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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时我离婚 佚名 4490 字 4个月前

兴许是过去的不成熟,做过那么多感情上的事情都是拿的起放不下,所以这么多年过来,付出了很多,可收获的,却多是弥足珍贵的回忆,以及点点滴滴促使我感悟和成熟的伤痛。现在,我不能讲自己就真的大彻大悟了,但的确,沉稳了许多,真实了许多。其实,直到遇见你,我真的已经不太相信什么缘分的事情了,虽然我的性格注定了喜欢那种灵机乍现的一瞬。可回想起来,这些年,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都没有一份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情感可以依托,可以轻松自然甚至是骄傲自豪的说:我的确是最充实的!虽然我一直在为自己的目标不息奋斗着,甚至最大限度的不让自己有空闲时间来体味什么是孤独,可实际上,交织于自己复杂心情中那一点空虚和无奈是怎么也挥洒不去的。

可是,我遇到了你,冥冥中仿佛老天安排了这样的情景,好象也很符合我浪漫而又纯粹的性格。

是看见你睡梦中楚楚动人的一瞬打动了我,激起了我甚至好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感动,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是我最疼爱的女孩,我该怎样去包容她去爱护她,让她真的一辈子幸福。

别怪我唐突和冒失,也许你认为,象我这般年纪的男人,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冲动,也许你会觉得应该象抵御世俗一样的抵御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事后的现在,我唯一想说的就是:

我的率直所代表的是一种真实,不经意间带给你的惊诧和莫名并非我的故意,我还没有被社会洪流冲刷的熟个通透,所以,我实在不会有太高明的手法去做并不高明的事情。经过几次交往,你有越来越多的东西吸引了我,比如你在我面前的真实,你对亲情的眷恋,你的单纯而充实的见解,以及你如我般无忌灿烂的笑脸,都藏在了我的心里。没别的办法,我只能说,越来越喜欢你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可值得炫耀的资本,但我非常自信,我是可值得信赖的人,是可以彼此交心并共同去创造去维系一种幸福安详的生活的人。

直到现在,我最实际而真切的心愿就是,但愿我能陪你轻松快乐的走下去,但愿我们彼此珍重。

还想唠叨一句:做我的女朋友吧!让我从喜欢你开始,到爱你,到懂得爱你,一直到爱你一生!

江江

2000.9.22

《19岁时我离婚》正文 19岁时我离婚(15)

十六

中秋节快到了,老妈终于知道,自己打了多年光棍的儿子真的有了一个倾心的对象。妹妹极力怂恿我安排一次未来婆媳的见面,我只笑她比我还心急,可心里也盘算,见见我的朋友和家人,应该有助于让她更好更全面的了解到我,记得有个名人就曾经说过,要了解一个人,只需要看看他的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就可以了。

会面安排在中秋那天,老妈和妹妹都在西安,我特意在长安布衣定了一个桌位,那里的火锅很有名,环境也好。

给小英提到这事,她很犹豫,我就讲了种种应该去的理由,首先,孤身在外,中秋佳节,正应该有一份关爱在身边,其次,我妈和妹妹都非常热情和善,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最后,一次难得的了解我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放弃了。

我憨态可鞠的样子也起了作用,她终于答应了,却又为到时候穿什么衣服而发起了愁来。

商店里到处都是卖月饼买月饼的,我特意挑了一大盒广式月饼,经过花店,又订了含有十一枝红玫瑰的花束,对花店小姐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于中秋那天午时三刻,将月饼和鲜花一并交到小英的手里。小姐看我决不含糊认真谨慎的样子,吃吃的笑了。

我象是做了一件好不辉煌的事情,踌躇满志的只等着享受胜利的喜悦了。

中秋节那天,焦灼的度过了一个上午,小英终于给我打了电话。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错事吗?”她的声音一本正经的。

“大人,在下实在不知。”

“讨厌!你让我们整个楼的人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刚才,看门阿姨见了我直笑,都是你!就怪你!你还装!”她好象气鼓鼓的,可掩饰不住那份激动和喜悦,“我脸可红的,待会儿怎么见你妈呀?”

“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她表达自己心情的方式非常直接,“你是第一个送我鲜花的男孩!”

“我太荣幸了。”

“是太狡猾了!呵呵!”

“月饼好吃吗?”

“好呀!你真细心,谢谢。”她又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那盒月饼差点被我们屋的给抢光了,幸亏我藏了两块,一块留给你,一块给你妈和你妹”女孩的心思真细,听着她丝毫没有遮掩的话,我心里暖乎乎的。

小英还是穿着那身第一次在西大见她时的衣服,兴许是因为火锅氤氲的热气,她的脸微微的红着。

她很大方,话不多,轻声细语的,坦率而不做作。她不时的夹些菜放到我妈和我的碗里,显然,整个饭桌上的气氛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具有了另一番别致的趣味。我很骄傲,让这么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坐在了自己家人的面前,一种独属于男人的所谓虚荣心理,象热气腾腾的火锅那样,醺的我不醉也似醉了。妈妈和妹妹很喜欢她,从她们的表情和言谈举止中,我好象能体味出她们所表达的意思:能找到这么好的女朋友真是走大运了,儿(哥哥)呀,你可要珍惜,真心去爱她,去待她。

送她回校,我们又坐在紫藤园里,圆圆的月亮正透过枝梢招摇着自己的敞亮和快乐。

我们靠的很近,好象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你妈和你妹会喜欢我吗?”

“那当然,你没自信?”

“我可自信了,而且现在,就更放心了。”

“你担心啥?”

