雅刚才给纪加灌输了什么,那家伙重新投入比赛后竟然很积极,防守时也紧紧地贴着我。

很快趁他去补位的时候,我又拉出来在罚球线上接到球。

正准备投出去的时候,那家伙竟然怒吼一声猛扑了上来。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拍着球往旁边一让,眼看就要晃过去了。

纪加却没有收住脚,整个人撞了我的左肩。

“梆”的一声,我哇的一声,被他压倒在地板上,后脑勺在水泥地上重重一磕。

裁判的哨声又一次响起。

我躺在地上,疼得几乎昏了过去……

负伤

“恭喜啊,终于有空来一趟校医室了。”排骨笑嘻嘻地对我说。

“晕,大学以来还没进过校医室,今天居然破例了。”我苦笑道。

“你别乱动,医生刚说了你的左边手臂刚上药,不能乱晃的。”贾怡在旁边说。

“晕,手臂青肿得这么厉害。”我笑道。

“这回真成左手粗了。”排骨笑道。

“说真的,刚才你真厉害啊”,大虾说,“没想到那么重重地倒了下去还能站起来。”大虾说。

“还和裁判吵着要继续比赛呢。”贾怡笑道。

“可很遗憾,比赛最后还是输了。”我叹道。

“算了,其实我们也尽力了”,大虾说,“人家实力摆在那,我们就输那么几分而已,已经很难得了。”

“对啊,这没什么好遗憾的。”排骨说。

正说着的时候,小荣拐了进来。

“初哥”,他笑眯眯地说,“刚才比赛结束后,在场边梅雅叫住了我,她问你是不是在校医室,还说一会要来看你。”

“真的吗?”我问道。

“是啊,她说她要先去班里交待几句话再过来,这回估计也差不多了。”小荣笑眯眯地说,“托你的福,我还能和梅雅说上两句话,真是太好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排骨对大虾说。

“对啊,我也先回店里了。”贾怡说。

“喂,别这样好不好?”我叫道:“又不是魔鬼来,不用个个一听到就躲开吧?”

“当然不是魔鬼,还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呢。”贾怡笑道,“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天使对话了。”

“什么魔鬼?什么天使?”小荣很奇怪地说,“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哇,大家都在这里啊。”

突然间,门口出现了梅雅的身影。

“老师,你怎么来了?”我挣扎着要站起来。

“快坐好,别乱动。”梅雅笑道,“哇,手臂伤得这么重啊。”

“医生刚刚帮他处理了好一阵子.”贾怡在旁边说。

“唉,说起来是我管教无方,搞到自己班的学生把你弄伤了。”梅雅叹道。

“没什么,篮球场上受伤很正常的。”我笑道,“其实纪加也不是有心的,他只是一时收不住脚罢了。”

“不管他是有心没心,事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梅雅说,“改天我要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老师,不用了”,我说:“真的没什么,受点轻伤罢了,很快就好了。”

“那可不行,道歉是应该的的。”梅雅说:“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站起来和裁判嚷着要比赛,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我当时是太激愤了”,我说,“我实在不想输,不甘心输……”

“你赢了。”梅雅笑道,“从比分上看你们队是输了,可看过这场比赛的人,都会认为你们是胜利者。特别是你,在我眼中,你是当之无愧的mvp。”

“老师过奖了。”我笑道

上帝啊,您能不能再安排多几场和历史一班的比赛?要我伤得多重都成的。

梅雅坐了一会,嘱咐我要好好休息养伤,就告辞了。

“排骨,小荣,我们去买点东西喝吧,顺便买些过来。”大虾说。

他们三人也出去了,校医室的走廊上只剩下我和贾怡两人。

“晕,看你那样子,好像灌了蜜似的。”贾怡笑道。

“哪有?伤得这么重,痛都来不及呢,还灌蜜。”我苦笑道。

“真的,我觉得你今天受伤真是不枉了,这么多人为你操心,连梅雅都来夸你了。”贾怡说。

“晕,最后一句不用刻意加强语气吧?”我说,“其实梅雅也夸了你啊,她说你篮球方面很精通。”

“唉,我才不要她夸呢。”贾怡恨恨地道,“本来我以为可以取胜的,不料他们班的学生竟这么没种。”

“那也不能怪她啊,这是学生的本性问题。”我说。

“唉,我不说了,就知道你肯定帮她说好话。”贾怡叹道。

“哪里,其实,我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