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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这个解释好像有点让人误会了。

果然,梅雅很听了以后很愕然,隔了一会笑道:“呵呵,你们进展挺快啊,你都来送她爸爸登机了。”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慌忙解释道,“她爸爸不知道我过来的,她只是叫我过来等她送机后一起回去。”

天啊,怎么越扯越不清楚了。

“那也差不多性质了,”梅雅笑道,“这么下去你迟早是要见她爸爸的。”

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其实我很想说:“俺想迟早能去见的是你爸爸啊……”

可是这种话断然时不能说出口的,我只能引开话题,反问道:

“老师,你怎么会来这呢?”

“冯扬今天也是坐飞机走,所以我过来送他。”

我听后不觉又惊又喜,原来情敌不知不觉间刚才已经走了。

“你笑什么?”梅雅忽然问。

“没有……”我慌乱地说,“他回北京了?”

“不,他先去上海那边的研究所办点事,然后才回北京。”梅雅说。

“啊,这么巧,也是去上海,”我笑道,“和贾怡的爸爸一样。”

“估计他们都是搭同一班吧,”梅雅说,“应该都是十点钟那班,唉,国庆订机票不容易啊。”

“嗯。”我随口应道。

不知怎的,俺现在心中又燃起了一种希望——

梅雅和冯扬虽然正打得火热,可千里相隔,这种感情未必真的能够持续很久。

“唉,冯兄,你就不要回广州了吧。”我暗暗祈祷道,“北京也好,上海也好,都是美女如云的地方,你何必又回来羊城煞风景呢?因为你的到来,国庆期间广州报纸上刊登的空气污染指数都明显上升了……”

车坏了

“那你现在在这里等小贾吗?”梅雅问道。

我正要回答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贾怡发过来的短信:

“惨了,我爸爸突然临时有事,刚才又改变主意不走了,怎么办?”

晕,居然有这种事……

“贾怡爸爸不走了。”我说道。

“啊?”梅雅愕然道,“又不走了?”

“所以我不能等贾怡了。”我说:“老师,你现在是回大学城吗?”

“是。”梅雅答道。

“坐机场的公车?”

“难道还能打的啊。”梅雅笑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我试探地说。

“好,坐车要坐很久的,有个伴也好。”梅雅说。

我给贾怡复了条短信说自己先回去了,就和梅雅走出了机场。

我们坐上了车,乘客很多,好不容易在后面找到了两个位置坐下。

我坐在梅雅的身旁,感觉真的很奇妙,如在梦中。

命运真是爱开玩笑,本以为现在该和贾怡在轿车上的,没想到身旁坐的却是梅雅。

车上很嘈杂,我们都不怎么说话,她静静地望着窗外。

我斜眼望过去,又见到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庞,此刻俏眉微颦,似乎还沉醉在刚才的离愁别绪中。

我不禁想到那次帮她搬书,两人第一次一起坐公车的时候。

记得那时候,我们在车上轻松地开着玩笑,气氛显得很融洽。

然而现在,大家却各有各的心事,这一段旅程也只得用沉默来消磨。

也许,梅雅是知道我对她的感觉的,只是……

我不由心中一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梅雅转头问道。

“没什么。”我勉强笑道。

两人又重新被沉默继续煎熬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忽然熄火了,停了下来。

全车人哇的一声惊呼,我和梅雅都从冥想中惊起。

“车坏了。”过了一会,司机无奈地宣布道。

车上的乘客顿时乱了起来,各种咒骂声、惊叫声和抱怨声交织成一片。

“天啊,还在市郊呢,这可不好办呢。”梅雅说道。

由于汽车中途抛锚,全车人只得唉声叹气地走下车。

“大家冷静下来,耐心点,下一趟班车很快就来的。”司机大声叫道。

“唉,这话等于是放屁。”一个年青人愤愤地说:“每一趟车都是载得那么满的,就算下一班车来了,我们又能怎么样?还能挤上去吗?”

