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这样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青青酒业集团所有的资产。”
“什么意思?”
“柳慕贞的父亲柳青华已经身患绝症,多说还能活两个月,而柳青华所拥有的青青酒业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就是柳慕贞。”
“这……”
听到这里龙灿有些懵了,不管杨国威是不是他真正的朋友,但他相信杨国威这些话绝对不会是假的。
龙灿再没有听清杨国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杨国威是什么对候放下的电话,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怪不得裴台长敢让自己把那盘录音制成新闻播出去;
怪不得十万元钱往桌子上一扔是那样的无所谓;
怪不得不把叶古田这样叱吒风云的人物不放在眼里;
怪不得把全国第二的招牌和几十万的奖金视如粪土;
哼,我家要是有那样一个几亿资产的酒业集团和一个当省长的舅舅,我也会像柳慕贞一样潇洒地面对一切,面对应该面的和不应该面对的一切。
龙灿听到电话中嘟嘟的忙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杨国威早已经放下了电话,这才想起来忘记问一问杨国威,柳慕贞是否知道她父亲的身体状况。
“唉,幸福的孩子为什么要有不幸跟着她呢?”
龙灿叹了一口气,放下电话的同时也坐到了椅子上。
柳慕贞的身份让龙灿感到意外,十分的意外,在惊叹的同时又为柳慕贞感到悲哀,他不知道以后应该怎样面对柳慕贞这样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柳慕贞父亲的身体状况告诉她。
毕竟杨国威是叶古田的手下,他说的话是否可信?是否别有用心?
而更让龙灿担心的是,叶古田对柳慕贞家产的垂涎会不会因为迷药阴谋的败露而停止?
事情真的会像杨国威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过去了吗?
杨国威真的是自己的朋友吗?
龙灿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 ☆ ☆ ☆ ☆
随着麻木的肢体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柳慕贞的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思路也回到了自己失去记忆的以前。
去电视台捐款,去见叶古田,去赴两个评委之约……两个评委……包间……饮料……饮料……
柳慕贞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是那两个卑鄙的评委利用了自己对他们的信任,在自己喝的饮料里下了迷药。
一想到迷药柳慕贞就想到了叶古田和叶布黑,一定是这两个狗东西为了占有自己,才指使那两个评委在自己的饮料里下的药。
“完了!”
柳慕贞不仅身体冰凉,现在她的心也是冰冰的凉。
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就那样轻易地相信了那两个评委,明明知道那两个评委是叶古田聘请来的评委,可自己还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俩。
后悔已经实在是太晚了。
柳慕贞两只空洞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棚,面对这突然的变故,这个还未踏入社会的小女孩子,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一股恨意从柳慕贞的内心升起,空洞的眼神也随着恨意的升起出现了杀机,可不知为什么,柳慕贞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因为这种恨意好像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恨意,全然不是那油然而生的恨意。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努力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柳慕贞,朦朦胧胧中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
柳慕贞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又慢慢地、仔细地、每个部位都不落地感觉了一遍,整个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常和不适。
“难道他们没有……”
柳慕贞又把自己的小手伸进了自己的三角内裤,轻柔而细心地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会这样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柳慕贞裹着毛巾被慢慢地坐了起来,再次寻视着整个房间,终于在台灯的旁边发现了一张字条,龙灿写给她的字条。
☆ ☆ ☆ ☆ ☆
小柳同志:
不要怕,已经没有事了。
醒了之后吃点东西,冰箱里什么都有,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别饿着。
我的衣服在衣柜里,你穿着差不多能合适。
要是想回家或者去上学,一定要给我打个传呼,我回来送你,千万记住,好孩子是听话的。
龙灿
另:你的脚真美!
☆ ☆ ☆ ☆ ☆
不知道为什么,柳慕贞忍不住哭了,把龙灿写给她的那张纸条捧在胸前哭了,无声地哭了。
泪水从柳慕贞漂亮的脸蛋上流了下来,滴在丰满尖挺、弹性十足的胸上,又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悄悄地走过,浸润了那条洁白的三角内裤。
☆ ☆ ☆ ☆ ☆
“一品黄山,天高云淡,来一支吧。”
何入海坐在龙灿的对面,从口袋里掏出黄山香烟递给龙灿一支,龙灿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香烟。
“龙灿,这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应该报警了,再说柳慕贞她舅舅又是省委书记你怕什么?”
何入海拿出打火机给龙灿和自己点燃了香烟,两人互相对着喷了一口烟雾。
“我昨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我们根本就提供不出什么证据,即便报案也是查查而已,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唉,你说的也对,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我看还是借坡下驴吧,有柳慕贞这块挡箭牌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再说你也根本设有能力把人家怎么样。”
“老何,要是你经营房地产和餐饮娱乐业这些正常的生意,你有必要用枪来经营吗?”
