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她……是不是……哎呀，这话让我怎么说呢？这……这……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兄弟，这你就放心吧，冰冰是把你当成了亲哥哥一样想着你惦念着你，没什么二心。我们乡下的女孩子脸都小说道也多，她要是有点什么别的想法早就躲你远远的，哪好意思跟你那么亲近？”

姐姐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前的一缕散发捋到了耳后，脸上那副强挤出来的笑容掩饰了内心的疼痛，第一次有了说谎话脸发热的感觉。

虽然冰冰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情情，但姐姐懂，不但懂，还知道冰冰对龙灿有着一份又纯又痴的情，纯的神圣，痴的洁白。

“这……这……也对啊，看来是我多心了。姐，还有一件事，我这次来之前把我的那辆摩托车卖了四万元钱，原本是想把这钱用来给孩子们建学校的，现在用不着了。”

龙灿打开大旅行袋，从里边拿出了用报纸裹着的一叠钱递给姐姐。

“姐，这四万元钱你拿着，和我姐夫商量商量，自己家养点山禽或者是弄几个大棚种点山菜什么的，我只能帮这点忙了。”

“这……这……这不行啊大兄弟，上次你留给冰冰的那些钱还没动呢，这……这……这怎么行啊？”

姐姐骤然紧张起来，频频摇摆着双手拒绝龙灿递过来的钱，同时看着龙灿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姐，你听我说，这钱是我借给你的，等你将来挣了钱以后在还给我。”

龙灿迅速地抓住了姐姐的手，不容分说地将钱塞进了姐姐的手里。

“这……不行……”

姐姐手忙脚乱地想把钱塞回龙灿的手里去，却被龙灿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

“姐，冰冰不识字你肯定比我还难过，你不希望小梅的将来也像冰冰吧？小梅要学习要吃饭要穿衣，再说冰冰将来还要嫁人，那么好的女孩子你能不给她置办点嫁妆吗？还是那句话，这钱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们挣到钱在还给我。”

“大兄弟，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呢？这……”

龙灿明显地感觉到了姐姐的两只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女儿小梅的将来，还是被龙灿真诚的关切所感动，不管怎样这些钱她是拒绝不了。

“姐，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吃的不是现在这些东西就可以了。”

“……”

姐姐无语，头使劲地低了下去。

“我去看一看冰冰，后天我们得起早回市内，如果没时间我就不过来了。”

龙灿松开姐姐的手腕，慢慢地后退了两步，又慢慢地转身向村内专去。

姐姐慢慢抬起了头，满面的泪水在远处篝火的照耀下，恍如两条柔和的细线，泛着暖暖的红色。

泪，为龙灿而流，为龙灿的善良与高尚而流！

泪，为小梅而流，为小梅的未来与希望而流

泪，为冰冰而流，为冰冰的痴情与凄楚而流！

********************************************************************************************************

锅台上的一盏小油灯泛出的灯光昏暗、压抑，可冰冰的脸上却是那样的明亮欢快，仿佛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让她碰上了似的。

锅里烙着的土豆片已经柔嫩油嫩地熟透，灶里焦红的灰堆里也飘出了只有烤地瓜才特有的香气，上下忙个不停的冰冰被烟熏火燎得成了一个小花脸，可嘴角眉梢的笑意却是那样的幸福、满足、陶醉。

冰冰并不知道龙灿这次来山区干什么，摔倒在小河中央的时候她看到的也只是龙灿一个人，当她含着眼泪匆匆忙忙地跑回家换衣服、收拾屋子、准备饭菜招待客人的时候，沸沸扬扬的小山村沸沸扬扬地传开了消息：龙灿这次来给学校带来了桌椅书本，给村人们带来了衣物和生活用品，给全乡的人们带来了二百多万元的脱贫捐款。

冰冰先是惊愕后是惊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也突然咚咚地跳得有些急促、有些慌乱，有些盼着龙灿快点到来，又有些害怕龙灿骤然的出现。

当冰冰听姐姐说，李乡长要和全村的人一同招待龙灿，也就是说龙灿和他的朋友不能来冰冰家作客的时候，冰冰的失望马上被自豪与骄傲所代替。

“哇，什么东西这样香啊？”

龙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就探着脖子眯着眼睛像猎猎一样地吸着鼻子，猎取着烙土豆片和烤地瓜所散发出的那种自然而原始的香气。

“……哥？！”

龙灿的突然出现把正在从灶里往外扒地瓜的冰冰吓了一跳，手里捧着个滚烫的烤地瓜愣在了那里。

“土地片？烤地瓜？天呢，你这不是馋我吗冰冰？快，给我尝尝！”

龙灿急三火四地从冰冰的手中抓过了地瓜，却被滚烫的烤地瓜烫得呲牙咧嘴，不停地把烤地瓜在两手之间倒腾着。

“哎呀……呀……呀，这么烫？你不烫手吗？”

这么烫手的烤地瓜冰冰拿在手里浑若无物，龙灿不仅有些奇怪地看着冰冰。

“哎呀……”

经龙灿的提醒，冰冰才感觉到两只手有些火辣辣地疼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地使劲甩着。

“烫坏没有？”

龙灿把烤地瓜放到了锅台上，关切地抓住冰冰的小手钡看个究竟，冰冰却抽回小手背到了身后。

“没事的，哥，进屋坐吧。”

冰冰低着头拿起锅台上的灯，推开门站在那里往屋内让着龙灿，龙灿顺手端起端起祸台上一盘装着已经烙熟的土豆片，一边往嘴里扔着土豆片一边走进屋内。

“冰冰，对不起啊，让你白忙了半天我们却没来，别生气，哥不是有意的。”

