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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蛮女友 佚名 4506 字 4个月前

知道,若能抓住高珊珊这根高枝。肥婆的这家贸易公司便不愁没生意可做了。

我和高珊珊在梅园分手后,直接回了公司。因为公司里还有份文件需要我处理。想不倒的是,肥婆竟在公司里等我,这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肥婆见我满脸都是笑容。她虽说猜出这笔生意做成了,但她还是不放心,还是问了一句,生意谈成了吗?我使劲的挥动了一下手臂,说一切搞定。我说,老板,今晚上在梅园的花费,你可的替我报销。肥婆使劲的拍了我肩头一下,笑着说一切好办。她答应的百分之五的提成,一定兑现。

和高珊珊的这笔生意,约在一百万开外。若是照百分之五的提成,我怕有六七万的收入。这可是笔横财。我越想越是得意,走在回家的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走廊里黑黑的,没有一点声音,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钟了。我想家会怕是早就睡了。我轻轻的将钥匙插进锁里,慢慢的转动,我不想吵醒家会。可钥匙转了一圈,门却没打开。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家会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是石头回来了吗?我的名字叫作张寒石,家会却一向叫我石头。家会说,你的名字听着让人心里出寒气,还是叫你石头的好。

我在门外喊道,家会,快点开门,你干吗锁住了门?

家会沉闷的声音传来,石头,你先找个地方呆一呆,半小时后,再回来。我屋里有客人。

我一怔,回过神来。知道家会又和她的女友在房里鬼混。象这样的事,是经常发生的。只是不知,家会费了多少时间,才将女友骗倒手的。听家会说,让女友乖乖的在床上躺平。最快的时间,他只用了两小时。当然话是家会说的,他有没有夸大其辞,我是不知道的。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着,今晚上的风很大。幸亏此时还是夏天,在深夜里走路,却是件很浪漫的事。若是冬天,我可有罪受了。

我不知走出去多远,街上早没了行人,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突然感到一丝恐惧,全身寒气直冒。我加快脚步,转身往回赶。

回到宿舍,已是一点钟了。那个女孩已走了。家会见我回来,笑着说,老兄,今晚上让你受罪了,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去吃麦当老吧。

每次家会将我撵出去,事后都会许愿,说要请客,可是每一次也没能兑现。开始几次,我也会埋怨几句,可是家会总托辞,说他忘记了。可不是有意耍赖。这样的事多了,我也便没力气去说他了

我说家会,今晚上这女孩怎样?是不是个恐龙?

一听我提起此事,家会顿时来了劲头。家会说,老兄,可惜,你没看到,这女孩非常迷人,不光脸蛋漂亮。三围更是标准的很。那腰细细的,臀部却很大。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甭提有多好看了。家会一说女孩美丽,我立时想起了在路上被我车子撞倒的女孩。我想,今晚上这女孩再漂亮,怕是也赶不上 被我撞倒的那女孩吧。

家会在我面前大吹那女孩的美丽。我知道家会一向是夸大其辞,对他所说的只是半心半疑。家会将头凑到我的跟前,小声说,石头,你不知道,今晚上这女孩不是个雏,是个老手,床上的功夫甚好。看她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想不到竟是个新新人类。家会一向把那些开放的,将性交当作家常便饭的女孩子称作新新人类 。

我和家会的性格格格不入,做人的准则也不一样,我实在是想不到,我们两人怎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呢?看来,是我们前生有缘吧。

家会一晚上尽在唠叨,说今晚上,那女孩是如何如何温柔。在床上是如何极尽奉迎的。今晚上,我多喝了几杯,酒精在作怪,想起一下子,就有六七万的收入,心下甚是得意。家会一向有个毛病,总喜欢,在和女人上床后,将女人的表现,说给我听。对这一点,我一向颇能理解。一个人作了得意的事,当然喜欢对别人谈论一番的。好让别人和他一起高兴的。

