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个老人突然从公路一侧的岔道上跌跌撞撞地跑上了公路,而雨中急驰的出租车离老人的距离不足二十米。
这突然出现的情况把出租车司机和龙灿都吓了一跳,措手不及的出租车司机猛拨方向盘急踩刹车,出租车尖叫着在公路上转了一个圈滑向路边,车体一侧撞在路边的树干上。
也多亏路边的树干,要是没有树干挡住了出租车,出租车必然要翻进侧的深水沟里。
“老不死的你不想活了?”
出租车司机惨白的脸上被吓得一点血色也没有,跳下车就冲着愣愣地站在公路中央的老人大声骂了起来。
“算了,那么大岁数骂他干什么。”
龙灿也是心有余悸地走下了出租车,看着雨中的老人虽然有些恼恨,但还是有点不忍,毕竟老人他不是故意的。
“救命啊!”
老人突然清醒过来,像疯了一样哭喊着跑问龙灿和出租车司机。这可大大出乎龙灿和出租车司机的意料,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迎向老人。
还没等龙灿和出租车司机靠近老人,从老人刚才跑出来的岔道上又冲出来一个猥琐的男人。
男人的手里拎着一根木棒。
男人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女人,一个不算太丑但绝对刁横的女人。
女人的身后则是十几个男男女女,瞧他们脸上各式各样的表情,不难看出有些人是劝架的,另外一些幸灾乐祸的人肯定是看热闹的。
“老大爷,出什么事了?”
龙灿搀住了气喘吁吁、满脸瘀肿的老人,狐疑地看着身后追来的一男一女,还有那些尾随而来的男男女女。
“我……我儿子……打我……呜呜……”
老人像见了救星似的拉住龙灿的胳膊,声泪俱下地躲到了龙灿的身后。
“让开让开,让我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还没等龙灿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猥琐的男人已经恶狠狠地挥起木棒向老人打去,那架势大有连龙灿一块打的意思。
出租车司机可没给那个猥琐的男人机会,还没等棒子落到龙灿身上,出租车司机己经一脚踹在男人的胯骨上,这一脚力道虽然不大,还是把那个猥琐的男人踹了一个跟头。
而男人手里的那根木棒也莫名其妙地握在了龙灿的手里。
“喂,打死人不偿命啊?啊?”
出租车司机没好气地对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知道在这偏僻、穷困的山区碰上这样一拨浑蛋,自己的车算是白碰了。
“谁家的老母猪吃了泻药把你拉出来了?啊?我们打人该你这泡稀屎什么事啊?”
刁横女人不仅刁横还很泼,花花绿绿地把出租车司机骂了一顿觉得不过瘾,索性一头扑进出租车司机的怀里连拱带抓加嘴咬,没想到出租车司机还会一点摔跤的技,转身一个挑勾把刁横女人扔进了路边的深水坑里。
刁横女人在水坑里一上一下挣扎着大喊救命,那些看热闹的男人们见状赶紧手忙脚乱地跑到水坑边救人,而那些女人们有的去搀破出租车司机踹倒在地的男人,有的走向龙灿去搀扶那个满脸瘀肿的老人。
龙灿浑身上下突然一激凌,神经质地向旁一闪身,一个正剌向龙灿腹部的注射器,被龙灿这神经质的这一闪避开了,此时针头离龙灿的腹部只有不足一厘米的距离。
龙灿和握着注射器的女人都是一愣,也都同时被对方吓了一跳。
就在龙灿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雨大眼花看错了的这一瞬间,老人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大布袋,迎头向龙灿的脑袋套了过来,而那个猥琐的男人手中则是两把铁钩子,配合着老人的进攻钩向龙灿的双脚。
这两个人龙灿并没有害怕,让龙灿胆战心惊的是围在自己身边的六个女人。
这六个女人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注射器,在老人和猥琐的男人攻击龙灿的时侯,六个女人像受过专门训练似的从不同的高度、不同的角度,剌向龙灿身体的不同部位。
注射器里是药劲很强的麻醉药,几乎是立时见效。
两个男人、六个女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为龙灿精心准备的一切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连怎么一回事都没有弄明白就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六个女人手中握着的注射器针头,都剌在了从自己对面攻击龙灿的女人身上,而那个老人手中的大布袋,却出人意料地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攻击龙灿的女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手中的注射器,无力地翻了几下白眼,慢慢地、无声地倒了下去。
老人头上套着一个大布袋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凄厉的惨叫让人知道他受了不轻的伤。
伤他的人不是龙灿,是那个猥琐的男人,是猥琐的男人手中的那对铁钩子。
那对铁钩子并没有钩到龙灿,却把老人的两个小腿肚子横向钩豁、断裂。
猥琐的男人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热热的液体流过,他知道那不是雨水,是自己被龙灿不可思议的武功吓出来的尿。
“龙灿,你最好拣起地上的注射器给自己扎一针,否则我就一刀捅了这个人。”
刁横女人用一只手抓紧紧地住出租车司机的头发使劲地向下拽着,另一只手中的尖刀把出租车司机的脖子都顶出了鲜血。
那几个男人的手中都握着各式各样的凶器,慢慢地把龙灿围在了中间,只因为刚才龙灿避开攻击放倒七个人的速度太快,这几个男人并没有看清楚,所以他们对龙灿没有什么惧怕的心理。
那个猥琐的男人心里最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早已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刁横女人的身后。
“你怎么知道我叫龙灿?”
