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着各自的酸甜苦辣,看的出,女孩和男孩一样,都对自己充满了自信,都很乐观。”
colababy:“他们甚至商量着见一见,当面谈谈。”
colababy:“可是,就在男孩毕业后不久,男孩突然就收不到女孩的信了,也再没有电话打来。”
colababy:“过了大概半年,他突然收到一封信,是她写来的。”
colababy:“她说她遭遇了一场巨大的磨难,几乎让她崩溃了,她被她所信任的一个男孩玷污了。”
colababy:“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有遥远的他在她的心头支持着自己,她很没有勇气再活下去。”
colababy:“可事实上,从此以后,女孩彻底的变了。”
colababy:“她说以前曾经有着与男孩同样的憧憬,可现在,那种憧憬仅仅是一种维系她生存的一种精神力量,他知道,她是如此的看重同他的这种神奇的交往。”
colababy:“男孩还能怎样呢?为了维系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或许说为了让她更好的摆脱心头的无尽的痛苦,他几乎用遥远的距离描绘出了一个最完美的男人的形象。”
colababy:“他们还通信,还通电话,但他们都知道,已经不是从前了。”
colababy:“女孩的信开始满是郁闷,满是显现偏激的言辞,可又满是充溢着对男孩的敬爱和向往。”
colababy:“可她却说,我不想见到你,永远也不!就让你只活在我的心底最深处,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
colababy:“完了,就这样,很简单。”
阿鹰:“你的故事让我觉得很沉重。”
colababy:“是我讲的故事,而不是我的故事,我也不知道讲这些为了什么,就当随便听听吧…… ”
我没有告诉她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的钢炮,一个和我一样情感丰富真挚的男人。
……
colababy:“人的感觉很奇妙,有时候会穿梭时空,有时候却隔着一张纸也穿不透。”
阿鹰:“我们呢?”
colababy:“随缘了…… ”
colababy:“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网上聊天了,过两天回西安后,我要潜心复习准备考本,就象你鼓励我的那样,可,直到现在,你依然在我心里留下了许多的谜。”
阿鹰:“我很简单的,你应该明白了。”
colababy:“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不知道你的模样,不知道你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不知道,真的,许多的不知道。”
阿鹰:“可是,你知道,我一直在陪伴着你,就算我们都从网络上消失了,你还能有这样的感觉,就象我也能感觉到你一样,唉,傻傻的cola.”
沉默,仿佛透过静静的显示器,我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
……
阿鹰:“好吧,给你设最后一个谜吧,如果你能攻破我的主机,你就会明白了,那里可有我的秘密哟,呵呵,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colababy:“好!一言为定!”
阿鹰:“我这里是固定ip,给你一年时间,好吗?”
colababy:“狡猾,可爱,神秘,善良,美丽,朦胧……”
阿鹰:“小cola,我都被你矛盾死了!你瞎说,抗议!”
……
时间一分一分,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了,我们好象都知道这次连线对于我们的特殊意义,所以绝口不提下线。我的言语里也缺少了往日的那种狡黠,变的略显沉重,就象此刻我的心一样。
……
阿鹰:“我们聊点轻松的吧,我喜欢你的痞劲儿。”
colababy:“我可没痞子蔡的功力,唉!”
阿鹰:“知道吗?我也开始喜欢听周华健的歌了,你给我唱的最多的就是他的歌,真的很好。”
colababy:“当然,你知道,我非常喜欢华健,喜欢他的率真,喜欢他健康的笑,喜欢他爱护家庭的那种温馨感。”
阿鹰:“你也是呀……”
colababy:“送你一件礼物吧。”
阿鹰:“?”
colababy:“我给你传过去,你收好。”我把铺在自己桌面的图片给她发了过去,我非常喜欢这幅图片,从刚来到深圳,它就静静的躺在我的显示屏上,再也没有换过。
那是夜色笼罩下的大海,深蓝色海水起伏着波浪,遥远的方向,一叶渔船上点着一盏渔灯,渔灯发出的光彩零星的散落在波浪的尖上,象泻落的银河,和谐,宁静,让人遐想。
colababy:“收到了吗?”
阿鹰:“收到了,我的桌面现在很美了!谢谢,小cola.”
colababy:“it 's my blue!”
阿鹰:“yes!”
colababy:“那里面也有一个秘密?”
阿鹰:“什么?我笨,看不出来呀!”
colababy:“我告诉你。”
阿鹰:“好的!”
colababy:“望着那深沉博大的兰,用心去体会。”
colababy:“看见那盏闪耀着的灯光了吗?”
阿鹰:“看见了。”
colababy:“用眼睛认真的盯看半分钟。”
阿鹰:“好的。”
colababy:“没看到什么别的吗?”
阿鹰:“快告诉我!我笨,小cola.”
colababy:“伴随着那灯光的闪烁,你没感觉到它是动的吗?”
