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去,只听手下有个叫陈元的部将说:“陆抗足智多谋,恐有诈,万一搞个放谢性元素什么的,将军后悔都来不及,将军恐怕也知道清华大学美丽女生朱令铊中毒之事吧,好端端的前程给毁了不说,到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再一个就是刚发生不久的俄罗斯前特工利特维年被害案,就是因为喝了一杯被人放了钋-210的饮料而中毒,那东东看不见摸不着,比氰化钾还毒2500亿倍,一旦中毒了,治都没法治,万一这酒被陆抗做了手脚,可怎么办?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用,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看将军还是省一口,忍一忍吧。”

羊祜:不完美就完蛋(4)

羊祜听后却哈哈大笑:“陆抗先生哪里是那种可以给酒下毒药的人,大可不必有此疑虑。”说完一仰脖,那酒咕嘟下肚,把众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羊祜酒后照样谈笑风生,看来陆抗确实送的是好酒。

从此两人信任大增,后来,陆抗派人来看羊祜,羊祜问:“陆将军身体好吗?”

来人回答说:“俺家主帅卧病在床,好几天没有出来了,大概是得了流感吧。”

羊祜说:“前几天我也是这样,可能跟我一样大感冒,正好有药,陆将军吃后,保准药到病除。”

来人带了药回去见陆抗。

众将领说:“羊祜是我们的敌人,这药怕不但不能治病反而会致病吧?”

陆抗笑了:“同志们,羊祜怎么会害人呢?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说完也服了下去,果真药到病除,第二天就来了精神,众将领纷纷前来祝贺。

陆抗说:“羊将军是施行恩德,我们总是施行暴行,以德服人,以心赢人,这样他就会不战而胜。从今以后,我们要各自保卫好自己的边界,能相让的就相让,不要贪图小利。”

羊祜在边境,声誉日隆,可是在首都洛阳,却被一些官员严重忌恨。

羊祜有个堂甥叫王衍,此人口才极好,有一次称赞裴楷的别墅,裴楷一时迷糊,不知犯了哪根神经,索性将整栋别墅都送给了王衍。

王衍人长得不错,又好打扮,学识也不浅,又会显摆,所以在当时名声煞是了得。

王衍十四岁时,曾主动拜见羊祜,他在羊祜面前,说话都是精装的,其言辞之华丽、雄辩之滔滔,足以让郭德纲同志主动后撤三十公里。

羊祜对他很不以为然,王衍也算有志青年,遂拂袖而去。

羊祜对宾客说:“王衍这人华而不实,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以后败俗伤化的事不够此人干的。”

王衍后来被石勒捉住,极力为自己开脱,欲求不死,并劝石勒称帝,石勒哈哈大笑说:“王先生你名扬四海,做了一辈子的官不说,还越做越大,还做到了总经理的位子(王衍后来官拜丞相),贵公司倒闭全是你这样高层领导的责任,还好意思为自己开脱?真是无耻之至。”

石勒半夜命人推墙把王衍压死。

王衍还有一个堂弟,也就是“竹林七贤”之一的那个吝啬鬼王戎,在西陵之战中,王戎触犯军法,羊祜要处斩王戎,后被劝下,王戎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不感恩不好,反而与王衍一起,造摇中伤羊祜,动不动就攻击他,所以当时有人说,:“二王当国,羊公无德”。

羊祜的女婿曾劝他搞个小圈子,说白了也就是搞几个能在关键时刻帮自己说话的人,但羊祜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他认为,结党营私为君子所不耻,是脑子进水的表现,正所谓“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

后来,东吴部队侵犯晋国的江夏等地,羊祜认为没有必要出兵,有人参了他一本,武帝就派人问他怎么不出兵呢?并让他把州府迁往江夏,当然,土地都是无偿使用,搬迁所用的款子也全由中央全额拨款。

按理说,这是一件好事,可以在江夏搞个新区,带动那里的房地产,但如果把到政府办公大楼盖到八百里外的江夏,那么襄阳的房地产不就崩盘了?反正,羊祜抗旨不迁,不知是不是襄阳房地产商做了工作?史书没有记载——羊祜是这样回复皇上的:江夏离镇守的襄阳有八百里之远,等知道吴军来袭的消息,吴军早已离去,疆场之上,真真假假,敌人出没无常,今天突袭这个地方,明天侵犯那个地方,假若因此而搬迁,那不知政府办公大楼盖在哪儿才合适了。

