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殷谦的砖头 佚名 4900 字 4个月前

。我的主体文章还是很伟岸的。”他表示,《文学小太监》一文虽然题目有些噱头,但是文章内容还是相当伟岸和正统的,“并无人身攻击行为”。很少见到这样滑稽的言辞,他不但把自己的责任推的干干紧紧,而且还告诉人们,他的文章很“伟岸”很“正统”,用词和他吹牛皮一样不假思索。“我们是严肃的文学批评,我们没有人身攻击。” 、“我国平庸、干瘪、浮夸的文学评论充斥已久”、“激烈的文学批判是激活文学生力的兴奋剂”、“‘80后’文学浪潮中,媒体的追捧和商业的刺激促生了许多‘文学泡沫’”、“他们借文学的名义发青春的横财,霸占着青春文坛的话语权,而激烈的文学批评就是为了击碎某些顽强的泡沫”。这几句话真正反映出了他的内心所想的本质,言语中似乎透露出只有他们才能使这些“80后”作家茁壮成长起来,只有他们才能拯救中国文学。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打破文学霸权,按月千川的原话说目的就是要“争夺话语权”。诸如强加在这些少年作家头上的“旧钥匙”、“小太监”、“没脑袋”等绰号,也是严肃的文学批评吗?也是没有人身攻击吗?先锋评论家朱大可一语道破:“‘小太监’、‘没脑袋’等的挖苦却构成了对作者的攻击和羞辱。”在朱大可看来,批评新秀的话语方式需要一定的调整和改正。“评论家可以有自己独到的看法,也可以用一些暴力、偏激的词语,但只能针对作品,而不是对作者本人的侮辱。”朱大可表示,“只有在一个理性的评论平台上,韩寒等人才能在善意的批判中得到进步。”而《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不但没有一丝善意的批评,而且真正反映出是几个在文学方面毫无建树或一知半解的娃娃,在几个大人的操纵下,制造出了这些宣泄个人情绪的垃圾文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年头,凡是出了名的人或物总会被一些人利用,当作搂钱的筛子,更有胜者还会制造假冒伪劣商品,来借着品牌赚取黑心钱。

螳螂捕蝉的故事大家都听过,我也记得不大清楚了,大概是讲,螳螂在炎热的夏季顶着太阳的酷晒,辛辛苦苦汗流浃背地好不容易捕到了蝉,饱餐了一顿,没想到它的身后却突然冒出一只狡诈的黄雀,黄雀看见螳螂正好吃了个嘴油肚圆,便猛地扑上去把螳螂吞了。

用这样的故事来形容《十少年作家批判书》或许不太确切,但意思大致相似。十少年作家的作品也不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呕心沥血一字一句写出来的,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用汗水换来“著名80后作家”的美誉,其间何等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却遭到无端的批判,并且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列举出诸多不是,由此还赚到了不少金钱和名气,就如黄雀一样,美美地吃了一顿。

这是借十大少年作家的名气为自己聚敛名利。

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无可辩驳。

怎么不来批判我殷谦?原因很简单,批判我没有市场,没有价值,赚不来银子,弄不好还会偷鸡不成赊把米。

在《新京报》上看到这样的文章,大意是指责现今的文学批评缺乏对“80后”的正确批评,在竞争激烈的商业社会中,传统文学极力守护着文学的尊严;而初出茅庐的“80后”作家却在文学羽毛未丰之时,成为了市场的宠儿,作品动辄几十万册的市场销售量使传统文学显得异常尴尬。他们还在借着网络和媒体的平台向着更深远的方向发展,他们的情感表达方式也在对文学的审美方法和主题产生着影响。这一切都使文学界形成了明显的代际划分,同时也证明了“80后”深广的影响力。正是这深广的影响力市场宠儿为一些商家创造了机会,商家的嗅觉灵敏非凡,他们借鸡生蛋的功力更是可见一斑。

“幼稚也好,误读也好;批评也好,赞扬也好,有关‘80后作家’的争论,最为本质的结论是:‘80后’一代人已经登上舞台,并且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评论家孤云这样说。

总而言之,我觉得《十少年作家批判书》就是一个畸形的出版物,它是在策划者商业目的驱使下的一个产物,玩弄文字,愚弄读者,给读者玩了一个“耍猴”的把戏,里面着实没有值得一看的东西,策划者想赚钱,撰写者想出名,就是这么个理儿,这里面有商家的精明也有作者的稚气,不值得去津津乐道。