“说实话,我一直担心你是有老婆的,怕哪天又冒出个小贝贝来了。”她看着我,象是很不好意思似的,“别笑我,人家就是这么想的嘛,你工作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会不会……”

我揶揄她:“这倒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你才刚刚小学毕业呢。”

“所以你就欺负我?”

“哪敢呀!我一见你就心慌身子软的,还好没有头重脚轻压着你”……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好象又能闻到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她微低着头,一阵风儿掠过,她的一缕长发翩翩的撩拨着我的脸,不知所措的,我的胳膊就搭在了她的肩上,并且越来越紧的搂抱着她了。

她的呼吸很局促,我试着想去吻她,可游离在冲动和怯弱之间的一种介质始终在心里做着怪。

“小英,你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我轻声的问她,隐隐约约含着些不容质疑的口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轻轻的反问道:“这还不算吗?”

我真傻,原来爱情,并不需要象编程序那样列出所有必须的步骤,它来的自然,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中就降临了。

象是点着了灯心的蜡烛,在夜色中忽然绽放出无限的光明和热情,我一下子拥她在怀,我的唇,终于触到了她温暖湿润的唇,和她共享同一份温馨,同一份柔情。

我终于摆脱了爱情的赤贫,在邂逅了美丽的缘份整整一个月后,终于,我有了爱人。就象很久没有再触摸网络那样,我真实的爱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虚幻,回归到这个可亲可爱色彩绚烂的现实世界里了。

阿鹰很晚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祝我中秋节快乐,激动兴奋心绪难平的我,正想告诉她我有一个美丽的女朋友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感觉网络已经离我太远太远,而阿鹰,越来越象一个寄托某种朦胧情感的虚拟的对象,她的声音,她的身影,都从神秘的网络那端悄悄的飘过来,下载到了我的身边。

《19岁时我离婚》正文 19岁时我离婚(16)

十七

“小英,这些东西你在车上吃,在好又多买的,有炸鸡翅,你最爱吃的,多喝水,我给你买晕车药了,上车前吃一片。”

“这么多,会累死我的!这是什么?口香糖,纸巾,好漂亮呀!”

“到了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罗嗦多少遍了,你也多当心,别老吃方便面了。”

把小英送上去重庆的火车,我回宿舍看书。朋友回家了,趁着国庆长假,大家都疯了似的出去旅游,我就象被一下子遗弃在一座孤岛上,有了女朋友之后头一次体味到了孤独。

她终于打来了电话,开口就是一句情真意切的“我想你了”。

“你知道吗?在重庆看夜景的时候,忽然听到广场那边飘过来顺子的《回家》,当时我可难受了,就想你。”她的话从来都是那么的不带修饰,我一阵感动。

“还有还有,在火车上,你知道同学说什么吗?”她满有些自豪的说,“她说呀,你可细心了,对我那么好。”

“所以我早说了,选我,没错的”“臭美吧你”

从重庆回来的时候她非常狼狈,下火车后几乎是脚不离地拖着走了,满脸风尘,看的我直心疼,旅游真是遭罪。

“小英,我这几天可难熬了,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等你的电话,又担心你,唉!”

“好可怜呀。”她象是自言自语,接着又冲我说,“你真虚伪!当时我说去玩,你怎么不反对呢?要是你说留下来吧,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虚伪!”

“我可没那么自私,不过,说实话,我还真觉得凑这热闹不值。”

“别怪我好吗?做你的女朋友,我好失职呀,下次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去玩了”

“哈哈,你以为还有下次吗?以后呀,你走哪,我跟哪,比翼双飞如何?”

“好呀!”

为了弥补她的失职所带给我的几天孤独,在剩下的最后一天假期里,她拉着我满西安城的跑,先是去兴庆宫玩,再是书院门,然后又去吃贾三家的灌汤包子,我们不知疲倦的这看看那转转,仿佛整个西安城里只有我们两个最活跃最骄傲的人了,其它所有的人,所有可爱美丽的东西,都一字排开等待我们检阅似的。

阅兵典礼进行到了最后,我们终于放慢了速度,漫步在东大街上,夜晚的辉煌迷离成一点一点梦幻般模样,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时而脑袋依着我的肩膀,真的就象一对相爱已久的夫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恬淡浪漫的气息,我忽然就想到了张楚的那首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看来,我可以修成正果了。

“累吗?”在静静的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我关切的问她。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钟,忽然把嘴贴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我好想让你背背我呀。”大街上人来人往,我背着小英,象是走在一处花开四野盈歌漫舞的地方,她的身子很柔软的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坦然和安详。

夜很深了,我久久不能入睡,索性打开台灯,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电话铃清脆的响了,是小英。

“喂,江江,我睡不着。”她的声音非常细微,但又象紧贴着我一样,我甚至能听到她温柔滑润的喘息声。

“想——你——了!”在我面前,她好象永远都不会掩饰自己,“人家想你,就睡不着了,她们都睡了,我不敢大声,你听的见吗?”

“当然,听的见……”

“嘘——小声点。”我好象能看见她在电话那头小心又喜悦的样子,她又说,“给我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

“随便了,只要是你唱的,我都爱听。”

“谭咏鳞的歌好吗?”

“好的,我喜欢《水中花》,就唱这个吧。”忽然之间,我好象回到了很远很远但又非常熟悉的那个世界,一种仿佛来自灵霄的声音在牵引着我,我的思维模糊了,闭上眼,只听到她那和缓均匀的喘息声。

“凄雨冷风中,多少繁华如梦,曾经万紫千红,随风吹落,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