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实在是佩服佩服!
拉着我一声不吭地走出饭店,气呼呼的样子竟然让我有些害怕。虽然不知道他与金世萱之间到底有怎样的关系,不过个中蹊跷我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那个被甩的男人,就是他——薛功灿。
“唉,唉!那条项链不是我买的而是真心……”
尽管很委屈,但我还是想解释。不过很显然,薛功灿并不想再提。
并不想再提任何和金世萱有关的话题。
“行了,任何人买都可以!不会因为你买了它而构成问题。”好嚣张的样子哦。
“可是真的不是我买的呀!”我不服气,继续争辩道。
“同样的话——”
“不要让你讲第二遍,知道了。”
真够倒霉的了。都怪真心啦,买什么金世萱项链,让我在这家伙面前糗大了。
看着我那一副委屈的样子,薛功灿竟然笑了。哇,好迷人的微笑哦!这家伙大概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吧——当然,是在他不凶的时候。
“反正都出来了,我们就去逛63大厦好了。”
“咦?真的吗?”居然这么好的兴致,实在让我难以想象。
“早上不是某人说要请客吗?就去那里观景餐厅请吧。”
“观景餐厅!”我大声尖叫,“那里很贵耶!”
然后他就更乐了。真是受不了!该死~难道是想取笑我吗?
“之前不是某人说公司聚餐要朴实的吗?薛功灿常务更应该遵守公司的方针呀。”打断他的笑,我理直气壮地说。
他还在笑,真是混账王八蛋!我才不要花大钱请客咧!
“我们就上展望台看看夜景再下来朴实地喝一杯吧!观景餐厅,观景餐厅又没有什么景观好看的。”
第4章 感动(6)
“这样呀……我有酒寄放在那里,才想要去那里的餐厅——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当然是不反对陪你去观景餐厅喝一杯的啦!!哈哈哈!”这家伙还算够意思啦,也蛮好说话的。
哈哈哈!63大厦耶!终于可以登上梦想中的最高点了,万岁!
63大厦,周幼琳期待了一辈子的63大厦!
结果——我们人都已经来到63大厦了,但是当我买了两张门票回到薛功灿面前时,他刚好挂上手机,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周幼琳,我要去一个地方,今天还是直接回去好了。”
“可是票……”看着手中两张可怜兮兮的票,我心情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
“那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等——”
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的……薛功灿!这次的等一下又是多久呀?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不会……又是与金世萱有关吧。
想着想着竟也过去了一个小时。
真是的,没有要来的意思就不要叫我等嘛!真是的……他叫我等,我居然就真的乖乖地等在门口不敢进去,掌心里还紧握着两张皱巴巴的门票,另一只手则牢牢拿着手机,就怕一个恍神漏掉薛功灿的电话!
哎,哎,周幼琳呀周幼琳!你怎么啦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的心神不定,要记住哦,你到这里是为了赚钱,而不是来玩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统统不要参与。你一定要记住,记住!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该死的家伙,在我夺命连环call了几十通之后,才终于响起了回电,而此时的63大厦早就已经关门了!
“搞什么!连手机也不接!展望台游览时间已经过了耶!”
“展望台?周幼琳你在展望台玩呀?”
呃……太心急了,一时间没看来电显示,原来打来的人不是薛功灿却是徐政宇。
“呃……是哦。”真是丢脸啊,一定会被这家伙笑死。
“呵呵,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这么有兴致啊。”果然,酸不拉叽的声音。“在那里等我哦,周幼琳。”
不等我回答这家伙就挂掉了电话,这两个男人,真的已经把我绕得团团转了。
半个小时后,徐政宇开着他那辆非常拉风的跑车匆匆赶到。接着他带我来到另一栋可以眺望首尔夜景的大楼天台。
“怎么样幼琳,比63大厦低了一点,但是景色很美吧?”
“真的好漂亮哦!不过,对我的称呼怎么变了呀?”
“你是功灿的妹妹,干吗还要叫小姐呀?”
