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21
221.
我们各自喝了八两剑南春后大健又要了四瓶啤酒,说吃这个其实喝啤酒最爽!我说小雯最近怎么样啊,一直也没有她的消息!大健说她好象在一个餐厅当大堂领班,春节时见过一次,打扮得跟小妖精似的,她说她特怀念在音像店的那段时间!我说小雯这丫头多机灵啊,混哪行都没问题的!
我和大健喝完了四瓶啤酒,我觉得头晕得厉害,我说咱撤吧,不能再喝了,再喝非得吐了!出了街头暗号,我说咱都喝了这么多了,别开车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取吧,你们先打车回去,我自己走走!
我沿着中环线摇摇晃晃的走着,脚下象踩了棉花套,一阵凉风吹过来,忽然感觉心里翻江倒海的,一阵阵的恶心,站都站不稳,我急忙抱住路边的一棵树然后狂吐不止,吐得那叫一个惨烈无比。
吐完后我觉得浑身软弱无力的,我弯着腰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树上,我好象听身后远远的飘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喂,你看,那有个人冲着树站着,估计是想爬树!另一个声音说,不可能,我估计他是想学鲁志深,连根拔!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司机是个中年妇女,她估计是闻到了我满身的酒气,又改口说不拉了,想回去休息了!我磕磕巴巴的说,放心把大姐,我刚都吐完了,绝对不会把你的车弄脏的!她连说了好几遍不行,目光坚定,那目光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江姐,不,她比江姐还江姐!
第五章 222
222.
头依然晕得厉害,喉咙象冒烟似的,走路也深一脚浅一脚的,夜归的情侣们远远的看到我都纷纷的避让,以前喝酒也没这么狼狈过,难道男人真象报纸说的,三十以后,身体开始顺顺当当的走下坡路了?
在路边小卖部买了一瓶绿茶,一半漱口,另一半牛饮般送了下去。迷迷乎乎的又走了很久,腿酸得厉害,看看已经过了体工大队,路边的墙上有一张白纸黑字的通缉令,我凑了过去强睁着醉眼看上面的照片,照片黑忽忽的,一点也看不清楚,我自言自语的说,这能逮着犯罪份子吗,连男女我都没看出来!
我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有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在我四周弥漫,我吓了一跳说通缉令上面的照片绝对不是我!我回过头看一穿得很妖媚的大姐正冲着我笑,她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说弟弟你喝了不少酒吧,就一个人啊,是不是很寂寞所以自己才出来喝闷酒啊,姐姐有地方,我们去开心一下!
我扭过身来,在原地接连晃了好几下,她连忙搂着我的腰,手顺势在我下身摸了一下。我很费劲的把她推开,我说就算你是路边的流莺,也别打扮得这么专业啊,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花枝招展的,这让夜巡的公安看见肯定知道咱正进行不正当交易了!
她说要不一会儿我在前面带路,你在后面走,保持点距离,不远,就后面那条街道,包你今天晚上舒服!说完她迈开腿就要走,我说你等会儿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年纪有点太大了!她说年纪大知道疼人呢!我笑着说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们是同行,我刚伺候完你这岁数的富婆!
第五章 223
223.
刚摆脱她的纠缠,好象听手机响了两声,我翻了半天才从羽绒服里层的口袋里把手机找了出来,一个没拿稳,手机掉在了地上,我弯腰去捡,结果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拾起手机看了看,外壳丝毫无损,我嘿嘿的笑了声,这美国货就是tmd结实!
我发现手机上有三条新的短信,我凑进了翻看,那些字仿佛可以移动似的四处乱跑,感觉天旋地转的,我心想这酒喝的,连视力都出问题了!
我揉了揉眼定了定神再仔细看,三条都是姜晓珊发的短信,上面写着,张轶,最近冷静的想了很久,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一种感情是不可能分享的。女人韶华易逝,我也到了频频回首的中年,也不想总活在等待和憧憬中,我需要一种全新的生活态度。明天晚上八点,海河公园见,我相信你记得申奥成功的那个夜晚的,无论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的,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的!
