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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少女 佚名 4532 字 4个月前

梅二人的表情,大家便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道:没错!

此时卫公已是面红耳赤,满头大汗,梅飞妩则是脸色苍白,似罩着一层寒霜。

卫公突然意识到什么,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不再管龙仲骁数什么,然而他却做不到!他控制不住自己!

酒场变成了赌场。场面静极了,众人听见卫公的呼吸越变越粗,呼吸也跟着变化,却又不得不屏气息声,感觉似乎比卫公还要难受。

龙仲骁的声音,仿佛有着极强的磁性,把众人的听力全部吸引过去。目光如电,穿透卫公本来很坚毅的脸,直射入他的内心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卫公终于瘫倒——自然是因为龙仲骁赢了。

卫公也早已酒醒。龙仲骁呢?也许根本没醉?

卫公嘴里喃喃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所有的人也都在想:龙仲骁竟然赢了!那么梅飞妩……

梅飞妩呢?所有的目光都在搜寻。刚才就坐在卫公身边的梅飞妩,此时不知去向!

卫公恨声道:你赢了,你……

不料龙仲骁却道:你说什么?什么赢了?

卫公一呆:你……我们打赌,你赢了……

龙仲骁也是一呆:打什么赌?我赢什么了?

此言一出,不仅卫公脸上变了又变,其它人也大感意外!

卫公头脑已完全清醒,心里暗自寻思:你这么装糊涂,分明是要给我台阶,卖我人情,我若接受,岂不大跌身价?可是我若不领他这个情,难道真的要将妩妹给了他,那……是万万不能的!

卫公却不知道,就算是真的将梅飞妩给龙仲骁,龙仲骁也是万万不敢要的。这才是龙仲骁装糊涂的真正原因。

龙仲骁在心中冷笑:你卫公一向目中无人,无地,无天,这次让你领教领教我的观心术,可是你自找的,我看你如何收场?

卫公本来智慧过人,如果在他清醒之时,他完全可以喜怒不形于色,甚至可以表里不一,令龙仲骁的观心术失去作用。

这次卫公所以着了他的道,一方面是因为卫公酒后乱了心志,另一方面,因为梅飞妩实在是他生平至爱,又偏偏坐在他旁边,令他大大分神。

纵然如此,其实龙仲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打赢这个赌,他之所以不怕输,是因为他早想好了应对之法:要么不认帐——洒后打赌,怎能算数!要么反咬一口——我是客你是主,谁知道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毒?

也就是说,龙仲骁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卫公自然也想到这一点,所以越想越懊悔:我怎能把妩妹当成赌注!难道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真的把妩妹当成了我的“财产”?

正在卫公欲断未断之际,龙仲骁忽然起身,向卫公一拱手,道:龙某有急事在身,不得不就此作别——改日一定专程登门,求问所赌何事、所赢何物。

言毕便即带人离席而去。

卫公长呼一口气,一时竟忘了送客之礼,等回过神来,龙仲骁已带领手下之人出了乾坤清园。

卫公忽然想起,急问众人:飞妩哪去了?

众人齐齐摇头,卫公猛然想起那个杀人恶魔,不由心急如焚,心里默念:妩妹,你可别有什么意外……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过是一时失口啊,你是知道的,我有多么爱你!

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十九章 佳人出走

这时,下人匆忙过来道:“有一位老先生求见。”

卫公心烦意乱,怔了一下,道:“哪来的老先生?”

下人用手指了指,道:“他说他姓周名宙……”

卫公看了一眼,未及细想,挥了挥手道:“周名?不认识,快叫人招待一下,我还有他事……”

下人道:“他说有要紧事……”

卫公不耐烦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去问问什么事,回头再告诉我……”

下人道声“是”,便转身过来。周宙正等得心急,赶忙上前,道:“那位不是卫公吗?”

下人作色道:“老爷要忙别的事情,你有话就对我说吧。”

周宙不悦道:“你没有告诉他我是谁?”

下人打断他道:“说了,老爷说不认识你。”

周宙象是脸上被打了一巴掌,顿觉恼怒异常。

却又不便发作,于是转身就走。

只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冷冷地道:“你去告诉卫公,就说杀人狂可能善于下毒,一定要小心提防,具体情况可以查看昨天下午西大门门卫系统的记录。”

说罢大步而去,再不回头。

那下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说什么呢?老疯子……”

且说梅飞妩,听到卫公要把自己“送给”龙仲骁,感到自己受了极大的愚弄。也许人在喝酒之后,很容易产生偏激的想法。卫公一时失言,竟使得她顿生被遗弃的感觉,悲恨交加,伤心欲绝。

不知呆坐多久,强抑住眼泪,悄悄出来,竟不知要到哪里去,只是掩面而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也不知走了多远,忽然看见路边,一匹火一样赤红的马,地上坐着一红衣男人,手里把玩着缰绳,似是马夫。

那马夫自然认得梅飞妩,只是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瞧过她,好象被她的美艳惊呆了,又象是对她孑然而行感到诧异,傻子一样地坐在那里,绳子也掉到了地上。

梅飞妩心中凄然,暗道:你既然不要我,那么我就离你远些吧,最好你永远也见不到我……就是给人杀了,也胜过被你卖了……

想到这里,飞身上马,一踹脚蹬,如飞而去!