每一次,家会说起这些,我都会装作打盹,不愿听他唠叨,可今晚上,我却听的入神。家会见我听的仔细,更是得意了。

我说家会,今晚上,你是怎样将那女孩子,骗到手里的,

家会摇了摇头,说,可不是我骗她的,是她心甘情愿的。今天是我俩初次见面,我请她去吃麦当劳,一人两杯可乐,一份薯条。家会,你知道的,我挣钱不是很多。我和女孩子三天两头约会。这笔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因此。每次约会,我都会请女孩子去麦当劳的。在那里花费很少,也不用怕掉价子,怕被女孩瞧不起。石头,要想将女孩追到手里。总的付出点代价吧。

石头,我和那女孩吃完饭后。我说,今晚上如此月明风清,我们如何度过呢?

石头,我实在想不到,从表面看,那女孩十分的纯洁,可她一句话脱口而出,却令我大吃一惊。那女孩说,如此良宵夜景,岂能虚度?我们不如上床吧。家会,和我约会的女孩子很多,可象她这么开放的,也只有一二个人而已。家会,送到嘴边的甜心,我是一定要吃的,接下来,我就将女孩子领回来了,幸亏你不在,家会,要不,你又得在街上流浪一夜。

第一卷 第二章1

我和家会不一样,直到现在,我还是守身如玉,女人是如何滋味,我可不知道,我想现在,象我如此年纪的,还是个处男,可不容易的。家会不知劝过我多少次,要我看开点。他说,你不是贾宝玉,又何必非林黛玉不娶呢?老兄,还是学学我吧,不如我过户给你几个女孩子吧,老兄,你的条件也不是很差,虽说赶不上我,可是你若努力点,也会有收获的。

家会说的不错,他的条件很好,比我强了许多,他长的又高又壮,风流倜傥,不象我,鼻梁上架了一付深度眼镜。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要我学家会,那是不行的。因为我比家会多读了几本圣贤书,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行。我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哼骗女人,说些口是心非的话。正因为如此,我才搞不到任何美眉,至今枕畔尤虚。夜夜寂莫。,

家会说过,不会甜言蜜语,是搞女友的兵家大忌。女人都喜欢听好话,有时她虽说知道,男人说的话有假,可是她还是喜欢听。你为她作一千件好事,有时还不如一句好话。女人就是这样。家会经常向我灌输他的经验,我却往往当作耳边风。

接下来没几天,和高珊珊的那笔生意,双方终于填了合同,高珊珊也预付了定金。肥婆说话算话,果真付给了我提成。我一下子收入了六万元,发了一小笔横财。我心花怒放,当晚请家会撮了一顿。

家会叹着气说,石头,想不到你竟是天降财神,六万元啊,是我五年的薪水呀。我真是羡慕你。

我笑着说,家会,我也羡慕你呀,夜夜做新郎,可风流的很呀。

家会说,要不这样,你将六万元给我,我保你夜夜作新郎,怎样?

我说,家会,你将我当作痴呆呀。你想的挺美,我可不干,我还怕得爱滋病呢?

家会摇摇头,说,我的这些女友都很健康,可不是作鸡的。

我说,家会,你的那些女友你了解吗?说不定,你前几天领回家的那个女孩就是作鸡的。要不,她怎会头一次见面,就和你上床呢?

家会说,你可别吓我,不会吧,那女孩若是鸡,怎会不要钱呢?我可没听说过,作鸡的,会倒贴的。

我一句无心的话,家会却当了真,接下来好几天,家会一直在我耳边嘀咕。他不断的说,石头,不会是真的吧,那女孩不会真是作鸡的吧,她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出头,可是床上的表现却好的很呀。说不定,她还真是作鸡的,石头,我会不会染上性病呢?