阿鹰:“好象,是吧,只是我的想象力和悟性都很差的。”
colababy:“好了,告诉你吧。”
colababy:“那是我正撑着一叶小舟,乘着月辉,乘着风,向着你,渐渐的近了。”
阿鹰:“真的吗?我感动的要晕倒了。”
colababy:“别!最关键的,我手里头拿着的是热腾腾刚烤好的羊肉串。”
阿鹰:“谢谢,我会吃完羊肉串才晕倒的。”
colababy:“哈哈!我的谜底揭穿了,让你开心,我真的很满足。”
阿鹰:“我真的在这里开心的笑呢。”
colababy:“我感觉到了!真的”
阿鹰:“真的开心,谢谢你,小cola”
阿鹰:“我现在的屏幕上除了你,就是你的blue”……
忽然间远处飘来了那首凡妮莎.威廉丝的“colors of the wind”我有了一种置身于夜色下广阔的山间并且随风飘游的感觉,非常奇妙,非常恍惚。
……
整整九个小时过去了,我和她没有离开过各自的电脑,没有离开过熟悉的网络。
可是,我真的要走了。
我们好象都想留下什么,但最后,又都空空的去了。
……
阿鹰:“累吗?”
colababy:“你和我在一起。”
colababy:“阿鹰,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跟一个女孩谈这么长时间,我永远会记住的。”
阿鹰:“我也是。”
阿鹰:“你快点去吃饭吧。”
colababy:“好的,也该走了。”
阿鹰:“我就不再给你打电话了,留心别落下什么,回西安小心点,好好复习,我会继续鼓励你的。”
colababy:“你也多当心,别再老挂在网上了,会伤身体的。”
阿鹰:“我等着,你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会和你一样高兴的!小cola.”
colababy:“我还要揭穿你的谜底呢!你这个二恶英!”
阿鹰:“好的,呵呵。”
colababy:“那就再见了?”
colababy:“真的再见了?”
colababy:“会再见吗?”
阿鹰:“不知道。”
阿鹰:“ai”colababy:“是叹气呢还是……”
阿鹰:“好了,走吧。”
colababy:“好了,就这样了。”
阿鹰:“再见。”
……
《19岁时我离婚》正文 19岁时我离婚(11)
十二
离开深圳时天阴着,钢炮送我到了火车站,头天晚上,我们最后一次去陕西风味喝酒,老板知道我要回西安了,特意多送了我们两个凉菜和两瓶宝鸡干啤,还说也想回去了,出门久了,还是觉得老家好。
回头想想,来深圳一年,除了跟钢炮,几乎很少感受到亲情和温暖,唯一让我心动并且一直牵挂着的,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相片中的女孩,记得很早以前有一部电影,名字叫《画中人》,好象是个很美丽很曲折的神话故事,故事的结局应该是很圆满的,美丽的画中女子终于和我们的男主人公携手并肩的走在一起了。而同样美丽的阿鹰,一个隐没在网络中的画中女孩,也许永远都不会象神话中那样,从虚幻中走下来,走到与我同在的这个活生生的现实中来了。
又坐在了舒适安静的高速列车上,虽然它是奔向广州去的,可那里已经是空荡荡的,宛若一座网络上虚拟的城市,流动着一种象阿鹰那样朦胧虚幻的情绪。去广州站赶火车时我狼狈不堪,天下起了雨,乱糟糟的车站四周象是难民收容所一样,大车小车拥作了一团,各种形态的人都在忙乱的进进出出着,我一个人拖着重重的行李艰难的往车站里面挤。等到终于登上了北上西安的火车,我已经象个落汤鸡一样,只有喘气擦脸的力气了。身上湿淋淋的,汗水和雨水搅混在一起,我索性脱了t恤,光起了膀子,感觉真象个地道的返乡民工。
毕竟是卧铺车厢,虽然经过了雨水的洗礼,人们都还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各自的行李,离我最近的行李架上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箱包给占满了,我费了好大劲,终于腾出来一点空位,把大包放了上去,可还有一个衣箱无处落身。
忽然,身后似乎有人在叫我。
“你好!”声音很轻,象是细细的雨丝坠落在地。
回过头,一个陌生的女孩就站在我的面前。
“能帮我放一下行李吗?谢谢你了。”她的语气很恳切但又含有些不容质疑的气息,刹那间,我脑子里空白一片,楞住了。
多熟悉的声音呀!这深藏在我脑海里日夜回涌的声音!这潮起潮落般激荡在我心底的声音!象穿透了云霄悄悄降临的,阿鹰的声音!
“帮帮我,好吗?”她又一次开口了。我回过神来,几乎是机械的接过她手中的旅行包。
行李架上已经不可能再放东西了,我干脆把自己的包拿了下来,把她的包填进了空缺里,看看床底下还空着,我把自己的两件行李塞了进去。完成了所有这些举动,我坐了下来,这时候才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是剧烈的跳动不止:阿鹰去北京了,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可怎么会在这里呢?她是谁?是阿鹰吗?这怎么可能?
t恤还没有干,我穿在了身上,这才发现,那女孩正静静的坐在车窗旁边的小椅子上,她侧着身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宛若一幅宁静的油画。她穿着一件兰色短t恤,兰色的牛仔裤,长长的黑发扎成了一束,很自然的垂搭在身后,她的眼睛大大的,透露出无尽的神采,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能感觉到旁边有一个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是那样优雅的静默着,在移动的火车里,空气竟也象凝固了似的。
她真的很美,不单纯是漂亮,而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优美。
就象我无数次想象中阿鹰的形象那样,她,几乎一下子诠释了由一张被薄纱遮掩的相片所引发的全部奇妙的东西。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