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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样心里也就没负担了,如果以后想入,再申请。”

璇璇笑着说:“好吧,不过,退了党我们现在是什么?”

“积极分子呀!你琢磨琢磨这四个字,积极分子,用它形容我们此刻要求进步的心态,再恰当不过。”

璇璇看着我轻轻笑了起来,说:“西门,我还是喜欢你比较幽默的本色,让人没有设防,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璇璇,你说这话该不是后悔刚才退党了吧?”

璇璇脸上绯红一片,娇憨地说,“才不是呢!”

“那好,咱们打赌,谁先申请谁请客!”

“我敢保证我不会先提。”

“那你就当一辈子积极分子。”

“这不公平,积极分子难道没有时间限制吗?”

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不清楚,我回去查查党章。”

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的时候,我心底泛起一抹幸福。

《说好一言为定》28(1)

走着的时候,我用眼睛不时地偷偷瞟她,而她似乎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双手背到身后,让步幅把身体调整到我看她必须要扭头的位置。

她好像故意捉弄我。

我想,她肯定认为我是一个带着善意去偷窃美色的人,所以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惩罚,让我想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可我现在就是想看她。我想把这份新奇而美妙的感觉抓牢。

我大脑微转,心里生出一计,于是,领略到了急中生智的好处。

“璇璇,我有些渴了。”

“刚才酒喝多了吧?咱们到前边买瓶矿泉水吧?”

“不,太凉。”

“要不我们去茶馆?”

“不,我听他们哼哼叽叽就浑身发痒。”

“那怎么办?”

“忍着吧!”

“别,要不这样,前面就是我们学校,去我的画室吧,暖瓶里还有星期五的开水呢,现在喝着正好。”

“方便吗?”

“这有什么,我们又不偷东西。”

——本来我想把她领到我的宿舍,没想到她却把我领到了她的画室。这样也好,让我先了解她的工作、生活。

画室不小也很凌乱。画架上摆放着学生们的色彩、素描。墙上有几幅油画画得不错,从落款的拼音看出是她的作品。璇璇的画风很细腻,但缺少大家之风。

璇璇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手上说:“感觉像猪窝吧,搞美术的都这样,我要不是老师,没准更邋遢。”

“这样挺好,很有艺术氛围。”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她问我。

“舌头上跑火车。”

“这算什么爱好,我是指音体美方面的。对,我想起来了,你的武功很好,腿能踢那么高,别的呢?”

“说真的说假的?”

“有真的吗?”

“你会的我都会,你信吗?”

“要是真的我就信。”

“那你考考我吧,我求你了。”

“不用考,肯定不合格,首先画画就不行。”

“那我给你画张头像?”

“我怕把我画成妖精。”

“别担心,就是我的手想——心也不会肯。”

璇璇来了兴致,坐在灯下那张椅子上说:“今天豁出去给你做回模特,看你能把我画成什么样。”

璇璇显然不知道我是美院国画系毕业的学生,想着她看了我的画以后惊讶的样子,我的心有些飘。我想像着璇璇那张美丽的脸庞出现在宣纸上的效果,下笔准而飞快。璇璇坐在灯下,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看你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不过拜托你,千万别把我画得太离谱了。”

“你放心,就你这张脸,我想画丑都不行。”我不断抬头看璇璇,而每次抬头的时候,璇璇正好迎面拦住我的目光。

我一次次地抬头、低头,从而让心里那些静谧、安恬、美妙的感觉交替上升。画完的时候 ,我被自己鼓捣得有点血脉倒流。

我在画上特意题了一行小字:此头像完成共用脉脉含情之目光187次,西门小醉试笔于潘璇画室。

璇璇看到这幅头像时,惊讶的表情与我的想像大同小异。从她惊诧的目光里,我知道她对我的职业和所学有了怀疑。

“不可能吧?这水平比我棒多了!”

