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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也没人,足可见其节约守礼,作风高尚。

“公公,傲绝失礼了!”司马傲绝从里厅走出,身上还是那身粗布服,后背已被汗水浸了个透。

话声一落,常德眼前一亮,直叹好俊的少年儿郎,满朝上下怕是数不出几人像他这样俊美的来!怪不和,他来宣旨前,已有人告诉他说,这位少年将军长得面如冠玉,身材高大,英姿飒爽,现下京师里的大小官家们,都在托人上门求亲呢,都想招这少年将军为自己家女婿!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等他看清这位少年将军的衣着,便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司马将军真是自成一派,独见其风呀!”

“让公公见笑了!因后园荒废,小将思量着为两位妹妹置办个花园,府中人少,便自己动手了!”司马傲绝解释了一下,又问:“公公,可是皇上旨意下给在下?”

“司马将军真是随意自在,就是定南侯在世,也必为你这一身装束感到轻松的!”寒暄两句,常德宣了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前锋将军司马傲绝正值成年,朕念及定南侯已故,代作安排,特招为金枝附马,十日后与南薇公主完婚。钦此!”

司马傲绝跪地听封,旨意是听明白了,大大的皇恩呀,可婚姻大事,岂非儿戏?他很矛盾地接过了圣旨,动作恭敬,口说连声道了谢。圣意难违,看来他只能听从安排了!

见他发愣,常德笑吟吟地道:“少将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要知道,南薇公主可是太后娘娘的掌上明珠,皇朝唯一的公主,再者南薇公主不论文才与武略那可都是女中典范!好好珍惜皇上的一片心意才是!你若完婚,定南侯泉下有知定当欣慰!”

“谢公公提点!”虽然这是好事,可他还是觉得太突然了!这事儿,一点预兆都没有!原本司马家就已经风光得京城人竟相走告,这下一来,便更加热闹了!

“那老身就告辞,回去向皇上复命了!稍后,礼部郎中会来与你商洽安排婚礼之事!”常德笑得脸上开花,领着一班人飞快地辞行。

待宫人都走后,蔷蔷、薇薇笑开了:“哥哥,你真有福气!妹妹可是听说,南薇公主貌比花娇,文可吟诗作画,武可带兵打仗呢!要不要,我们进宫向贵妃娘先打听打听?”

“只是,这来得太突然了,我原本是想先去池峰,将爹娘的灵柩迎回京城,给好好造个墓,尽尽孝道。这么一来……”司马傲绝沉吟着,这样一来,为爹娘造墓的事又要延缓了!

“哥哥,若是爹爹和娘亲在事,一定希望你早日成家立业,为司马家开枝散叶才是。皇上美意,羡煞满朝文武,依妹妹们的意思,早些将公主嫂嫂迎娶过门才是正事呢!”蔷蔷嘴巧,三言两语已将事情点了个透透彻彻!

“呵!就你嘴巧!你两也及笄了,改日真该将你俩给安排嫁出去!前番,苏大学士府的二公子还托人带话给我……”司马傲绝看看两个美丽活泼的妹妹,数落道。现下日子好了,两位妹子的亲事也该好好议议了!转念想到手中的圣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喜还是别的什么情景!

“哥哥——你还是好好准备迎娶公主嫂嫂吧!”蔷蔷笑着揶揄道!

薇薇亦是在一旁偷偷的笑!她倒是很好奇这位公主嫂嫂长什么模样儿?也许可以去问问贵妃娘娘或者太傅大人!

“你们呀!”数落两句,司马傲绝转身将圣旨收进里屋保管好,自己仍朝后园走去,继续挖他的花圃!

是夜!月芽弯弯,星星点点,夜已很深,司马傲绝还坐在凉亭里,独自想着自己的亲事!说实在的,他对这位备受先皇与太后宠爱的公主早有耳闻,世传她极为自负,曾绝拒了邻国王子及皇朝许多王公贵族的求亲。只是这一次,为何竟这么轻易便定了下来?还是皇上有意要开自己的玩笑?而且这位公主比自己的年岁还稍长些!

他倒是打心眼儿里想找位贤淑的人儿作自己的妻子,对她一生疼爱,就像当年爹爹对娘亲一样,矢志不渝。可是,如今皇上竟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门儿高攀的亲事,他怎能不恼人呢?又拒绝不得!

“原来,司马将军也有烦恼的时候?”屋角黑暗处,走出一个黑衣人来,浑身上下的夜行衣,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闪烁着,就你明亮的两颗宝石一般。

“来者是客,既然来了,不妨坐下陪在下喝一杯!”司马傲绝自然地笑了笑,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并为来人倒上了一杯满满的清茶。这人在暗处已呆了近一盏茶时间,终于走了出来!

