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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淘纯恋物语:致我的男友3

作者:[韩]可爱淘

《致我的男友》94(1)

《致我的男友》94(2)

《致我的男友》94(3)

《致我的男友》94(4)

《致我的男友》95(1)

《致我的男友》95(2)

《致我的男友》95(3)

《致我的男友》96(1)

《致我的男友》96(2)

《致我的男友》96(3)

《致我的男友》97(1)

《致我的男友》97(2)

《致我的男友》98(1)

《致我的男友》98(2)

《致我的男友》98(3)

《致我的男友》99(1)

《致我的男友》99(2)

《致我的男友》99(3)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1(1)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1(2)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1(3)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1(4)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2(1)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2(2)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2(3)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2(4)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3(1)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3(2)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4(1)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4(2)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4(3)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4(4)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5(1)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5(2)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5(3)

《致我的男友 番外篇》5(4)

《致我的男友》94(1)

出来已经十几分钟了,殷尚坐在医院前的小木凳子上,嘴里咬着一根细细的松枝,我微笑着站在他面前,而东英和光民分坐在他两边。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四个月前的时光,无拘无束自由地穿遍水原的大街小巷。

“看、见、出了吗,我、咬着、根烟。”

“你见过还长着叶子的香烟吗?”

“就、算、是,白痴!那、也、差、不、多、嘛。”

见殷尚还拿嘴里的树枝当香烟开玩笑,光民在椅子上直了直上身,露出几丝苦涩的笑容,东英却无所谓的,继续和殷尚斗嘴打诨。

“哪有一点差不多了,如果把这家伙点着,好家伙!我看你的鼻子也冒烟了。”

“啊,我、们、抽、烟、被、抓、住,卫生间……”

“被罚去每天打扫卫生间嘛。你这小子最会找理由闪人了,每次都先溜回家,最后不知道你怎么甜言蜜语和老师说的,居然还被你得了个爱卫生奖,你可是我们之中第一个得奖的啊!”

“哈、哈,对。”殷尚开心地笑着。

“就为这个,我和光民嫉妒得要死,趁你不注意偷偷把你的奖状给撕了,结果被你发现,乖乖!我可是第一次看你生那么大气,那次我俩吓得要死。”

“哈、哈。”

“就为了一张小破奖状,小心眼的家伙。”

“还、有、我、们、去、海、边。”

“你是指我们去海边打猎的那一次,我们都带着漂亮小妞跑了,只有你一个人被最丑的那个扣作人质,之后你骂骂咧咧骂了我们好几天。”

“对、了、k、k。”

殷尚靠在东英的肩头,努力回忆着一件件的过往。每次只要他张嘴吐出几个字,东英就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叽里呱啦接着补充出一大堆。不时有护士小姐经过我们面前,她们吐着舌头好像在说这怎么可以,我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殷尚,瑟瑟的秋风掠过我的发梢,吹起我的头发,挡住了在空中飞溅的眼泪。

“还记得我们在南大门那儿,打赌谁吃得比较多,结果吃了九万多块吗?老板娘后来都不给我们上吃的了,怕吃出人命。”

“哈、哈,对、对。”

“结果我们没钱付账,只能把手机押在那儿,还有啊,我们和中国料理店送外卖的那帮家伙互相看不对眼,后来我们就点了四十碗炸酱面让他们送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去,呵呵呵呵。”

“嗯!”

“还有教训在南门那条街上专门抢小学生钱的那几个中学生,那时候我们可是号称正义plus三人帮,还记得吗?”

“我、是、老、大。”

“臭屁什么,谁承认你是老大了!”

“真、想、回、到、那、时、候。”

“回去不见行了!”

“……是啊。”

殷尚无力的回答让我的内心感到万分不安,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光民突然站起来,一声不坑地朝停车场那边走去。

“去哪儿,光民?”

“我去买相机。”

“照相机?”

“十分钟之内就回来。”

光民有两大引以为傲的兴趣,摄影、画画,这种情形下他居然也不忘去买照相机,看着光民消失不见,剩下两个男人继续专心致志地回忆着过往。

“还记得我们有一次在汽车站打赌,看谁能得到水原女高女学生的铭牌吗?有印象吗?”

“不、记、得、了。”

“说什么呀,你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你可是创造了新记录!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每一种颜色你都弄到手了,你看见江纯在这儿,不敢老实招供是不是?”

“白痴。”

“啊!还有去年秋天,你不知道兵勋哥也躺在医务室里,结果在医务室里偷偷说他坏话,当场被他听见,打得你求爹爹告奶奶,鬼哭狼嚎是不是,接着晚上你很郁闷地跑去啤酒屋喝酒,边喝边骂想出出心里的怨气,结果又被狂扁了一顿,因为没想到那儿打工的侍应生恰巧是兵勋哥的朋友,真他妈的倒霉到姥姥家了。”

《致我的男友》94(2)

“你、还、哭、了、那、时、候。”

“是啊。不过现在我老实告诉你,当时其实我哭不是因为吃了拳头,而是因为肚子饿了,那帮家伙冤魂不散地缠了我们五个小时,我简直都饿晕了。”

“饭、桶。”

虽然五分钟之前铭牌的故事让我有些发火的冲动,可是看到殷尚笑得就像不懂事的孩子般灿烂,我怎么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呢,满心地只想宠溺他,放纵他。再加上我们的校服在水原市是数一数二的有型,穿着我男朋友殷尚身上独一无二的帅,我看着看着老是有股想哭的冲动。殷尚不愿我见到他虚弱憔悴的模样,从我来到这儿之后一直回避着我的视线。

“那个去买照相机的家伙和卖照相机的人对上眼了,怎么还不回啊!”

