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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小红颜 佚名 4023 字 5个月前

就吱声,啊,别客气。”

“好好,如果没别的事咱俩就再见吧。”

“啊啊,再见再见。”

老鹞子拿着笔记本,带着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刚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色迷迷地看着龙灿。

龙灿也两边摆着头瞪着眼晴看着老鹞子。

“龙灿,你小子艳福不浅呢。”

“哪里,我只看到你大腿上坠着的几个黑线头和一块红布包着的旧东西。“

“你?!”

老鹞子想到了自己刚才倒在地上的那一幕,也听懂了龙灿话中的含义,羞恼地走了。

龙灿哈哈大笑。

老鹞子的本意是指盈盈对龙灿的情义,没想到却被龙灿巧妙地回击到老鹞子身上。

所以龙灿得意,得意就笑,笑个不止。

然而,龙灿的笑却被一种莫名的悲哀所代替,一种无奈的悲哀,一种无法拒绝的悲哀,一种神圣被亵渎的悲哀,一种职责被廉价出卖的悲哀。

老鹞子的行为虽然属于个人行为,却反映了新闻工作的一个侧面。有偿新闻使新闻不在是新闻,使新闻变成了商业性的另一种宣传形式,抑或是另一种炒作。而这种宣传和炒作,多多少少都掺进了不同程度的水分。

权、钱交易的怪圈在老鹞子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而龙灿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怪圈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它繁衍的位置而长盛不衰呢?

龙灿感到了一种职辱,一种神圣被金钱诱惑,职责被诱惑蒙羞的耻辱!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3. 白了龙灿一眼的小女孩

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盈盈雪白的胸脯,那对颤颤的小乳,老鹞子的红裤头、黑线头总是在龙灿的眼前乱晃,不论是躺着、坐着、站着、还是走路,就连骑在摩托车上也是一样,赶不走挥不去。

也难怪,三十岁的男人对女性的了解仅仅限于书本、影视,在加上一点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盈盈和老鹞子无意而突然的刺激,启蒙了龙灿那根原始而尘封的神经,走路碰到女孩子时,总是情不自禁地往那地方望上一眼,而望过之后又痛骂自己不正经,卑鄙、无耻、下流。

“男人吗,都这样!”

骂完自己又安慰自己。

人们都这样,无论做错了什么事,都很难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错,都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为自己辩护。这不是人类的虚伪,只能说明人是个矛盾体,需要用这种方式调解、平衡、解脱一种负罪的感觉。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使好多人一错再借!

同盈盈下去采访了几次,龙灿的收获确实不小,没几天的时间便把四个小品脚本放到了裴台长的办公桌上。

“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

盈盈坐在酒店内的饭桌前,手不停地往嘴里送着自己喜欢吃的菜。

这是龙灿请客,单请盈盈。

本来龙灿是没这么大方的,可拒绝不了盈盈的死缠烂磨,只好放血。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盈盈带他下去采访积累素材,坐在办公室里他是编不出小品的。

作为补偿,也作为一种感谢的方式,请盈盈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龙灿心里始终有一个迷,只有盈盈知道,也只有盈盈能解开的迷。

单独请客,也是解迷的机会。

“喂,龙灿,你怎么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想什么呢?”

盈盈挟了一块肉放到龙灿的盘子里,并俏皮地用食指点了一下龙灿的鼻子。

龙灿一愣,这才停止胡思乱想回过神来。

“噢,没想什么。”

“又骗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那什么。”

龙灿没有说下去,但盈盈已经知道那什么是什么了,因为盈盈经常听到这句话,并不觉得新奇。

“哼,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把女孩子想的那么坏,你是不是也希望我那么坏啊?”

“我可没有啊。”

“用不着口是心非了,你这几天的神情总是恍恍惚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整天都在想那件事?”

“哪件事?”

盈盈的脸红了,她知道龙灿在明知故问。

“哼,告诉你没什么,那天我和妈妈正在洗澡,我妈妈的高血压病突然犯了,我急着送妈妈去医院,所以就忘了。”

“忘了什么?”

龙灿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让盈盈有些羞恼。

“ 你说忘了什么?我现在身上有,你想不想看看?”

“不不不,你别吓唬我了,来,喝酒。”

盈盈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由于喝的太急,呛得直咳嗽。龙灿赶紧过去,不失时机地为盈盈轻轻敲着后背,却被盈盈一把推开。

“去去去,用不着假惺惺的让别人误会。对了,你也别误会,那天我可不是故意让你看的,既然不是故意让你看的也就不存在别的含义,懂吗?”

“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啊?没什么好看的?你是说不好看了?”

“啊?不不不,好看,好看,很好看。”

“哼!我算是看透你了,明明人家不是故意的,你却整天都在想:啊,她肯定是在故意勾引我。你有这种想法可以理解,让我理解不了的是,你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却要把她装在心里而不去对她说呢?”