“你怀疑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想出来,但我总觉得这个叶古田肯定不是做这些正经生意的生意人。”
“龙灿,你是不是还想找麻烦?”
“老何,我这次让他损失了几千万不说,还把他同赵青云的关系抖擞出来,你也不想一想,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吗?”
“既然是这样我建议你转入地下工作,最少要找到足够让他死三次的证据在出手,放心吧,我来帮你。”
“何弦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你还是安安静静地生活吧。”
“躺在被窝里安安静静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女儿何弦也会为她这个老爸感到骄傲的。”
“好了,这是我的事,你要是能把我的工作分担一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没问题,不过关犍时刻大哥会陪你冲上去的。龙灿,今天盈盈出院你去接她不?”
“这么快就出院?她的腿好了吗?”
“那小丫头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你要是没时间我替你解释一下。”
“盈盈毕竟是为了救我受的伤,再没时间我也得去啊。这样吧,我一会先回家看看柳慕贞,然后去接盈盈出院。”
“瞎子过河瘸子背,二傻子光棍却有一大堆姑娘追,哎呀,真是人走时气马走膘啊,别累坏了。”
“闭上你的蛤蟆大嘴吧,张开就熏人。”
龙灿把手中吸了一半的那支黄山香烟对着何入海的嘴巴塞了过去,把何入海烫得连蹦带跳的用手对着嘴正煽凉风。
龙灿没有理会何入海夸张的表演,戴上了舒漫送给他的那顶帽子,抓起自己桌子上的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只是走的有点慢,脸上的表情还有点痛苦,拿衣服的手也下意识地捂在受伤的腹部。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44. 咽泪妆欢
柳慕贞并没有在龙灿的家里等龙灿。
一走进寂静无声的室内,在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龙灿就知道柳慕贞走了,已经走了很久。
龙灿没有看也没有找,因为龙灿知道柳慕贞不会像自己一样留个纸条什么的。
女孩子的脸都很小,没有几个女孩子赤身裸体地被男孩子看过之后,她还会坦然地面对这个男孩子。
龙灿理解柳慕贞,理解柳慕贞的不辞而别,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不辞而别。
虽然龙灿再一次没有机会向柳慕贞要一个联系的电话号码或者传呼号码什么的,但龙灿并不愁找不到柳慕贞,因为杨国威已经把柳慕贞的身份告诉了龙灿。
只是龙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找柳慕贞了,依她家的实力和势力,相信叶古田不敢把她怎么样的。再说经过这一次的变故,相信她不会再轻易地上别人的当了。
龙灿看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柳慕贞那美丽诱人的裸体仿佛又出现在床上,在床上翻滚着。
“他妈的,我真不是人。”
龙灿的心里一阵春漾,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的同时又骂了自己一句,可他刚转身要走,突然发现在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蒙着一个手绢,一个漂亮的手绢。
冰冰的手绢,是冰冰送给龙灿的那个手绢。
“唉,也不知道冰冰这小丫头怎么样了。”
龙灿一看到手绢又想起了冰冰那对浅浅的、不笑也带着笑意的酒窝,不知为什么,龙灿还真有点惦念那对酒窝了。
是惦念,那种关怀的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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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贞的不辞而别多少让龙灿有点怅然,就连下楼的脚步都有些沉重,可龙灿一走出楼口,怅然的心情瞬间欢快起来。
一双小手温柔地从身后捂住了龙灿的双眼。
只有盈盈曾经这样捂过自己的眼睛。
龙灿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盈盈的小手,即便盈盈没有受伤住院,龙灿也知道这双小手绝对不是盈盈的。
“猜猜我是谁?”
随着说话的声音,龙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淡淡的香气中又融着一点淡淡的奶味。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奶味,凭鼻子的嗅觉龙灿就知道身后的女孩子准是舒漫无疑了。
“嗯……这小手摸起来柔软得像芥末鸭掌,硌我后背的又像是两个乒乓球……”
龙灿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舒漫的小手,一边又把自己的后背故意向后靠了靠,刚挨到舒漫的前胸便被反应过来的舒漫紧紧地拦腰抱住,舒漫的小嘴也在龙灿的肩上也不知道是狠狠的还是轻轻地咬了一口。
“硌死你这个大色狼,咬死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我咬这,我在咬这……”
龙灿可没有让舒漫咬了这里又咬了那里的,一转身把舒漫用双手抄起抱在身前,在舒漫的小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跟你俩去接盈盈出院啊。”
“你怎么知道盈盈今天出院?”
“这些日子我一有时间就去看她,当然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院了。”
“那……那……”
“不用那那的了,是何大哥告诉我你家住在这的。”
“我是说……你是替我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