依我来看,《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不过就是一堆文字垃圾编织成的绣花枕头。

“《十少年作家批判书》”是个吗玩意儿? ·满纸的谎言遮蔽不住虚伪的面孔

很难理解《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一书中出现的那些夸大、虚伪、偏执的用词,实质上是作者在极力地炫耀着自己伪装的写作“水平”,以为能驾驭几个词汇就能显出文章的份量,就能显示出他有多么好的文字功底,这种现象就如小孩子学大人说话,没有一句是自己的。其中也不乏作者对字词浅薄的认识和理解,说白了就是不计后果的滥用字词甚至是强词夺理,以显摆他将中国汉字运用的是如何娴熟,如何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两下子,怎么配戴这“80后评论家”的桂冠?在这种虚荣心的促使下,作者真正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叫“信口雌黄”和“姑妄言之”,这种不负责的态度是利欲熏心和急功近利下的产物。

在《一把破损的旧钥匙》一文中作者说“在摇滚、动漫、电玩、时尚的消费大潮中成长起来的80后一代,已经很难把做学问当成一种真诚的生活姿态。”大抵是说80后一代长成的人都物丧志,压根就没有做学问的概念,即便也不会持真诚的做学问态度。好象是我们80后一代的人都不进学校学习了,即便进了学校也是白搭,很难把学业放在心上。这“学问”指的是什么?什么叫“学问”?“学问”这个概念是专门为学者、专家或文学家而设计的吗?我理解“学问”这两个字不费事,简单的两个字一拆开便知晓了,就是学和问,勤奋好学,不懂就问,在生活中我们把不懂的问题问明白了然后学到自己肚子里的就叫学问。学问不单单指高端的知识,难道学问就是写几篇文章吗?就是会解几道代数题吗?就是会弄几种化学元素吗?滑稽。别看那摇滚,动漫、电玩、时尚,它们也都有各自的学问,而且都是一门大学问。

“做学问对他们而言可能是突发的昏厥、品位的炫耀、趣味的装饰,或者暂时的需要。”瞧瞧这句话说得,什么是“做学问”?学生做作业是不是在做学问啊?难道写一本《十少年作家批判书》就是做学问?80后一代的人难道就是这样的?学习是因为炫耀品位的需要,是在装饰趣味,是暂时的需要?这句“突发的昏厥”是什么意思?突然昏过去了?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我认为该文作者才真的是“突发的昏厥、品位的炫耀、趣味的装饰,或者暂时的需要”,他的头脑突然昏厥了,想炫耀一下他是怎么给这十名大名鼎鼎的作家挑刺的,毕竟能给名人挑刺是不简单的事,极其能显示出多么有品位;也好装饰一下自己的趣味,这书一出版准能引起争议,何等的趣味十足;当下有这么客观的一笔稿酬,也不失为一种暂时的需要。也许作者为了显摆一下他驾驭字词的能力而佯装学识“渊博”,不料一记重拳不偏不斜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嘴上。

“韩寒置身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永远不可能把自己抽身而出,他喜欢视觉艺术,喜欢赛车,喜欢电影,喜欢摇滚,消费时代所有的享乐因素都在他身上有所体现。然而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努力学习的文风与他自身的追求发生了某种分裂,既是旧式文人与新新人类之间的分裂,也是清苦与享乐两种生活方式之间的分裂。”终于,炮洞直对韩寒,好象就韩寒置身于这个浮躁的时代,而他却生活在真空里一样,到现在我还不明白,这个时代何时成了“浮躁”的时代,“这个浮造的时代”是哪个权威定义的?这个时代有什么不好?韩寒为什么要把自己“自己抽身而出”?就算“这个浮躁的时代”是如何如何不好,而你凭什么断定韩寒就不能抽身而出?你凭什么下“永远不可能”这个定论?还有,喜欢视觉艺术、赛车、电影、摇滚等等等等有什么不好?是不是在这个时代就不能有爱好了。我真不知道作者是怎么发现韩寒身上体现着“消费时代所有的享乐因素”,就这个“享乐”一词在这里出现,很容易让我想起某些吃着国家的俸禄而拿着贿赂的银子而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的官家。享乐就是享受快乐,每个人都有享乐的自由和权利,为什么就不能享受快乐的生活呢?难道作家就非得过饥寒交迫的清苦日子才是名副其实吗?而“韩寒分裂”之说也是无中生有,虚假荒谬的言论。每个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苦到乐都是一个进步的过程,人的一生奋斗不息也不过就是为了从不好发展到好,这没有什么不对,也许是有人看韩寒通过写书发了大财,过好了日子便产生嫉妒之心才是真的。