那马夫腾地站起身子,面现惶急之态,眼睛里却是惊喜、痴迷之色——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一定会是他这个样子。

人若天仙,马似神龙,一袭白衣随秀发飘逸,一团红云贴石地疾飞,眨眼之间,便奔出目力所及的范围。

这匹马,乃是世间罕有的好马;马的四蹄,更装着极为精巧的弹力装置,一纵之下,可达数十米;马鞍之中,另有复杂而精巧的减震系统,使得乘坐之人,不仅一点不觉颠簸之苦,反如腾云驾雾一般舒适无比。

这种种的奇异之处,梅飞妩却并未觉得。

因为她正思潮滚滚如翻江倒海一般,浑然忘却自己身处何境。

说什么海枯石烂,原来是说变就变,说什么矢志不移,却原来想弃就弃,什么最爱,什么宝贝,我原不过是一件值钱的东西……你原来并没有投入什么感情,不过是投资,建山也好,飞天也罢,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生意,一次又一次游戏,……

梅飞妩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欺骗,眼泪再也止不住,如喷泉而涌,未及打湿衣裙,便四散而飞……

泪还在流,人已沉沉睡去。

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二十章 恶魔易容

周宙被卫公冷落,窝了一肚子火,打电话给文治武,发了通牢骚。文治武道:“二弟息怒。我们跟卫公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被他邀请,也算给咱们很大的面子了。也许他对咱们有些了解,但你刚才易了容,他一时跟你的名字对不上,也很正常。”

周宙也是一时脑袋发热,听文治武一说,火气顿时消掉了大半,道:“惭愧惭愧,大哥说得是。那……”

文治武道:“你不要找卫公,直接找管事的就行了——把妆卸了吧,呵呵。”

周宙找到圣母山监控中心的负责人,说明来意,那人听罢他的叙述,感觉问题非同小可,便亲自带着他去看录像,通过万象仪,文治武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文治武与周宙离开后,江龙拿着万象仪把玩,后来是龙仲骁和他的手下耀武扬威地过来,再后来,江龙骑马进去,后面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

那负责人指着那女孩道:“那不是十七妹吗?”

周宙道:“十七妹?”感觉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早就忘了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莲儿了,就算是她的母亲裴羽裳,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那负责人将十七妹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周宙高兴地道:“那我们去找十七妹,找到她一问,不就知道后来的情况了吗?”

文治武道:“没错,不过别急,我们再看看,江龙到小树林之前,也就是你看到他之前,还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有更多的线索。”

三人继续往下看,直到看见江龙与十七妹骑马从里边出来,过来一群小孩,一起走出镜头,之后,便没了江龙与十七妹的踪影。与周宙从“朝圣客栈”赶往圣母山的时间相差半小时左右。

文治武道:“现在可以肯定一点:江龙中毒前半小时,跟十七妹及那些孩子在一起。下毒之人顶多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做手脚。二弟,你这就去找到十七妹,还有那些小孩,问问江龙后来往哪去了?”

那负责人道:“他们就在西门南侧的木箱子住宿,因为他们不愿意回千伦院,卫公吩附我们暗中保护……”

他的话没说完,周宙已经到了监控中心门口。

到了那排木房子,刚才在录像里看到的那帮小孩正围着其中一个木箱,正在议论着什么。

周宙来到他们旁边,和颜悦色地问:“你们看见十七妹了吗?”

“帮主就在这里!”几个孩子抢着回答。

“帮主?”周宙一愣。

“对,你说的十……就是我们丐帮的帮主。我是忠长老,他是义长老。”其中一个孩子道。

周宙心中暗笑,一抱拳,向木箱里面道:“南侯周宙,求见丐帮帮主。”

却听忠长老道:“帮主在里面睡觉呢!睡得香着呢,怎么叫也听不见。”

周宙一听,急忙俯身进去,仔细查看,见她的症状与江龙一模一样,知无大碍,心中稍宽,同时又觉不妙:千万别象江龙一样失去记忆。

忠长老道:“昨天下午她跟江龙一起往西去,不让我们跟着,说是要找师傅——你就是帮主的师傅吗?——也不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上午起来看到她,一直睡到现在。”

周宙叫来一辆出租车,带着昏睡不醒的十七妹去医院。途中给文治武打了个电话,把十七妹的情形说了一遍。等他抱着十七妹走进医院时,文治武便已等候在那里。医生对十七妹作了检查,果然和江龙一样,中了那种迷药。喝过解药,便即清醒。

十七妹忽地坐起身子,道:“我怎么在这儿?你们是——啊!我认出来了,你们是南北侯吧!?”

周宙奇道:“你怎么认识我们?”

十七妹道:“当然!我在江龙那儿看过你们的资料啊——江龙等到你们了吧,我还想跟你们学武功呢,可以吗?你们要收学费吗?我会有钱的,我……”

文治武微笑道:“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们,你跟江龙骑马从西门出来,后来去哪儿啦?发生什么事情啦?”

十七妹不加思索地道:“没有啊?我们什么时候一起骑马了?对了,我怎么在这儿啊?这是哪儿?”

周宙道:“你中迷药了,这是医院。你昨天跟江龙一起中了迷药。”

十七妹道:“不会啊,我昨天一天好好的呀?把江龙的马屁股烧了,没有跟他骑马……怎么会中迷药呢?”

周宙道:“傻丫头,你说的是前天的事吧?昨天的事儿,你都忘了。”

十七妹道:“前天?今天几号啦?”

周宙道:“今天是七月初七。”

十七妹“啊”了一声,道:“不会吧?这是什么迷药,我昨天一天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么厉害?”

文治武心里一动,问道:“你昨天上午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十七妹道:“我只记得五号的事,不记得六号的事了。”

文治武不死心地道:“你再好好想想?”

十七妹闭上眼睛,想了不到几秒钟,忽然抱着脑袋,喊道:“哎呀!头痛啊!不想了,实在想不起来了!”

文治武与周宙面面相觑。

文治武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想:“江龙与十七妹一起中毒,难道真是那个杀人狂所为?为什么只是损失了部分记忆?是因为他们俩发现什么秘密了吗?江龙还记得昨天上午的事,而十七妹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