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踢了两脚的裆部。
门,突然爆开。
人,如猎豹一样冲进。
十几个得意忘形的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瞬间就被冲进来的人以闪电般的手法击倒在地,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那份骄傲与自豪。
赵青云也被突然的变故惊得一愣,当他缓过神来,龙灿已经将自己的外衣裹在了凌天玲裸露的身体上,并将凌天玲交给了随后冲进来的何入海。
“赵青云?”
龙灿瞪着两只冒火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坐在沙发里悠然自得的赵青云,此刻他的牙根也阵阵发痒了,这是他恨极要伤人的前奏。
“哇,有两下子,你就是龙灿了?”
赵青云嘴上叼着他的那支香烟把头向沙发后背上一靠,两只捂住裆部的手也挪到了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倒地的那十几个大汉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捂着被击碎的鼻骨惊恐地看着龙灿,畏惧地退到了沙发两侧。
“赵青云,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是在犯罪!”
“真新鲜,要是我坐在这里看一看就是犯罪的话,你刚才把那个女孩子抱在怀里是不是在强奸她?”
“在你眼里还有国法吗?”
“国法?告诉你龙灿,国法是给你这种人制定的,守法也是你这种人的责任,对我来说吗,哼哼,法就是我,我就是法,你要是不信的话我马上就可以让你进去,随便什么罪名,只要我赵青云喜欢。”
“就是国家主席的儿子也不敢说这种话吧?你赵青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样胡作非为就不怕你爸爸的市长当不长?”
“你放心,我爸爸就算是在这里当不了市长调到别处一样还是市长,大不了写份检查通报批评一下而已,能怎么样?嗯?你记住了龙灿,这就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哼,今天这件我就要看一看,哪些人敢袒护你这个人渣败类。”
龙灿不仅眼睛冒火牙根发痒,两只拳头也攥得没有了知觉。
“怎么?想匡扶正义啊?别傻了,你那是拳头,在硬的拳头也打不碎铁,我就是铁,专治拳头的铁,来呀,给他们三个都上上课。”
赵青云的话音未落,本来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突然闪开,二十二个手持短棍的大汉从十几个窗台上敏捷地跳了下来,十八个冲向龙灿,四个冲向何入海、凌天玲。从他们迅速有力的动作上看,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习武之人,而且对这次行动分工明确、严谨。
龙灿并没有感到意外,因内他在击倒那十几个大汉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潜在的杀机,而冲出来的这批人并不是他感觉到的那种杀机。
那潜在的杀机又是什么?
龙灿并没有把这十八个人放在眼里,他担心的是不会武功的何入海、凌天玲,他们两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那四个凶恶的男人。龙灿心里明白,只有先击倒冲向自己的这十八个人才可能去帮助何入海、凌天玲。
要在瞬间击倒十八个训冻有素的打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龙灿这边刚放倒了三个,何入海已经没有能力抵抗了,他只能把凌天玲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落下来拳脚棍棒。
何入海的头部、脸部多处被击破,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头发、脸上流到了凌天玲的身上。
龙灿的手里已经多了两根棍棒,躺下的人也超过了半数,攻击何入海的四个人看到同伙纷纷倒在龙灿的棒下赶紧过来增援,没想到增援的结果只是增加了躺到地上的数字。
坐在沙发里的赵青云脸上浮起了阴狠的笑意,歪着脖子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吐了出去,然后抬起胳膊向后招了招手。
龙灿把拦住自己去救何入海、凌天玲的最后一个人击倒,刚要去看倒在地上的何入海、凌天玲两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站在了那里。
刚才由于龙灿担心何入海、凌天玲的安危而忽略的那份杀机突然出现在龙灿的身后,迫使龙灿不敢轻易移动自己的脚步,只有站住。
龙灿把两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又慢慢地握在手里的两根棍棒扔到了地上,就在棍棒脱手落地的瞬间,龙灿已经用手捋下了衣眼上的六粒纽扣,借转体之势把六粒纽扣甩手击出。
六粒纽扣中的四粒击中了四个人的脑门,这四个人手中的四支散弹枪也到了龙灿的手里。
龙灿看着脑门鲜血迸流的四个人和手中的四支散弹枪愣住了,他明明感觉到有六个人六支枪,那两个人两支枪哪去了?
“龙灿,你还是回头看一看吧!”
赵青云好像猜透了龙灿的心事似的向龙灿的身后呶了呶嘴,龙灿回头一看,他感觉到的另外两个人两支枪正对着何入海、凌天玲。
“赵青云,如果你敢动他俩的话,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龙灿迅速把手中的两支散弹枪对准了赵青云,另外两支跌落在地。
有几个被龙灿击倒的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赵青云身前,那副英勇的样子就如同电影中共产党员就义一般坦然,全热不知道他们助纣为虐的行为早已经触犯了国家的法津。
龙灿为这些法盲的无知感到了悲哀。
“龙灿,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出口恶气,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
阴阳怪气的赵青云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悠闲地晃着二郎腿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嘴里有模有样地喷着烟圈。
龙灿回头看了一眼被散弹枪逼住的何入海、凌天玲,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青云,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冲着我一个人来。”
话音未落,龙灿的双臂微微一抖,握在手中的两支散弹枪木制枪柄瞬间断裂、破碎,枪体跌落在地。
赵青云带来的人都是一愣,他们都被龙灿这种惊人的暴劲慑服,竟然没有人敢上前去殴打已经放弃抵抗的龙灿。
“龙灿,我还是劝你记住我的话,再硬的拳头也砸不碎铁。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要是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就为你自己和你的朋友准备棺材吧。”
“赵青云,你也记住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帮助你这个文盲法盲加流氓的三盲困难户脱贫的。”
“三盲困难户?哈哈……好,龙灿,我等着你帮助我脱贫,不过要早一点啊,别等着你的朋友都死净了那可就太晚了。”
“放心吧,你在家等着好了。”
龙灿一挥手,把手中的两个枪托丢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被枪逼住的何入海、凌天玲两个人,痛苦的眼神流露出了十分的无奈。
“他妈的,你们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助龙大侠松松筋骨?”
