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说着说着眼圈有些发红,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她怕忍不住落下泪水让龙灿看到笑话,因为分别这不到短短的一周,已经让舒漫感觉到了龙灿不仅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一生离不开的人。
龙灿的心里一揪,揪心的那种激动,揪心的那种幸福。
“哎呀,瞧瞧你,逗你玩的怎么当真了呢?你也不想一想,我要是真喜欢高胜美的话敢告诉你吗?”
龙灿伸手想去捧起舒漫的小脸蛋仔细地端详一下,舒漫却躲开了。
“走吧,去帮你们同事干活吧。”
“好吧。”
龙灿答应了一声拉起舒漫柔软的小手,领着舒漫走向体育中心的入口。
“哎,你们来这干什么?”
“参加开幕式的演出。”
“嘿,挺隆重的。”
龙灿和舒漫刚迈上体育中心入口的台阶,正巧和走出来的叶古田一伙人迎头碰上。
叶古田对着龙灿友好地点头微笑,这可让龙灿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古田除了那一身让龙灿讨厌的打扮以外,龙灿实在没有理由把叶古田同天体和银河联系在一起,也实在没有理由相信他见到的这个叶古田会作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更没有理由把这个叶古田同他印象中的那个讨厌的叶古田相吻合。
也许叶古田是个好人,只是他的儿子或者是他的手下败坏了他的名声。
但愿叶古田是个好人。
这是龙灿的愿望。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34. 美女不美
龙灿和大家安装调试完转播设备之后,独自一人坐到前排欣赏着彩排的女孩子们,而眼神却始终看着舒漫一个人,仿佛台上只有舒漫一个人似的。
舒漫的舞姿很美,笑靥很媚,含情脉脉的眼睛也是不离坐在那里的龙灿,仿佛自己的心在支配着肢体,用舞蹈这种美丽的语言向龙灿表达着无尽的爱恋。
两人的眼里都有了激动的泪水,心里都有了一种要拥抱对方、融化对方的渴望,但理智却让龙灿稳稳地坐在那里,理智也让舒漫留在了台上。
眼神可以说话也一样可以交流。
龙灿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来了一帮女孩子。
不是感觉到,是从舒漫的眼神里看到。
“哎,大哥,你是电视台的吧?”
身后的女音证明了龙灿从舒漫的眼神中并没有看错,在龙灿后排的坐椅上齐刷刷地坐着八个妖艳的的女孩子。
“对,我是电视台的。”
龙灿并没有回头,只是带答不理地应了一声,心里暗骂这个讨厌的女音打扰了他和舒漫交流的心境。
“我叫凌天玲,大哥你怎么称呼?”
这个叫凌天玲的女音虽然讨厌,可龙灿也不好意思不理人家礼貌得体的问话,思考着怎样回答的同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你们是……参加选美的?”
龙灿回头看到女孩子坐在那里的个头几乎和自己不相上下,便随嘴问了一句。
“谁说是选美啊?我们是来参加摘星杯全国名模大赛的。”
叫凌天玲的女孩子明显是在纠正龙灿把名模大赛说成选美的错误,在她心里认为选美是不能和名模大赛同日而语的,为什么不能同日而语她也说不明白。
“有什么不一样吗?”
“亏你还是电视台的呢,这点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告诉你,是女孩子都可以参加选美,只要她认为自己够漂亮。”
“我懂了,名模不仅要够漂亮还要够长。”
“够长?那叫够高,傻冒!”
“哈哈……”
凌天玲的一句傻冒把其余几个女孩子逗得哈哈大笑,龙灿虽然并不觉得好笑,但被这些女孩子的笑声所感染也忍不住笑了,笑的很傻。
“大哥,我说你傻冒不生气吧?”
凌天玲拍拍龙灿的肩膀,探过头看着龙灿的侧影,问话的口气略微有些紧张。
“我本来就是一个傻冒吗,你又没有说错,我生什么气啊。”
“大哥你这人真逗,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龙灿。”
“龙灿?龙大哥,我们姐几个请你帮个忙行不?”
“帮忙?我能帮你们什么忙啊?”
龙灿疑惑地回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凌天玲和那几个也一脸虔诚地盯着自己的小女孩。
“实况转播的时候多给我们几个镜头呗?”
“嗨,这事也用得着走后门吗?只要你们进入前十名,不仅电视镜头都是你们的,就是报纸杂志也少不了你们啊?”
“前十名?我们哪敢想啊,那可是别人的位置。”
“没等开赛就失去信心了,那你们来干什么?”
“有信心有什么用啊?现在比的又不是信心,要有人捧你才行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傻得可爱,这种比赛拿名次的哪个不同赞助的有点关系?没关系还想拿名次?真是天大的笑话。唉,我就是想同人家发生点关系人家也未必能看上我啊。”
凌天玲十分遗憾地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瞪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关系两个字指的是什么?”
龙灿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想起以前在编辑机房老鹞子张口闭口也是关系关系的,让人十分反感。
“当然是肉体上的关系了。”
“肉体上的关系?你是说上床了?”
“当然了,这还用问呢?”