唔……心虚,打从一开始我就没对徐政宇说过谎,而这会儿却……先转移个话题:
“我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是哪里耶。”
指着首尔的夜景,我把话题扯到这里。
“是吗?那我给你看超精密望远镜吧。”
“好啊。”不过倒很是奇怪这种东西他都有随身配备啊。
“来,这就是超精密望远镜哦!”站在我的身后,他把手合起,圈在我的眼睛上假扮望远镜。接着孩子气地移动着我的视线方向,说:
“那里是你住的‘瑞草洞’,还有那里是我住的‘平仓洞’,还有那里是我们的饭店……怎么样?性能很棒吧?”
“你在逗我呀?”看着徐政宇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哭笑不得地抗议。
“这样很好玩呀!不好玩吗?”
还好啦,我只是想……只是想到了薛功灿!
“你那表哥丢下表妹一个人跑去哪里呀?”
“应该是跑去找某个人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语气竟然有些酸耶。
真该死,周幼琳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别忘了你的目的只是为了钱!为了钱!!
此时此刻,面前的徐政宇长得比薛功灿俊美,而距离近得连气息都能感觉,但为什么我却没有和薛功灿在车上时那种心跳漏了好几拍的悸动呢?
第4章 感动(7)
唉,周幼琳呀周幼琳!真是想太多了你!人家给你个假表妹当,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要跃上枝头当凤凰啦?醒醒吧你!醒醒!做好分内事就好,不要想太多,知道了吗?加油!周幼琳!加油!
分内事倒也不是很难的。不是我周幼琳爱臭p,本来嘛!我周幼琳人生虽然坎坷多难,不过总是宛如阳光般地给周围的人带来欢乐带来笑啦!在我这个天真热情而又亲切的假外孙女照料之下,外公别说是脱离了险境,这会儿甚至都已经出院回家住啦!
哇卡卡!薛功灿,不知道你要怎样犒劳我哦。
“我能够活着,迎接像今天这样的日子真的非常开心,来,大家吃!吃吧!”
在欢迎外公回家的晚餐上,他开开心心地如此说,还执意要我就坐在他身旁的位子。得到宠信的我刚想用眼神向薛功灿默默示威得意邀功时,外公就说了一句令我们都捏把冷汗的话来:
“改天也应该邀请住在日本的幼琳她父亲到家里来。”
吓!哪里?日本?我父亲?外公您未免太好客了吧。这可让我们从哪生出个爸爸来啊。崩溃中……
抢在薛功灿反应过来之前,我挡下这话:
“因为父亲现在非常忙碌……所以可能不太方便……”
呼!薛功灿给了我个笑笑的眼神,太好了,待会儿得借此跟他要求加薪才是!
“父亲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这位薛家的世交张女士接着问道。
“他目前正在投资赛马运动的事业。”
这么说也没错啦!本来嘛,吼吼~赌马应该也属于对赛马运动的一种投资吧。
“那幼琳你呢?”
政宇凝望着我,问。
“我之前就职于观光服务业,目前暂时休息充电。”脸皮厚厚地说。
“听说你是从小生长在日本,却很会吃辣哦?”政宇一脸坏坏的笑。
咦?这家伙是听谁说的?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不过……还是要小心应付。
“你妈妈她,不太会吃辣的东西。”外公黯淡地说,大概又是思念起他无缘的女儿了吧!
不过,外公接下来说的这句话,听得我也黯淡了起来,他说:
“对了,幼琳,你也该去祭拜你妈妈了吧。”
“呀?”
我强忍下心中的震惊,故作没事似的,笑问薛功灿:“表哥,不是说我妈妈已经在日本过世了吗?”
“嗯,不过我们当年就将她的牌位供奉在庙里的家族牌位上了。”
啧,这下可叫我怎么应付!虽然说谎话是我周幼琳的专长,可是……可是要我去欺骗一个已经死去的长者,未免太……
哎呀,突然尿急,我先上个厕所。
我就赶紧溜掉,走之前顺便朝薛功灿好假地使了个眼色。过了3分钟,薛功灿就懂意思地出来了,针对这事我们促膝长谈:
“喂!能不能假装去过就可以呀?要我在过世的人面前说谎,未免太过分了吧!连往生者都要骗,这是会遭报应的耶!”