我说,你这小子,若是害怕了,以后可的规矩点,别来者不拒,现在性病可很流行呢?说不定,那天,你真会染上性病。那时后悔可就晚了。

我说的话将家会吓的不轻,这小子果真规矩了几个月,没往回家领女孩子。可是后来,这小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又故态复盟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却是不错的。

家会又和女孩子出去约会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正在网上流浪。我最爱在网上和人聊天,有时一聊,就是几个钟头。也有一些网虫,并不喜欢聊天,却爱逛黄色网站。这只是个性使然,那些爱逛黄色网站的,大多是些无知的少年少女。对性的朦胧的渴望,使他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正和一个网友讨论金庸的武侠小说,正聊的热火朝天,,此时屏幕上却跳出了一行字,收到新邮件。我打开邮葙,却见发信的竟是一个叫白衣天使的,网上的呢称,一向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作不的准的。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这位白衣天使的,一定是个女孩。这封mail是如此写的。

你好,寒石,我读过你在网上发表的诗歌,很是喜欢,你的诗歌写的如此好,我很佩服。我查过你写的诗歌,数目不少。我也爱好诗歌,读过拜论的诗,也知道雪莱。可是很可惜,我不会写诗,让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说我诗歌写的好的,这位白衣天使是第一个。虽说我写了好多诗,可是从来也无人赞赏。家 会说我的诗都是垃圾,就是我死了一百年,也无人会去 读我的诗。想不到的是,今天竟撞到一位知音。我大喜若狂,当下回了一封mail ,是如此写的 ,白衣天使,既然你喜欢诗歌,我就再献上一首,作为我们相识的纪念。

不相识的时候

你象河对岸的树

高高耸立

如裹在淡淡云雾里

虚无缥缈的蜃影

可望而不可及

等认识了你后

你又象披着神秘面纱的幽灵

总在我心头荡漾

偶尔,会有你一缕回牟的笑容

却使我痴呆良久,

这首诗不是我即兴而作,而是前几天作的,我没有曹植七步成诗的才气,这首歪诗乃是我一夜苦思的结果。mail发出去了,过了不多久,白衣天使回信了。

你的诗写的太好了。我想不久后,你一定会成为中国的拜论的。

现在这个世界里,爱好诗歌的是少之又少了。你很难找到一个知音。这位女孩将我比作中国的拜论,实在使我大吃一惊。

我们聊的很是投机,这位白衣天使在诗歌方面的学问很深。我竟有一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走廊里传来扑通扑通的脚步声,我知道是家会回来了。我看了一下表,已是十二点钟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我不能太熬夜了。和白衣天使说一句告辞,我下了线,关了机。

家会今晚上喝酒了,看来喝的不少,进屋后,一头扎在床上,睡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尽是那位网上的白衣天使。我在想,她会是怎样的人呢?白衣天使?难道她是一名护士吗?网上的呢称,从来不是真实的,若是叫作将军,难道会真是将军吗?我猜想,这位白衣天使,一定不是位护士小姐。

白天在公司里上班,听同事们讲,说是广东,暴发了sars病毒,已经有好几百人感染。北京也出现了疫情。我翻看今天的报纸,却见报纸上果然报导的,我看完报纸,才明白,这sars病毒竟是一种流行性,传播性很强的肺炎病毒。广东已经有人死亡。不过令众人放心的,我们这座城市,还无人染上sars..

我正在看报,老板肥婆推门进来,她说,寒石,你跟高珊珊做成的那笔生意,我还没谢过你呢,不如这样,今晚上我请客,我们去梅园共进晚餐好吗?

老板肥婆请客,我当然要去的。也不用我掏腰包,不去白不去,肥婆有的是钱,倒也不用替她节省。何况我替公司做成了这笔大生意,肥婆请我那也是应当的。

我和肥婆坐在梅园餐厅的包厢里,肥婆没有请别人,只有我们两人。和肥婆一块吃饭,于我不是第一次,但在梅园却是头一次。肥婆和高珊珊一样,都很能喝酒。我一个大男人,竟喝不过她。我想,难道在商海里混的女人,都能喝酒吗?

我和肥婆没有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