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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的砖头 佚名 4901 字 4个月前

,他在《文学批判》中这样说到:“浪漫的就是以想象的方式描写情感。”写作没有一定定律,不是某一个人能为其竖规立距的。

“回顾张悦然的创作历史,从一开始的《毁》到后来的《痣爱》。她注重的一直都不是情节的叙述。但由于重复出现的那些‘忧伤的词汇’,它们是难得一见的、唯美的。这里我们必须认可张悦然在词汇运用方面的特色。我承认她在词汇组合领域内是天才独具的,而且这种语言组合的天才能力和安妮宝贝同出一辙。这种特色,发展到后来的《这些那些》、《竖琴,白骨精》以及《1980》等,就几乎成了千篇一律的雷同:烦琐,麻木,颓废,丧失激情甚至有点儿未老先衰。”据说这段评论的话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我也认为,虽然上述话有些偏激,但至少也算是文学评论,算得上是一家之言,总比那些对事对人针锋相对又夹带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的评论要好许多。翻完整本《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也只有恭小兵“批判”张悦然的这篇还尚可登堂入室,算得上较有思想的评论。

再看看其他评论,“张悦然笔下的爱情是很有问题的。那是一种靠打打电话,发发e-mail的现代爱情格式。尽管主人公的内心有爱,但总是无法得到结果和肯定。因为他们很可能连自己也不相信。说这种爱情类似于精神上的柏拉图的话,显然有些滑稽。说这种爱情偏向于虚构出来的诗意和空灵,倒很是贴切。只是,所有刻意雕琢出来的东西,自然难成气候。张悦然的文字其实正是网络文学的典范,而且文字非常个人化,很多《萌芽》的写手也具备同样的素质去成为一个又一个张悦然。他们之所以很少出现在媒体上,只能怪市场的不良运作,一个人的冒尖除了靠媒体托起外,很难在第一时间得到大众的承认。所以那些自命不凡的少年写手说穿了就是媒体或某个领域的传话筒,省略了“工具”以免打击一大片。仔细审阅她的小说,我们便会发现除了华丽的语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的小说语言整体上带有一种凄婉动人的风格,多以短句子见长,句子之间时间和空间的转换移动往往具有跳跃性,给人以极强的画面感。”“似乎只有用这些技巧来填补内容的匮乏了,可以说她离真正的文学还差很远。”

有句话不得不让人深思,真的不知道这十少年作家应该怎样才能让他们满意。什么是“真正的文学”?怎么样才不算和“真正的文学”有差距?我想这是值得研究,不过不是靠一两个评论家能才能得出答案的,迄今为止也没有标准的答应,因为学海无涯,我们都在不段的学习和进步中。也不是一篇信口开河的妄加评论所能开释的。评论家邵燕君说,真正的文学是以血泣书的,而不是用唾沫涂抹的,不管是不是“名家”的唾沫。这句话值得深思,真正的批评有自己的坐标和航向,任何一种见风使舵都会使之沦为附庸。“到处说好话的批评是‘捧场’的批评”,而《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中让我验证了“故意说坏话的批评很可能是急于寻求‘入场’的批评”的事实,“两种批评貌似殊途,实则同归”,“因为,它们在乎的都是利益。”,“真正的批评在乎的是是非,并且能一板一眼地论证是非曲直”,可是《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中的批评在乎的是什么?他们的论证大多数都是个人化的想象和异想,自以为是的武断,他们的无理显得文字更加苍白无力,在他们的评论里看有理有节,看不到宽容厚道,看到的只是嫉妒和恶意的人身攻击,不但在原则问题面前虚与尾蛇,神情暧昧。而且充溢着太多的唾沫,它们在各种“好话”和“坏话”中飞扬,淹没了赤子之心和真知灼见。“无论是真正的文学还是真正的批评,它们首先是一种态度,同时是一种能力。”

而我从该书中看到的是作者不负责任的态度,同时也看到了他们在名利奴役下反映出的“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和“颠三倒四”的能力。

批判十少年作家的什么?这些少年作家写出了连一些大作家看都为之汗颜的文字,这已经是不简单的事,还要要求他们达到什么样的水准才不会遭到这么针对性的批评和恶意的攻击?要求这些孩子写出什么样成熟的作品才算是真正的成功?他们也在成长,生活的阅历会越来越丰富,作品也会逐渐走向成熟,当有一天他们走进不惑之年,他们的文字又是什么样一种境界?评论家是帮助作家和作品不段地长大和成熟的,而不是一棍子就敲死,看不到一点一毫的优点,如果真如《十少年作家批判书》中说的那样,韩寒是“破旧的钥匙”,“郭敬明是文学太监”,春树是“没脑袋”,李傻傻“有问题”……等等等等,我们看来是永远看不到他们的希望了。

