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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小红颜 佚名 4346 字 5个月前

,只是在冶疗的过程中,怎样才能让留下的疤痕小点,这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

“我最担心的是何弦,要是她妈妈真的不能回来了,我真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唉,为什么爱就不能永恒呢?”

“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永恒!”

“你不是想让我先杀了她然后在自杀吧?”

“这种事情谅你也做不出来,你还是把现实中所有的丑陋都忘掉,在心里偷偷地装着过去曾经拥有的那份完美,守着不曾破碎的形象独自一个人生活,这也是一种永恒。”

“你说的很对,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爱情的永恒,真正的永恒属于死亡,属于那些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人。龙灿,我虽然没有勇气选择死亡,但我绝对有信心守着一个完美的形象把何弦抚养成人。”

“喂,老何,你不是在吓唬我吧?”

“其实细细地想一下你说的真的很对,守着一个形象生活要比守着一个人生活轻松的多,最起码你心里的这个形象不会气你损你抛弃你,就算她有不完美的地方你也可以把她在心里完美起来。嘿,这真是一种绝对的永恒!”

何入海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开了还是故意让龙灿高兴,一边轻轻松松地说着话一边轻轻松松地又喝了两罐啤酒,死灰色的脸上也因为酒劲上涌而开始泛红。

“老何,我说了半天只是希望你的一切都能从头再来,不要为了只有脚面深的水而不敢过河。”

“从头再来很容易,但我却舍不得放下这份感情。”

“现在不是你舍不舍得的问题,是她,是那个贱女人要跟你离婚啊!”

“龙灿,如果你不愿意叫她一声嫂子,你可以叫她的名字,请你尊重我一点。”

“这件事情尊重你的应当是她而不是我,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啊?她天天都在卖呢!如果她把你当丈夫,就不会像公共汽车一样谁都可以上;如果她还认为自己是何弦的母亲,就不会像公共厕所一样谁都可以去她那里方便一下。为这样的女人你牺牲这么大值得吗?”

龙灿说话的声音越采越高,何入海的脸色也由红色变成青紫,嘴角的肌肉明显地抽动起来。

“还有啊,何弦是一个又聪明又自尊的女孩子,你要是真心疼何弦的话就早点给她换一个学校,免得将来传扬出去害死何弦!”

龙灿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伸手夺过何入海手中已经打开的啤酒,一仰脖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又使劲地把空罐砸在桌子上。

泪,再一次无声地从何入海的脸上滑了下来。

男人的泪,也是汉子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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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灿看着伤心欲绝的何入海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把真相过早地告诉何入海,也不应该把话说得太重太伤人,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是于事无补。

龙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起身到服务台要了一盒黄山烟,熟练地撕开烟盒封口,抽出一支香烟递给何入海。

“一品黄山,天高云淡。来,我给你点上。”

何入海接过龙灿递给自己的香烟看也没看就叼在了嘴上,眯起眼睛静静地吸了一口,随着烟雾的喷出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龙灿,你说的对,是应该给何弦换个学校了。”

何入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两只空洞无神的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那是何弦给他带来的希望,也是何弦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理由。

“这就对了吗,人活着就不应该自己给自己找包袱,尤其是这种变质变色的包袱更不应该背……”

龙灿无意中转头向茶座的门口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舒漫和几个女孩子在门口一晃而过,他赶紧把手中燃着的香烟按进烟灰缸,抬腿追了出去。

和舒漫在一起的不仅仅是几个女孩子,还有几个漂亮英俊的男孩子,领头的是龙灿见过的、曾经和郑佩茹一起吃饭那个导演蔡子林。

“舒漫!”

龙灿的声音并不大,却喊住了所有人的脚步,尤其是那几个男孩子,更是用一种说不清什么含义的眼神看着龙灿。

舒漫突然看到龙灿的出现不禁有些意外,但马上她就恢复了常态,冲着导演蔡子林微笑着说了句什么,便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龙灿,你怎么在这里啊?”

舒漫甜甜地拉住了龙灿的手,回头看了一眼一边上楼一边回头看着自己的那几个同伴,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我是来采访的,你呢?”

龙灿拉起舒漫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亲昵地碰了一下,这才留意到舒漫的服装与往日大有不同,虽然不及郑佩茹的又短又紧又露,可看在龙灿的眼里却是那样的不舒服。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龙灿故意夸张地后退了一步,弯着腰噘着嘴眯缝着眼睛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有滋有味地欣赏着舒漫,两只眼睛几乎贴到了舒漫裸露在外的肚脐上。

“你……你这个大坏蛋,你乱看什么?”

舒漫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红了,急急地向前跨了一步,用双手在龙灿的肩上使劲地推了一把,两只小手也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肚脐。

“嗨,我是从上向下按顺序看的,怎么是乱看呢?再说你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又细又白的小腰,还有那个漂亮的肚脐,这些东西露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你……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像个流氓似的,讨厌!”

“喂,你讲不讲理啊?我是你未来的老公,要是我看一眼都不够资格的话,其他人是不是更不够资格?”

龙灿的语气莫名其妙地粗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舒漫穿得太短太露,让他把舒漫和郑佩茹两个人画上了等号。不知道为什么龙灿打心眼里有些讨厌郑佩茹,他不希望舒漫也和郑佩茹一样,为了一部剧或者是一个角色而故意用长腿细腰去诱引导演的注意力。

舒漫在龙灿的心里是完美的,完美的几近无缺,所以龙灿不希望舒漫打碎他心里的这份完美,也不希望舒漫在这个剧组出什么意外而应验他的那种不祥的紧张,所以龙灿说话的语气才莫名其妙地粗了起来。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嫌我穿的太短了?”