赵青云跷着的二郎腿狠狠地蹬在一个大汉的屁股上,这个大汉毫无防备,前冲的身体撞在了前边的人身上,已经呆愣的人们这才反过神来,一拥而上,拳脚棍棒两点般落在龙灿的身上。
龙灿紧紧地咬着牙根一动不动地硬挺着,用讥诮的眼神斜视着坐在沙发里的赵青云,就像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猛虎雄狮蔑视欣赏它们的人类一样,冷漠、不屑。
血,从龙灿的发际、鼻孔、嘴角流出、流下。
得意洋洋的赵青云在得意洋洋的随从们簇拥下,得意洋洋地走出了龙凤餐厅,就像他们刚刚参加了奥运会还拿了奖牌一样,并没有觉得他们的行为是在犯罪。
龙灿恨恨地瞅着离去的赵青云一伙,狠狠地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已经握紧的拳头因为愤怒的激动而随身体的颤抖轻轻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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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凌天玲已经扶起了满脸是血的何入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手柔柔地、细细地为何入海擦拭着脸上的鲜血。这是凌天玲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舍命地保护她,让她又心疼又感动又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龙灿的朋友,我也是!”
何入海回答的很自然很轻松,可说话却牵动了伤处,他忍不住捂着胸部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朋友……”
凌天玲一愣,瞬即明白了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也明白了朋友这两个字的情义,她忍不住哭了,哭出了声音。她为何入海的伤势哭出了声音,为面前的这两个汉子哭出了声音,为自己是这两个汉子的朋友哭出了声音。
为朋友这两个字哭出了声音!
何入海却欣慰地笑了,瞧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龙灿笑了,也瞧着满脸泪水的凌天玲笑了。
笑的很满足也很惬意,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让朋友失望。
凌天玲有些痴了,看着何入海的笑容痴了,痴痴的心也像钻进了一只迷路的小鹿一样,慌乱而急促地乱跳着,慌乱的让人莫名其妙,急促的让人不知所措。
难道……
凌天玲的脸突然红了,她想到了什么?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51. 真实的无奈
大多数女孩子都做过同样的明星梦,可真正能够成为明星的却是寥寥无几。就在这寥寥无几的明星中,他们或者她们走向明星的路径却都是惊人的相似,那就是意外到来的机会和把握机会的方式。
虽然有盈盈和郑佩茹陪着,可舒漫却有些紧张,紧张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去剧组试镜,而是去……去什么自己却想不出来也形容不上来,反正是一种不太吉祥的感觉。
郑佩茹也同样有些紧张,但她紧张的内容却和舒漫大不相同,她在为自己担心,担心自己具否能够握住这次机会,这次不是属于自己的机会的机会。
为了这次不是属于自己的机会的机会,郑佩茹刻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衣服穿的很露裹的也很紧,露的是细皮白肉,裹的是凹凸分明,真是十八岁女孩子的身材三十岁女人的风韵,性感诱人。
只有盈盈很轻松,有些兴奋的轻松,也不知道她兴奋的是帮助舒漫成为明星是自己的功劳,还是兴奋她喜欢的男人将要因为自己的热心助人而回到自己的身边,反正她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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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时来运转还是机缘巧合,导演蔡子林一见到舒漫就兴奋的拍桌而起,就连基本的过场都免掉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让舒漫签了演员聘用合约书,就好像这个二十集的电视剧《浪漫女孩》等的就是舒漫似的,无形中让舒漫有了马上就要成为明星的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就连先前心中萌生过的那种不祥的感觉也烟消云散。
“蔡导演,你看看有没有含适的角色给我这个小姐姐安排一个,你看她长得多漂亮啊!”
盈盈并没有忘记答应郑佩茹的事情,也理解郑佩茹今天刻意打扮的心思,所以等舒漫的事情都忙完了,便不失时机地把郑佩茹推荐给导演蔡子林。
“不错不错,我早就注意她了,等我再看看剧本,争取让她上一个角色。”
蔡子林夸赞郑佩茹的同时,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郑佩茹那对半裸的乳。
“那……太谢谢了,我……我……请你吃饭。”
由于过分的激动加上导演蔡子林有意无意地从自己半裸的乳上扫过的那一眼,郑佩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燥热,脸蛋随之涨红,说话也就结巴起来。
“请我吃饭?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你找时间吧。”
导演蔡子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