瓦尔特·本雅明在他卓越的研究中发现了诗人波德莱尔笔下的“拾垃圾者”的形象。“拾垃圾者”这个形象几乎是必然地与商品生活的繁盛及都市文明的贫困、空洞联系在一起。本雅明十分敏锐地指出:“当新的工业进程拒绝了某种既定的价值,拾垃圾的便在大城市里大量出现。现在我在《十少年作家批判书》发现了这一帮“80后”评论圈里的“拾垃圾者”,不知道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的悲哀。

殷谦评郭敬明:跋涉在漫漫文学之路的独行侠 ·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一头染成黄色的长发,削得长短不一,半遮半掩地挡住了眼睛,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那双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是隐形眼镜的功劳 ;额头上横系着一条淡蓝色的细带,长长地垂到肩上——见郭敬明的第一眼,感觉他像极了漫画里的人物。”这是我在资料上看到的对郭敬明外貌的描写。大致很确切,因为我们在公众场合见到的他的确是这个模样,那是经过化妆和装束过了的郭敬明。生活中的郭敬明也许要更自然随和一些,特别是写作时,郭敬明的面貌无法形容,由于他的早晨也是从中午开始的,所以,除了眼睛外围有黑眼圈之外,再就是他的精神面貌很差,他本身就很瘦,这种通宵达旦的日子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习惯,每当他拖着一副疲惫和憔悴的样子起床的时候,真的让人生怜。

无须我将他的个人简历在这里重新抄一遍。郭敬明这个名字对喜爱读书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尤其是在80年后出生的少年一代中大名鼎鼎,少男少女们几乎对他的个人简历能倒背如流。郭敬明是“80后”少年作家中出尽风头的大人物,从两届“新概念”的冠军到他的代表作《幻城》的出版,真正把他推向了一个人极为辉煌的时刻,郭敬明被许许多多少年人所认可或者膜拜。在今年公布的《福布斯》“中国名人排行榜”上,这个瘦小得男孩和韩寒同样被《福布斯》列入其中,并且赫然名列第93位,他在榜上的收入是160万元,名列其后的是包括闾丘露薇、刘震云、杨丽萍、李咏等这些大家都熟知名人。郭敬明俨然成为中国的又一位纳税大户,一个著名的少年作家,也是中国的一位富翁。

被媒体誉为“80后”少年作家领军人物之一的郭敬明不容分说就是“80后”少年作家里的老大。有评论说,在成人面前,“郭敬明”似乎是个略显陌生的名字,“他的名气和影响力被‘80后’作家中的标志性人物韩寒遮蔽了”、“但在20岁上下的读者群中,不夸张地说,‘郭敬明’却是足可以引起尖叫或眼泪的一个符号。”诸如此类的评价举不胜举,小小年纪能让中国的少一代人视其为偶像,能让中国的一大半媒体围着他转,除了郭敬明,还能有谁?我很佩服他的才华和勇气,从《幻城》我佩服他那些优美空灵的文字和令人浮想联翩的故事情节,和他后无来者的才气;从《梦里花落知多少》到他被法院被判抄袭《圈里圈外》,我佩服他还是傲然挺立在人声鼎沸的声讨中桃花依旧笑春风,和他直面人生的勇气。

曾经有人开玩笑说,新世纪中国出了两个人物,一个是马加爵,另一个就是郭敬明。马加爵因为杀了同宿舍的四个人而一度名列中国新闻媒介的焦点前沿,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背后的故事也曾被炒的沸沸扬扬,博来诸多马加爵同情者,甚至被有些青少年视为犹如《水浒传》中的“英雄好汉”,很短的时间内就家至人说,名噪一时。当然马加爵岂能和郭敬明同日而语,一个是被枪决在历史尘硝中的亡命之徒,而另一个则是正在展翅翱翔的青春小鸟。郭敬明以笔下文字为自己开拓了广泛深远的声誉,后来更因为抄袭官司的事也名声大振,一度成为偶像人物。“星迷”、“歌迷”历来是影视界和歌舞界的专用词,那些歌坛影界的大红大紫的明星会拥有数以万计的追随者和崇拜者,我们称之为“星迷”、“歌迷”;没想到这个字眼也会成为文人们的专利,爱读武侠作品的喜欢金庸,就有了“金迷”,爱读爱情小说的喜欢琼瑶,就有了“琼迷”;年少的郭敬明为自己在中国80年代后文学史上增加了一个新的名词“郭迷”。