“将军果然非同凡人,定力十足!这么一来,在下便却之不恭了!就不知将军是为何事烦心?”没错,来人正是皇甫文玥,她故意来定南侯府,不过是为了来看看这位号称玉面将军的少年战将究竟是怎么个英俊法?下午她在皇宫抓住常德就不放,结果常德把司马傲绝给夸上了天,形容得有如天人!

她一时兴起,便来了个夜访定南侯府,哪知轻轻松松地就进了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在定南侯府里大大方方地逛了个遍,也没遇到任何阻拦,害得她一开始还以为这之中有什么玄虚呢!直到她走到后园,见得亭中之人,在暗黑的角落里呆了好半晌,仔细地观察他。凭她的直觉这个人便是司马傲绝了!她原以为司马傲绝会发现自己,并叫自己出来,结果亭中人理也没理她,所以她才大大方方地走出来!

“在下是正在烦恼!不知有何方法可退回皇上的婚旨呢!”婚旨刚下,家里便来了客人!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面前这个黑衣人是公主派来当前锋,前来观察他这个附马是否合格的!如此一来,他心里反升了些戏弄之心。司马家就是再不济,也还没轮到别人来挑三拣四的份儿上,就算是公主本人来了也不行!

好你个司马傲绝,你可真够傲气的!你不过一介莽夫,还敢嫌弃我这个堂堂的皇家公主!本公主好歹也是名声在外,还能被你给轻视了去?我非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你不可,看你到时还敢不敢嘴硬?皇甫文玥心头虽气,却仍是温言道:“噢?莫非公主貌丑,司马将军嫌弃,所以不满,想要退了去?”我倒要试试,你这俊朗的少年郎如何回答本公主!说完,皇甫文玥伸手端过那杯茶,不敢就近而坐,只好坐在了离司马傲绝四、五步远的亭座上,动作慵懒!

突觉暗香浮动,司马傲绝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面前的可是一位娇客呢!于是,装作坦然的开口道:“世闻公主美貌如花,王公贵族都巴不得能高攀上她!”

“既然公主长得很美,你为什么还叹气?别人想还想不着呢!”这人还算实实在在,说她长得美呢!皇甫文玥当下心里舒服了些!女人嘛,总是爱听好听的话!只是她想不明白,既然这小子也认为自己美,为什么还要叹气?还要烦恼?

“兄台,你有所不知。这位公主长我整整四岁有余,时已年近二十五!你想呀,正常人家的女儿家十五及笄便出阁了,就算是稍年长的,也不过十六、七便出嫁了!可咱们这位公主可不是这样!我猜想是不是她有什么隐疾,所以……我司马家这一代就只我一子,泉下爹娘还盼着我为司马家开枝散叶……若是我娶了公主,他日必不能再纳偏房,万一公主不能生育……我司马家岂不是要断后了吗?如此,是不孝呀!可皇命难违,如果我敢违抗,那便是不忠……”司马傲绝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说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说声泪俱下,只要是正常人听了都会仍一住为他的孝心赞好,都会为他抠一把同情的泪。

可问题是,这面前的可是金枝玉叶的皇甫文玥!前一时刻,她还听他夸自己长得美来着,没想到,后一瞬,他的话……分明是说她嫁不出去,还说她有隐疾……心中的那团火呀,简直都快窜上房顶了!被面前这家伙说成这样,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呀?而且这家伙看也来面目和善,原来骨子里竟也是好色之徒,想讨小老婆,还要把话讲得那么官冕堂皇的,真是表里不一,可耻!总有一天她要证明给他看,他的话错得多么离谱,她要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她道歉赔礼!你不想娶,难道本公主想嫁!心中将司马傲绝骂了无数遍,她嘴上却是说:“原来如此!那少将军打算怎么办?”

他心里偷笑开了!咦!他都说能那样了,面前这位娇客竟然没生气哟!真是好定力,好肚量!就不知她是公主的什么人?贴身侍女?听了好怕问话,他开始笑起来答话:“不怎么办!”

“那是,圣旨可不是这么好退的!”皇甫文玥傲然一句!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眼前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竟敢那么说话,太过分了!眼见婚期只有十来天,太短了,她得想办法拖延婚期才行!

司马傲绝心想,他倒要看看眼前人的耐性有多大,能容忍到什么程度!于是,便作为玩笑地道:“当然可以退!只要新婚之后,我一封休书便可了结了!王法里可没说不可休妻!”