众人纷纷附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我们走远一点吧。”梅雅皱着眉头说。

“嗯,这些脏话听者确实烦。”我说。

“可是,看这情形,后面几趟车都是很难挤上去的。”梅雅有些急地说。

“老师,要不我们往前走走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公交车站,有的话就好办了。”我说。

“可这儿是郊区啊,要走多远才能看到一个站台啊。”梅雅不停地蹬着腿地说。

我不禁有些奇怪,今天的梅雅怎么显得那么焦躁不安,这可不是我平时认识的那个处事从容、遇变不惊的梅雅啊。”

“老师,你一会有急事吗?”我问道。

她红着脸,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问。

“傻瓜,我内急啊。”她低声道。

晕——

我听完后一愣,之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在这当口居然发生这种事。

望梅止渴

“这附近恐怕很难找到公厕啊。”我说。

“那怎么办?总不能憋着吧?很难受啊,就地解决当然更不妥。”梅雅苦笑着说。

我左张右望,想看看有没什么人家可以求助一下,忽然看到公路对面远处有片杨桃林。

“老师,这里四周荒无人烟啊,要不……你到那里边将就一下吧。”我指着那片杨桃林说。

梅雅望了一会,迟疑地说道:“也罢,没有其它办法了,那我们过去吧,你在外头等我一下

我们走近才发现,那片杨桃林是有用矮矮的栅栏围起来的。

栅栏一角有个门,里面隐隐可见几间瓦房。

“太好了,里头有人家,”梅雅欣喜道,“可以去向他们借个厕所用用。”

瓦房门前坐着一对中年夫妇,估计是这里的业主了,见到我们进来,很热情地站起来问道:

“你们好,是要买杨桃吗?”

我还没回答,梅雅就抢先说,“是的,我们要买,可是,能否先借个厕所用用?”

“可以啊,你跟我来。”那个女的说。

“怎么很多顾客进来都是先找厕所?”男的苦笑道。

“没办法,这附近找间厕所并不容易。”我笑道。

“年轻人,买多几斤吧,”他殷勤地说,“晚上两个人在房间里边看电视边吃杨桃,那多浪漫啊。”

“不,我们之间并不是……”我红着脸解释道。

“不是吗?”那业主用很夸张的神色说:“可是,我觉得你们很衬啊,就算现在不能在一起,以后也能是对神仙眷侣的。”

“是吗?”我一听不禁有些欣喜,说道:“大叔,承蒙你好话,那我就买多点吧。”

“你放心,我看人一向很准的,”那男的呵呵笑道。

我真的说到做到,当下买了五斤的杨桃。

也罢,讨个吉利也好,也许,那姓冯的不在广州,我和梅雅还有戏呢。

“你疯了?买那么多。”梅雅如厕出来,见到我手中提着一大袋,不由得目瞪口呆。

“一时激动,呵呵。”我笑道,“我们正好一路上吃啊。”

“哪吃得了这么多啊,”梅雅笑道,“不过,我是挺喜欢吃杨桃的,这个倒合我心。”

我听完她这话顿时大乐,这杨桃卖的价钱固然不菲,可合梅雅的心意,那也算值了。

业主夫妇把我们送到门口,才殷勤告别。

我忽然想起自己也要去厕所,把杨桃递给梅雅说:“老师,你等我一会。”

我转身走回瓦房前,他们夫妇两人正背对着我站着,却听他老婆低声问他:

“那段口诀你刚刚背出来了没有?”

“什么口诀?”业主问道。

“晚上两个人在房间……”

“肯定有啊,”那业主嘿嘿笑道,“你不说了么,凡有一男一女进来都要说这段话,他们一高兴之下,肯定就买得多。”

晕——

从杨桃林出来,刚好看到有一辆班车经过,上面挤得满满的。

车到了人群前停了一会就走了,似乎地上焦躁的脸并没有少多少。

“看来想搭上班车是很难了。”我叹道。

“要不我们就照你刚才说的,一直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汽车站吧。”梅雅说。

我听了这话不禁又惊又喜,能和心目中的女神在这郊区单独走上一段路,当真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我们向一个路人打听车站的所在,得到的回答是要走上半小时才到一个公交的总站。

“不过我们要走快点,”梅雅说,“天色怎么看起来比刚才暗了,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她说要走快,这话可不是盖的,一路上她真的迈开大步疾走,我提着杨桃在慌张地配合她的脚步。

晕,这怎么跟俺刚才想象的两人边倘佯边吃杨桃、有说有笑的情景形成那么大反差呢?