龙灿把大旅行袋向炕上一扔，嘴里塞满了土豆片还没有咽下去就呜呜咽咽地向冰冰道歉，却忘了应当先夸夸这好吃的土豆片。

“……哥，别再说对不起了，你做什么、怎么做肯定都不会错的，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呢？哎呀，你慢点吃嘛，我给你倒碗水。”

冰冰微笑着把油灯放到炕上转身去倒水，龙灿这时才发现自己嘴里的土豆片属实有点塞多了，瞪着眼睛抻着脖子使劲地往下咽都有点费事了。

“真好吃，一会把那些土豆片和烤地瓜给我装上，留着我回去吃。”

龙灿接过冰冰递过来的水碗喝了两口，也不知道噎在那个位置的土豆片顺了下去，说话也就痛快多了。

“你愿意吃明天我在给你烙嘛，凉了就不好吃了。”

冰冰仰着脸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龙灿，眼神却是那样的幸福、满足、陶醉。

“今天晚上我们就得去乡里，后天早晨还得赶回市内，我没时间过来了。”

“今天晚上就走啊？”

冰冰原本笑眯眯的瞬间睁得大大的，那表情好像是自己听错了似的，那幸福、满足、陶醉的眼神也暗淡下来。

“嗯，一会就走。”

“还来吗？”

龙灿一愣，他已经听出冰冰说出来的这三个字是那样的无奈、哀怨，心里莫名其妙地一揪一酸，说不出的难受。

“当然来了，你烙的土豆片这么好吃，我就是不想来土豆片也把我馋来了。来，看看我都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龙灿赶紧转移话题，拉开了扔在炕上的大旅行袋，从里边拿出了好多衣裤、裙子、皮鞋、日用品等物。

“这些都是你的了。”

“哎呀，真是太漂亮了，这要花多少钱啊？”

冰冰拿起这件衣服又拿那件裙子，爱不释手地在手里翻看着，惊叹新潮时装漂亮的同时又心疼龙灿花费得太多。

“哎呀，不要钱啊钱的，我就你这样一个好妹妹，我不给你打扮得漂亮点还像哥哥吗？”

“你不来我穿给谁看啊？”

“穿给自己看呗，要是自己看没意思就穿给大伙看吗。”

“这……这些衣服露胳膊露腿的穿出去那怎么行啊？你要是喜欢就等你来了我穿给你看，但不能出屋啊。”

女为悦己者容虽然是句古语但也不无道理，冰冰连这几件新衣服都要穿给龙灿一个人看，显然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龙灿，既然留给了龙灿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呢？

龙灿的心里忽悠一下子没了底，虽然心里没底，可他还是暗叹冰冰的天真纯洁，也为冰冰这种有些愚腐的传统观念感动，更知道了冰冰这个女孩子和其他女孩子的不同之处，也是可爱、可敬之处。

现在走在大街上的女孩子，能露出来的地方都露出来，不能露出来的地方也影影绰绰地似露不露地让你多看两眼，让你多联想几遍，忘了自己是走在大街上还是躺在卧房里。

而那些已经结婚的妇女、少妇也不甘落后，同新潮的女孩子们拚比着，拚谁穿得短穿得少，比谁露得多露得明，甚至有些只有丈夫才能看到的地方，也毫无羞耻地、廉价地展示给随便哪个愿意看她的男人。

动物还知道长个尾巴遮挡一下羞处！

“冰冰，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有你这样的好妹妹真是我的福气。”

“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也好福气啊，哎，哥啊，这鞋送给小霞几双好吗？”

“小霞的鞋我给买了，我放在何老师那了，何老师给她上课的时候会给她带去的。”

一说到何归海何老师龙灿的心里一动，从吃饭到现在一直就没看到何老师的影子，自己本来给何老师买了一个多波段的收音机送给他，可没见到他本人也就没想起来。

“哥，衣服这么多，我可不可以送给张大爷家那三个女孩几件？”

冰冰抱着衣服想的却是别人，这不能不让龙灿感动，感动之余也从冰冰的身上学到子不少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你喜欢送给谁就送给谁，明白吗？”

“走，咱俩这就去，她们家着火的时候你不是没看清吗，这次你好好看一看那三个女孩子，肯定比我强多了。”

“算了冰冰，你明天自己去送吧，现在带我去何老师家，我还有点事找何老师。”

“何老师没在场院吗？”

“从吃饭的时候我就没见到他人。”

“好，我这就带你去。”

冰冰手忙脚乱地把炕上的东西收拾到了一起，吹灭了放在炕上的那盏油灯，拉着龙灿的手就往外走，骤然黑下来的屋内让冰冰的眼睛一下没有适应过来，后悔不该把灯吹灭的时候已经被龙灿拉着手领出了屋子。

冰冰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龙灿的大手，手心已经有汗沁出。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47. 爱字有心

小院里的葡萄架上挂着一盏纸糊的灯笼。

昏黄的灯光照着葡萄架下放着的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摆着两个小菜一壶酒，两双筷子两杯酒，何老师坐在乡下特有的小板凳上笑眯眯地吸着旱烟，也是笑眯眯地看着走进院子的两个人。

龙灿和冰冰手拉着手走进子何老师家的小院，看到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的何老师两个人都是一愣，冰冰赶紧松开了紧握龙灿的小手，羞赧地躲到了龙灿的身后。

何老师的神态和桌子上的酒杯，让龙灿的心里又有些发毛，这种发毛的感觉已经不止一次在龙灿的心里出现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没做的事情或者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何老师都会事先料到呢？

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