看完姜晓珊的留言,我觉得心头一阵阵的发酸,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动和内疚的综合。我拨了姜晓珊的手机号码,连拨了好几遍才对,那边传来的女声很冰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我跌跌撞撞的进屋时,看林彤正在电脑前坐着,她头也没回的说,我刚才无比自恋的把自己的照片设置成了电脑桌面!我扶着墙说今天我酒喝得有点儿多!林彤连忙走过来把我扶到了沙发上说,你满身的酒气啊,要不我帮你捶捶后背,吐出来就好受了!我说我刚在外面吐完了!林彤说我给你拿热毛巾擦擦脸吧!我嗑嗑巴巴的说,林彤,你能告诉我刚才我是打车回来的还是走回来的吗?反正我记得好几辆出租都不拉我!
第六章 一些读者评论
关于《津夜,往事随风》的一些评论:
[随笔]告别青春
weblove98 发布于 2005-12-31 09:30:14
tags: 天津 往事随风》 青春 《津夜
本该早写下这篇东西的,因为早几天读完了那本书——《津夜,往事随风》,感触至深,却糊里糊涂地留到了今晚。今晚写毕,明早贴出,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给2005年的自己一个盘点,跟青年时的自己说再见。留在晚上写,不知道是为了静下心,认真写这篇东西,还是故意给自己营造一种心灵上的悲凉。
为了让老婆少接触电脑和电视,所以几周前我们一起去图批买书。在等她浏览的时候,我虽是无意的拿起了这本《津夜,往事随风》,但因为是天津人写天津事的书,所以我未加思索的买下了它。我看过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描写成都的生活,写的很好,很真实。我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否看过慕容雪村的作品,更无法得知他是否受了慕容的影响,但书中的风格总能让我想起《成都》。尽管这样,我对这本书仍旧爱不释手。
书中,所有的故事都是在天津发生,每一个地方我都历历在目,读起来让我身临其境倍感亲切。慢慢的溶入其中,我竟忘了自己是在读书,仿佛在和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友在追忆往昔。书里的一景一物,一人一事,都恍如昨日。读至作者在对“冰镇汽水”的解释时,我眼眶忽地湿润起来。没错,那时街头巷尾没有拖着尾巴的冰柜,更没有塑料瓶的可口可乐。都是一个个大大的椭圆型木桶,桶里装满大块的人造冰,冰水之间横七竖八的插满玻璃瓶的“山海关”汽水,有的桶外还罩着麻袋。“砰”的撬开瓶盖,一股白烟顺着瓶口溢出,咕咚咕咚几口灌下,那才真的叫透心凉,凉得你脑子里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太阳穴噔噔的跳着疼,真爽呀。
书里的每一个词,每一件事,每一个段子,都激荡着我的心,勾起我对童年往事无限的回忆。为了写作,我对所看的每一部作品都很挑剔,在阅读的过程中反复的把玩着段落的安排,用词的意味,久而久之竟成了读书的习惯。可看这本书,我竟然忘了一切,读起来一气呵成,读时不肯放手,读罢难以释怀。我终于不在想评论这本书的好坏了,只是一味的想溶入其中,感受回忆的乐趣。如果你不是天津人,如果你不是一个70年代出生的人,你是不会真正读懂这本书,也是不会有我如此这般真切的感受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深藏不露的角落,在这个角落里,他封存着自己的回忆,保留着自己一份不愿与他人分享的秘密。这个地方,就像一间上锁的屋子,也许永远不会被打开,任他铁锁锈蚀,任他四壁蛛网。这间屋子,在我的心里也有。但,它今天被打开了。钥匙,就是这本书。
写出一部作品,总是要让观众评论的,就像唱出一首歌,也会有听众品头论足。很多人也会评论这本书,从各种角度,出于各种目的。但如果你出生在70年代,如果你出生在70年代的天津,我希望你能抽空看看这本书,或借或买,你都会喜欢上它。它能打开你尘封许久的记忆,带你回到你曾有过真心欢笑的童年。人,都是爱回忆的,不是吗?