羊祜曾在陆抗病死后上书要求马上伐吴,他给司马炎上奏章说,陆抗死了,如果孙皓再不幸死去,吴国更立贤君,我朝就是派千军万马也是无济于事了——羊祜的这个奏章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像陆抗这样的忠臣多么重要,二是像孙皓这样的昏君多么重要。

羊祜:不完美就完蛋(5)

但在主张伐吴的大臣中,只有张华,杜预与羊祜有共同语言,晋武帝其实是很孤独的,当时西北有胡人秃发树机能作乱,众大臣均反对伐吴,认为胡人会趁虚而入,只有羊祜认为,平吴就是平天下,拿下东吴,什么都好说。

众大臣不断地说羊祜的坏话,幸亏司马炎同志耳根子不是太软,再加之羊祜严格要求自己,那些进谗者也奈何他不得。

但直到羊祜去世,他的伐平东吴的志向也没有实现,他在自己的意见屡屡被朝中奸臣否定后,曾一不留神发出过这样一句至今还令人肝颤的感叹:“天下不如意事十常居七、八”。

由此可见,羊祜虽为手握重权的大臣,但他的工作环境确实不好,所以,他格外地谨小慎微,以一个共产常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武帝挺信任他的,朝中大小官员的任命,羊祜有很大的举手表决权,但他举荐信连底都烧了,以至于他推荐的许多官员上任了也不知道是谁推荐的。

今日之那些批发官帽者,真要向羊祜同志好好学习。

羊祜每被加封,都坚决辞让。就是羊祜死后,也留下遗言,不让把南城侯印放入棺木。

晋武帝说:“羊祜坚持谦让已经有很多年了,现在人死了,但他谦让的美德还在。如今就

按他的意思办,恢复他原来的封号,以彰明他高尚的美德”。羊祜之谦恭,由此可见一斑。

278年,羊祜病了,且很重,请求入朝面陈伐吴之计,武帝考虑到他有病在身,上班不方便,就派中书令张华去问他有关计策。11月,羊祜病危,司马炎问他谁是最佳伐吴人选,羊祜举荐了杜预——杜预当时正做财政部长,他顺利地完成了羊祜未成的遗愿,把东吴稳稳当当地拿下。

中国从此又进入一统的局面,羊祜功不可没——这一点司马炎看得比很清楚,羊祜死后两年,三国归晋,司马炎在庆功宴上,端着酒杯,流泪说:“拿下东吴,这是羊祜的功劳啊”

羊祜死的那一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大寒,司马炎哭得特伤心,眼泪鼻涕都冻结到了胡须上,结了冰。

在羊祜曾工作了10年的襄阳,老百姓更是悲痛欲绝,竟为之罢市。连吴国将士听到羊祜去世的消息,也止不住悲从心来,泪水哗啦地下来了。襄阳人们为了纪念羊祜,特在他生前最喜欢爬的岘山上,建庙立碑,看到这块碑的莫不涕泗横流,杜预后来将这块碑命名为堕泪碑。唐朝诗人人孟浩然来到砚山,他写了一首《与诸子等硯山》诗: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渔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孟浩然在这首诗的感喟可谓不小,他在为逝者羊祜而泪流,物是人非,那个完美的人,已经走了。

我怀疑羊祜是处女座的,把完美做为做事的准则,其实,在那个虎狼当道、奸臣佞人当权的年代,他不完美怕也不行。万一被抓了什么把柄,脑袋搬家比被中国移动多收一笔信息费还容易。

镇守襄阳之时对吴军怀柔,其实也是因为形势需要、战略的需要,兵法的需要,两军对垒,他何尝不想置对手于死地?如果不怀柔一把,而是冒然进犯,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不论军事上,还是官场上,羊祜之完美除了自身一素质确实不低之外,与国内外的形势也不无关系,甚至可以说是被逼出来的。

战场如雷场,官场又何尝不是这样,他没有排雷的工具,只能做个道德的工兵,可以认定他的完美其实是另一种意义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他只能这样选择,否则,不完美就完蛋。这也难为了羊祜,制度缺失的年代,不按牌理出牌的年代,我们只能渴望圣人,完人,青天大老爷的出现——都快两千年了,依然这样期待,不能不说是人民的悲哀,时代的悲哀——我晕。一不留神又扯远了,打住。