“尽管他的写作曾力图把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融合到自己身上,但他越努力朝着钱钟书、李敖的文风靠近,对自己生活的满足感就丧失得越多越快。最后,当他发现自己将被两个极端撕碎的时候,他少年时理想主义的梦想终于破灭,而重新返回到现实的环境中来。于是,他放弃了《三重门》式的写作,而选择了赛车作为职业。”我很“钦佩”作者这种臆想能力,他在前面几句毫无道理的p话暂且不提,韩寒写的《三重门》和钱钟书、李敖的文风靠近这也被当作批判的现象?信口开河。作者的又透露出这样的意思,因为他的写作文风再也不敢向钱钟书和李敖“靠近”了,所以才弃文而去“赛车”了。这种好象能似x光一样穿透别人心脏的臆想,充分体现出作者的想象力,不免让人感到滑稽可笑。

后来又说韩寒的写作逐渐退化更是毫无见解,不同的文体就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表达方式。从韩寒所有的作品中也看不出韩寒的文字风格的隐退。“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一个快餐与方便面的时代。”作者又下了两个定义时代的结论,而“快餐与方便面的时代”正不说明人们的生活节奏快了吗?这种高速向前发展的时代怎么也看不出浮躁在哪里,“浮躁的时代”更是一些消极文人生活在暗角里产生的p话,似乎在他们的眼里世界到处是黑暗,就看不到一丁点儿光明。“写作者在这个时代面临的境况就如同《城堡》中的k一样,永远在一种难进难退的胶滞状态。”一口一个写作者包括了世界上所有的写作者,我不知道“《城堡》中的k”是个什么东东,但就凭该作者“写作者在这个时代面临的境况”、“永远在一种难进难退”这些话,就能看出作者是一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人,我对轻易就下结论的人从来不抱什么希望,也从未有过好感。“写作的技术性越来越强,小说被成批成批地生产出来,又被成批成批地消费掉。”作者还算说对了一句话,说的实实在在,正好说明了《十少年作家批判书》这本书也体现了很强的技术性,而作者“与炒作交媾频繁”,该书“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商品”,该书的策划者以及作者也“似乎为这种商业化写作提供了一个切实可靠的模本”。

既然“模本”,就是最初的东西了,韩寒的作品能开辟商业化写作的先河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不过,韩寒究竟是不是商业化写作的模本很难说,我倒是觉得,韩寒无罪,有罪的是那些唯利是图的书商们,如果没有韩寒等少年作家,哪里有现在“繁荣昌盛”的图书市场。

满纸的谎言昭然若揭,虚伪的作者,鬼都不相信的p话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出现,真的不得不说是可悲的一件事。

“《十少年作家批判书》”是个吗玩意儿? ·流氓调侃式的语言和恶毒的人身攻击

看完《十少年作家批判》才知道,该书不单单是文字垃圾堆砌成的花墙,也不仅仅是满纸谎言,其中还存在着不少流氓痞子式的语言和恶毒的人身攻击。其中对十少年作家的作品和作家本人的评论我就不愿再详尽地分析和辩驳了,因为我现在满脑子就俩字——垃圾。和这些不怎么谙事理,又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命不凡而浅薄文学的一帮孩子们争长论短实在是无聊透顶。但是此书中有一个让人十分担心的现象却不能不说,那就是随心所欲的蛮横评论和故意恶毒的对别人进行人格侮辱,语言霸道、无理、污秽。

在《少女春树的性、谎言和没脑袋》文章里,作者说话就象是放p,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但毫无根据,而且也不想负一点责任。“女作家春树把自己的几张内裤照片放在自己的文本里,然后配上艳俗的封面,拿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中华大地上换银子,之后还打入国际市场,在商业的奴役下,乐此不疲的练着文学的摊!”我真不知道作者怎么就把眼睛搁在了一张内裤照片上,去春树的书上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几张内裤照片”。就发现有一张照片,因为裁剪的问题而露出的一点点内裤而已,就被作者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