还想退婚,让她成下堂妇?有没有搞错?她可是皇朝唯的公主耶!这家伙也太狂妄了一点吧?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此一来,她是铁了心要教训他这小子了!等教训过他,她再求母后让皇弟将婚旨给取消了便是,她皇甫文玥就是一辈子当老姑婆,也不要嫁给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既然你如此嫌弃我家公主,那么我定如实转告!”皇甫文玥气哼哼地道,扭身便走,也不管他是不是会阻拦!

果然是公主的人!只不过,他没想到她竟然坦然地自己承认了身份,这倒是出乎他意料的!眼见她走远,他脸上满是笑!捉弄人真的很开心,哈哈!暗夜里,他爆发出一阵笑声!

而已旋身离去的皇甫文玥亦是笑了!那家伙摆明了捉弄自己!无妨,这婚是退订了,不过在退婚之前,她肯定会找机会好好教训他的!小小一个司马傲绝还敢与她作对,她非将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待回了她的南薇宫,脱了身上的夜行衣,露出妖娆美丽的女儿装来,皇甫文玥杏眼一转,随手招来了个贴身宫女。

“公主,有何吩咐?”对于她的这位主子,她向来了解极了,公主特立独行是出了名的,但凡是时下娇贵所不敢做的所谓的出格的事情,她样样都敢做,眼前穿夜行衣这档子事儿,那简直是小儿科。

“去叫小文喜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她头也不回地道。

“公主,现在时辰已近三更,文公子怕是已入睡了,依奴婢看还是明天一早吧!”宫女恭顺地道,看清公主促狭的表情,心知公主又是要发挥她那整死人不偿命的功夫了,只是不知道这回倒霉的是哪一位?

“也罢。不差这一天了!”皇甫文玥看看天色,自顾叹了一阵!明天,明天,她一定要找出好办法教训那小子!

身为前锋将军,又即将接管铁骑军,这小子在朝野里出尽了风头。她倒要见识一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让皇弟对他百般赏识,一高兴竟将她赏给他了!既然小文喜这个古灵精不在,那她今晚倒是可以想想是先文斗还是先武斗?想起那家伙居然想婚后再休了自己,她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都不顺眼,只想教训他一顿,好好出口恶气了,也教他看看清楚他算哪门子的葱蒜!

或许,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在东城擂台上与他好好比试一番,趁机挫挫他身上的那股子狂傲之气,省得他以后再敢大言不惭!皇甫文玥坐在宫灯前,想得出神,尤其想到那司马傲绝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时,她就觉得好笑,不觉大呼过瘾,弄得些个伺候她的宫女不知所措。

“公主,该梳洗就寝了!”一个小宫女殷殷提醒。

皇甫文玥这才止住笑,跟着进了沐浴间。

次日一大早,文喜还要睡梦之中就被皇甫文玥给挖了起来:“小文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今天交待一个任务给你,你可得好好给我完成了不可!”

“哎呀!你饶了我吧,公主姐姐?那可是司马傲绝,皇朝少将军,武艺非凡……不行,我怕给他打成肉饼!还是不要去了!要去你自己去!”本就没有睡醒的文喜半张着睡意十足的眼,被皇甫文玥揺得前俯后仰,嘴里嚷嚷着就是不去!开玩笑,那司马傲绝可不是好惹的人物,说不定,他一去就被人家不费吹灰之力便撂倒在地上!他还想留着小命儿考状元哩,才不去!就是公主姐姐说了话,他也不去!要知道,沐姐姐可是说了话的,说是让他一定要配合,将公主姐姐给嫁了去,况且他才不想得罪了他的薇薇哩!

“又不是叫你去送命,你怕成这样儿?亏我待你这么好!”皇甫文玥拧起了文喜的耳朵,凶狠狠地说:“你若是去呢,将来我便想办法让皇上给你旨婚,等你考上状元,便将薇薇许配给你!你若是不去呢,那可好,你的小心上人可就要嫁给别人了,我可是知道,定南侯府上的两个丫头可是今年已及笄了……”哼,跟她玩儿?小心她断了他的后路,也不看他那性子是谁教出来的?师傅还在,徒弟还敢反了不成?

被揪得呲牙咧嘴的文喜这下慌了神,献媚地道:“公主姐姐,别……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只不过先生那边儿,可得你替我说话,否则明儿个我又和挨罚了……”

皇甫文玥这才笑出声来,她就知道这小鬼一听要把自己的心上人给嫁出去,还不就地求饶?“那好吧!先生那边,我给你说了话便是。”说完便对着文喜耳语一番。

小文喜听完,大吃一惊:“公主姐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