“其实我没告诉你,我是美院毕业的,国画人物专业。”

璇璇像在梦里一样,喃喃地说:“西门,你太让我吃惊了,原来我们是同行。”

“这没什么,我习惯像地雷一样埋着,不易被人发觉。”

她眼里放着光芒说:“西门,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装出极不情愿的样子说:“有是有,就是怕你往外说。”

她正色地说:“我坚决保守秘密。”

我压低声音说:“我还是国民党派来的特务。”说完,我哈哈大笑。

璇璇被我逗得不亦乐乎,眼神中装出薄薄的嗔怪。

《说好一言为定》28(2)

我说:“刚才正经半天了,我看你的187眼,每一眼都相当正经。”

璇璇不说话只用火热的目光看着我,半晌,垂下眼帘说:“西门,你数错了,你看了186眼。”

这话使我心中一荡。真没想到,她也在心里默默数了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的次数。我心里暖暖地,喉头有些异样。

她低下头轻声呢喃:“真的,你多数了。”

“不,我没数错。”

她抬头,定定地看着我,眼光热烈:“我怎么会少数呢?”

“你没少数,那一眼是我们灵魂持续的互望。”

璇璇眼中有种东西一闪,脸上绯红一片。

《说好一言为定》29(1)

已是秋天,天气渐渐转冷。

我对秋天历来始终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绪。我最害怕也最喜欢那些带着萧杀之意的秋风, 它们无声地透过薄薄的衣衫,沿着温热的肌肤钻进毛孔,这样会使我感觉到一种非常快意的孤单。

孤单是世上最怪异的情感。它容易让人把孤独和充实合二为一。

我时常把自己逼到孤单的角落里,因为那时心里一些莫名的感伤和恬淡的愉悦会纠缠不清。它们在我的胸膛里互相仇视又抵足而眠,让我快乐又惶惑不安。在我的感觉里,秋天,应该会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

截止目前,我没有等待过什么,换句话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等待。原本我经历的事情都已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如果非要让我说出一件曾经等待过的人或事,那就是zhijia,就是一个在网络上出现和消失得都很突然的女孩。

zhijia,一位很矜持的女孩。一位被我酒后不是情诗的诗歌吓跑的女孩。突然想起她,我心里又是一震。

我至今也不明白她的消失是为了什么。但我意识到她绝不会轻易消失的。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是否换了其他的id,反正,她不会消失。想起zhijia,便想起了“共沐云河”,半个多月没去那家网吧了。

自从给她发了第二封e-mail,再也没有去过,甚至没有想起过网络。我鬼使神差地跨入“共沐云河”。坐在电脑前,聊天室里花花绿绿的一行行对话,让我恍若隔世。聊天室里热闹得像个集市,但没有一个人说得是人间对白。

心尖尖傻笑着对蝴蝶说:mm,俺要用尖尖扎你了,你给俺安排个位置吧,俺的枪法不太准耶!

小屁篓拥抱着屁篓说:大哥,条件俺答应,不过我怕熏着你哟,你晕了我怕把持不住,嘻嘻!

飞鱼翅膀拳打脚踢地对千足虫说:癞蛤蟆想吃……肉,我吃你还差不多,烧烤涮悉听尊便!

屁篓大笑着对心尖尖说:现在谁还用枪,还是俺这生化武器管用,如果需要免费赠给你两吨p!

心尖尖遗憾地对蝴蝶说:蝶蝶,怎么不说话?

心尖尖大笑着对蝴蝶说:害怕了?

千足虫不怀好意地对飞鱼翅膀说:你以为你是冷酸灵牙膏想吃就吃?俺割了你的大板牙,啪啪,唉哟——

蝴蝶拳打脚踢地对心尖尖说:i害怕you?刚才俺飞到别处采花去了!

小不点点傻笑着对蝴蝶说:jj,你若累了俺帮你采吧?我采!我采!我采采采!

心尖尖拳打脚踢地对小不点点说:毛蛋孩子,滚——

秦始皇对所有人说:俺tmd来半年了,怎么谁也不理我,好歹我也是个皇帝,郁闷呀!郁闷——

……

看到这些胡扯的闲言我就莫名地烦。

我注册了原来用过的id ,准备拿他们开荤。

聊天室公告:朝鲜冷面进入聊天室。

我强忍着心烦向所有人问了个好,然后摸出一支烟等人上钩。

蝴蝶拳打脚踢地对朝鲜冷面说:挨千刀的,这阵子死哪儿去了?