2007-1-27、28

桓温:不留芳千古便遗臭万年(1)

面对面:

姓名:桓温,字符子。

生卒:(312—373)

籍贯:谯国龙亢(今安徽怀远)人

家庭主要成员:父亲桓彝。配偶:南康公主(晋明帝女儿)

职务:大司马

特长或贡献:两句名言传世:一句是“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另一句是“大丈夫不流芳百世,但遗臭万年”。

操行评语:

仿佛一根弹簧,他有无限的忍耐,也有无限的反弹力量。

桓温:不留芳千古便遗臭万年

在魏晋时代,有三个人觊觎帝位而苦心孤诣一辈子,到最后都成了黄粱一梦。

这三人分别是,曹操,司马昭,还有一个就是本文的主人公桓温。

说到桓温,不能不提到他父亲桓彝,桓彝在宣城任内史,既不吃拿卡要,也不搞形象工程,更不包二奶,红心一颗,清风两袖,在“苏峻之乱”中,他邻近的几个郡县长官,大多揭竿而起,不再效忠晋室,而桓彝却一根筋,拚死拚活战斗到底,最后城破,为国捐躯。

桓彝战死时,桓温年仅十五岁。

世上最不能忍的就是“仇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桓温多方打听,得知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是泾县县长江播。桓温哪受得这个,于是,“枕戈泣血,志在复仇”。三年过后,也就是是桓温十八岁那年,江播去世。他三个儿子害怕桓温来闹丧,他们把刀藏到孝杖里,把心提到嗓子眼上,把目光盯到每一个来宾脸上,随时准备给桓温致命一击。虽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桓温还是成功地混进了吊唁的人群,看到灵堂里的三个披麻戴孝的男子,桓温二话没话冲了进去,说时迟那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三个儿子全部杀掉。

桓温为父报仇之事,一传十,十传百,东晋帝国本来就巴掌大的地儿,一时竟传遍全国,连深宫里的晋明帝都知道了,他那时正为爱女南康公主找对象,桓温进入候选之列——其实,这候选人就桓温一人,如果有两个,也可以搞个差额选举——晋明帝又打听到桓温是烈士后代,根正苗红,这样的青年才俊又有惊天地泣国神的孝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当即让南康公主与桓温搞了对象,拜桓温为驸马都尉。

桓温自小就有异相,出生不久,其父桓彝的好友温峤就见而叹异,说:“此儿有奇骨,让我听听他的哭声”。及闻其声,温峤说:“真英物也”!

桓彝见温峤如此喜欢儿子,就取了温峤的姓作名。

这个有异骨的小子,这个后来让东晋朝廷波涛汹涌的小子,自此叫了桓温。

桓温之父桓彝生前还与国舅庾亮是好友,桓温本人也与庾亮之弟庾翼相交甚密。

庾翼死后,由于朝中各派的政治斗争,大家只能和稀泥,掏糨糊,推举出一位为广大干群所接受,而又有“四海之望”的人来接替庾翼。大家想来想去,想到了烈士后代、勇武有力而又大孝感天动地的青年才俊桓温,明帝何乐而不为,朝廷诏下,以桓温为都督荆梁四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

桓温一下子做了省部级领导,虽然他对玄学之类的清谈不感冒,可是为了与时俱进,他还是捏着鼻子参加了不少名流雅士组织的清谈会,试图与当时的名人王导、殷浩、谢尚等对接。与这些清谈家在一起嚼舌头,有两大好处,第一,可以磨时间,第二,可以磨牙。

桓温终于混个脸熟,当时有的媒体拍他马屁,说桓温与清谈届的领军人物殷浩齐名,一般人听了这话,可能要高兴得睡不着觉,“我的朋友胡适之”已经让一部分人屁颠屁颠了,更何况与“殷浩齐名”类似于“我的同桌胡适之”,或者“我的同事胡适之”,但桓温却感觉自己受了污辱一般,委屈得狠,就说:“殷浩哪里有资格与我一桌吃饭。”

还是殷浩有肚量,他说:“我是我,你是你,各有合优缺点,没什么好比的。”

桓温:不留芳千古便遗臭万年(2)

桓温其实内心里不屑于这种清谈的,有一次,他乘雪天去打猎,经过一批清谈人士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