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身怀惊人的武技和慑人的内功?
这时候叶布黑才去想一个问题,想一个他早就该去想的问题:他到底了解自己的父亲有多少?
那两条对比强烈的新闻播出后,官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来捐款捐物的市民多的有些让电视台应接不暇,这可让龙灿高兴的忘记了昨晚上同杨国威谈话之后的那份沉重。
龙灿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柳慕贞,让柳慕贞也高兴一下。
可龙灿这个想法一萌生,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柳慕贞。
龙灿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向柳慕贞要一个联糸的电话号码或者传呼号码,以致酿成现在想找人却没有办法找到的遗憾,更别说是见到了。
也许这个遗憾是一生的遗憾!
就在龙灿为没有机会见到柳慕贞感到遗憾的时候,柳慕贞却走进了电视台文艺部的办公室,出乎龙灿意料地站在龙灿面前。
更出乎龙灿意料的是柳慕贞见面什么也没有说,却从随身的单肩挎包里拿出了十万元现金摆在了龙灿的办公桌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
龙灿简直是有点不知所措了,他不明白柳慕贞为什么要把十万元现金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也就是摆在自己的面前。
“奖励给你的。”
柳慕贞轻松地把单肩挎包往肩上一挎,对着龙灿挤了一下眼睛转身就走,挤眼、转身、甩头、长发衣角随势飘摆,那一瞬的风韵迷得龙灿有些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哎哎哎……你回来。”
看到柳慕贞要走,龙灿也忘了回味柳慕贞转身的一瞬所留给他的美丽,赶紧绕过办公桌去追柳慕贞,没想到柳慕贞却突然站住回身,两人险些撞到一起。
“龙记者,还有什么事吗?”
柳慕贞大大的眼睛有些像孩子似地瞪着龙灿,那调皮的表情让龙灿的大罗卜脸有些不红不白的。
“哎呀,你别吓唬我好不好?我这个人红眼病挺严重的胆却特别的小,你弄这么一大堆钱往这一扔,你这不是诚心折磨我吗?”
“我不是说奖励给你的吗?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啊?”
“哎呀我说柳大小姐,我这心脏还不太结实,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直说好不好?常言说的是无功不受禄,你是不是想让我晚上睡不着觉整宿想着这钱啊?”
龙灿的头上有些见汗了,他知道这个柳慕贞虽然是一个十分正派的女孩子,可那刁钻古怪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龙灿是领教过的,这突然而又过分的举动,鬼才知道她是存的什么心。
“哇,你怎么冒汗了?”
柳慕贞伸出食指在龙灿的额头上轻轻地揩了一下,龙灿心里想躲,可不知为什么头部却没有动,任由那细如葱尖且冰凉的食指在自己的额头上滑过。
“你这人真有意思,得罪叶古田你都不怕这点钱就把你吓成这样,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柳慕贞看看自己食指上的汗水又看看惶恐不安的龙灿,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也泛出了如碧玉般柔和细腻的光泽。
龙灿这第四次见到柳慕贞,见到柳慕贞的笑容却是第一次。龙灿不仅为柳慕贞的风韵和气质有些痴迷,尤其是看到柳慕贞两排洁白的牙齿之间,随着笑声而不住颤动的、红润的舌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龙灿想起了自己和舒漫的拥吻。
“说话呀?傻看着我干什么啊?”
柳慕贞一边笑着一边用那只还沾着龙灿汗水的食指,在龙灿的眼前来回晃着。龙灿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下眼帘,可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双和红润的舌尖一样诱人的脚,柳慕贞的脚。
洁白、纤巧、匀称。
“天呢,求求你别折磨了我好不好?快点说吧,你把钱放到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龙灿并不敢直视面前的柳慕贞,说话的口气也是那样的无可奈何,只是折磨这两个字不知龙灿指的是柳慕贞放桌子上的钱,还是指的是柳慕贞那红润的舌尖和那双诱人的脚。
“地啊,我不折磨你了,实话跟你说吧,那些钱是我冲着你做的节目捐给山区那些孩子的,求求好转交吧。”
柳慕贞维妙维肖地学着龙灿的口气说完了这句话,不仅龙灿被逗笑了,就连柳慕贞都被自己逗笑了。
“哎呀,你早说呀,瞧把我吓得这身汗。”
“你怕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值钱的就是我了,可我也不能说卖就卖呀?你说我能不紧张吗?”
“哎呀你可别逗我了,我就是想买你这个龙大记者的话,也得去找那个小丫头商量呀,只有她同意了我才敢买呀,你说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的,这买呀卖的不是把我当东西了吗?”
“你不是东西吗?”
“我当然不是东西了……嗯……这么说你也不是东西了?”