合上书,我除了唏嘘感叹,剩下的就是自责。一个年代出生的人,生活在一个城市,经历着同样的时代变革,为什么能打动自己内心,勾起自己回忆的是小说的作者,而不是我自己呢?总说要观察生活,感受生活,生活就是这样在眼皮底下生生的溜走,我真的感觉惭愧。如果没有作者张轶,没有他的这本小说,我内心这根回忆的心弦,又会何时才能被拨动呢?到死吗?
说句俗话,真的还是感觉造化弄人。书中的主人公在书的结尾即将告别自己的29岁,合上书的我,才忽然警醒,自己也将告别我的29岁。而读完这本书的时候,又恰恰是2005年的年末,我29岁的最后几天。所以,我今晚把我的感受写出,在年末的最后一天放到我的博客里,算是勉强的给自己个纪念。
从2006年1月1日开始,我将开始我30岁的人生。
连续几天的报纸和电视,都在做年末的盘点。05年10大幸运人物,10大悲情人物,10大感人事件……等等等等,攒鸡毛凑掸子的一定要存足10个。今晚的天津新闻,征求2005年关键词,我赶快用笔记下了几个:网瘾,煤矿事故,禽流感,和谐社会。完事,自己好想笑,就像伸手要抓住溜走的光阴一般。10年之后,当我面对不惑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心情笑得出。只是希望10年后的今天,当我重又坐在电脑前的时候,不再有如今日这般的伤感与无奈了。
明天还将是忙碌的一天,总结轻闲过去的一年,心中多少悲凉涌出。是呀,我已不再年轻。几天前,我计划着明天的狂欢。我要放纵一天,我对同事说。为了什么而放纵呢?为了告别,还是为了迎接?我没想明白。所以,我也没想好如何放纵,和到哪里放纵。但我知道,放纵已经变成一个单词,仅仅作为一个词语,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了。
从2006年1月1日开始,我将告别曾经被我大把挥霍的青春,开始我30岁的人生。
悲兮,喜兮。
《假日 100天》新闻专题“沙盘城市”记录生活
新报讯今天出版的《假日 100天》精心策划推出新闻专题“沙盘城市”,专访数位时下最火的城市生活记录者,带您进入最 in的城市文化生活细节中去。
本期《假日 100天》记者专访了年度最热门网络小说《津夜,往事随风》的作者张轶;连线新锐杂志《城市中国》执行主编姜珺;跟进城市题材纪录片《街头卓别林》导演朱春光,与他们一起由文化的源头切入共同探讨城市化将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同时,新闻专题还集中介绍了近年影响较大的表现城市生活题材的纪录片和小说。
流水帐之五
上午:
上午,贝玩游戏,我横在他膝上,说我们摧残一次吧,不然对不起这个长假。摧残,是我最近新拣《津夜,往事随风》里的,男主人公张轶跟自己新婚的妻子把夫妻功课说成是相互摧残。
贝乍听到摧残二字,不明白,我给解释了一下。贝笑,说我看小说就是为了学坏。我做了一个亲昵的动作,说欢迎贝同志摧残。贝更笑了。
接着,便摧残了一回。之后贝抽烟,我躺着歇息。想着张轶跟他老婆的发明挺好,夫妻功课实质就是互相摧残,在那个时候,竭尽全力,彼此征服,你让我死,我也让你活不成。
问贝给累坏了吧,贝摇头,我说那就再摧残一回,贝扯过被子掩住自己,说还是我自己摧残自己好了,我大笑。想起一个笑话,说做丈夫的最喜欢听到妻子的一句话是:老公,我要。说做丈夫的最怕听到妻子的一句话是:老公,我还要。