龙灿眯缝着眼睛看着刁横女人,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此时龙灿心里已经明白,对方既然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情就是针对自己而谋划的,在这种地方除了叶布黑以外,龙灿相信别人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欢迎自己的。
“少废话,快拣注射器。”
刁横女人已经意识到自己走嘴,手中的刀又向出租车司机的脖子上顶了顶。
“这么珍贵的药水给我用不是浪费吗?还不如你过来捅我一刀更痛快。”
“你以为我是白痴还是弱智?你要是再跟我废话那我就先捅了他再去捅你。”
“看来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好吧,听你的。”
龙灿脸上意外地露出了一副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笑容。伴随着这副让人迷惑不解的笑容,龙灿慢慢地把一只手拿着的木棒用两只手握住。
动作很轻很柔,谁也想不出来龙灿会用这根木棒变什么戏法。
就在刁横女人和那几个手持凶器的男人,正要琢磨一下龙灿的笑容和两只手握住那根木棒是什么意思的瞬间,龙灿手中的木棒突然从中间断开、爆裂,碎裂的木条疾如闪电、重如磐石一样,同时抽击在刁横女人和那几个男人的脸上,这些人也是莫名其妙地应声而倒,在地上翻滚不起。
而那个猥琐的男人再一次被吓得傻在那里,只是这次他没有尿裤子,他闻到了一股臭味,闻到了从自己裆部溜出来的一股臭味。
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这个时间会路过这里呢?
这些人要真是叶布黑为迎接自己而准备的,那就说明已经有人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叶布黑,否则叶布黑不可能把时间掌握的这样准确。
是谁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叶布黑呢?
叶布黑既然知道自己这个时间来到这里,那叶布黑也一定知道自己是来接舒漫的,依据叶布黑的为人,他又怎么会让自己把舒漫接走呢?
最让龙灿担心的、也是最让龙灿紧张的事情还是让龙灿想了出来,龙灿的心又慌乱地悬了起来。
坏了,舒漫有危险!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67. 笑脸藏招
龙灿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舒漫现在一点危险也没有。
不但没有危险,而且女秘书还派人专职保护舒漫。
女秘书派人保护舒漫的目的并不是怕舒漫被龙灿带走,她是怕叶布黑继续伤害舒漫,那样叶布黑将会引火烧身,其结果也注定是玩火者自焚,这可是女秘书希望发生的、也是女秘书不愿意看到的。
“舒漫,龙灿来接你……你……会跟他回去吗?”
屋内只有舒漫和郑佩茹两个人,郑佩茹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看着悲悲戚戚地站在窗前的舒漫,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她早就想知道结果的问题。
如果舒漫一走,《浪漫女孩》剧组肯定要更换主角,虽然叶布黑已经对郑佩茹下了毒手,也戳穿了郑佩茹的心事,但郑佩茹还是相信主角的人选非她莫属。
“没有了龙灿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该不该跟他回去?”
舒漫虽然对这个出卖自己的挚友恨之入骨,可当她看到叶布黑那样残暴地虐待郑佩茹,怨恨之心被同情与怜悯冲淡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也就不像以前那样生硬。
“舒漫,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跟龙灿回去,但有些话我还得嘱咐你。”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你已经没少操心了。”
“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要嘱咐你,这几天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你要是真喜欢龙灿的话,也应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是不是替叶布黑在威胁我?”
“我不是替叶布黑在威胁你,这是我的心里话。”
“有什么不同?”
“不管什么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都不太好,那时候你不但没有脸去做人,就是你的家人也没有脸去见人,更何况这件事情会让龙灿永远都抬不起头来的。再说因为这件事情丢掉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太不值得,要是丢了命就更不值了。”
“谢谢你了我的好朋友,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我失去龙灿的话,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
舒漫转身走进了套间,不再理会表情愕然的郑佩茹。
舒漫知道郑佩茹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合乎常情,也合乎人情。可要是按着郑佩茹所说的那样,让舒漫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装作没有发生一样,似乎有点太苛刻了,这不仅意味着自己打掉牙要往自己的往肚子里咽,也意味着自己将要对龙灿进行一生的欺骗。
欺骗,就是背叛!
所以舒漫不愿意再听郑佩茹继续说下去,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思绪继续想下去,在自己还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迎接龙灿之前,舒漫走进了良心与现实的死胡同。
进退两难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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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灿和出租车司机两个人浑身上下水淋淋地走进了宾馆,在宾馆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了《浪漫女孩》剧组的办公室。
接待龙灿和出租车司机两个人的是两个年龄都不太大的女孩子,年龄虽然都不太大,睑上画的、身上打扮的却像是一个老妓女,不伦不类的让人又反胃又想多看两眼。
两个女孩子听说龙灿是来找舒漫的,其中一个年龄稍小点的、脸上画的很难看的、身上穿的也最少的女孩子,十分热情地把龙灿领出了《浪漫女孩》剧组办公室、领到了另外一个搂层、领进了一个只有一张双人床的房间。
“带我到这来干什么?”
龙灿一走进房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