“没这么夸张吧?为了这样一个虚名而出卖自己的人格和肉体值得吗?”
“人格和肉体?天呢,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你这样的老古懂,这叫活着不交人死了烂成泥,图个什么呀?”
凌天玲冲着龙灿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副表情分明是再说龙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傻冒。
“活着不交人死了烂成泥?这……烂成泥指的是什么?”
龙灿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凌天玲话中的含义,明明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是犹犹豫豫地问出来了。
“唉,拿你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还能有什么呀?你们男人最喜欢女人身上的哪一个部位啊?”
“你是说……说……”
龙灿突然明白了凌天玲所说的部位是指的哪一部分,本来平静的心情突然有些激动,他想到了在办公室门口盈盈将老鹞子撞倒之后,自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老鹞子分开的双腿和大腿根部不该看到的地方,又想起了老鹞子被奸之后又反污自己是奸她的人的那份恶心。
龙灿真想站起身给这个叫凌天玲的女孩子一个耳光,让她清醒一下,知道什么是羞耻。
龙灿又想到了舒漫,想到了自己躲在办公桌下看到的那双修长的腿和那条干干净净的白色内裤。
想到舒漫,龙灿激动的心情稍稍平静,毕竟他同凌天玲素不相识,更何况自己的观点没必要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接受。
“说……说什么呀?这要是能进入前十名在有人捧一下,几天不就是个大明星了?什么人格肉体的,那只不过是人体上的一个器官而已,没必要看的那么重要吧?”
坐在凌天玲身边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一直都没有吱声,看到龙灿脸红得发紫、窘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轻轻松松地插了一句。
“就是吗,那只不过是人体上的一个器官而已。哎,龙大哥,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可爱的呢,怎么样,如果你看我还不算太丑的话,咱俩就用器官交流交流怎么样?”
凌天玲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龙灿,眉梢嘴角都带着可笑的笑意。
“一王俩二,龙大哥我也陪你。”
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急急忙忙地插了一句话,那副着急的样子好像生怕说晚了就没有她的份似的。
“你们……你们……”
龙灿这回可真是脸红脖子粗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可是他三十岁以来第一次碰到看起来这么漂亮、说话这么文明、感觉这么清纯的女孩子这么大胆的挑逗,不管是真是假都够吓人的。
“哈哈……”
八个女孩子又是不约而同地爆笑起来,那份开心劲真比她们拿了这次大赛的冠军还要高兴。
“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们都能说得出口,你们知不知道还有羞耻两个字啊?”
龙灿站起身来,吹胡子瞪眼睛地压着嗓子喊了起来,他生怕自己的声音过大让舒漫听到。
“龙大哥,我觉得你挺可爱的才这么说的,你急什么啊?”
“是啊,我们喜欢你嘛,要是不说出来也会把你想的一丝不挂地站在我们面前,那是不是更羞耻啊?”
“哈哈……”
凌天玲和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一唱一和的揶揄,把其他几个女孩子逗得前仰后合,有两个笑的都钻到了椅子下面。
“很好笑是不是?那我倒要好好问你们了,你们的眼睛算不算是器官?”
“当然算了。”
八个女孩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只是其中还有几个在不停地笑。
“既然是器官,你们肯不肯让别人往里揉沙子扬尘土?”
龙灿瞪着眼睛盯着凌天玲,嘴角有些上翘和讥诮。
“那不是祸害眼睛吗?”
“就是吗,傻子才让呢。”
又是凌天玲和那个梳着两条小辫的女孩子一唱一和地回答,但她俩也知道龙灿需要的答案决不是这两句。
“请你们再告诉我,你们的嘴算不算是你们身体上的一个器官?”
龙灿的眼睛还是盯着凌天玲,可他嘴里说的你们却是指在场所有的女孩子。
“喂,想说什么就直说吗,干什么拐弯抹角的?”
“就是吗,总是问一些弱智的问题。”
凌天玲和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子都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了当地催促龙灿。
“直说也可以,我想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有没有人肯张开嘴,让我往你们的嘴里吐口粘痰?”
龙灿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八个女孩子的脸上逐个巡视了一遍。
“哇,恶心死了……”
八个女孩子又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半话,接着就是捂着肚子欲呕欲吐的表情和动作。
“同样是身体上的器官,往你们眼睛里揉沙子你们知道是祸害眼睛,往你们嘴里吐粘痰你们知道恶心,那你们想过没有,随随便便地同男人上床和往你们嘴里吐粘痰有什么两样吗?”
面对龙灿简单的几句话,这几个漂亮的女孩子脸上没有了表情,也许这个话题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也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想过。
“我告诉你们吧,动物交配还有个发情期呢,何况你们是人,是人就得尊重自己,我不管你们怎样看待自己的身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们将来是要嫁人的,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这样胡来,将来用什么去拥抱自己的爱情和爱人?是用一颗破碎而疲惫的心灵还是用一副残废而肮脏的身体?”
龙灿心平气和地给女孩子们上起了道德课,不知为什么,这一瞬间的龙灿是那样坦然自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副窘态。
“将来……将来嫁人之后当然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