龙灿缓过劲的时候已经被柳慕贞绕了进去,等龙灿反唇相讥吐柳慕贞已经笑弯了腰。
“好了好了,咱俩都不是东西,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柳慕贞,今年二十一岁,正在读大一。”
笑够了的柳慕贞突然一脸的严肃,介绍完自己又郑重地伸出了秀气的手,把龙灿那只不知所措的手抓起握住,并且握的很紧。
“我……叫龙记者……不对不对,我叫龙灿,今年十三岁……不对不对,我今年三十岁,在电视台文艺部当龙灿……不对不对,是当记者,哎呀,你看你小丫头太不像话了,把我的嘴都折磨瓢了。”
龙灿被柳慕贞突然的严肃弄得不知所措,越是不知所措越紧张,越紧张越结巴,前言不搭后语的几句话把柳慕贞逗得大笑着蹲了下去,两只手不停地擦着笑出的眼泪。
“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啊?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
何入海捧着一摞录像带走进办公室,看到不知所措的龙灿和蹲在地上笑个不停的柳慕贞十分疑惑,可脸上的笑意却是十分的浓重,他知道肯定是龙灿在女孩子面丢丑了。
“那怎么可以呢,这是不可以分享的。”
一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柳慕贞便止住了笑,擦了擦脸上笑出的泪水站了起来,可眉梢眼角唇边的笑意并没有退出。
“你……我还是坐下吧。”
柳慕贞的身高把把何入海吓了一跳,赶紧把怀中的录像带放进了装录像带的柜子,然后一屁股坐到了自己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
“继续,请继续。”
坐在椅子上的何入海看着身高几乎不相上下的龙灿和柳慕贞,嘴里催促着继续,就连他自己也不明但他说的继续是继续什么。
“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下次吧。”
柳慕贞对着何入海婉然一笑,伸手把自己脸前的一缕长发捋到了耳后。
“龙灿,那些钱就麻烦你代我捐一下吧,谢谢!”
柳慕贞不容置疑的口气只能让龙灿点了点头,是同意也是答应。
“跟你在一起真开心!拜拜!”
柳慕贞对着龙灿轻盈地一笑,轻盈地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专出了办公室。
“拜拜!”
龙灿呆呆地站在那里,傻傻地抬起手对已经走出办公室的柳慕贞机械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就连何入海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是什么内容。
“唉,这要是旧社会就好了!”
何入海看着龙灿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表情,不无遗憾地长叹了一口气。
“你又要放什么毒了?”
龙灿从何入海的叹气声中缓过神来,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边以只要你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出几个粪蛋的口气询问着自己的好友何入海。
“放毒?我是在为你惋惜,这要是在旧社会也没有什么婚咽法,喜欢哪个就娶哪个多好啊?何必看着人家五迷三道、神魂颠倒的……”
何入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后脑勺上已经挨了龙灿轻轻的一巴掌,后边的话也就随之咽了回去。
“你不长肉是不是天天就想这事累的?啊?小心点,别走火入魔了变成种猪。给,你看看这是什么?”
龙灿把柳慕贞拿来的十万元钱放到了何入海的办公桌上。
“现在练得不错了啊,连骂人都这么有学问,这……这不是钱吗?最傻的傻瓜都认识啊?”
“废话,我还不知道这是钱吗?这是刚才那个女孩子捐给山区的,整整十万块。”
“什么?捐的?”
何入海已经没有了取笑龙灿的心情,满脸的惊讶。
“是捐的。”
“她家里要是没有个千八百万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松地拿出十万块。”
何入海拿起一叠钱在手中摆弄着,又是好奇又是惊讶。
“我不明白的是,她家里就算是有钱吧,可毕竟不属于她的啊?这一下子捐出十万她父母怎么会轻易地就同意呢?”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自己?”
“我要是能找到她你以为我不问呢?哼……天呢,我怎么又忘问她了?”
龙灿这才想起来,刚才由于自己的不知所措,又忘记向柳慕贞要一个联系的电话和传呼号码,这是多么大的失误啊?
龙灿使劲地对着自己的头部拍了一巴掌,迅速追出,可冲到门口又想起柳慕贞已经走了好长时间,又猛地一推门框借力转身,跑到窗前俯在窗台上向下搜寻着。
“龙灿,青春期你好像已经过了吧?再说舒漫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何入海正在摆弄着手中的一叠钱,看到龙灿急三火四的样子咧嘴笑了。
“老何大哥,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是在为他担心。”
龙灿走回何入海的办公桌前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掏出杨国威给他的那支黄山烟端详着。
龙灿是真的为柳慕贞在担心,尤其是昨天晚上见过了杨国威之后更甚。
“还是为你自己担心吧,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条新闻有多轰动?凡是动迁户买新房的都在怀疑自己被开发商骗了。”
“那你知不知道吧?新闻中的那段录音就是这个女孩子录下来的!”
“柳慕贞?”
何入海惊诧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吃惊了。
让何入海没想到的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个小女孩子却是那样坦然地完成了,而且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作为大男人的何入海,这一刻他不知道是自己胆小怕事?还是自己真的老了?
“你怎么知道她叫柳慕贞?”
龙灿的惊讶程度似乎并不次于何入海,龙烂知道自己并没有告诉何入海柳慕贞这个名字。
“第二名柳慕贞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是决赛,你去赛场找找她吧,那么好的女孩子别因为你害了人家。”
何入海把龙灿手中的那支黄山香烟拿过来叼在自己嘴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握在手中的打火机也麻利地灿起了火苗。
“你认为她会参加决赛吗?”
“她就是不参加决赛,你也可以打听打听她的地址吗,要不然你上哪找她?”
何入海是真的着急了,他是为柳慕贞着急也是为龙灿着急。
他了解龙灿嫉恶如仇的个性,毕竟在一起同事了这么多年,一旦柳慕贞因为龙灿而受到伤害,龙灿肯定不会不走极端的。
“好吧,我这就去,这些钱你替我交到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