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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别墅里吗?”

毓扬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啊。她怎么会住在这里?如果住在这里,你会看到她的是不是?”

格子说:“对,我就是看到她了,还不止一次!”

“不可能!格子,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摆脱了这件事的阴影,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愿意让你也受这件事的影响。我要你做我快乐而且健康的老婆,知道吗?”

格子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两人相拥着睡去。

11.

天亮了。早饭之后,毓扬照常去上班,小毛送甜甜去上学,家里又剩下格子一个人。

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吗?她先是回到主卧室,打开衣柜,从衣服下面取出了那只红色的体重秤。站上去,体重秤的指针显示58.5公斤。一夜之间,她又胖了一斤!

她不动声色地将体重秤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开始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游走。有三个房间是关着门的。一个是季红的房间,一个是毓扬的书房,还有一个是甜甜的房间。

她走进了小毛的房间,从小毛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串钥匙。打开甜甜的卧室,格子走了进去。甜甜的卧室很大,还带着一个专用的卫生间,由此可见毓扬对女儿的宠爱。

格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视线落在卫生间那里。她刚想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卫生间的门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咔啪”声。

有人在里面!格子的心跳加速。她走过去,推了推卫生间的门,没有推开。

卫生间的门锁跟别的锁不同,如果里面反锁了,外面根本打不开,除非破门而入。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道。格子想了想,不动声色地退回去,将房门锁好,将钥匙放回小毛的房间。

刚刚走出小毛的房间,小毛就回来了。格子走过去,直视着小毛问她:“季墨跟毓扬是什么关系?”

小毛被她问得面容突变。她吱唔了一阵才答:“季墨是毓扬的小姨子啊,毓太太你不知道吗?”

“季墨爱毓扬对吗?”格子问。

“啊。不,这怎么会?”小毛的声音更粗更难听了。

“那就是毓扬爱季墨?”格子又问。

小毛干脆不说话了。格子说:“小毛,你一会儿去打扫一下甜甜的房间。特别是那里的卫生间,用点儿清新剂。我都闻见里面的怪味儿了。”

“哦,好的。”小毛愣愣地说。

格子不再说什么,回到卧室里,将那只体重秤拿出来,装在一个袋子里,换了衣服,走出别墅,把袋子扔进小区的垃圾筒里。

然后开车去美容院,护肤,做头发,在里面呆了一个上午。又约了朋友吃午饭,逛街,一直到晚饭前才回去。

12.

格子刚打开别墅的大门,就看到小毛趴在地板上。尽管格子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她心惊胆颤地去摸小毛的脉搏,发现还跳着,于是松了口气。她用尽力气将小毛的身体翻过来,将她唤醒。

小毛睁开眼,愣了半天才问:“毓太太,几点了?”

“六点了。”

“天啦!甜甜还没有接回来!”小毛惊叫。

格子示意小毛不要说话,然后拨通了毓扬的手机:“在哪里?路上?哦,小毛病了,你顺路接一下甜甜好吗?哦,好的。等你回来。”

小毛已经晃悠悠站了起来,只是面色苍白。她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说:“天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格子没有说什么,她将小毛扶到沙发上,倒一杯水给她喝。“我们等毓扬回来再说,好吗?”

十分钟后,毓扬带着甜甜回来了。“小毛病了?没做饭是吧。我们出去吃吧。” 毓扬说。

红色魔秤(6)

格子说:“好的。甜甜,你先在客厅里看卡通片好吗?肚子饿的话先吃点饼干。”说完替她打开了电视。

然后她对小毛说:“好了,你现在带我们去吧。”

小毛走在最前面。她用钥匙打开甜甜房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甜甜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极瘦。面无血色,身下却有一大滩血。血已经发黑,凝固。

“季墨!” 毓扬惊叫起来。他一下扑过去,不相信她真的死了。她怎么会死了?怎么会死在这里?

