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镇。一进家门,已候了多时大姐、二姐,围上来劈头盖脸把我臭骂一顿。
我没理她们,放下包儿,出门径直去了西山。二姐的主意,已经让我吃够了苦头,我不会再听她的。今后我得用自己的脚,走自己的路。
晚霞中,微风佛面。半山坡上,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我一步步向那身影走近。他正全神贯注地用力刨挖着果树坑,从山脚下到山半腰,已挖好的果树坑密密麻麻,足有几千个。我在他身边停下脚步,默默地注视着他。
“又来散步啊,真有闲情雅兴啊。”他停下来,和我打着招呼。
“没事干,闲得慌。明儿我来给你打工咋样?”
“给我打工?我这穷得叮当三响的破落户,可付不起工钱啊。”
“那就先记着,啥时有啥时给呗。”
“你不是想健身减肥吧?想干多久?”
“永远。”
“永远?永远有多远?”
“天荒地老。”
“香云,你--开啥玩笑?”傻小子有点明白过来了我的意思,还是有些发傻发懵,两眼直直地盯住我。
“我说的是正经事儿,谁跟你开玩笑。”
“你这么娇嫩的大美人儿,咋会看上我这穷光棍啊。”
“你不穷,七根,你就是我的一座金矿!”
“香云--”七根扔下手中的镐把,惊喜冲动地扑过来,把我紧紧拥进怀里,在地上连转了三圈,滚烫的双唇印吻到一起,绵长的热吻几乎吸空了我的五脏六腑,甜蜜幸福得让我沉醉,忘却了周围世界的存在。
晚霞燃得正欢,把西边天际烧得一片火红。
(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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