我怀疑蝴蝶发送错了对像,因为我从未跟他(她)聊过,所以不做反应。

蝴蝶大笑着对朝鲜冷面说:傻了?再不说话我砍死你!

我忍不可忍,十指跌跌撞撞敲出一行文字。

朝鲜冷面不怀好意地对蝴蝶说:嗨,我们认识吗?你采晕了头了吧?

蝴蝶拳打脚踢地对朝鲜冷面说:晕你个大头鬼,除非你是刚被拉出来的。原来用过这个名字吗?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用过,我好像不记得咱们聊过。

蝴蝶微笑着对朝鲜冷面说:我才不愿意和你这吃货聊呢,有人嘱咐让我瞄着你。

朝鲜冷面快要哭地对蝴蝶说:谁让我这么幸福?

蝴蝶微笑着对朝鲜冷面说:还记得zhijia吗?

朝鲜冷面悄悄对蝴蝶说:她还活着?

蝴蝶拳打脚踢地对朝鲜冷面说:呸你这乌鸦嘴,你死八回她都好好活着!

《说好一言为定》29(2)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你们很熟?

蝴蝶高兴地对朝鲜冷面说:当然,我们睡一张床!

朝鲜冷面悄悄对蝴蝶说:谁是谁老婆?

蝴蝶傻笑着对朝鲜冷面说:谁也不是谁的,将来都是别人的。

朝鲜冷面不怀好意地对蝴蝶说:同性恋?

蝴蝶拳打脚踢地对朝鲜冷面说:呸,是同学,上下铺啦。她睡我上边。

朝鲜冷面傻笑着对蝴蝶说: :-p

蝴蝶拳打脚踢着对朝鲜冷面说:坏蛋。 :-p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开玩笑啦,其实我也在别人上面睡过,中间隔着一张床板和135cm厚的空气层而已。

蝴蝶微笑着对朝鲜冷面说:你果然是个巧言令色的家伙,这就不奇怪了。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有想法吗?

蝴蝶快要哭地对朝鲜冷面说:呸!君子不夺人之恨。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她恨我?

蝴蝶气呼呼地对朝鲜冷面说:当然,那首诗太膻。

朝鲜冷面遗憾地对蝴蝶说:我想她是误会了。其实我……

蝴蝶微笑着对朝鲜冷面说:开玩笑啦,别紧张,她说诗挺好的。

朝鲜冷面傻笑着对蝴蝶说:说说她好吗?

蝴蝶气呼呼地对朝鲜冷面说:我不做传声筒。你当面问她吧。我现在家,明天去学校告诉她,你们明晚9点不见不散。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谢谢,世上还是好人多。

蝴蝶悄悄对朝鲜冷面说:别高兴的太早,人家早有白马王子啦,你没戏。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王子。

蝴蝶冷笑着对朝鲜冷面说:p,你是王子?白马罢!一头畜生。

朝鲜冷面微笑着对蝴蝶说:我发觉你的手比我臭。

蝴蝶大笑着对朝鲜冷面说:臭且狠。我不许你晚上梦见她。不然,砍死你——

我刚要气她,眼帘中跳出一行红字:

聊天室公告:蝴蝶离开聊天室。

是的,这行字终于顺延着我的直觉印在屏幕端头而且不断被一种情绪催动,上浮。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我的心一阵狂跳。

手在末梢神经的绷紧中颤抖并被烟蒂烫了一下。一阵疼痛过后,我闭上眼睛,回到现实。

《说好一言为定》30

朝鲜冷面:哈哈,天下没有散的筵席,果然会有人怀念饭香而做了回头客,瞧,我们又见面了。

zhijia:是啊!还好吗?

朝鲜冷面:coucouhehe,你呢?

zhijia:连凑凑都没有。

朝鲜冷面:千万别说失恋,我见这词就犯病!

zhijia:那样就好了。

朝鲜冷面:还没gao上呐?

zhi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