老天似乎也被我的这种沮丧的情绪所感染,天色愈发沉了下来。

这样一来,梅雅走得更急了,我要拼命加快脚步才能跟得上她。

这种情景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当我们拐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哗啦啦地从天边卷过瓢泼大雨。

“唉,这拿命!”梅雅叫道:“我们先找处地方避避雨吧。”

“嗯,”我四处顾盼了一下,说道:“不远处有间屋子,我们跑过去吧。”

跑过去一看,那是一间破烂的铁皮房,里面什么家具也没有,原来间没有人居住的废屋。

梅雅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忽然说道:“这地方以前有可能是卖杨梅的,只是现在不种了。”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地问道。

“你去看看外面墙上那块牌子。”梅雅笑道。

我伸出头去,果见墙头挂了块铁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望梅止渴。”

我看着这四个字,又回头看了看梅雅,忽然间有些哭笑不得——

晕,这是在讽刺我么?

外面,雨越下越大……

避雨

雨一直在下着,雷一直在响。

梅雅就站在我的旁边,可是,我却感觉到她离我很远很远。

现在的梅雅,似乎和我一个来月前初识的她不太一样。

或者更确切地说,和我想象中的梅雅不一样。

在我心目中,梅雅应该是那种真诚、成熟而稳重的女性,在任何时候都能处变不惊。

纵然她有少许懒惰的毛病,房间里总是乱哄哄的,但那反而是她性格的独特之处,可爱之处。

总之,女性的很多优点都在她身上得以体现,这些交织成了一个完美的梅雅。

正如我常常想的,if there is a goddess,my。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我才发现梅雅并不是神,她也是人。

她有着太多的爱慕者,她身上承载了太多人的梦。

但是,她并不是为这些爱慕者而活的,她活着并非只是为了承受这些爱慕者的顶礼膜拜。

梅雅也有自己爱慕的人,也有自己的梦。

于是,当她自己爱慕的那个人重新出现之后,当她离自己的梦愈来愈近的时候,

她开始展示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梅雅在冯扬的身边,也会像一个小鸟依人的幸福女人。

当她不希望自己的甜蜜受到打扰的时候,她也会对我撒谎说她还没有回宿舍。

当自己的心上人有可能潜在危险因素的时候,她也不那么镇定了,她也会担心,也会恐惧。

在这种时候,原来我想象之中的那个梅雅离我越来越远……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眼前的她的爱慕却越来越深刻。

也许是因为,我理解了她,从自己的主观认识上解放了她。

在这之后,梅雅在我的心目中或许不复完美,但却很真实,就如我现在张开眼睛能够望见她一样。

当然,眼下梅雅是属于冯扬的,或许以后都是。

我的爱情越来越悲观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爱。

我甚至感到很幸福,至少,在她忧心仲仲的时候,我能够陪在她身旁,给她安慰。

虽然我的这种安慰并不能使她的担忧减轻多少,但只要我尽力了,我问心无愧。

“老师,吃点杨桃吧。你刚才说你很喜欢吃的。”我说。

我深知眼下她很可能食不知味,但是有点事做,总比干站着发愁好。

她点了点头,我把装杨桃的一个袋子撕成两半,铺在地上。

“坐下吃吗?”她问道。

“嗯,站得久了腿有些酸。”我笑着说。

“你这家伙,我都没喊酸你好意思喊?”她的脸上终于有了少许笑意,“以后你怎么陪女孩子逛街?”

“那我要找个不爱逛街的。”我笑道。

“这个很难啊,”她叹道,“在广州,爱逛街是女孩子的天性,我原来都以为自己不逛街的。”

“好像很多女孩子都是为逛街而逛街的。”我说,“逛了大半天,东西买的却不多,有时甚至什么都没买。”

“你说这话就说明你不懂得女孩子的心理了,”梅雅说,“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要培养起来就要有个方式。我问你,你们男生平时在一起都干些什么?”

“有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