“那座庙宇的大师父是爷爷的旧识,你想他会给你方便,假装你已经去过吗?”薛功灿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沉重。
“可是——”
“你就当做是工作出差!”
“那我当天会生病无法报到!”我皱着眉头,看起来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他瞪我,而我也回瞪他。
不管!我周幼琳再无耻再贪财,但起码的原则还是有的!哼~摆着一副臭脸给谁呀,本姑娘才不稀罕什么大小姐的角色呢,最好把我辞掉!老娘不玩了!
一分钟左右的僵持过后,薛功灿退让说:
“那我陪你去?”
吓,这家伙难得肯让步哦,该死,看着他满脸的无助我又被蛊惑了。
“好吧。”天啊,我竟然答应了。
周幼琳呀周幼琳!你完蛋了你!这次算是彻底落入了薛功灿的魔掌中。
深山里的庙宇里,当做出差的我以及祭拜追思的薛功灿,在薛家的家族牌位前——
第4章 感动(8)
“真的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骗大家我是你的女儿,不过我一定会特别特别孝顺外公的,真的很抱歉,那,我要告辞了。”恭敬地行礼过后我飞奔似地逃出庙宇,不要在这里多待一刻。
哦哦……头皮发麻,拜一下就好了啦,相信她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体谅我的。阿门阿门!
落荒而逃走出庙宇之后,等了老半天,薛功灿这家伙才慢吞吞地出来,不知道他在父母的牌位前,对着他们诉说了些什么。
“唉,你的父母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两年前,他们把结婚纪念日当做蜜月开始一样兴奋地出发了,准备去外地旅行,却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发生意外,”苦笑着,薛功灿说,“因为他们突然间过世,爷爷也随即病倒,当时公司的情况真的很糟……所有的事情同时发生实在让我难以置信。”
所有的事情……包括金世萱吗?吓~该死,怎么想到了这个,周幼琳啊周幼琳,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那,现在没事了吗?”
“现在我仍然觉得他们可能正在哪里旅行,只是……再也不回来了,这样而已。”
凝望着薛功灿那悲伤的侧脸,我竟然下意识地握了握他的手,这个举动虽突然,但却平常得仿佛我们真的只是兄妹那样自然普通。
我想他知道我的意思。他一定知道!
在回程的车上,我“咕噜咕噜”一直叫的肚子倒是无形中化解了方才凝重的气氛。虽是有些糗啦,不过比起要忍受沉默的煎熬倒是好得多了,周幼琳是最害怕安静的了。
“刚刚在庙里吃过饭了不是吗?”
薛功灿又恢复成平常那个“拽歪歪”的不耐烦样。还好!
“庙里的饭很容易消化呀!这点饿,我可以忍耐啦!到休息站吃碗乌龙面就好了。”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从这里上高速公路再开到休息站起码还要一个小时。”薛功灿在一旁打击我。
1个小时!啧,那我岂不是要变成饿死鬼哦!
“那,这点饿我受不了,”操着软软的声音,我撒娇着,“表——哥,我们吃饱饭再走嘛!”
“啧。”这家伙不屑地发出一声。
“啧”什么“啧”嘛!切,可是你提议来的耶!如果不让我填饱肚子,以后休想让我再听你的!
结果我们在山里绕了老半天,却怎么也遍寻不着可以喂饱肚子的饭馆。
“确定在这里看到了吗?”他皱着眉头,用力向四处张望。
“对!刚刚明明在这里看到汤饭店的路标。”其实也不是“明明”啦,只是隐约有点印象而已。不过,当然不能对此刻正凶巴巴的薛功灿说喽。
“这样不行!好像要下雪了,再开进去的话会迷路,还是回头吧。”
“不吃饭了?”我仍不愿亏待自己的肚子。
“都迷路了你还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