小毛哭着说:“毓先生,你去卫生间里看一下就明白了。”

毓扬奔进卫生间,格子紧跟在后面。

卫生间里的壁柜敞开着,里面一片红色。那是一模一样的体重秤,至少有十几个!毓扬低呼一声。格子也有些站立不稳。

小毛断断续续地讲了白天的事情。小毛去打扫卫生间,发现门锁着。于是她就砸开门,发现了躲在浴帘后的季墨。季墨一直躲在甜甜房间的衣柜里,不料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恰巧格子进去,所以就躲在里面一直没出来。季墨见小毛发现了她以及那些体重秤,就想杀人灭口。小毛虽然瘦小,但力气大。她应该属于正当防卫。但她又惊又吓,耗尽了体力,还没有走出别墅就晕倒了。

“爸爸!”身后传来甜甜的童音。

毓扬大惊失色。甜甜看见季墨的尸体却并不害怕。她说:“爸爸,是小姨害死妈妈的。”

毓扬与小毛都被吓了一跳,格子却若无其事。她只是问:“甜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小姨害死妈妈的?”

甜甜说:“小姨知道我不喜欢楚阿姨,于是她说她要帮助我让楚阿姨离开。她偷偷躲在我的房间里,吃我的剩饭和零食。昨天晚上,她要我把体重秤放进爸爸和楚阿姨的卧室里。可是放之前,我发现她拆开体重秤,拧了里面的东西。我在窗帘后面称了自己的体重,发现我胖了两斤。 我才知道,为什么妈妈临死前,每次称体重,都说自己又胖了。”

甜甜像个大人般的镇静地说完这些,再也经撑不住了。她大声哭起来:“妈妈!妈妈!”

毓扬把她抱进杯里,泪如雨下。“爸爸,小姨为什么要害死妈妈?”甜甜边哭边问。

毓扬无语,半天才叹道:“季墨,你为何如何狠心!”

小毛这个时候像是清醒了,突然开口,声音粗得吓人:“毓先生,一年前的雷雨之夜……”

毓扬突然站了起来:“小毛,你都知道?那晚是我喝醉了,季红不在家,我错把季墨当成了季红……天哪,为什么我当时不被雷劈死?!”

小毛一字一句地说:“我全明白了,是季墨爱上了你,而你爱的是季红。所以季墨容不下她的亲姐姐了,所以,她利用体重称杀死了季红!现在,又要杀死毓太太!”格子听到这里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一声惊雷响彻天地。电闪雷鸣中,季墨的一头枯发被风掀了起来,像是她的鬼魂在飘游,缠住屋里所有的人,一生一世。

魔镜(1)

文/茅捷

……………………

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人到底要什么?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who’s the fairest of them all

在台湾歌星李玟(coco)的精选辑里,《魔镜》是一首必选歌。歌里,一个女人对着墙上挂的镜子大发感慨,怎么样才能征服男人?

我们要讲述的,就是一对夫妇与一面魔镜的故事。

丈夫叫童辉,妻子叫梅小佛。

丈夫很花心,妻子很痴心。

童辉是一名整容医生,现在整容大流行,有七十岁老翁拿着养老金去整容,也有十三岁小女孩拿着压岁钱去整容,所以整容医生的收入和地位都很高。就拿割双眼皮来说,你一定见过鱼市上卖黄鳝的鱼贩子,拿着一把小刮刀,刷刷几下,一条鳝鱼就划成了整齐的鳝丝。童辉割双眼皮就麻利到这种程度,嚓嚓两下,收费五千。

童辉不是坏男人,只是主动给他暗示的女人太多了,有在他手里做过整容手术的、有慕名而来期待他为自己做手术的,还有被他的英俊潇洒所倾倒的小护士、营业员、服务员、推销员,甚至是路上的行人、火车和飞机上的邻座……总之什么都有。对于童辉这样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来说,不主动出击,又来者不拒,是最好的泡妞术。

严格地讲,童辉搞的不是婚外情,而是婚外性生活。因为他只爱一个女人,就是妻子。但要他这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做爱,还不如杀了他。