“短吗?这不是比泳装要长多了吗?唉,你们真是幸福的新人类啊!我妈妈她们那一代人就是笨,要是也像你们这些新人类一样聪明,她们就不用到处去借布票给我们做衣服了,那可真是既省钱又节约布料还不浪费时间。”

龙灿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口气有些不正常,赶紧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换了一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假面孔。

“你瞎说什么呀?什么新人类新人类的,我演出有的时候穿的比这还短呢!”

“舞台上你是一个艺术形象,生活中你是你自己,不要把艺术形象和生活中的自己混淆了,就好像画室中的模特不可能光着大屁股上街购物一样。记住了,那些到书店去翻看人体艺术摄影的人并不全是艺术家,他们也不是为了欣赏艺术而翻看那些人体艺术摄影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我不会再穿这种衣服了。”

“穿这种衣服有什么不好啊?我敢保证擦皮鞋的人要是给你这种打扮的擦鞋,肯定擦鞋的时间要比平时长两倍,而且擦完皮鞋之后肯定还会忘了向你要钱。”

“你别损我了好不好?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穿这种衣服了!”

“舒漫,你可别多心啊,我是怕便宜了那些专门蹲在路边上盯着女人大腿的狼呀鬼的,还有那些躺在路两旁、头上盖着破草帽或者旧报纸睡大觉的人,没准他们的破草帽或者旧报纸上有个小眼小缝什么的,嘿嘿……他们最喜你这种打扮的女孩子了。舒漫,你要是喜欢穿这种衣服就躲着点这些人,好吗?”

“好啊,那你在给我想个主意,我这个肚脐怎么办?是不是一边走路一边用手捂着啊?”

舒漫听出了龙灿话中的含义,也理解了龙灿刚才语气发粗的原因,心里忍不住偷偷地甜了一下,也就顺嘴同龙灿开起了玩笑。因为舒漫听团里的大姐姐说过,相爱的人之间醋劲越大就越说明彼此很在意对方,这并不是自私的表现,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

假若龙灿光着膀子走在大街上,要是有女孩子盯着龙灿乱看的话,舒漫也一样会酸酸地生气,生龙灿的气。

“你要是不愿意捂着就贴一块狗皮膏药。”

“哎呀,我才想起来,刚才坐公共汽车的时候,有个男人总是用胳膊来回蹭我的腰,他……他是占我的便宜。”

“什么?有人占你的便宜?天呢,这可是我的啊?怎么可以让别人碰呢?快来让我给你擦一擦。”

龙灿故意惨叫了一声,向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两只手来回搓了几下就去擦舒漫被人碰过的腰部。那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不仅把舒漫逗笑了,也把几个服务员和过往的顾客逗笑了。

“小气婆,我跟你开玩笑呢!”

舒漫柔柔地抓住了龙灿根本没有碰到她腰部的手,柔柔地白了龙灿一眼,就像第一次见到龙灿时一样白了龙灿一眼。龙灿的心里顿时一紧一热,身体也好像在瞬间完全酥了一样,险些瘫倒。

“舒漫……我……你……哎呀,我才想起来,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龙灿从温馨的陶醉中突然清醒过来,这才刚才看到舒漫的时候,舒漫是那个曾经和几近裸体的郑佩茹一起吃饭的导演蔡子林走在一起。换句话说,就是郑佩茹告诉龙灿,舒漫将出演电视剧的主角并不是一句玩笑话,也就是说舒漫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龙灿。

“我……啊……暂时保密,将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我担心这个惊喜会变成意外!”

“没有意外哪来的惊喜?放心吧,你未来的老婆不会让你失望的,拜拜!”

舒漫俏生生地在龙灿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大胆的动作让龙灿的那张不算太老的老脸红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只是没有笑出声音。

“哎,舒漫,你去哪呀?”

龙灿回过神来才发现舒漫已经跑到了门口,赶紧追了过去。

“我怕肚脐受风,回家去换一套衣服。”

“傻丫头,这么急干什么?”

“我怕你真在我肚脐上贴一块膏药。”

“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别那样认真好不好?”

“其实你说的很对,有些臭男人专门盯着女孩子的肚脐看,也不知道他们想些什么。”

“还能想什么?不是想上边就是想下边了?”

龙灿虽然不是什么真君子伪小人,可他说的是实话,实实在在的实话。

他看到郑佩茹裸露的肚脐想的就是郑佩茹肚脐上边的两个乳房和肚脐下边的那个女人特有的什么什么的,而且是那样热切地希望郑佩茹的裤腰在短点,最好短到和大腿根一齐,让那个什么什么的也露出来,省得自己还要劳心费神地去想象。

这也许不只是龙灿一个人的美好愿望。

“你……哼,就是你娶我的那天我也不会让你看了,大坏蛋!”

舒漫的手捂在了肚脐上,筋鼻子瞪眼睛地冲着龙灿扮了一个鬼脸,调皮的样子完全是一副没长大的孩子相。

“喂,小心点!”

看着舒漫跑出去的背影,龙灿赶紧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我会找一个女出租车司机送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