“没、意、思。”

“那是你这些日子没见我,对我提高的幽默水平不适应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适应的。”

“是、吗?”

穿着睡衣的东英嘻哈笑着,然后夸张地东瞅瞅西看看,装出一副找光民的样子。我知道他这样竭力回忆过去是为了什么,他打心眼里,压根不愿意承认殷尚的现实,什么死亡,伤痛,眼泪,他用一年前的记忆华丽地裹住了它们。

“喂!我回来了!”光民喘着粗气、面色泛红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次性照相机,看他眼睛那么肿,准定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哭过了。

“哎!人长得太帅就是没办法,买个照相机都一堆人围观,估计我已经是春川这方圆百里的明星了!”

“估计是人家看见里大白天的还穿着一套睡衣,所以才跳出来围观的吧,咦!哪儿的精神病院倒塌了?”东英戏谑道。

“这样子吗?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帅?”

“别说废话了,快照相吧。”

“啊,对了,照相,江纯!你站到殷尚旁边去!”

“啊!啊!”听见光民的话,我立刻乖乖地站到殷尚旁边,自己现在这样,一点没化妆不说,还满是泪痕,肯定惨不忍睹。殷尚也赶紧重新把小树枝塞到嘴里,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坐好。

“照、得、艺、术、点。”

听见殷尚的话,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东英立刻摆出一副傲慢的大少爷架势,光民看了差点没冲上来扁他一顿。光民一连给我们照了好几张,正又要按下快门时,

“喂,你也去那儿站着和他们一起照吧,我给你们拍。”江云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的微笑比天空里的太阳还要灿烂,她一把夺过光民手里的相机,把他推了过来。

“奶奶的!只有我才能拍出那种艺术效果啊!”光民一边嘟囔着,一边终于还是站到了殷尚身后,那三个男生仿佛约好了般的露出很男子汉的坚硬表情,我看了嘴巴差点没笑歪。

“好,照了!金东英,金光民,你们赶快乖乖地把嘴里的香烟给我放下来!还有殷尚,你嘴里叼着个什么呢?”

“我们照相从来都是这样的!你干吗指手画脚唠叨得像大妈啊!”

“小孩子还是乖一点比较可爱,来,下巴收一收,笑一笑啊!”

“笑了就不酷了!”

“气死老娘了!你们非得像跳脱衣舞似的把手插在腰上啊!”

“这样才有型嘛!”

“被你们气死了,被你们气死了,看到你们这样我就心烦,来!一,二,三!”

闪光灯在空中闪烁,一张绝世好照片就这样诞生了。本来应该是无比沉重的情形,却被三个男生嬉笑成这样,也不知谁先开口仰天爆发出一阵阵大笑。面对最亲爱好朋友的死亡,他们心中是永远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也许这就是爱人和朋友的区别吧,爱人给予眼泪,朋友给予笑容,哪怕是在面对同一情形时。我觉得自己好软弱,不停用手擦着眼泪,同时牵住殷尚的衣角,希望他能给我力量。殷尚紧握住我的手,冲我微笑着,在微笑中给我源源不断的力量。

《致我的男友》94(3)

“哎哟,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啊!”几个护士看见殷尚吃了一惊,强行要扶他回去,“不能这么吹风的,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太妙了。”

“不、会、感、冒、的。”殷尚挣扎着不想回去。

“上个月不就得了一次,吃了不少苦吧!快点回去吧!”

“一、会、儿……再。”

“不行!这几个朋友也快过来帮忙啊,如果你们不想看见这个患者病情恶化的话。”

本来那两个家伙是很可怕地盯着护士的,因为“恶化”两个字,他们立刻一左一右架起殷尚,我也跟着在后面帮忙,总算把我那个多血质的男朋友给弄进病房了。

病房里。

“哎哟哟,瞧瞧我这一身汗,别看这家伙瘦了不少,力气还是不小哇!”

“就是说嘛,十年的汗今天一次都给流了。”

“这个就太夸张点了。”

“我也知道。”

那厢殷尚那两个朋友在椅子上起劲地擦着汗,这厢大叔和姐姐费尽心思地在哄殷尚开心,殷尚因为被强制押了回来,闹别扭地看着窗外,很是不开心。

“不要这样嘛殷尚,那是因为风太凉了我们担心你病了,消气了没,嗯?”姐姐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从她口里听到真是别扭。

“我、还、想、看、看、太、阳。”

“我们知道,你出院之后想看多久太阳就可以看多久啊,不是吗?”

姐姐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殷尚的脸上罩上了浓浓的悲伤,虽然每个人都装作不知道想否认,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此刻殷尚的眼睛里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都知道。

“爸、爸。”

“嗯?爸爸?”

“爸、爸、去、哪、儿、了?”

“大,大叔?可能出去抽烟了吧,要去叫他吗?”

殷尚点点头。姐姐想到这样可能殷尚就会不生气了,立刻面带喜色地冲了出去。东英玩着放在桌子上的香蕉,我轻轻摸了摸殷尚的后脑勺,

“殷尚,把校服脱了吧,穿着不舒服的。”

“不。”

“乖!看上去就很不舒服嘛,要我出去吗?”

“不!”殷尚转过头,再次很坚决地说道。我们三人来这儿之后还是第一次

见他这样有力的神情,都看傻了眼。可能一个人待着觉得无聊了,他又转回头来,

“不、要、出、去。”

“还是该换掉才好,穿着这个又不通风,多难受啊,还是穿病号服好了。”

“不、要。”

“出院之后再穿好不好。”

“我、要、穿、着、这、个、死。”

“什么?”我当场僵硬,殷尚对自己下意识说的话似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