作为妻子,梅小佛对自己丈夫的品行一清二楚,只是她性格怯懦,就象一个糯米团子,可以被捏成任何形状:长的、圆的、细的、扁的……

童辉不愧是个好丈夫,每逢妻子的生日、三八妇女节、国庆节、圣诞节还有情人节,他都会送上一份礼物和几句祝福。

“只要你不干涉我的婚外sex,顺其自然。亲爱的,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我发誓。”

有时侯,童辉忘乎所以,居然在床上说出这样的话:“我说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学学某某某?她可以做这种动作来满足我,你也尝试一下嘛。”

梅小佛听了,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按照丈夫的要求,做出了那种动作……

有这样的贤妻,童辉在心满意足的同时,越发肆无忌惮。每逢有别的女人打电话来,童辉毫不避讳,当着妻子的面在电话里与对方调情,这时候,梅小佛总是默默地走开。

童辉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会议结束后没有马上走,在一家私立医院为一个过了人气的女演员做了三处整容手术,逗留了十多天。回到上海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卧室变得认不出来了!

墙被重新粉刷过了,环保的墙面漆隐隐透着一股清香,一张六尺的大床占据了卧室的中央,床上放着硬软适中的席梦思床垫。

“这张床,还有床头柜,是缅甸柚木的,三件东西花了一万五。”梅小佛告诉丈夫。

小别胜新婚,在崭新的大床上,童辉跟妻子好好爽了一把,做爱的时候,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卧室里不止他们两个人,有四个人……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原来的大衣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墙融为一体的超大衣橱,两扇移门是用镜子做的,足有一面墙那么高大,镜子里有一位丈夫和他的妻子,丈夫盯着镜子,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阿辉!”梅小佛叫他,“怎么啦你?傻掉啦?”

“原来的衣橱呢?”

“扔了!”梅小佛轻描淡写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然后请木匠做,跟墙连在一起,这两扇移门不单是门,还有镜子的功能……”

“这么大的镜子,家里用得着吗?”

“不好吗?镜子让卧室的空间起码扩大了一倍!”梅小佛颇有几分得意,等待丈夫的夸奖,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童辉“哧”的一声嘲笑:

“两面顶天立地的大镜子,你觉得舒服吗?抬头就看见自己,回头又看见自己,我看它唯一的好处就是——在床上干那种事,好象旁边还有一对也在做!”

梅小佛撇了撇嘴,不吱声了。

之后,童辉越说火气越大,嗓门越来越高:“家里搞装修,也不征求征求我的意见,等我回来一看,家都不认得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公吗?还你设计的,你学过家具设计吗?我告诉你,装这么大的镜子,只有衣帽间才会这么做,可这是卧室!以后少在我面前不懂装懂,这样很讨厌!”

梅小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骂够了,童辉往床上一倒,他隔三岔五就发一通火,摆一摆丈夫的威风。说到底不就是两面镜子吗?卧室只是用来睡觉的,深夜进去,早晨出来,仅此而已。

梅小佛乖乖去厨房煮了一杯咖啡,端到丈夫面前,她象一条被主人训斥过的狗,耷拉着脑袋。

“嗯,这床还是挺舒服的,我就不要夸她了,免得她翘尾巴……”

想着,童辉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上的吊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圆形吸顶灯,有脸盆那么大,外沿有一圈镜子,可以照见床上躺的人,当然无法看见全身,只是一小部分。

童辉一骨碌爬起来,做了一个摔杯子的动作,只是虚的手势,不会真摔。这套茶具是老同学从英国带来的皇家系列,他宁愿摔自己也舍不得摔它。

魔镜(2)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连灯都要弄一圈镜子,俗不俗?你的审美观怎么变得这么差?简直没资格做我的老婆!”

梅小佛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

几天以后,梅小佛也要出差,目的地很远——南非。

他们公司有一套大型净水设备远销到了南非,使用中发生了问题,老板重视南非市场,决定派出两名工程师和一名市场经理,梅小佛作为翻译同行。

这趟商务之旅,时间不会少于一周,梅小佛光准备工作就做了三天,摆在抽屉柜上的一只据说在日本很风靡的玩具大头狗,是她心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