从郭敬明转身又挤入娱乐圈更让许多人对他刮目相看,看来,郭敬明并没有因为抄袭事件而感到沮丧和退缩,他在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不是弱者,而且是有真才实学的。

郭敬明是忧伤的,不论从他的作品还是他的生活中都能反映出他的这一性格。

“名气是虚幻的,对我没有什么意义。”郭敬明面对媒体说得很从容,很认真,让我看到了他的无奈和无助。“枪打出头鸟”、“树大招风”,这些词语,也许还未成名之前的郭敬明并没有真正的体会到它的含义,而后来他也终于顿开茅塞,才说出了“受到的伤害比爱护多”这句话。面对媒体,他很坦诚地说:“外界只看到了金碧辉煌的一面,但没看到我们承受太多的压力。不过我确实已得到一些东西,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至少,在碰碰撞撞中,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明白了一些生活的真理。

“我一直一直地书写着青春中那些模糊而透明的时光,我记得自己对青春的定义是‘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胡子刚冒尖的年纪,总有许多莫名的刻意夹杂莫名的浪漫莫名的善感,他只是想把它们记叙下来,和别人一同分享。

“写《爱与痛的边缘》的时候我只有17岁,总拿30多岁的作家,甚至苏童、余华这样的作家跟我们比,我觉得有失公允,你如果这样比,我承认我们确实幼稚和浅薄,为什么不拿他们十几岁的作品跟我们比 你怎么就知道我到了35岁时写不出那样的作品来呢?”当媒体采访他时,他也有过个性的一面,这正是真实的他,一个不愿服输,不愿任人摆布的他。

郭敬明说: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我站在岸边,看着组成我整个青春的一个个零散的日日夜夜像流水一样从眼前以恒宣的速度不可挽回地流走。看着看着我就觉得很哀伤,于是我就想做点什么,于是我就想到了写字。我想我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把我的青春完完整整地写出来,就像高晓松、老狼、沈庆、朴树、叶蓓他们一样,唱出了所有青春的涟漪,唱得喜悦而又忧伤。”(《郭敬明成长日记》,郭敬明著)

郭敬明就是这样的孤傲或许孤僻、孤僻仰或自负。有时候他是弱者,想在夜幕中得到晚风的怜悯,有时候他是强者,希望让月亮披上雪白的婚纱,体味她的羞涩和嗔呢,在晚风习习的伴奏中,在含羞草的迎接中,在蒲公英撒下的素纸中,他要成为新娘。

男孩没有眼泪,却比女孩爱哭。从郭敬明的日记中我可以看出他脆弱和倔强的一面,他用文字弹唱着低沉无绪的弦律,把世间的欺骗和狡诈扼住在这深沉中,把失落和绝望掺和在这深沉中,没有自如哭颜去伪装;没有丰满的羽翼去翱翔;没有势利和庸俗去钻营人生;没有更多的愤怒和更多的个性生命去挥霍——这样一个贫乏的少年,面对油腻的表面泛着七彩的人生,只能无奈地拥有今天,无奈地憧憬唇楼般的明天。

郭敬明的苦处只有我知道。在经历了恶梦般的“抄袭风波”后,他才真正看清了人生的一面。当他被人误解的时候,也希望有人能为他,身处地替他想一想,替他说句公道话;即便他失败,他也希望人们能看到他流过的汗水,付出的精力,希望别人来安慰他,鼓励他;成功的时候,希望人们懂得那成功背后的辛酸,能用一种平等的眼光来看待他,亲近他,使他不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但他初涉尘世跌倒了的时候,希望社会能承认他,人们不歧视他,让他有一个新的开始。

一个人无论他是成功或是失败,是幼稚或是老炼,他最渴望的都是理解。

无论如何,郭敬明都是值得我们去重新去审视的,给予他客观公正的评价,提笔之前,这就是我的想法。不能就凭一件事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无须别人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我,单凭郭敬明抄袭庄羽这一件事,远不至于被一些人说的一文不名,我为他站出来,不是为郭敬明喝彩,也不是为他辩护,是因为我有一颗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