“嗯?扯远了吧?我可没喜欢过什么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后悔。”

“没有就是没有吗,后什么悔?”

“那好,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在瞎想了。”

“我本来也没瞎想啊。”

“哼!”

盈盈白了龙灿一眼,又自给自足地吃起来,不再理会龙灿。

龙灿端起一杯啤酒一口干掉,啤酒虽然是液体,可不知为什么却十分难以下咽,心中那股堵劲更不用提了。

盈盈的话都说到了龙灿的心里,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想:盈盈那天的行为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这种念头当他独处时便十分强烈,可一见到盈盈那活泼清纯、一尘不染、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龙灿十分自卑也十分茫然,所以这件事对龙灿来说始终是个迷。

迷虽然解开了,可龙胤的心却是怅然若失,而这种失落似乎又不是全然因为盈盈。龙灿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魅力,有了这种想法就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这一刻龙灿想到了独身。

独身一辈子。

但龙灿却忽略了一句话,一句很重要的话。

盈盈说的话。

“你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却要把她装在心里而不去对她说呢?”

如果龙灿能把这句话反复想几遍, 也就不难理解盈盈说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龙灿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也按照这个含义去做了,那么以后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了。

盈盈还是个孩子。

龙灿永远这样想。

龙灿和盈盈回到电视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蛋都被酒色染的红扑扑的,尤其是盈盈,本已十分娇美,再加上几分醉意,更添妩媚。

“喂,你们爷俩躲到哪去了,让我一顿好找?”

文艺部的何入海似乎站在电视台的门口等了好长时间,一看到龙灿和盈盈便粗门大嗓地喊了起来。

“哈,老何?你回来了?”

龙灿喜出望外,紧走几步,对着何入海的前胸就是一拳。

“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

“给我带什么礼物没有?”

“礼物没有,人有一个。”

“谁?”

“你最想念的老妈被我请来了。”

“哇,老妈来了?她在哪?”

“在八楼,给那些歌舞团的小孩讲话呢。”

“哎呀太好了,老何,晚上我请客。”

“一言为定。”

“好了!”

龙灿一听说老妈来了,高兴的连好朋友何入海都不顾了,撒腿就往楼内跑去。

“这家伙,永远都长不大。”

何入海看着龙灿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何哥?”

“啊,盈盈啊!”

一直绷着脸没有吱声的盈盈这时说话了,何入海赶紧答话。

“何哥,你看我和龙灿真像爷俩吗?”

“嗯……啊……哈哈,不是真像,是挺像的。”

何入海已从盈盈的话中听出小丫头似乎生气了,赶紧改口。

“真像和挺像还不都是一样,何哥,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

“如果我和龙灿是爷俩的话,那你称呼他什么呀?啊?我的何哥?哼!”

盈盈使劲地哼了一声,故意夸张地扭着屁股迈着模特步走了。

何入海这个气呀,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口一个何哥何哥地叫着,却转个弯来替龙灿占便宜。要知道,何入海比龙灿大了整整八岁啊,何入海能不生气吗?

但事情却是由自己而引起,只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认倒霉吧!

“老妈!”

“儿子?!”

龙灿抱起他的老妈,省舞蹈家协会主席马兰,高兴地转了一圈。

“老妈,你越来越年轻了!”

“儿子,你可是越来越老啊!”

“哈……”

周围的笑声让龙灿发现,靠近自己的还有一群女孩子,确切地说是小女孩子,龙灿不免有些尴尬。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龙灿不说还好一点,这一说女孩子们笑的更欢了,笑的前仰后合,笑出了眼泪也笑岔了气。

有一个女孩子却例外,文文静静地站在那星,弯弯的眉,小巧的鼻子,像月牙似的眼睛正奇怪地看着笑得正欢的女伴们。

那眼神似乎在说:这有什么好笑的!

龙灿好像发现了什么奇迹的眼神落在了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刚刚停留了不到半秒钟,便被那个女孩子发现。那个女孩子看到龙灿的眼神,不假思索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白了龙灿一眼,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留给龙灿一个美丽而难忘的瞬间。

龙灿的心里有些发酸,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瞧不起甚至是不屑一顾的感觉,那份沮丧无法形容。

“老妈,这次能呆多久?”

龙灿收回自己窘迫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妈马兰。

“一直到把这台晚会办完。”

“那可太好了,今晚我请客,给老妈接风。”

“我这帮孩子怎么办?”

龙灿回头数了一下这帮小女孩子,共是九人,不免有些皱眉。又看了一眼刚才白了自己一眼的那个小女孩子,她的眼睛还在望着窗外,龙胤和老妈说什么,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是不想听?是不愿听?还是听到了故意装作没有听到?

龙灿不知道。

“都请了。”

龙灿似乎下了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